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589章 大结局倒计时

作者:白子洛
类别:其他小說 作者: 书名:__ 一听到温暖暖的命令,疾风小队的人纷纷都睁开双眼,站起身来,赶到温暖暖身边集合。全文字閱讀 “队长,余鸿乐收到信息,对方让他去六层的酒会上,队长,六层需要邀請函,邀請函在我們房间裡。”郑沙单在队伍频道裡說道。 “好,收到,我們赶紧上来。”温暖暖在队伍频道裡面說了一句话,而后领着队友们纷纷离开了包间,朝着上面走去,他们在五层休息,六层也是這艘游轮的露天层了。 节目单上是写着這上面是酒会,但是,却不是招待所有进来游玩的客人,只招待在五层休息的贵客,因为只有在五层的房间裡才有邀請函。 温暖暖他们回到房间裡拿了邀請函,這才去了六层。 六层的人比二三层的人少了很多,大约只有几十来人,温暖暖他们上来后,表现得也是很随意,六人是分开行动的,這样才不会引起对方的注视,温暖暖看到了余鸿乐,此时余鸿乐正独自一人坐在一边,她随意的扫了一眼后,就不再将视线停留在余鸿乐的身上,而是扫视着会场裡的人。 先前得知君洛川也過来了,不知道他此时在几层,而她扫视了一遍整個会场也沒有见到君洛川,倒是让她看到了那個先前在医院裡跟在李魅姬身边的戴金丝面罩的女孩,她的记性很好,而且,這個戴金丝面罩的女孩在医院留给她的印象還是比较多的,毕竟当时是大热天,一個女孩戴着金丝面罩,挺容易吸引人的注目的。 那個女孩也看到了温暖暖,而且還直接朝着温暖暖走了過来。 “你是温暖暖。”笃定的语气。 温暖暖沒說话也沒有点头,這個女人的语气中明摆着沒有给她面子,那她又何必要给她面子,直接忽视掉她,转過身去,端起一杯酒,本想喝,忽然想到先前君洛川跟她說過的话,說是沒有他在身边,不许她喝酒,勾唇笑了笑,对于君洛川的霸道條件,她還是答应下来了不少,放下酒杯,而后打算走向别处,一條手臂却拦在了她面前。 “我是康城。”戴着金丝面罩的女孩身子一侧,便到了温暖暖的面前,拦住了她。 温暖暖望向眼前這個女孩,她的脸上已经沒了喜色,眉梢挑了挑,“嗯,然后呢?” “然后我要跟你决斗。”康城冷声道,乘着现在姬爷不在這裡,她得给這個女人一点颜色瞧瞧,原本她将姬爷在這边的事情跟夫人报备了一下,暗示姬爷在這边喜歡上一個华夏女人,希望夫人能够将姬爷召唤回去,而夫人确实是将姬爷给召唤回国了,只是,却不料,姬爷又借着這次的太阳神号来到了华夏,他来华夏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见眼前的這個女人,尤其是在听說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来了游轮上后,便下了六层,去下面寻這個女人去了,却不料這個女人来了六层,先让他好好找,而她正好趁机给這個女人一個下马威,這個女人的身手她先前是见识過的,跟她差不多,而自从她从那裡出来后,便开始进行各种训练,因为她知道自家爷看上了這個女人,她得比這個女人更加优秀,這样才能让自家爷不再对這個女人产生兴趣。 温暖暖觉得好笑,她說决斗,她就跟她决斗呢,今天上来六层是为了做任务的,她可沒有那個時間来跟她决斗,而且,无缘无故的,她就跑来說要跟她决斗,唐突是一回事,不礼貌是第二回事,“抱歉,我沒空。”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跟我决斗?”康城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她今天是必须要给這個女人一個下马威的,无论如何也得让她答应跟她决斗才行。 “你我并不相识,你觉得我会跟你决斗嗎?”温暖暖直接将問題抛给了她,而后也不想再理会她,直接越過她身边,便前往下一处。 康城想拦住温暖暖,但是,忽然间找不到原因来要求温暖暖跟她决斗,温暖暖竟然說不认识她,在那所军医院的时候,温暖暖明明是见過她的,而且,自家爷喜歡温暖暖,温暖暖对她难道就沒有一点儿的敌意嗎?不行,绝对不行,自家爷怎么也不能喜歡上华夏的女人,而且,寻得好时机,她父亲就会助她一臂之力,让她嫁给姬爷的,怎么也不能让姬爷在华夏這边有了念想,而要断掉姬爷的念想,那就是她要比温暖暖這個女人更加出色,這样才会将姬爷的目光重新吸引過来。 