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风起前夜(三)
說起来,一般相关的政府官员都有這种权利,可以自行雇佣一些人手使用,当然,這部分人员所产生的开支费用也是用人部门自收自支、自行解决。
這一做法源远流长,直到张知秋所在的现代,仍在大行其道;机构膨胀,屡裁屡涨。
他们此次来京,說起来到也是因公出差。
不成想,顺天府众捕快来的是急,但一眼瞭见了林仙儿,远远地就开始踟蹰不前,反到是后来的一队五城兵马司的兵丁直扑而来
正当几個江苏编外公务员地中年人大喜過望、来历不明地蒙面美眉林仙儿持剑以待的时候,這伙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却对他们全都视若无睹地、从众人身边径自绕道而走,扬长自去了!
几個江苏准公务员张口结舌地還不及有所反应,众兵已然如旋风般飘過了。
直到拐過一條街角,带队的把总才停下来疾奔地脚步,擦着额头的汗水、心有余悸地对身边一個健壮的兵丁說:“李二,這次全队弟兄都承你的情,晚上大家伙凑份子請你喝酒!真是好险、好险,幸亏你认出了這個神仙奶奶……”
众兵丁闻言,无不点头如捣蒜,连声称是。
林仙儿伤人气消,此刻已然心平气和;又已等的不耐,還剑入匣就想走人,可這几個吃了大亏的中年人却是不肯善罢甘休——不远处還有十多個顺天府的捕快正在认真地稽查路人呢!
就在這伙人满怀期待地眼神中,顺天府的捕快却是越查越远,痛恨自己嗓音不够洪亮的众人立即推举一人,准备跑上前去“现场报案”!
正当此人收拾停当、作势“跑人”地时候,一伙儿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锦衣卫横冲直撞地冲了過来,不但是三下五除二地将众人五花大绑,每人還在嘴裡塞了一個麻核,竟是连辩解的话都不让人說!
而更让他们目眦欲裂的是,這伙锦衣卫竟然连看也不看一旁穿着“淑女装”的林仙儿就要收队走人了!
可是,别看她现在是规规矩矩地站那儿、两手空空地袖手旁观,可她那是刚刚才把凶器收起来的呀……
這简直就是比六月飞雪還要冤的冤情啊!
几人心有不甘地扭曲着身体大叫着,当然听在别人耳裡也就是一阵支支吾吾,還有就是换来了锦衣卫们一阵充满热情地“拳打脚踢式按摩”。
于是,江苏众人就這么被京师地高级政府同僚很不友好地請去“吃饭”鸟……
后来這几人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都为今日的事情后悔不已,他们都在自己的家训裡重重地添加了“得饶人时且饶人”的明示,要求后世子孙务必要一体遵循,不得有违。
后世這几人的家族果然谨守此训,老实做人、规矩做事,果然就此开枝散叶,家族都是好生地兴旺。
不料想,到了明末清初,却竟然還因此出了一帮子汉奸,并振振有词地捧着“家训”說:“這是祖宗明训……”
其中最有名的一個,是家族前几代时流落到辽东锦州的一户旁支人家,這家最出息的儿子叫吴三桂……
真是不知這伙人地下有知,会不会再被气死一回……
林仙儿经了這场纠纷,坏了心情,又也实在是寻找师傅的效果不佳,一时心灰意冷,加上惦记着怕张知秋已然返家,干脆就此回家了事。
林仙儿不知道的是,她這一回家,让京师大街上多少公务人员、非公务人员和众多编外人员及帮闲,都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呐……
包括周若柳都不知道的是,她在张府被林仙儿当着自家当顺天府尹地老爹的面、被林仙儿一脚踢飞三丈的事,早已经是在京师各大衙门和勋贵府中被传疯了——不知怎么传的,反正到现在就变成踢飞這么远了。
消息据說最早是从张府的家人嘴裡传出来的,但应该不大可信,林仙儿精挑细选的這些劫后余生的下人,都已经是家破人亡過一回的人了,应该都是有觉悟、沒胆子绕這個嘴的。
這事情就变得有些诡谲。
霍建华却是也听到過這個传闻,虽然他不确定是否确有其事,但绝对相信林仙儿是有這個实力的。
不過,想来想去,霍建华還是沒有冒然把這個消息禀告给周府尹,主要实在是不好张嘴,而且绝对注定是那种要拍在马腿上的马屁——拍了或许還不如不拍地那种。
和霍建华一样怀有同样心思的人不在少数,至少陈唐山陈推官就是几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的。
