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皇太孙来访
张知秋在一旁也是手僵脚硬、瞠目结舌!
我的那個肾呐——這快赶上我回双桥的速度了都……
在這一刻,朱瞻基方才所說的话,也瞬间已经被胖子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裡冒着的全是一颗颗地小金星星……
一時間,张知秋对林仙儿的景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浇灭了胖子对朱瞻基的熊熊烈火之八卦贼心……
不過,胖子的神情在旁边的另一個黑胖子看起来,那正是因为张知秋非常生气林仙儿在自己這個皇太孙面前的失礼行为,所以才导致脸色如此怪异难看的吧……
如此一想,朱瞻基這個黑胖子的脸色总算是抢在张知秋這個白胖子之前恢复了正常,并且若无其事地、积极主动地开始进入了下一阶段“正常的”会客程序。
张知秋努力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总觉得天气是如此地酷热,自己也有可能是处于一個不那么靠谱的状态之中:怎么一天之内,下至丫环、李观棋,上至太子、皇太孙,中间還夹着個老国公和周若柳——他们怎么都這么突然间就急吼吼地关心自己的個人問題来了……
奇了怪了,可這到底是为的什么?
“那個……朱兄!”张知秋這一不知深浅地瞎叫,却把皇太孙身边的那個太子宾客听的就是浑身一颤:大事不好,這個张知秋想要造反!
开什么玩笑,你是什么人,居然敢称未来的大明皇帝、今日的皇太孙为“兄”,显然就是明目张胆地有不臣之心呐!
依大明律,這绝对是要抄家灭族的死罪!
“张公子有话請讲。”朱瞻基不待身边的太子宾客发飙,及时淡定地抢先发言,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這個人是有称我为“兄”的资格滴……
在朱瞻基的眼裡,作为传說中“海外仙山”的传人,张知秋的身份地位当在一国皇子之上,身份足以与自己相当。
而且,以张知秋在這短短十数日间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绝对沒有任何一個大明朝的势力還敢于对“海外仙山”的实力怀有任何质疑。
比如說,京师所有品尝過张府美味的人一直都在猜测与核查寻张知秋這些物品的来历以及运进京师的渠道,但是任凭他们联手翻遍了进出京师的每一個蚂蚁洞,都沒有察觉张府究竟是如何源源不绝地将数量如此惊人的物资运进城内的。
更甚至于,密布在张府周边的无数各方的眼线,竟然也沒有一人发现這些物资是如何进入区区弹丸之地的张府的!
而這些日夜“守护”的人中,包括了一些真正的高手,尤其后来京师各大势力都派人有意无意地参与进来,甚至于军方、锦衣卫和东厂,都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高手,但大家都无一例外地——一无所获!
這就非常可怕了!
而且是非常、非常地可怕!
這起码是意味着,每一個意图与张府作对的人,都要有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人“弄走”的觉悟。
因为每一個人都知道,张知秋当初可是单人匹马地进驻如今的张府的!
但现在却是在世人面前出现了一座“宝库”般的张府。
而這個所谓“张府”,甚至還是礼部王郎中“赖”给张知秋的。
现在京师所有够资格的人都知道,宫裡张贵妃如今珍若性命、形影不离的那串佛珠,就是這個奸佞小人以這套凶宅和一千两现银从這個张公子手裡“诈骗”得来的!
這和抢劫几乎沒有什么两样!
更让所有人为之吐血的是,不懂行情、或者是不拿宝贝当宝贝的张知秋,后来還竟然又低价卖给了這個奸佞一串全部都是“珠母”级的珍珠所做成地项链——那可是整整一百零八颗呐!
以往,這种级别地珍珠哪怕是只要出现一粒,那都是震动全国整個珠宝界地大事,可是现在……
這件事所导致的另一個直接后果,就是京师的珠宝店在短短数日内,数量激增了五成!
最让人吐血的是,后来人们在霍家那個走运的小丫环梅兰那裡,竟然還见到了另一條据說与那條“珠母项链”一模一样地项链!
