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大家都是彼此彼此 作者:未知 宫本沂南修长的手指滑入床单下,温柔的按摩着她酸痛的腰肢,昨晚真的累坏她了。 “不行,我真的动不了了,全身都痛,”慵懒的哼了句,丁阳软绵绵的趴在宫本沂南的胸膛上,感觉自己像是爬山攀岩,攀了无数次之后的感觉,虚脱說的就是如此吧! 多年来寂寞的心扉第一次有了幸福的满足,爱一個人,得到回应,才是幸福的!他微笑的扬起嘴角,让丁阳柔软的身子趴在自己身上,双手开始替她按摩着全身酸痛的肌肉。 白皙的肤色下,一個個青紫的吻痕布满了丁阳的全身,宫本沂南有些错愕的凝望了一眼,昨晚,他是不是太狂野了,竟然制造出這么多的痕迹。 陆风一直沒打来电话,直到下午三点,還沒有,宫本沂南在补眠后醒悟,只怕昨夜纵欲的人不只是他跟丁阳。 那個陆风和张晓一定也是! 陆风的总统套房裡。 凌乱的衣物丢得满地都是,自然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纵情的何止是他们两個呢? 此时此刻,陆风亲吻着张晓的小脸,睡了一觉醒来后的他,声音透着极致的暧昧。“晓晓,我還要!” “可是好累——”张晓也是累的直哼哼。 看到陆风眼底的火焰,俊颜更是邪魅无羁,她的心裡颤动着,她最爱的陆大哥! 两人的眼波流转,纠缠,时光仿佛在這一刻静止…… 突然,一场猛烈的亲吻与拥抱在他们之间展开,如雨点般的吻落在彼此的眼,眉,鼻,唇…… 四肢交缠,缠绵拥抱,翻滚交叠…… 从彼此的内心深处隐藏的深深压抑的情感,如火山的熔浆般喷发,烧红了彼此的眼,烧灼了彼此的身,更烧焦了彼此的心…… 滚烫的亲吻,火热的拥抱,激情的缠绵,张晓闭上了眼,身心放松地接受了陆风的爱抚与拥抱,他们纠缠了一夜,却怎么也要不够彼此! 汗湿透了彼此紧贴的肌肤,他奋勇向着她冲刺,在她身体最深处驰骋,张狂,占有,肆虐…… 而张晓环抱着陆风的颈项,她的纤纤玉指揪插着他的发,将他的脸,带着贴在她的脸庞,情火如沸,燃烧着四周的空气,宽大的空间响荡着他们的喘息与呻吟,陆风不愿意停下,如果可以,他愿意就此死在她的怀抱中,死在与她的刻骨缠绵之中…… 绷紧,绷紧,再绷紧,终于,那根隐藏身体深处的弦终于拉断,张晓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得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高高的云端裡漂浮,悬空,意识飘离…… 张晓想叫喊出声,但她娇软的呻吟却被陆风火热的唇堵住,软软的,不留一丝缝隙。带着她一起攀越虚幻的情潮巅峰。 狂野的激情過后,是互相的凝望,如水的目光在一起纠缠。无形的情丝已将两颗心相牵相连在一起,紧紧地,此生相爱。 谁也不說话,陆风握住了张晓的纤手,将她颤抖的手举放在自己還在剧烈喘息起伏的胸口,让她感受他为她的心动。 爱在疯狂地滋长,情在流转,彼此都露出满足的微笑。 晚间,大家坐在大厅用餐。 两個男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丁阳低垂着头,狼吞虎咽,宫本担心的递上水,怕她噎到。丁阳那样子像是难民营裡来的,饿了不知道多少天了!边吃還边喊着:”饿死了!饿死了!” 张晓只笑不语,白皙的脸颊染上几许红晕。她也很饿,低头小口吃着东西,陆风瞥了宫本沂南一眼,“你们早晨中午都沒吃饭?” “你们不也是嗎?”宫本沂南挑眉。 “那我們是彼此彼此喽!”陆风举杯,两人碰了下,饮了口红酒。 丁阳偷偷瞄了眼宫本沂南,又快速的低头,感觉和做贼似的,這年头不是說同居无罪的嗎?怎么她感觉自己好像很有罪似的!看来得赶紧的结婚,不然非法同居太有罪恶感了! 可是,他什么时候求婚呢?绝对不能便宜他! 用過饭后,丁阳感觉力气回来了一点。 “张晓,我們晚上去逛夜市吧?听說這裡的夜市很美!有卖很多有趣的小东西的!据說师大那边一條街都是!” “嗯!是的,很多大学生都在摆摊,我有去逛過的!”张晓也很兴奋。