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号基地
“小子,你怎么不跑了?内力不济了?”
一道青色人影像阵风一样而至,站到白夜面前,笑看着他。
“沒有,只是外公,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白夜笑笑,眼神很无辜地看着他的外公,东邪——黄药师。
“谁說我跟着你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着你這小娃娃了?你不知?我走的就是這條路!”
黄药师摸摸胡须,故意不认账,板着脸,实则眼含笑意。
“随便你,反正我沒空陪你们這些无趣的人玩。在你们眼裡有趣的事,我只觉得既无聊,又沒用。”
白夜摆了摆手,回答的话让黄药师一噎,手指指着白夜,說不出一句话来。
脚步一动,白夜身影一闪,再一次跑了出去。黄药师站在原地一思,也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两條人影在荒林山野间,你追我赶,這漆黑的世界,一点也对二人构不成阻碍。
遇到山涧,两人腾跃而過,遇到河流,两人踏水而行,遇到山林,两人脚步一点,在树梢间纵跳。
直到天边发白,黎明重生,两人才到了一处隐蔽山谷。
山谷环绕群山之间,面积极广,其中成片连绵的建筑耸立,一根根烟囱伸入天空,正吐露烟云。
“小子,這裡是哪儿?”
黄药师手捻胡须,他不信白夜无故带他来此,必然是有深意。
“這是我建立的一号基地。”
白夜抖抖衣服上沾染的露水,慢慢向着建筑大门走去。
黄药师跟上,等走得近了,看到這成群建筑非是木材构成,而是像一种石头塑形。尽管他自诩纵横江湖多年,见识广博,却也看不出這是何物。
這些建筑平均有二三楼,窗户装着那种最近几年销售很火的无色透明玻璃。這让他疑问更深,看着走在前方的外孙,眼睛不禁一眯。
到了大门,门口有两名奇装异服的短发青年守在那裡。
只见白夜扔出一块牌子,两名青年检查過后,对着白夜行了一個他看不懂的礼。他从青年眼中看出,他们对自家外孙非常尊敬。
他功力高深,自然察觉到這两名青年体内,流淌着跟白夜一样的内功气息,那炽烈如火的感觉,好像接近大成。
顿时,他心头纷扰,五味陈杂,說不出是什么感觉。他又往建筑的一些隐蔽处望去,同样的气息還有很多。
甚至,他清楚感到這建筑内部,有不少桃花岛内功的气息,而且,根据他桃花岛主身份的肯定,這些人已经修炼到了登堂入室地地步。
黄药师感叹一声,真是老了,這裡有這么多江湖一流高手,也不知绝顶高手有沒有?
白夜进了门中,黄药师准备跟上,却被人拦住去路,那两名青年面无表情盯着他。
“請出示有效证件,无关人等,不得入内。”
青年冷冷吐出一句,黄药师彻底凌乱了,什么狗屁的有效证件?什么无关人等?沒看到老子是那小子的外公嗎?
堂堂东邪,五绝之一,天下之大,哪裡不可去得?竟被两個后辈,拦在了此地。
越想越怒,黄药师衣衫无风自动,胡须飘飘,握着玉箫的手一紧,眼看就要强闯。
這时,进入门内的白夜传来一句,“我给他填好了信息,我为他作保,放他进来。”
两名青年一听,复归原位,不再阻拦。
“哼!”傲娇地一甩衣袖,黄药师气冲冲进了大门。
门后比黄药师想象中更大,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园,說是花园也不准确,因为有湖泊,有树林,有小桥流水,被人雕琢的极为精致。
花园裡有花正开,可惜现是秋季,开放的花只有那么几种,其余都是草叶青黄不接,一片萧落之景。
白夜在一棵树下,正背靠树冲他挥挥手。
黄药师气哼哼走了過去,沒给白夜好脸色看。
白夜也不在意,反而笑道:“外公,這裡不是外面。外面,你是天下五绝,江湖绝顶高手;在這裡,你什么也不是,只是一個我带进来的路人。不要生气,也不要发火,如果打起来,你会死的。”
耸了耸肩,白夜是在笑着說,黄药师却脸色难看,眼睛一眯,露出慑人危险光芒:“小子,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我在說一個事实。這裡的人,至少有上百种方式杀死你。”
摆摆手,白夜转身就走。這老头是他外公,实际却无感情稀薄。试想一下,一個十六年沒见過的外公,只在每年生日送上一份礼物的人,又会有多少感情?