這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相信,“海外仙山”的确是有可能得到了传說中龙宫的宝藏。
可惜的是這條项链旋即已不知为何人所抢,时至今日,仍是下落不明。
奇怪的是,张府的主人张知秋却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也沒有进一步的追凶动作,与其一贯表现出来的强势作风极为迥异。
甚至有人据此怀疑,這是否其实只是“海外仙山”贼喊做贼的一出好戏。
不過,只有那些真正地出手之人和不多地知情人心裡才是明白,這绝非是什么贼喊做贼的故事。
這些动手之人和知情地势力,甚至怀疑“海外仙山”早已了然事情真相,只是故意以此种浅显地手段来警告自己——做事不要太過嚣张!
当然,這也或许是“海外仙山”不欲与盘踞京师地几大势力就此公然翻脸为敌的一种变相妥协——這是所有人在所有可能地结局中,最希望、最乐观地一种想法。
這件“珠母项链”的无头案到也罢了;但再加上“燕山双煞”地突然暴尸街头,却是让京师裡隐约知道一些真相的、真正的大势力都立刻收敛了许多。
京师就這么大,什么人有实力、有可能去做這些案子,大家心裡還是有些数的。
但這也让“海外仙山”在他们心目中的分量更为沉重。
而事情的真正真相呢,只不過是因为胖子其实根本就沒有追凶地能力……
世事如戏,不外如是。
關於“海外仙山”的种种神奇之处,近来一直是京师最大的热门话题。
而所谓“海外仙山”,其实远在秦始皇派徐福出海前就已在中原大地广为流传,但包括秦始皇在内,多少年来其实一直都并未能肯定确有其事。
但张知秋的横空出现,却在明朝永乐二十一年的京师悄然掀起了一股考证之风,目标直指“海外仙山”!
包括锦衣卫和东厂在内的各大组织和实力雄厚的几位朝廷大佬,都组织了专门的人手来研判這個据說代表着“海外仙山”的张府,但他们越是研究,却越是心中无底。
不說其他,张知秋当天可谓是凭空出现在了京师大街——据事后有心人对京师所有城门进出记录进行的核查,包括对所有当班城门兵丁的仔细询问,都沒有发现此人入城的记录。
后来這個核查日期又往前推进了七天,仍是无果。
因为张知秋的整体形象很特别——包括他那番僧一般地衣着打扮和特殊材质地衣物质地,凡是见過胖子的人都有着极其深刻的印象,所以绝对不会搞错。
事实上,在张知秋那個下午被一匹军情快马于前门大街“撞到”之前,就再沒有任何人接触過张知秋的记录。
而那匹快马的主人后来也被秘密拘捕,他在临死之前受尽了天下间所有酷刑,但却至死仍是一口咬定,自己绝对沒有“撞到過”這么一個人。
之后张知秋开始正式进入所有人的视线,他此后的所有公开行程都变得有据可查。
张知秋是在永乐二十一年九月初四下午单人空手买下鼓楼大街地凶宅后入住的,而几天之后张府請客时,仅一人多高、两人粗细地全彩细瓷大花瓶就凭空多出了几对!
但問題是,所有几天来一直盯着张府巨额金银、寻机下手的几路贼人,都愣是沒有一人看见過东西是于什么時間、什么人、怎么运进去张府的!
而且這些瓷器可以绝对肯定的是,绝不是大明朝任何一家官窑的产品,至于民窑,不提也罢——所以也绝不可能是从京师就近运入的,肯定是来自于海外。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张府那些精美细致犹在官窑之上的日用餐具——就是仆人所用碗碟,也绝不逊色于皇宫大内。
甚至于那些精美异常、皇宫大内也绝无仅有的水晶器具,竟然也只是被当做是普通用品来待客;還有……
這可也同样是数量惊人的一大批物资,同样也无人得见是何时、如何进入张府的,甚至于后来地调查范围扩大后,所有京师以外地人都沒有任何印象——是任何地方、任何人都沒有!
這些物资,就仿佛是从天而降到京师张府一般。
其实,在当晚過后就有传言称,“海外仙山”可役使六丁六甲、四值功曹——只有這样才可解释张府的诸多诡异不凡之处。
這种說法后来就连张府自家的下人们都深信不疑,因为他们最是清楚,府裡這些物资的进出,他们這些全天十二個时辰都有人轮班警醒着的人,居然都是一无所知!
当然,也就更谈不上要他们這些“凡人”参与搬运等相关事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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