“有草戒指,草编的,好可爱的!” “什么时候?”陆风挑眉,他怎么不知道?“草戒指有什么好玩得,想要戒指,我們买钻石的!” “前段時間,当警察的时候!”张晓低下头去。 丁阳瞥了陆风一眼。“拜托,大风,你暴发户也不用這样摆阔,草戒指的定义比钻石還要恒久,女人要的是心,而不是一堆金银!你不懂啦!” 张晓也笑,却沒說什么,只怕女孩子的一些小心思,男人都不懂! 但是宫本沂南却听进了心裡。 夜晚的师大一條街。 各种各样的小地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具,有趣的小东西,面人,泥人,陶人,毛绒绒的玩具。手机充电器、小音响、电池、化妆品、低价小饰品、衣服、鞋袜、礼品工艺品……一家挨一家的地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让整條街都很喧闹。 “对了,你真的打算在這裡当警察啊?”丁阳和张晓走在前面。 “不知道!他不让我当警察!”张晓如实說道。 她们在前面走,两個风姿卓越的男人跟在后面。 陆风穿着黑色的薄西装外套,单手插在西裤口袋裡,身形修长,威武不凡,强劲的气场顷刻间冲击着整條街。 而宫本沂南一身高当休闲装,他拥有一双黑色如墨的双眸,性感的唇,脸部线條邪魅刚毅。天生的领导风范,让人决然不敢造次。 就這么出现在夜市上,成了這條街上的靓丽风景。 而前面的两個小女人丝毫沒发现,多少女孩子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花痴何止一卡车啊! “那你怎么想的??” “陆大哥說让我当他的豪门闲妻,闲置起来,就是当少奶奶,不许我干這不许我干那!我自己還沒想好!其实当警察也不错,反正我在档案室,工作清闲,适合我!回去做少奶奶,我觉得我做不来,一定会很累的!女人還是应该有自己的工作得,不需要事业,但起码得有工作,无所事事就会胡思乱想了!”张晓平静的分析着 “可是我想当米虫!”丁阳长吁了口气。“可是沒人养我!” “宫本先生会乐意的!” “他?”丁阳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正望着自己呢! 而陆风也是,眼神时刻锁在张晓的身影上。 丁阳立刻转過头来,不看身后的人。“他沒說哦!我想当米虫,我有生之年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條米虫,吃的白白胖胖的,很可爱很可爱的米虫虫!” “我可以满足你這個愿望!”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丁阳呆了下,抬头对上他已经近在咫尺的脸。 “你?” “养你只是区区小事一桩!”宫本沂南道。 陆风也走到张晓的面前,低头看着她。“晓晓,为什么你的理想不是当米虫呢?” “呵呵........我的理想本来就不是嘛!”张晓笑呵呵的道。“不過我可以答应你转到景城去上班嘛!你跟那個赵局长很熟悉不是嘛?帮我调回去,我們每天都可以上班下班,這样很充实啊!” “豪门闲妻多好啊!喝茶,扬花,逛街!多美的事情啊!到时候你跟丁阳一起逛街,赚钱是我們男人的事情!” “可我只想有份工作!”她根本不像当闲妻!“這就是我的理想!” “那就去公司上班,我每天看着你!”陆风霸道的宣布。 “那样我会厌倦你的!”张晓丢给他一句话,转头去看地毯上的小东西,然后看到了,拿了起来,对陆风道:“付钱吧!我要這個!” “我也要!”丁阳自然也扑過去挑选,宫本沂南和陆风各自为各自的女人买单。 “晓晓,你怎么会厌倦我呢?”陆风边拿钱,边委屈的指控。“我一辈子都不会厌倦你!” “呵呵.......”张晓安静的笑。“可是我要是每天在家不上班不工作无事干我一定会厌倦你!” “工作和爱情有关系嗎?”陆风无奈,只翻白眼。 “有!爱情不是禁锢起来的,爱情需要信任,需要包容,需要理解,你都不能理解我去工作的心情,你還是這么霸道!” “我不是霸道!” “你看起来就是這样啦!”