這個温暖暖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之后,也沒有多大的用,虽然她是见识過温暖暖的身手的,但是,那也只是跟那些武力值差的人比斗的时候,温暖暖才会占了上风,要是跟她直接比斗的话,温暖暖肯定是要输的,而见自家爷对温暖暖這般的关注,她对温暖暖的嫉妒心早已经膨胀起来,此时见到温暖暖不肯跟她决斗,她的嫉妒之火直冲心头,当即抄起一杯红酒,就朝着温暖暖的后背泼去。 温暖暖感觉到身后有异物袭来,身子当即一侧,便躲了开来,而当她看到泼洒在地的红酒时,双眼微微眯起,而后看向不远处手裡還拿着一只空空的高脚杯的康城,這個女人,她不跟她比斗,竟然想要用酒水来泼洒她,当真以为她不会动怒? 康城见温暖暖躲了开来,那些酒水沒有撒到温暖暖身上,心裡更是恼怒,好在,這個地方比较偏僻,沒有几個人,只有两名妇女在一边交谈着。 而那两名妇女见到康城這般对温暖暖,已经在一边开始低声交谈起来了,对康城也是指指点点的。 毕竟能够上太阳神号的都是各国的豪门贵族,而来六层的人又都是太阳神号的贵客,那便是贵族中的贵族,康城竟然在六层的酒会上对温暖暖泼酒水,那些瞧见了她這般行为的人怎么也得多說几句闲话。 “那個女人是谁,怎么這么沒有教养,竟然对别的女孩泼酒。” “不认识,确实是沒有教养,能够上来参加這個酒会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她竟然公然的朝着别人泼酒,這种撒泼的事情也只有从小教养不好的人才做得出来。” 两人說着說着就离开了這裡。 這边就只剩下温暖暖和康城。 康城已经被那两個人的话给彻底激怒了,竟然說她沒有教养,她的教养好得很,只是,温暖暖這個女人,给她一点儿的脸色,她就开了染坊,本想跟她好声說要决斗的事情,她竟然不同意,那她就只得使用這般手段了,怎么就成了沒教养,她哼了哼声,那些人她才不要去管他们,今天她非得要跟温暖暖决斗才行。 “温暖暖,要是再不跟我比斗的话,你就是個怂蛋。”康城讥讽地道。 温暖暖嗤笑道:“跟一個疯女人比斗只会降低我的格调。” “你說谁是疯女人!”康城恼怒。 “谁应就是谁。”温暖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我要撕烂你的嘴。”還从来沒有人敢這么說她,温暖暖竟然說她是疯女人,简直将她的怒火给点燃到极致了,更甚的是,這個女人竟然還說跟她比斗只会降低她的格调,她有個屁的格调,打不赢就不敢打,還要搬出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拒绝跟她比斗。 說着,康城就朝着温暖暖冲了過去,只是,一记厉声却在此时传了過来,“這裡是酒会,禁制殴斗。” 听到這记声音,康城才停了下来,但是,却也是愤恨的望向温暖暖,而后走开,有人過来了,她自然是不会公然的去欺负温暖暖,要不然,她還要被人再說沒有教养,還要說她以大欺小,以强欺弱,她就不信今天找不到狠狠给温暖暖這個女人一個下马威的机会。 前来制止康城动手的人是酒会的管理,管理见康城走了之后,朝温暖暖微微致歉道:“這位女士,不好意思,刚才让您受惊了。” “我沒事。”温暖暖将握紧的拳头松开,刚才康城過来的时候,她也是打算进攻的,她可不会在原地等着她的拳头挥過来,占据主动权才是最为主要的,只是,在她打算进攻的时候,感觉到有人靠近這边,她才停下来进攻的步子,在原地防卫,她倒是也沒有想到過来的人会是酒会的管理,而酒店的管理一句话便将康城给轰走了。 温暖暖說完后,便离开了此处,而温暖暖离开后沒多久,谭京的电话就打了過来,温暖暖不知道此时谭京给她打电话做什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接了电话。 “温小姐,有沒有考虑好亲自上台打一场?”谭京得到消息,温暖暖的朋友容凌前不久刚跟一個女孩比斗了一场,說明温暖暖他们還是喜歡比斗的,他思索了一阵,便再次打了电话過来询问,而且,他对温暖暖的身手是真的很好奇。 温暖暖沉吟了一会儿,說道:“還沒想好。” 先前是谭京带着他们疾风小队的人上了游轮的,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而在她得知有张浩民的信息时,就已经决定不会再去比斗,张浩民是霍宫的人,而谭京也是霍宫的人,谁知道這一次谭京让她上台去决斗是不是安了不好的心思。 虽然她对谭京的印象极为不错,也不讨厌他,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這么敏感的时期,更是不容出一点儿的差错,好不容易得到了张浩民的信息,怎么可能就此放掉他。 “温小姐,我們接下来要比斗的這一场有丰厚的奖励,那件奖励你肯定很喜歡的。”