第22章居然不洁 作者:未知 他们就這样对视着,陆风的视线锁住她的眉眼,她也怔怔的看着他,低声呢喃道:“陆大哥......” 他曾是她最敬仰的陆大哥! 他曾是她姐姐的未婚夫! 但是他是個危险的男人,不容人拒绝的男人! 张晓不记得他们对视了多久,暧昧的姿势,暧昧的距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心跳莫名地乱了,也能感觉到他的坚挺抵着她的小腹。 可她竟然沒那么羞愤,只是有点害怕,战栗,惶惶无措,更可怕的是身体内居然窜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如燎原之火势燃烧了她的春心,蔓延過四肢百骸,烧烫了她全身的肌肤。 這种感觉张晓从未有過,很舒服,每一根神经被特殊的痛感刺激着。 “给我!”简短的两個字,昭示着他的志在必得。 张晓惊醒,看着他,在她错愕的瞬间。 腿被分得更大些,他攻城略地,直奔而来,侵蚀着她的感官。 当陆风进入的一瞬间,不曾有任何的阻碍,先前他检查過的那层阻碍不见了! 陆风倏地停下了动作,钳制在她的门口,抿唇,那一双幽冷的双眼如同愤怒的野兽,瞬间燃上了熊熊烈火。 “你给了谁?”陆风愤怒的低吼着,他检查好的女孩,居然不是第一次,這真的让他意外极了。难道是他离开的這几日,她找了别的男人? 阴沉着脸,陆风目光复杂的看着身下倔强而心虚的小脸,五官分明而深刻的脸庞上,表情愈加的霜寒冰冷。 张晓吞了吞口水,别過脸去,不說话。 “告诉我,给了谁!”他的语气透着刻骨的危险,心口竟有莫名的烦躁刺痛袭来,尊贵得如王者般的俊脸上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寂。 “我不会說的……”她闭上眼睛,像是待宰的羔羊。 “你居然背着我给了别的男人!”陆风眼中迸发出摧毁一切的恨意。 而這一刻,张晓的心也痛得像撕裂了一样血淋淋得……整颗心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這個贱人,你简直就是biao子!你就怎么耐不住寂寞嗎?說,给了谁?!” 被他讽刺羞辱的话刺痛了心,张晓别過脸去,而他却猛地挺身像是在惩罚她似的残暴用力,她咬唇,好痛,太痛了,为什么還会這么痛?“我就不告诉你!”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人要做爱,這跟做死沒什么区别嘛! “想不到你跟你姐一样贱,你說你把初夜给了谁?”冷冷的嗓音音调不大,可是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感觉到隐匿在冰冷声音裡的刻骨冷寒。 疼和他的冰冷的话让她身体忍不住战栗着,打了個冷战。 陆风冰寒着严峻的脸,锐利的眼神一直锁住她的眉眼,她不敢他,他干脆大手钳制住她的下颚,强迫她看向自己。 视线相对,张晓的眼底满是不屈。 “该死的!”陆风低咒着。“biao子,biao子!” 张晓還是第一次见到陆风這样愤怒,她被他的话激怒了,他凭什么這样羞辱她? 但被他话一刺激,她的小脸开始恢复平静,很快就变得异常的平静,眼神是桀骜不驯的,视线直视陆风,那眼神似乎是在挑衅,黑眸裡平静的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她轻声的问:“遗憾嗎?這道膜沒有给你!” “說!给了谁?”陆风再度冷声问道,嘴角却开始勾起阴森森的笑容。 “和你有关嗎?”张晓反问,力持镇静。 “到底是谁干的?”陆风愤怒的吼声震得书房裡回声跌宕。 张晓记忆中的陆风是個非常会控制自己情绪的男人,不论面对什么事,他都习惯把情绪隐藏在表情的背后,越是愤怒的时候越是笑得玩味,而现在,他的震怒清晰的刻在眼睛裡,额上血管被血液充成青紫色,握紧的指骨扭曲的可怕,握着她的肩头,几乎要将她的肩膀捏碎。 张晓脸上的冷汗冒出来,肩膀和下身疼痛让她整個身体紧绷着,深吸了口气,慢慢地呼出来。 “你到底给了谁?”他的声音阴仄逼人,像要把夺走她初次的男人撕成碎片。 “陆大哥,你也不是处男,凭什么我要是处女?”张晓一片死寂的眸光裡划過一丝的嘲讽,還有一丝反叛,她就知道他這种人男人的自尊心很强,很虚荣。“对!如果我是婊子,那你就是嫖客,不,你嫖客不如!” 刚才他进入的那一刹那,她還是清楚的感觉到被撕裂的剧痛,全身都痛,但她就是這样看着他,异常的冷静。 這不就是她要的效果嗎? 为什么看着他愤怒的眼神,看着他错愕的似乎夹杂着一丝受伤的神情,她的心中又有一丝的失落呢?她想要看他受伤,可是看到后,她的心为何這样的痛呢?還夹杂着浓郁的无法言說的遗憾,這一生,她都无法弥补了吧?! “沒想到你和张思雅一样,是人尽可夫的贱人!”陆风不再有任何的怜惜,加快了速度,一切像暴风骤雨般,那样的凌厉,那样的毫无节制。 张晓皱着眉,身体因为疼痛而僵硬,却丝毫沒有求饶,一声不吭的承受着陆风的暴力。 他被這样倔强的眼神刺激的更加的疯狂,更加猛烈的掠夺着她的身子。 他的粗暴让她在极痛的同时又感到身体被他驯服般的战栗不已,在他疯狂的掠夺和惩罚中,她的羞耻心完全崩溃,他又一次又一次地沉入她的体内,微微的撕痛令她眉峰轻皱,但却努力维持着罂粟般的微笑,就這么看着他,不让他看出任何的异常。 不知道過了多久,终于停歇。 陆风起身无情地离开,像是看不起她一般,是的,這道膜真的可以打击到他,呵呵! 张晓挣扎着坐起来,洁白的沙发上,沒有一丝的血迹,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荒凉的笑意,陆大哥,你难過,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不是姐姐! 我也不是你任意欺凌的女人,我也是有底线的,许你花心,难道不许我反抗嗎?只是這样,你就不能允许嗎? 站起来,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全身更加的剧痛,腿间更是一股不可言喻的痛,让苍白的脸染上一丝的挫败。 夫妻洞房,该有的都有了,该发生的都发生過了,可是,却沒有执手相看泪眼的缠绵,沒有两情若是久长时的承诺,沒有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语,有的只是彼此对彼此的怨念。 就這样,他带着愤怒离去,而她带着怅然所失的心情,面对着凌乱的沙发,久久失神着。最后,她苦涩的笑了笑,蹒跚着走出书房。 沐浴。 换衣。 人走出卧房,迎面看到发丝上滴着水,腰间围着一條浴巾的陆风,而他正一脸阴霾的看着她。 张晓淡淡扯了下唇角,看着他。 陆风唇角一扬,一個优美而邪气的弧度:“贱人之家,說的就是张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