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嚣张
在张知秋同学无比幸福地沉醉于自己的“被甩”中不能自拔的同时,霍建华家除他本人以外的所有人,也都同时吃到了来自现代的、加了很多不知是否“宜食”的添加剂的油條、豆浆,感觉很幸福的进入了小康社会。
“哥哥,你以后是每天都会和我們一起吃饭的吧?”小萝莉梅兰砸吧着嘴,第n次提出了自己唯一的問題与愿望。
“是的。”张知秋现在已经笑的嘴角都有些抽抽了。
一开始梅兰开问的时候,张知秋還是非常正式地告诉小萝莉:哥哥只要有時間就一定会和你一起吃饭!
可是在梅兰坚持不懈地开始逐一落实胖子那些可能要办的、将要占用了她宝贵吃饭時間的事情时,张知秋终于慢慢地崩溃了,他终于是彻底甘拜下风了,到最后无论是小萝莉說些什么,胖子都只会笑的嘴角抽抽地回答說:是的。
经過今天,张知秋对小孩子關於对自身饮食的关注度有了极其深刻而崭新的认识——毕竟在现代,虽說吃的好坏不同吧,总是都能让你吃撑了为止吧?
想想要经常饿肚子的感觉,胖子使劲地打個寒战……
现代纵有千般不好,混個肚圆還是很简单的。
“這個世界上呢,還有许多向梅兰這么可爱的小孩子,他们呢,也需要得到别人的帮助,所以呢,哥哥会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這样有时候就不能和可爱的小梅兰在一起吃饭了。”
尽管胖子也从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五好少年,但用来忽悠小姑娘的大道理,却是睡着了也能顺嘴就来几段還不带重复的——听了十几年,耳朵已长茧子了都……
“别的小孩子還是找他们自己的哥哥去帮助吧,哥哥只要帮梅兰就好了!以后梅兰要每天都吃油條、豆浆、大鸡翅還有大鸡腿,嗯,冰鸡和雪糕也不能少……”梅兰大睁着眼睛听完了胖子义正言辞的表白,在双眼眨巴了二十多下后,终于做出了自己的最后决定。
张知秋那個汗啊……
明朝的幼教工作绝对是极其失败的,张知秋立即可以再次“断言”一回了。
张知秋现在由衷地、恶狠狠地鄙视那些古往今来出口必称“人之初,性本善”的家伙,自己当初与小梅兰一见投缘,還因为当他第一次邂逅小姑娘时,小萝莉毫不在意地伸脚顺便捻死一只臭虫的动作,让胖子感觉颇似自己小时候,也曾经迈出過的、那一脚的风情……
其实从古到今的小孩子都是一样的,见到一只不讨人喜歡的小虫子的直接反应,只要不被当场吓跑,多半可能是会上前踏上一脚的;如果沒死,再踏;如果還不死,叫别人過来一起继续踏……
小萝莉当时的做法和“以后”张知秋的做法如出一辙,只不過胖子当时面对小姑娘的盛情相邀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爬不過那堵踩了凳子也只能露出脑袋的高墙……
胖子真是個杯具。
在郑重许诺了n多的吃喝之后,张知秋终于得以从梅兰小姑娘那裡得以脱身。
话說被小萝莉這么一搅和,原本是怀着以美女佐餐为“次要目标”而去的胖子——让我們鄙视這個一贯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吧;一個早上看着两個如火焰般激情四射的大小美女,愣是沒有了一点感觉……
当然,以胖子从不吃亏的性子来說,他也沒让小萝莉好過,梅兰为自己的馋嘴付出的惨重代价是:必须在一個上午之内抄完三千字的一册“新三字经”,才会有配了大鸡腿的午餐吃。
這本“新三字经”是张知秋在小区外的旧书摊上淘的——居然還是繁體本,真就奇了怪了,难道盗的是台湾版?
不過,甚至包括霍小玉在内,两個美眉都非常喜歡這本足有九成新加的全彩少儿画册,而且只能是用视如珍宝来做形容了。
也是,现代的彩印技术对明朝人的“打击”,就如同2010年的“现代人”突然见到了全息投影时的激情是一样一样滴……
为了骗到午饭——反正胖子是這么不怀好意地想的,霍小玉甚至答应梅兰和她一起来抄写,当然是要各写各的。
不要以为三千字很少,這可是要用毛笔来写的蝇头小楷!