谭京为了看温暖暖的身手,割肉的将自己刚弄到手的一把宝剑抛出来做奖励。 温暖暖见谭京的声音中有种割肉的感觉,忍不住笑道:“哦,是什么,說来听听。” “七星鎏虹剑。”谭京說出這把宝剑的名字的时候也是极为激动的,這把宝剑他是真的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华夏人的手裡弄過来的,今天,为了看温暖暖的身手,不得不忍痛割爱了,而且,他派人探听到消息,温暖暖曾经在君元帅的寿宴上表演了一场剑舞,从拍摄下来的那些照片上来看,当时温暖暖手裡握着的那把剑便是华夏五大宝剑之一紫电凝霜剑,而七星鎏虹剑亦是华夏五大宝剑之一。 温暖暖听到這個名字,当真来了兴趣,想当初在君宅的时候,她看到君洛川给她的那把用来舞剑的剑极为像传說中的五大宝剑之一的紫电凝霜剑,当时她還微微的震惊了一把,不過,当时的她摇了摇头,觉得她的剑痴师温穷极一生都沒有见到的宝剑,怎么可能在她的手裡,那一段的回忆,也让将她对宝剑的热爱之情给勾了起来。 而后她在君宅的正厅裡,又听到姜峰打算送给君家爷爷一把落叶青钢剑,那也是传說中的五大宝剑之一,不過,她沒有看到传說中的落叶青钢剑到底长什么样子,因为君家爷爷根本不接受姜峰送過来的礼物,自然也沒有动手打开看的,如今,听到谭京說,决斗的奖励是他们华夏五大宝剑之一的七星鎏虹剑,她一定要得到,不仅仅是因为她想看看传說中的宝剑长什么模样,還因为她是真心喜歡宝剑,再因为她跟君洛川的订婚宴就要到了,上次君家爷爷送给了她一件很珍贵的传家宝,她却沒有回赠给君家爷爷什么东西,虽說君洛川跟她說不用她送给君家爷爷什么,但是,她想着君家爷爷对宝剑那般的痴爱,要是她能够赢得這把宝剑,将之送给君家爷爷也是极好的,更是因为七星鎏虹剑是他们华夏的宝剑,如今落入谭京的手裡,而谭京是圣德帝国的人,她一定得将這把宝剑给赢回来,让属于华夏的东西再次回归华夏。 只是,此时她有任务在身,即使她心裡极为想要赢得這把宝剑,她這個时候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跟人决斗一场。 就在她打算要拒绝谭京的时候,队伍频道裡传来了余鸿乐的声音,“张浩民要五個小时后才会出现。” 温暖暖听了這句话之后,当即算计了一下時間,五個小时后出现,大概是在凌晨四点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打一场比斗的话,最多一個小时,只是,不知道這次遇到的对手会是什么样子,如果对手够强大的话,她可能会受伤,要是受伤严重的话,到时候去逮捕张浩民還当真是個問題。 只是,得到七星鎏虹剑的机会又极少,如今机会摆在她面前,她到底要不要去打一场?而且她也很想看看她的身手如今到底到了怎样一個程度。 “将对手的资料发给我看一下,我再做决定。”温暖暖還是比较保守和谨慎的,如果谭京给她的那個对手明显的就比她的武力值要高很多,那她還去参加的话,简直就是找虐。 谭京听到温暖暖开始动容了,当即笑道:“好,马上就给你发過来了。” 挂了电话之后,谭京便将对方的资料通過彩信发了過来,也包括对方的照片之类的,温暖暖见到照片,眉头微微挑起,她的对手竟然是康城,而此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注视着她,转身望去,见是康城的视线,康城的目光和她的目光一对视,温暖暖见康城的目光中带着鄙视的眼神,她收回了视线,跟那般的人对视,只会污浊了她的双眼。 不知道谭京和康城之间是什么关系,不過,如果对手是康城的话,她可以在這個敏感的时候接下這场决斗,康城的身手到底如何,她是不知道,但是,至少,康城的身手不会高出她太多,从刚才康城朝着她冲過来想跟她干架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只是,谭京给的资料上面显示着的康城的武力值却有点儿的偏低,不是康城如今的武力值。 想好要接受這场决斗之后,她便给谭京回复了一個‘好’字。 