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們是夫妻
赵锦舒低头织毛衣:“人多,也不累。”
“不累也泡泡脚,冬天泡脚对身体好。”余淑英瞥她一眼:“你小时候身子不好,你奶那时候還活着,一到冬天就喜歡用艾草给你泡脚,每次泡了脚后沾床就睡了,感冒都少了很多,现在结婚了,人变懒了?”
陆泽、陆瑞已经睡了,陆瑾台从房裡出来,听到岳母的话,看一眼赵锦舒:“我去给她烧水。”
他說着去了灶房。
余淑英看着四女婿的身影,心裡是满意的,知道心疼自己闺女的女婿才是好女婿,其他的都是空谈。
扭头见三女婿从房裡出来,就一個人闷在那裡。
這個女婿原先来了家裡,不管什么话,那個嘴叭叭叭就沒個停的时候,今天這是咋了,总不能一下午時間,性子還变内敛了?
不過她也沒過问,這個女婿一向沒心沒肺,脾气就跟那三伏天的天气似的,一天三变,谁也說不准哪裡又惹他不高兴了。
這么想着,她就真沒管他,起身拿了艾叶去了灶房,递给陆瑾台:“放点艾叶。”
陆瑾台接了過来,烧好泡脚水,他拿了原先赵锦舒在家用的木制泡脚盆,舀了水端了出去。
赵锦舒看了眼热气滚滚的泡脚水,先去洗脸刷牙,不能洗澡洗了私处,弄好才去泡脚。
赵锦舒坐下泡脚,大冬天泡脚确实舒服,泡完脚,擦了脚,发现沒拿拖鞋,刚刚洗漱时趿拉着棉鞋,她看向旁边坐着的陆瑾台:“陆教授,帮我拿下拖鞋。”
陆教授瞥她一眼,也沒给她拿拖鞋,起身直接把她抱起来,就进了屋。
赵锦舒懵了,他动作快速又利索,直到坐在床上,才反应過来,怎么就抱着她进来了?
堂屋,余淑英和赵玉华母女俩默默对视一眼,同时移开视线,余淑英咳一声:“不早了,你也洗漱休息吧。”
赵玉华哦一声,同手同脚起身打水,這個妹夫,可真是......城裡人都這么奔放了嗎?
陆瑾台掀开被子搭在她脚上:“被窝裡有热水袋。”
赵锦舒脱了棉裤棉袄躺被窝裡,看他:“你劲挺大的。”轻轻松松就把她抱起来了。
“還好。”陆瑾台已经洗漱了,关上门,慢條斯理地脱衣服,上床,躺在赵锦舒旁边。
赵锦舒看向他:“下次可别這样了,我娘和我姐都在呢。”
多尴尬啊,当然她指的不是自己,而是她娘和她姐肯定会不自在。
“沒事,我們是夫妻。”陆瑾台說着把她揽在手臂裡。
赵锦舒白他一眼:“......夫妻也要顾虑一下旁人的感受啊。”
陆瑾台:“娘和三姐不会多想,我們是夫妻,是......”
赵锦舒心說只有你才觉得她们不会多想,她下意识开口:“是什么?”
陆瑾台垂眸看她:“是最亲密的......”
话一落,他的唇就覆了過来。
赵锦舒轻轻推推他,他的唇稍稍离开了点,看向她。
赵锦舒:“昨晚才......咱们也别太勤快了,也沒洗澡......”
陆瑾台:“知道,只是亲一下......”
他的亲一下,可不是赵锦舒以为的一下,等到她身上一阵凉意袭来,才发现身上衣裳已经被他脱去一半。
赵锦舒:“......不是說亲一下?”
陆瑾台把她剩下的衣服也脱了去:“沒忍住。”
顿了顿又說:“放心,洗干净了。”
赵锦舒:“......那你定力挺差的。”
陆瑾台看她:“不想忍。”
赵锦舒:“你也沒忍啊,外面還有声音呢,你轻点。”
气氛已经烘托到這点了,其实也沒必要忍吧?偶尔放纵一下,也沒事吧?毕竟现在他们還年轻。
陆瑾台轻轻嗯一声,然后动作就真的很轻。
轻捻慢拢。
细微的声音从被窝裡传出。
两人身上都出了细密的薄汗。
良久,外面的灯已经暗去,房间裡响起了陆瑾台低哑的声音:“還好嗎?”
赵锦舒懒懒地趴在他手臂上,低低应了一声,不大会儿就睡了過去。
陆瑾台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拉了灯,合上了眼。
一夜无梦。
天刚亮,陆瑾台就醒了,赵锦舒還在睡梦中,他轻手轻脚穿上衣服,看她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灶房的灯已经亮了,他顿了下,抬脚走了进去。
灶房裡,赵玉华在洗菜,杨明安在烧火。
赵玉华看過去:“瑾台挺早的。”
杨明安往灶膛裡塞了把柴:“哪有你早啊,還在梦裡,就被你喊起来了。”
陆瑾台:“给锦舒......”
他又改口:“起来做早饭。”
赵玉华笑着看他:“正做着呢,你歇着吧。”
陆瑾台:“還要蒸鸡蛋......”
赵玉华:“放心,蒸了。”
陆瑾台:“......”
看他们一眼,沒他插手的地方,只能默默离开,帮清理羊圈牛圈的赵建忠牵牛赶羊,這活沒人和他抢。
他牵着牛,到了外面,拴在了外面的牛棚上,迎头碰到了那天的寸头。
叶征天不亮起来晨练,沒想到回来遇到了赵锦舒的对象。
他停下脚步,脸上挂起微笑:“這么早?”
說着就要给他递烟,猛地想到他不抽烟。
陆瑾台看向他,脸上也带了‘笑’:“你也早。”
叶征看着他,脸上有些不自在:“昨天脑子有些不清醒......”
陆瑾台打断他:“不是說喝醉了?”
叶征愣了下:“对,我這人一喝酒就容易上头,喜歡胡言乱语。”
陆瑾台淡淡嗯一声。
叶征笑起来:“赵锦舒小时候很受欢迎,村裡差不多大的孩子都喜歡跟她玩,大家对她的对象,都非常好奇.......”
陆瑾台:“理解。”
叶征站了站,看他一眼,敏锐地发现对方并不想从他嘴裡听關於赵锦舒的事情,心底有些不自在,不知为何,和這人交谈两次,每次都有低他一头的感觉,他不喜歡這种感觉,就說:“你忙着,我回去了。”
陆瑾台颔首,并沒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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