张晓不理会她,拉着丁阳的手去看地毯上的小工艺品。 “咦!真的有草戒指!”丁阳看到一個小地摊上有草编织的戒指,上面一個粉红色的圆珠子,塑料的,整個戒指就一块钱而已,却是读书时候班裡很多女孩爱玩的东西,主要是有趣。 “真的呀!我记得以前我們班女生都是戴着這种草编的戒指還有草编的手链,很有趣呢!”张晓伸手去找,兴奋不已,“看着這些,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是呀,你们那时候也流行嗎?”丁阳问。 “对啊,高中时候吧!”张晓想了想。“可惜那個时候有人给我买我沒要!” “那时我读大学!”她记得叶锦堂帮她买過一個,那时他们一起逛夜市,又想起了叶锦堂,丁阳甩了下头。“现在不适合玩這個了!算了!還是大风說的对,我們要买钻戒。为啥替男人省?男人是需要有压力才有动力的,我們女人穿金戴银他们也光荣是不是?這证明他们有能力!” 无忧无虑的年纪或许已经過去了,人要走向新的征程,开始全新的生活,和過去告别,和初恋告别,沒有怨恨,也无需怨恨,或许,爱情真的是越是迟来的越美丽! 人生就是這样,不早一步,不晚一步,只是偶然在茫茫人海中的一個转身,原来,你在這裡! “老板,這些全都要了!”宫本沂南抽出几张大钞搁在地毯上。 丁阳回头,怔忪的看着宫本沂南,“沂南?” “你喜歡的,我都会找来给你!”他真诚的告诉她。 丁阳就突然觉得好感动好感动。 “喂!太不地道了吧?你都买走了,我怎么办?晓晓也喜歡的!”陆风也說着抽出几张大钞,给那呆傻了的老板。“分开,一人一半!” 张晓也呆怔住。“你這是干嘛?” “你不是也喜歡嗎?我們一人一半,各自买给各自的女人,很公平,老板,快点,数清楚,一人一半!”陆风冷声对那老板道。 张晓和丁阳面面相觑,都摇摇头,然后各自帮各自的男人拿了钱。“走了!我們已经過了玩草戒指的年龄了!去买钻石的!宝石的,不要這個啦!” “在我心裡,晓晓永远是小女孩!”陆风是如此大言不惭的宣布。“钻石宝石自然少不了,买了這個就去!” “大风,拜托你别這么恶心好不好?”丁阳翻了個白眼。“真受不了你,大庭广众之下這么腻歪!” “难道宫本不是?不腻歪你谈什么恋爱?”陆风反驳,他从来不吃亏的。 “受不了你!” “也沒让你受,我的晓晓受得了我就行了!”陆风伸手揽過张晓,“晓晓,是不是?” 两人的视线对接,张晓慌忙低下头,一片红云涌上了她如玉的俏脸,陆风则淡淡一笑,伸手圈进她低声道:“是嗎?” 张晓含羞点头,她咬着唇,只觉得自己的脸好像发烧一般,脊背上更是冒汗。“真是的!” 只要看到陆风那张俊脸,张晓就想起昨夜到今天两人激烈缠绵的那一幕一幕,一股红烫的感觉从后背上燃起,让她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要滚烫烧红起来。 陆风有点好笑地看着自己怀抱中羞窘的美人,她的脸红得几乎可以摊熟鸡蛋了。他凝视她半晌,突然凑過脸去,在她耳边低声道:“怎么不說话?恩?” 他嘴裡的热气呼到张晓的脸上,她受惊地往后一缩,陆风的双臂却紧接而至,他用力地抱紧张晓,不让她继续躲闪。 “喂!這裡是夜市!收敛点收敛点!亲热回酒店!”丁阳冷哼了一声,受不了得直嚷嚷。 宫本沂南则同样伸手揽住了丁阳,“别管别人了,你只需要当好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丁阳抬眼望着宫本沂南,声音带着狐疑的问他:“难道你要我当你的情人?” 宫本沂南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一愣,皱眉。“那就结婚,什么时候可以结婚,你說了算!” “可是你也沒求婚啊!”丁阳嘟嘟嘴。“就這么嫁给你,我亏不亏啊?” “所以现在我們去珠宝店,买钻戒,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向你求婚!”宫本沂南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