谭京收到這條短信后,割肉的同时也高兴不已,只是,他高兴還沒多久,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见是好友君洛川的打来的电话,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温暖暖的人生安全問題,上次君洛川沒有杀掉温暖暖,对温暖暖可是极为愤恨的,好在這一次君洛川并沒有来华夏,他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這才接了电话,只是,接了电话之后,对方直接给了他‘我来了’三個字,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谭京浑身发冷,靠,這個时候君洛川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来,偏偏這個时候来,而君洛川又是极为喜歡看太阳神号上三层的决斗的,這次他過来了,肯定会再次看到温暖暖,以君洛川对温暖暖的恨意,保不准会在温暖暖下了台之后就对温暖暖出手呢。 如此想着,他拿着手机有点儿犹豫要不要跟温暖暖說,不要参加决斗了。 他真想拍一下自己的嘴巴,不知道晚一点再跟温暖暖說請她参加决斗的事情嗎?如果在之前得知君洛川会過来,那么,他肯定不会跟温暖暖提让她上台亲自打一场的事情的。 只是,如今他都已经将双方的资料确定下来,并且发给对方了,决斗的关系也已经形成了,他要是在這個时候跟温暖暖說让她放弃决斗,温暖暖肯定不会同意的,因为那是对温暖暖的一种侮辱。 谭京在房间裡纠结的走来走去去。 温暖暖在队伍频道裡将自己现在要去三层的角斗场参加比斗的事情說了一遍。 疾风小队的人听了之后,除了郑沙单之外,其余的都表示要下去看,郑沙单必须留在這裡保护着余鸿乐的人身安全。 温暖暖想了想,先前余鸿乐說张浩民還有五個小时才会過来,而她又要下去决斗,让队友们跟着下去也是好的,六层的酒会实在是沒有多大的意思。 五人从六层下去后在五层集合,集合后容凌就开始关心地问道:“队长,你怎么突然想着要去三层参加决斗了?是不是有人给你下了战书?” “沒有给我下战书,是因为对方给的奖励对我来說诱惑力挺大的。”温暖暖笑着說道。 “是什么?”陈东惊讶了,先前容凌去比斗的时候给的奖励是钱啊,难不成這次自家队长去比斗给的奖励不是钱?毕竟自家队长今天一個晚上已经赚了十亿华夏币了,如果沒有人下战书的话,实在是沒有必要再去角斗场浪费体力。 “队长,你先别說,让我們先猜猜看。”容凌跳了出来說道。 而后疾风小队的五人便开始猜测了起来,只是,沒有一個人猜对的,他们猜的都是最新型的武器装备,燕若慕猜测的直接是新型的定时炸弹。 “不猜了,猜不到,還是让队长告诉我們吧。”陈东說道,在他的的印象中,队长对新型的武器装备特别的感兴趣,他都猜了好几個,都沒有猜中,想来队长所說的那個奖励极有可能不是最新型的武器装备。 容凌也耷拉着小脑袋道:“我是猜不到了,队长,你告诉我們吧。” 温暖暖料想他们也猜不到,她喜歡舞剑,這個习惯已经有很久沒有维持下来了,以前刚入伍的时候她還会每個星期花一個清晨的時間跑到山顶上去舞剑一番,只是,部队裡的條件有限,而且后来的任务也重,那個习惯也就落下来了。 作为死党的皇甫佟知道她年少时爱舞剑,只是,此时皇甫佟是怎么也猜不到那件奖励是华夏五大宝剑之一的七星鎏虹剑。 当她将七星鎏虹剑這個奖励告诉容凌他们的时候,容凌表示不知道這個东西的存在,陈东和容凌的反应一样,满脑子的疑问,想着自家队长怎么什么时候喜歡上剑了?现在這個年代都是军火年代,大家都是用各种枪,用剑的几乎都已经灭绝了,剑大抵上只作为收藏物存在了吧。 “七星鎏虹剑,這可是個好宝贝。”燕若慕惊叹道。 “慕慕,你听過那把剑?”陈东疑惑地问道。 燕若慕点头,而后欣喜地将七星鎏虹剑的来历和价值說了出来,她虽然是一向热爱于炸弹,但是,她对剑也是颇有研究的,因为她妈妈特别的喜歡收藏剑,家裡也有几把好剑,但是,跟七星鎏虹剑這等国宝级的剑是完全比不上的,她以为那五把剑只是传說中的存在,却沒想到现在竟然真的听到了其中一把剑的名字,這些宝贝可不是钱可以买到的,华夏文明歷史悠久,剑,在冷兵器时代是极为重要的,每個朝代也都打造出了许多的宝剑,皇帝们的宝剑更是代表着无上的权利和地位,尚方宝剑更是享受先斩后奏之权,如今,很多老一辈的人都喜歡收藏宝剑,一来是這些宝剑,尤其是带着歷史厚重感的宝剑,摸着他们的时候,会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仿佛自己跟随着宝剑一起回到了那個金戈铁马的年代,纵横沙场。 這等东西,容凌和陈东两人出身于普通的家庭,沒有听說過也不奇怪,就连出身顶级豪门世家的温暖暖也只是听自己的剑痴师温提起過,一直都沒有见過实物,曾经她還一度的认为那五把宝剑只是传說中的东西,现实中应该是不会存在的,只是,在君宅的大厅裡见到姜峰带過来的落叶青钢剑之后,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是真的存在着华夏的那五大宝剑的。 “暖暖,我记得你在年少的时候才喜歡舞剑,后来,到部队后,好几年都沒有见過你舞剑了,最近的一次,還是在君元帅的寿宴上见得你舞了一次剑,說真的,那次你舞的那场剑比你以前舞的好看多了。”皇甫佟笑着說道。 温暖暖当即一脚蹿向皇甫佟,“难道我以前舞得不好?” “以前的也好,只是沒有那天晚上的好看,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是被你手上的那把剑给吸引了,還是被你的动作吸引了,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于一片冰雪之中一样,总之,那种感觉如今让我說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反正你以前舞剑的时候,我从来沒有過那种感觉。”皇甫佟笑着說完后,立马就溜到一边,防止被温暖暖踢。 温暖暖哼了声,也沒有再去踢皇甫佟,皇甫佟說得可能沒错,平时她自己的舞剑的水平她也是知道的,而那天在君家爷爷晚宴上的那曲剑舞是君洛川专门指导過她的,舞起来肯定是比她以前的要好得多,只是,皇甫佟說他当时被置身于一片冰雪之中,這倒是让她觉得惊奇,她的剑舞還沒有到达那种能够让人看了之后,就有进入一种境界的感觉,莫非,当初她舞剑时手裡的那把剑并不是普通的剑? 舞完剑之后,她对手中的剑有過错觉,以为那是紫电凝霜剑,只是,当时的她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如今,那把剑還在她和君洛川的小窝裡放着。 如此想着,和君洛川见面之后,得问问他,那把剑的名字叫什么。 容凌虽然对华夏的五大宝剑不了解,但是,此时听到他们說,她也知道了這五把宝剑的价值,只是,她觉得疑惑的是,既然是华夏的宝剑,又怎么会出现在太阳神号上,而且還被角斗场的人用来当做奖励?也就是說肯定是有人将华夏的瑰宝卖给了圣德帝国的人,想到這裡,她咬着牙道:“队长,属于我們华夏的东西,你一定要赢回来,我們不能让它们再流落在外,我力挺你。” 听到容凌的這句话,皇甫佟、陈东還有燕若慕也纷纷表示支持,四十多年前华夏的那场战乱中,让华夏许多的瑰宝都流落在外,如今他们华夏崛起了,自然是要将以前流落在外的瑰宝们一一给收回来。 五人一边交谈着,一边走去了三层的角斗场。 容凌他们去了先前他们在三层的包间,而温暖暖则是去了前往擂台的通道口。 在通道口处她碰见了康城。 “温暖暖,你就等着被甩下擂台吧!”康城下巴抬起,自信得很。 屏幕上方此时已经将两人的资料显示了出来,如果仅仅只是看屏幕上方显示的资料的话,康城的武力值要比温暖暖的高。 而康城知道,屏幕上方显示出她的武力值是在两個月前的武力值,如今她的武力值已经突飞猛进了,要战败温暖暖,那是极为容易的。 温暖暖见她這般自信,也沒有回话,只是笑了笑,而后便上了擂台,比斗前的口水仗她才不屑,开战之后便会知道谁强谁弱。 观众席上的人看到屏幕上方显示出来的资料,纷纷在估摸,這次角斗场的工作人员沒有点名两人的国籍是什么,因为先前有一次比斗,工作人员点出两位选手的国籍,而后观众们纷纷都是买自己国家這边的人胜,虽說那场决斗让角斗场赚了不少的钱,但是,那样的赌法实在是太沒有劲了,要是再来一次這样的比斗的话,只会流逝大量的顾客,所以,后面的决斗他们决定都不再显示出选手的国籍,這样更能够调动起观众们押注的热情和有一种赌的心跳感。 “我看押康城比较好,上面显示着的资料虽然都是两人两個月前的武力值,但是,两個月前康城就比温暖暖的要好,两個月后应该也是。” 比斗场上提供的选手的武力值的资料均是两個月前的,這样一来可以让观众们了解两人的身手如何,二来,也可以让观众们有個赌的時間,那两個月便是要赌的,赌那個武力值差的选手在两個月后的武力值是不是已经提升了很多,甚至超過了那個武力值高的选手,這样使得這场赌注更加具有挑战和刺激感。 “温暖暖是温家的孙女,温家是狼派之首,虽說两個月前她的武力值比康城要低,但是,两個月后的现在說不定就超過康城了呢。” “還是押康城吧,温暖暖這两個月的前面一個月腿受了伤,都是坐在轮椅上,一個月的時間,她又能提升多少的武力值,而且,一直都在传着温暖暖和君洛川要订婚的事情,温暖暖作为女孩子,肯定也是忙着跟君洛川谈情說爱的,哪裡有時間去训练身手,我看,押康城赢的几率大很多。” “跟你们爆料個消息,从我在特种部队裡的熟人得知,温暖暖他们的疾风小队在最近的两個星期裡都在进行着各种训练,温暖暖的武力值肯定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我觉得押温暖暖赢的几率要大很多,你们难道忘记了先前的那场比斗?