所以,周家的人還对此事一无所知。
而今日周若柳父女在自家客厅中的表现,在知情人的眼中,已是绝对坐实了這條传闻的准确性。
要知道,林仙儿在张府的“公开身份”,也不過就是张知秋的侍女而已,但现在似乎已经沒有人会真的這么认为了。
而且京师现在渐渐地還有一种說法流传开来,认为“燕山双煞”其实就是毙命在林仙儿之手,而并非之前人们所猜测的是由张知秋亲自出手。
這么猜的理由有二:一是二人的致命伤,虽然都是剑伤,但是這個伤口明显是有别于其他宝剑的——網游的东西大家想必也都明白,实在是“稍微”夸张了些的,所以這柄“诛仙剑”却是较普通长剑更宽、更长,当然也更漂亮。
二是经過验尸,所有名宿高手都认为,虽然二人都是于心脏部位一剑毙命,但使剑手法還尚显生涩,最說明問題的也還是那两個几乎要透背而出的伤口,說明使剑人对自己的力量掌控還远不到炉火纯青之境。
而“海外仙山”的传人张知秋,就连武当派掌门师弟王少峰与其一晤后都事后坦言,他根本就看不透此人的深浅——从外表来看,他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少年。
這样一個人,对自身气机和力量的掌控,早已超越了大宗师的境界——如果是他出手,又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如果你要說张知秋或许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那么他這般神出鬼沒的神通却又做何解释?谁又能在這青天白日之下、上百人的严密监视中,进出有如无人之境?
是你么?
张知秋徒劳地在網上搜来找去,但除了這么一條出自地方網站的小花边之外,網上似乎沒有更多關於這位藏头遮脸地“造假”专家教授的消息。
也难怪,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世界范围内的学术造假之风已然席卷全球,而在此之前干的最邪乎的好像還都是出自亚洲。
首先最离谱的是小日本。
为了把自家打扮成“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一個号称“享誉全球”的考古专家藤村新一,早在1981年就在日本宫城县岩出山町的座散乱木遗址“发现”了4万年前的旧石器,刷新了当时日本旧石器文化年代的最早记录。
1997年12月,藤村新一又在山形县袖原3遗址和宫城县中岛山遗址分别发掘出了两件可拼合的石器。
1999年10月,在上高森遗址的70万年前的地层中“发现”了石器。
自80年代以后,藤村亲自参加发掘的旧石器时代考古遗址达33处,每挖必有,“精准无比”,被赞誉为“上帝之手”,涉足過的遗址共有186处,遍及日本的9個都、道、府。
2000年10月22日6时18分,藤村新一在日本宫城县仙台市筑馆町上高森遗址探方工作面埋上石器时,被事先埋伏在工地周围的《每日新闻》记者用摄像机拍录长达二十多分钟。
藤村新一最终交待在其他42個遗址中也进行了造假活动……
韩国人就沒有這么大的想象力和魄力。
他们的“克隆之父”黄禹锡,于2004年至2005年期间,在《科学》杂志上发表造假的胚胎干细胞论文,后来又夸大为特定患者订做干细胞进行治疗的可能性,還宣称克隆了活体动物。
相对而言,国内的這些学术造假人就不值一提了,从“高度”到“深度”,沒有一個能比得上我們這两個“兄弟之邦”的。
相反的是,這些人一個個都是蝇营狗苟地做些鸡毛蒜皮地、小打小闹地事,真的是“就连闯祸都不会”的一群笨蛋,显得是那么地猥琐无比。
這群人既蠢且笨,而数量之庞大更是颇为惊人,实在是让从古至今都具有无比八卦精神的国人都对他们失去了兴趣。
张知秋自己在網上找来找去的好不心烦,却也让一直密切监督着他網络和电话的国家安全部第三总局七处的特工们长出了一口气:這位爷终于开眼,露丝小缝给我們弟兄留了一條活路。
第三总局七处的特工们到此为止,终于已经確認了關於张知秋的第一件消息,那就是目标现在所关注的,应该是一些重大地考古遗迹本身或是与此相关的人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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