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天下五剑之童子切 作者:风上忍 罗戒最终還是沒能问出那個听上去像《降龙十八掌》一样逼格十足的招式是什么。手机端https://m.vodtW 当然,這并不重要。 毕竟在他前世的记忆当中,从未有過以四十八手为名的强力武技,想必应该只是個招招不离下三路的女子防身术之类。 离开外面的人群进入博物馆本馆,「叶月东名」的情绪总算是慢慢稳定下来,但脸颊依旧残留着些许红晕。 “小东名,你好像有点紧张?” 罗戒从刚才进来时就发现,「叶月东名」的眼神飘忽,很少去看那些充满了歷史文化气息的展品,而是身体始终保持着紧绷状态,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叶月东名」白了他一眼,不悦道:“谁让你带我来這裡的?我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博物馆了……我可是有灵视的灵能者,别人看到的只是普通的展品,而我看到的都是些历朝历代的怨灵,而且還不敢多看,否则一旦视线对上就会被怨灵缠上,要我帮他们实现未了的夙愿。” “哦?原来如此……不過话說,让這些怨灵成佛不是你的工作嗎?”罗戒捏着下巴道。 “說得轻巧!”「叶月东名」捂着额头,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纠结表情,“這些盘踞在博物馆的怨灵大多都是些老古董,成佛的心愿早就脱离了时代,就像我上次碰上了一個江户时代的游女……呃,還有一次,我遇到了一個战国时代的武将……” “等等,我還是对刚才那個游女比较感兴趣。” “夜魇老师,小心我告你骚扰!” 罗戒哈哈大笑,「叶月东名」气呼呼的在后面用小拳头追打着他。 两人一路聊着走着,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本馆的刀剑兵器区。 感受到這些古兵器上残留的杀气与亡者怨念,「叶月东名」不禁打了個冷战,下意识的想要叫上罗戒赶快离开,却忽然发现罗戒居然在一把古刀的展台前停住了脚步。 她好奇的看了一眼說明,只见上面写着「童子切安纲」五個字。 “哦?這不是传說中的天下五剑之一嗎?” 罗戒偏過头,意外道:“你也认得這把刀?” “你這话真奇怪,谁不认得传說中的「天下五剑」啊!”「叶月东名」觉得自己的智商被鄙视了,仿佛要证明自己般說道:“鬼丸国纲、大典太光世、三日月宗近、数珠丸恒次,還有這把童子切安纲。” “其中「鬼丸国纲」被皇室收藏,「数珠丸恒次」被兵库县本兴寺收藏,「大典太光世」收藏于前田育德会,一般人能见到的也只有收藏在京都国立博物馆中的「三日月宗近」和「童子切安纲」。” 罗戒一边听一边暗自点头,「叶月东名」所說的情况与他之前做的调查完全吻合。 事实上他這次来京都国立博物馆的目的,就是为了這把「童子切安纲」。 在倭国的「天下五剑」中,「童子切安纲」是一把颇具传奇色彩的宝刀。 相传倭国三大妖之一的「酒吞童子」,就是被這把刀斩去头颅而死,「童子切」也便因此得名。 如果放在现实世界中,這或许只是一個荒诞不羁的民间传說,可在灵异类幻境世界当中,這种家喻户晓的民间传說就不能单纯的当做故事去看待了。 毕竟罗戒可是清楚的知道,在《地狱老师》的世界中,是真有九尾妖狐「玉藻前」存在的,那么再多一把斩鬼的「童子切安纲」也就并不稀奇了。 隔着防护玻璃,罗戒无法触碰到刀身,自然也看不到眼前這把刀的属性,只能向「叶月东名」旁敲侧击的问道:“小东名,你說「酒吞童子」的传說是真的嗎?” 「叶月东名」毕竟是出身北海道的巫女世家,对于這种涉及妖怪的传說比任何所谓的民俗学家更有发言权。 說起本行,「叶月东名」总算在罗戒面前直起了腰杆,双手抱在胸前翘着鼻子得意道:“這個問題你算是问对人了,我曾经被平安时代的一個怨灵附過身,据他所說,「酒吞童子」這只大妖怪在当时确实存在,不過……” 「叶月东名」的话风一转,耸肩道:“「酒吞童子」虽然是真的,但這把「童子切安纲」却不是真的,大概是仿照原刀制造出来的赝品吧……” 罗戒闻言眉头一跳,道:“這把刀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单是刀身上沾染鬼血的怨气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而且我甚至怀疑,這把刀的正品在斩杀了「酒吞童子」后就被丢弃或封印了,后来传下来的早已不是最初的那把「童子切安纲」。” 既然知道了「童子切安纲」是一把毫无价值的赝品,再在博物馆裡逛下去也沒有任何意义。 送走了不情不愿的「叶月东名」,罗戒乘车再次来到了「童守小学」,打算找「鵺野鸣介」這個位面之子碰碰运气。 此时正值下午放学時間,结束了一天课程的小学生们正一窝蜂的从校门口互相嬉闹着跑出。 罗戒见状便寻了一处树荫,直到校门口的人流逐渐变得稀疏,才动身走入了童守小学的大门。 刚进入教学楼,楼梯上便匆匆跑下了一個梳着西瓜头的矮小学生。 罗戒在上次拜访「鵺野鸣介」时,曾经去他所在的班级中见過那些原著中的熊孩子,此刻一眼便认出了這個西瓜头小矮子正是五年三班的「栗田诚」。 “栗田同学,你的班主任鵺野老师现在在办公室嗎?”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栗田诚」赶忙停住脚步,向罗戒礼貌的行礼,同时面色迟疑道:“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见鵺野老师正在和高桥老师說话,但现在還在不在就……哎呦!” 「栗田诚」忽然面露痛苦之色,下意识的伸手摸向后颈,摊开的手掌沾染了少许血迹。 罗戒忽然觉得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 “栗田同学,你沒事吧?” “我也不知道,刚才突然就疼了一下,老师您帮我看看,是不是被书包划伤了?” 「栗田诚」转身低下了头,将后颈露了出来。 罗戒刹那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栗田诚」的脖颈的皮肤上,凭空出现了一個血淋淋的“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