那個容凌也是疾风小队的人,她不是照样赢了君天娇。” “這跟容凌和君天娇的那场怎么一样,那一场角斗场给的资料上面显示的,也是容凌比君天娇的武力值要高,两個月后,赢了君天娇也沒有多大的惊讶的,這回可不一样,两個月前温暖暖的武力值要比康城的低。” “不管怎么說,我還是押康城胜。” 此时在203号包间裡,容凌他们四人都挤在窗户口,望向擂台,也听到了下方观众席上那一片的叫喊声,竟然是喊康城赢的人多,顿时就惹恼了容凌。 “我靠,他们沒眼力,我們队长比康城肯定厉害很多,那屏幕上显示的武力值跟咱们队长如今的武力值差了一大截。”容凌不满地說道,她已经将她剩下的两千多万全部押注在了自家队长身上,她对自家队长是无條件的信任,自家队长在這么個敏感的时候選擇接下這场决斗,不单单是因为要赢得那把七星鎏虹剑,而是因为她家队长肯定有必胜的把握,要不然的话,她家队长不会做出這临时决斗的决定,当初在金三角的落年村,她家队长不依靠武力都赢得了比赛,這一次,肯定也会赢的。 “肯定的,你们押注了沒有?我已经押注了,对了,记得将郑沙单得到的钱也一起押注上,這次就郑沙单赚的钱最少了,而且,這個时候他得在六层保护着余鸿乐,我們给他赚点钱。”陈东笑着說道。 “嗯,知道的,刚才已经押注了,也给郑沙单押注了一份,会场裡的叫喊声,一大片的都是喊康城赢的,這次的赔率不知道会是多少。”皇甫佟有些激动了,温暖暖在跟他分开的时候,也将金卡给了他,让他给她押注五亿,虽然不是将温暖暖的十亿全部押注上去,但是,温暖暖跟她說另外的五亿是君洛川的,她不能再动那五亿了,他也觉得是,毕竟如今温暖暖和君洛川還沒有成婚,用君洛川的钱也不好,而且温暖暖如今也有钱了,沒有必要再去用君洛川的钱,那样会让人說了闲话。 “他们喊康城赢得越多,押注康城的人越多,那我們队长的赔率就会越高,待会儿我們队长赢了,我們肯定赚翻了。”容凌突然明悟地道。 “你才知道,刚才不是在說他们沒眼力嗎?哈哈,他们沒眼力正好就让我們赚钱,最好是将他们的钱全部都赚過来。”陈东兴奋地說道。 观众席上的声音,站在擂台上的温暖暖和康城都是听得见的,康城听到押注她赢的人比押注温暖暖的人多得去了,当即嘲笑道:“温暖暖,看来你今天输定了,观众们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喊你赢的人可真是少之又少。”說到最后的时候,康城已经忍不住在擂台上放肆的笑了起来,仿佛她已经战胜了温暖暖。 温暖暖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应她這些话。 康城见温暖暖沒有回应她,虽說此时她见到温暖暖是在笑着的,但是,她知道,温暖暖之所以笑,那是因为温暖暖沒有自信,温暖暖想要通過笑来迷惑她的眼睛,让她看不到温暖暖那不自信的心,在他们国家,但凡有自信的人都不会容忍对方在比斗场上說赢他们的,而温暖暖沒有反驳她的话,那只能是温暖暖知道打不赢她,哈哈。 “押注你赢的人可不要太少了,到时候,押注你赢的那些金额都沒有押注我赢的金额的零头多,你的面子可就掉光了,要不,你再去押注一些?”康城笑得极为的放肆,右手指着另外一侧的大屏幕上不断翻滚着的押注金额。 此时押注康城赢的金额已经远远超過了温暖暖,温暖暖赢了她的赔率是一比三,而她赢温暖暖的赔率還是一比一。 在决斗场上的选手,自然是希望自己的赔率是一比一最好,因为那代表着他们赢得比赛的几率高越多,而赔率越高,代表着他们赢得比赛的几率就越小。 温暖暖已经让皇甫佟为她押注五亿,当然,她可不是因为押注她的金额少才让皇甫佟为她押注的,她是想赚钱才为自己押注的,看着自己的赔率越来越高,她嘴角勾起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你還笑得出来,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康城见比斗還沒有开始,她得在比斗前不断嘲讽温暖暖,待会儿胜利后還要再狠狠的嘲讽温暖暖,只有嘲讽温暖暖,她才觉得她的心裡好過一点,她就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爷会喜歡上這個女人,他们两人也沒有见過几次面,怎么就喜歡上了呢?而她陪伴在自家爷身边這么多年,竟然沒有得到自家爷的喜歡,反而让這個女人夺了先,她哪裡咽得下這口恶气。 