也许下次买些笔墨纸砚可能是個不错的主意,這是张知秋在离开霍建华家前的最后一個念头。
吃了两根油條却灌了一肚子豆浆的张知秋一路肚子裡晃荡着回到家裡,进门却见到正在屋裡团团乱转的林仙儿,不由大是奇怪。
自从认识這個一贯都很“淡定”的女孩子以来,胖子仅见過林仙儿有一次這么着急過,那次是他“约会”迟到了二分钟……
“公子!”不等张知秋开口,眼尖腿长的林仙儿已是一個“瞬移”声到人到,反倒是把猝不及防的胖子吓的往后退了半步。
“出什么事了?难道是又死人了不成?”张知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已然脱網而出的黑衣人,不由全身发紧——不是害怕,好像也不是紧张……
反倒是有些象是兴奋?!
自己反应過来的胖子狠狠地恶寒了一下:自己原来竟是這么变态的?!
“不是的,公子!”林仙儿急的两眼冒花——泪花。
“周若柳說那件“宝衣”是你送给她的。”在张知秋急切、灼热的眼神中,林仙儿的话音越說越低,原本高高昂着的头颅也越垂越低。
“我什么时候送過她什么“宝衣”了?”张知秋一听不是死人的事,当时就泻了气势,猛不丁的听林仙儿這么一說,還真是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是……這個!”林仙儿一急,却是有些不知从何說起的意思,最后干脆一咬牙,直接撩起自己轻薄的外衣!
這可是直把胖子看的那個目瞪口呆啊……
张知秋可不是沒见過“女体”的初哥——沒吃過猪肉,猪跑总见過吧?沒见過全脱的,三点式不少见吧?
可既往所有的這一切,都不及林仙儿此刻含羞带怯的這一撩,尽管胖子连一丝肉影也沒有看到,不觉间却已是有些面红心跳。
可惜张知秋满怀期望地一眼看见的,却是林仙儿衣服下面贴身穿着的软体防弹衣——也真难为她,這大夏天的不怕热、不怕硌的就這么一直套着。
其实张知秋自己现在也還套着另外的一件,胖子怕死——可林仙儿在蒙着脸的时候那可是美女嗳!怎么也這么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涅……
“周若柳說公子也许诺给她這么一件“宝衣”,硬是把小公主穿的那件给留下了,我沒听公子說起過此事,但也沒敢硬拿……”林仙儿委委屈屈地說。
张知秋听了這才反应過来,不由地自己讪笑:瞧你這点子出息!
旋即只觉一阵头大:這還真是就遇了個明朝混混,竟然還是個女的!
不過,這种感觉倒是蛮熟悉的說。
“那其他三件呢?”张知秋略一沉吟,還是先问问相关的具体情况吧。
如果其他人也出现了同样的這种情况,那张知秋也就只能重新考虑自己打算在明朝交通官府的事情了。
“那三件我都收回来了。不過,我看她们也都非常想要,只是一时還沒想好怎么张口。”林仙儿当下精神略好,有些小得意地說。
张知秋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事情還不算是走到最坏的那一步嗎!
最起码,张知秋扪心自问,如果自己能在现代拿出象防弹衣之相对于明朝這样超时代的高科技物品的话,他是绝对不敢拿来在李观棋面前显摆的。
如果胖子真要那么做了,那就只有一個词来描述整個過程:欲仙欲死;唯有两個字的最终结局:和谐。
“還有,那個号称是什么才女的刘御史家的刘五,可也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灯!”林仙儿转眼又想起另一件让她愤恨不已的事情。
“她们都醒了?”张知秋有些奇怪的问,一边還有些好笑林仙儿的這份儿激愤:“她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
“嗯!”林仙儿用力点头:“太子派了御医過来,救醒了公主,顺便也救醒了其他人。”
张知秋点头,御医要是连這点能耐都沒有,也早不敢在太医院裡混了,這個时代可是要动辄杀头的。
“就是這個刘五,明明都已经把软甲脱下来了,却還让她们家的家将轮番砍了十七八刀,最后硬是把秀春刀都砍断了两把!”林仙儿怒气勃发地說。
“還有這种事?你是怎么处置的?”张知秋听了也是暗暗咋舌:那個刘御史家的刘五,今年好像也才十四吧?怎么就有這般心机?真不知這明朝的孩子都是怎么教育的。
和她们一比,张知秋觉的自己的那些十七八岁還在装傻充嫩的女同学们纯粹就是一群蠢猪了。
当然,和她们不是一伙的胖子哥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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