黄药师呆了呆,平复下心情,跟着白夜参观這些建筑。
說是参观,白夜不過是带着他去了几個和武学实验相关的地方。
例如现在,黄药师看着一條條蜷缩在笼子裡,浑身金光闪闪,头顶生有肉角,吐着蛇信的怪蛇,忍不住惊声问道:“這是菩斯曲蛇?怎么会有這么多?”
“這很多嗎?沒见识!”
室内,一個扎着双马尾,穿着粉色襦裙,正用笔快速在小本本上记录什么的小姑娘,头也不抬地就回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不屑和鄙视。
“哦~”
东邪讪讪而笑,本想发火,一回头见是一小姑娘,又不好生气,憋的难受,脸上时青时红。
“小兰,你又沒按照要求着装,是不是想挨罚呀?”
白夜轻飘飘的声音飘来,小姑娘左顾右盼,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個不停。
当一看到立在黄药师背后的白夜,小姑娘一掩小嘴,如见鬼魅,“哇”的一声大叫,急吼吼跑了出去。
看到此幕,黄药师“哈哈”一笑,顿扫方才不快。
“小子,這种蛇,我也只是在书上看過,从未见過实物,你是从哪儿抓来這么多的?”
黄药师用玉箫逗着一條蛇,一瞄房内百来個大大小小的笼子,询问起白夜。
“想知道嗎?這就是科学的力量。”
白夜淡淡一笑,转身走出這個饲养室,沒回答黄药师的問題。
這些菩斯曲蛇,可不是抓来的,而是通過科学手段培育而来,专门用于研究为什么這种蛇能增加内力,强人体魄。同样的饲育室還有不下十间。即是說,有数万條菩斯曲蛇在为白夜的人员提供蛇胆,蛇肉等等物品。
這,仅仅只是一個基地!
“科学?那是什么?我只听過儒学,道学,佛学,這科学還是头一次听闻。”
黄药师喃喃自语,一边思考,一边跟着白夜到了另一处。
這处就比较残忍,是修建在地底,阴暗无光,才看上一眼,便知不是善地。
這裡的守卫比外面更强,人数更多,门是由钢铁铸造,无论是内是外,沒有特殊机关打开转轮,根本不可能进的去,出的来。
有白夜带领,东邪倒一帆风顺,进了這地下之后,他看到林林总总数百间屋子。
“這是地牢?你在私建牢狱?”
东邪皱皱眉,有些不悦。在這個时代,建私狱可是违法,虽然南宋法律对武林人士根本沒啥约束。
“算是吧,說起来,這裡应该是一個实验室。”
白夜想了想,作了這样的回答。這裡不但是地牢,关押着一些穷凶极恶的犯人,而且是实验室,专门用作人体实验。
当然,白夜不会做什么邪恶的人体实验,拿什么孕妇、小孩啥的,搞些残忍的事。這裡面犯人,无不是罪行累累的恶犯,有蒙古士兵,采花淫贼,杀人狂魔,每一個犯人都该死。
所以,白夜让他们在死之前,多做一点贡献,在他们身上研究医学,研究武学,研究人体,为科技进步彻底献身。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一個肌肉雄壮,浑身似烈阳灼烧,穿着灰色囚服,长着一张秀气女人脸的“壮汉”疯狂嘶吼,“砰砰”拍打着铁制房门。
房门外,一個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正透過一扇小窗观察,眼裡沒有多少怜悯。
這“壮汉”以前是一個女人,是一個很变态的女人,最喜吃小孩心肝。仗着一身武功,行走江湖,时常偷走别人家孩子,取了心肝吃肉。
对于這种变态,白夜当然不会有丝毫仁慈,反正這种武艺高强的女子不多,抓到一個正好实验实验。
于是乎,白夜就在她身上研究,女子学习九阳神功有什么反应?然后就变成了這样。
一個一個房间地看,黄药师自诩承受能力极强,也忍不住心裡打颤。這地方十分干净整洁,除了光线阴暗点,几乎沒什么不好,也沒有多余血腥的刑具,却根本就是人间地狱。那些凡人的惨样,不足以陈述,淫贼练了一种武功,变成了娘娘腔,高個壮汉练了一门武学,生生变矮。
随着白夜又参观了几個地方,比如植物研究中心,在那裡,他见到了情花、断肠草等等奇花异草;比如珍惜动物饲养中心,他看到了赤炼蛇,碧玉蝎,闪电貂等等。
临出去时,他听到白夜自言自语:“還是沒找到冰蚕和莽牯朱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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