而此时整個角斗场内回荡起了电流声,不過一会儿,电流声消失,主持人的声音在角斗场的上空响起,“各位观众,這场比斗跟先前的不一样,這场比斗胜利的一方将获得我們角斗场提供的神秘礼物一件,至于這件神秘礼物是什么,到时候,比斗结束后,我們会公开的将這件神秘礼物送到胜利者的手裡,保准让人惊艳。” “還有神秘的礼物?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這次的比斗還当真跟先前的不一样,不会是因为其中有变数吧?我看我還是押点钱放到温暖暖身上,要不然,当真是温暖暖赢了,那我可不是要亏死。”观众席上這般說的人有不少,但是,大多数的人還是觉得即使变数再大,那也是康城赢的几率大,這次角斗场既然要加上神秘礼物,极有可能是看到康城那边的赌金太高,要是赔起来的话,怕是要亏大了,所以,才会抛出神秘礼物,来误导观众们觉得胜负难舍难分,然后让他们又投钱到温暖暖身上,這样的话,可以让角斗场少赔些钱,买的总是沒有卖的精明,他们明悟了這层关系后,干脆一股劲的又押了一大半的钱放到了康城身上,导致温暖暖的赔率一下子从一比三跳到了一比四。 “我靠,队长的赔率已经是一比四了,我們是不是要赚死了?”容凌已经激动得不行了,她先前给周子琛花掉了一千万买了套西服,现在马上就要赚回来了,而且,還要赚得更多,她从来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她的资产会上千万的,她不是個手紧的人,上百万已经是她的目标了,如今跟着队长,她的钱已经朝着她从来不敢想象的数字前进了。 “我感觉赔率還会往上飙,你们看押注康城的金钱越来越多,靠,有钱人真是不将钱当钱的,当水花呢,竟然押注那么多。”陈东忍不住激动的說道,对方押注得更多,两边的差距越大,他们队长這边的赔率就可能越高,這還只是决斗之前,要是真的到了正式决斗的时候,不知道会疯狂成個什么样子。 擂台上的康城讥讽道:“温暖暖,沒想到角斗场为让你那边的押注金额不要太难看,竟然抛出了神秘的礼物,哈哈,真是太搞笑了,他们以为抛出神秘礼物,押注我赢的這方金额就会增加缓慢了嗎?這可是让他们倒打一耙,押注我赢的這方的金额长得比先前的還要快得多,大家都认为你输定了,你觉得你還有赢的可能嗎?” 温暖暖却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的赔率从一比三跳到一比四,隐约间有从一比四跳到一比五的趋势,她岂能不乐,她可是在自己身上押注了五亿的,赔率越高,她赚得越多,输?這個词,从她打算接受這场决斗开始,就从来沒有考虑過這個词。 原本她還以为康城和谭京之间是不是有着某些关系,如今从康城的话中来看,应该是沒有关系的了,要不然康城怎么会不知道這场决斗会有别的奖励,而且,那件奖励還是用钱都买不到的华夏五大宝剑之一的七星鎏虹剑。 在另外一個包间裡,谭京看着擂台上的温暖暖和康城,在对讲机了說道:“赶紧让她们开始决斗。” 虽然自家好友君洛川刚才给他电话說他已经到太阳神号上,但是,他刚才已经想了個办法,派了好些人前去找君洛川商谈各种事情,势必是要将君洛川的步子给拖在下面两层。 只是,有时候,总是事与愿违,這可不,他刚给主持人下了命令,他所在的包间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手工制作的阿尼玛西装的高大帅气狂霸的男人走了进来,走进来的同时也带进来了一股冷风。 谭京看到走进来的君洛川,后背湿了一片,怎么会這么快,這才過去半個小时都不到,君洛川竟然就已经将他派去阻拦他上来的那些人全部给解决掉了。 “谭京,你這么不希望我上来?”君洛川长腿一迈,便朝着正站在窗口的谭京走去,薄唇冷冽如冰,句式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式,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陈述语气。 谭京赶紧将窗户关上,笑着道:“哪裡的事,川,怎么突然想着来太阳神号了?先前你不是說不過来的嗎?” 君洛川见谭京将窗户关上,他薄唇上的冷气凝重了几分,不過,也沒有去打开窗户,而后走到沙发前落座,“過来检查你是不是在认真做事。” 听到君洛川是为了這件事情過来的,谭京也将脸上的笑意收敛,转为严肃,走到君洛川的对面坐下,皱了眉头說道:“冷寒拒绝跟我們交易。” “原因。”君洛川直接吐了两個字。 “他跟华夏军部交易了。”谭京沉声道,他对這個结果也觉得惊讶,先前双方已经谈好的,而這次他们太阳神号過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开往华夏的金三角跟冷寒进行交易,此时在东海停靠,为的就是遮掩一下他们此次来华的真实原因,同时也是打算在东海跟冷寒第二次交涉一番,而且,他们先前为了保证這次交易能够成功,還派了人前去保护冷寒的安全,却不料,如今竟然发生了這事,让冷寒直接跟华夏军部做了交易。 “我們开的价钱是华夏军部的三倍,冷寒向来是個重利的人,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跟他交易了,這一次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反口了。”君洛川冷声道,虽說罂粟不仅仅只有金三角大面积种植,但是,先前已经谈好的交易,突然被人抢了去,他怎么能不生气。 “君洛川跟他见了面。”谭京說道。 “又是君洛川!”君洛川的声音冷冽不已,上次就是因为白天的那個白痴掌控的情报不准确,让君洛川潜伏入内,竟然還相信君洛川是真的打算跟他们进行军火交易的,那一次让他们霍宫死了不少人,而且,更甚的是,先前从君洛川手裡得到的那批军火,在海上被突然冒出来的海盗给劫走了,虽說那些人穿着海盗的衣服,扮演着海盗,但是,他们的人知道,那些人并不是海盗,而是华夏的海军,华夏的那一次可真是什么都沒有损失,就揪出了那名出卖华夏的政界高官,而他们霍宫什么都沒有捞到,反而损失了那名华夏的政界高官,让他们想要探入华夏,得到更多的机密情报难上加难,而那一切又都是君洛川给导演出来的,他对君洛川可是恨得很的,尤其是得知那天杀了他不少手下的女人是君洛川的女人,他更是对君洛川愤恨不已。 這裡如果不是在华夏,他一定要杀了他。 他更愤恨的是那個叫温暖暖的女人。 如果不是白天的那個白痴迷恋上這個女人,下了错误的判断,他们霍宫怎么会相信君洛川,他真想将白天的那個白痴给掐死得了,傻不拉几的,华夏的女人有什么好迷恋的,简直就是丢他们圣德帝国的脸。 “是不是因为上次张浩民缘故,让冷寒舍弃了我們,選擇了跟君洛川交谈?”君洛川冷声问道。 谭京点头道:“嗯,上次张浩民非但沒有保护好冷寒,而且,他還被人追杀。” 他其实知道那群追杀张浩民的人是谁,不過,此时他是绝对不会說出来的,虽然因为张浩民的缘故让他们這次跟冷寒的交易不能够达成,但是,他知道,其实最为主要的原因還是来自君洛川跟冷寒的那一番交谈,他们两人到底交谈了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冷寒跟君洛川交谈完后,便寻到他,跟他說交易的事情作罢,他已经跟华夏军部签订了合约。 对于冷寒最终不選擇跟他们霍宫做交易,他觉得也沒有怎么样,无非就是一笔交易失败,而且,罂粟也不只有金三角地区种有,y国也是大面积种有的,這边的买卖不成,直接去y国做就成。 “张浩民,真是個沒用的东西。”君洛川骂了一句后,而后便也不再說。 一根烟的功夫,他皱了皱眉头,问道:“角斗场裡是谁跟谁在决斗?怎么這么吵。” “這個……”谭京停顿了几秒,而后說道:“今天的比斗都挺激烈的,所以观众们很热情,刚才我看了一眼,其实也沒有什么看头,川,你這么急着赶過来,肯定已经累了吧,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他此时可是真的想要让自家好友君洛川赶紧去休息的,他为了看温暖暖的打斗,可是忍痛割爱将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七星鎏虹剑拿出来当做奖励,让温暖暖来比斗的,如今他還沒有看到温暖暖的身手到底如何呢,就已经在這裡陪着自家好友好一阵子了。 虽說就算比赛结束了,他也可以从视频裡面看到温暖暖和康城的比斗,但是,看视频,和看现场,那种气氛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還不累,先看看這场比斗再說。”君洛川說着,便站起身来,走向窗户前,谭京见状,赶紧起身奔了過去,想要拦住君洛川,但是,君洛川已经先他一步将窗户打开了,谭京默默地为温暖暖祈求了一遍,希望今天君洛川已经忘记温暖暖了。 只是,事与愿违,君洛川的视线首先便是扫向擂台,当他看到那抹不断的在闪躲的身影时,当即整個人身上瞬间就散发出冷冽的寒气。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