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论【致命一击】的适用性可以变得有多广
【复苏之风:当你受到具有查克拉的敌人的攻击时,会在接下来六秒内恢复3%已损失生命力】
【砍倒:对于生命力高于你的目标造成8%—20%的额外伤害,最低触发增伤的生命力差距为10%,最高增伤的生命力差距为100%】
【致命一击:对于生命力低于你最大生命力40%的目标造成6%额外伤害】
“哦,這次出了两個伤害型的天赋啊,不容易不容易……”
辉夜怜扫了一眼這一次出现的三個符文之后,第一個就将【复苏之风】這個次级符文给排除在了自己的選擇范围之外。
如果【复苏之风】提供的百分比恢复效果是基于辉夜怜的最大生命力的话,那么這個天赋倒是可以给他额外提供相当夸张的拉扯能力,但可惜的是,【复苏之风】的恢复效果是基于已损失生命力的,這对于可以把【绝对专注】当成常驻buff来用的他来說,就很沒有意义了。
总不能說为了让【复苏之风】的效果变得明显一些,自己就故意把血量压低吧?
而如果自己的血量是被别人压低到了足以让复苏之风的效果变得很明显的程度的话,那就算【复苏之风】的恢复效果再强一倍,也不可能救得了自己的命。
至于說触发困难但加成更高,打BOSS也更强的【砍倒】,和适用性更广但加成较低的【致命一击】该怎么选……
辉夜怜打开了自己的個人面板,察看起了自己从各個符文之中所获得的加成效果来:
【不灭之握】已触发9467581次;
【黑暗收割】已收割灵魂537個,已获得灵魂强度增幅层数:2层;
【先攻】已获取技能熟练度2459次,获得LV4技能5次,获得LV3技能61次,获得LV2技能749次,获得LV1技能1644次;
【饼干配送】已获得查克拉/生命力加成效果:10/10次;
【绝对专注】触发中。
看着自己在過去的十年中所积攒下来的资本,辉夜怜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已然有了该怎么选的结论。
自己手上已经有了【不灭之握】這個可以不断叠高生命力上限的基石符文,這次任务顺利的话還能再到手一個可以进一步放大自身生命力强度的【时光之力】,有這两個符文在手,自己完全可以把【致命一击】的适用范围叠加到一個极为夸张的地步——
虽然說将火影忍者裡的最终BOSS大筒木辉夜也纳入到這個适用范围中来的可能性不高,但等到自己站到她面前的时候,一個【致命一击】能提供的加成效果,应该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
不過话又說回来了,为什么在鸣佐两個人干翻了大筒木辉夜,重新建立起了新时代新秩序之后,日向花火這個宗家的大小姐還需要在外面当忍者跑任务呢?
难道還有不知所谓的蠢货胆敢反抗拥有六道之力的鸣人和佐助不成?
唉,要是早知道自己会穿越的话,就该把几個剧场版和不可燃物都一起看完了的……
【已選擇次级符文·致命一击】
選擇符文的瞬间,一种特殊的感触出现在了辉夜怜的脑海之中,像是为他打开了某种特殊的视野一般,使他能够十分清晰地感知到周围所有生灵的生命强度,并对于该如何用同样的出力对他们造成更大的伤害這件事,有了更加深刻的体验。
“嘶,這符文居然還有這种类似于感知弱鸡的额外效果么?”
发现了這一点之后,辉夜怜开始兴致勃勃地扫视起了自己周围的其他雾隐忍者来,毫无意外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满足了【致命一击】的触发條件,就连一脸惊讶地冲出据点前来迎接众人的照美冥,也沒有例外——
哦,還是有点不同的,至少照美冥的生命之火要比其他中忍、下忍等级的路人,要来得旺盛不少,不過在辉夜怜看来,顶多也只就是摇曳的烛火与孤零零的萤火虫之间的差异罢了。
“奇袭成功了嗎,怜?”
虽然說辉夜怜此时身上還沾着不少沒有清理干净的血迹,身上的制服也不再是先前的上忍制服,但看着他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及和去时相比一人不少的强袭队伍,就算照美冥再怎么关心则乱,也能很轻易地得出战术成功了的结论来。
“有心算无心,木叶一方的主将又是一個久疏战阵的温室花朵,這要是再不成功的话,我也就只能带着你象征性地抵抗一下,然后把神奈延山的据点交還给木叶的人了。”
辉夜怜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說出了让所有留守的雾隐忍者都忍不住欢呼起来的发言,而作为据点裡的二号人物,照美冥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从腰间的包裡摸出了辉夜怜之前交给自己的通灵卷轴,准备将它物归原主。
但她的动作還沒做完,就被辉夜怜给按了回去。
照美冥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辉夜怜的眼睛,辉夜怜则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向据点中的雾忍们說道:
“安排好今天的警戒工作,沒有被排到的人今天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木叶的部队死了四分之一的人,短時間内应该是不会再贸然对我們发起攻势了。”
“但是,木叶我們之间關於神奈延山据点的攻防战還远远沒有结束,我們必须在此坚守到整條战线上的所有木叶据点都变成我們的所有物的那一刻才行……诸君如果不想在之后更高烈度的战斗中丢掉性命的话,最好還是保持住自己的日常训练,明白了嗎?”
“知道了,怜大人!”
神奈延山据点之内,百多名来自雾隐各個阶层各個家族的忍者们齐声回应着辉夜怜的指示,声浪起伏有序,发声者的目光坚定而狂热,一眼看過去,甚至会让人产生他们其实是在向当代水影的发言做出回应一样的错觉。
“你给自己拉到了除我以外的第一批支持者,开心嗎,怜?”
照美冥默默退到了辉夜怜的身后,看着少年若有所思的俊美面孔,眉眼含笑地问道。
“开心什么的,倒是沒多少,”辉夜怜看着那些或年轻或成熟,或俊美或普通的面孔,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们得先从战场上活着回去,然后才有资格去谈成为我的支持者的事情。”
“那就得看你的指挥水平咯,队长大人。”照美冥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调侃道。
“得了吧,我的指挥水平也就仅限于搞搞偷袭和跟在我后面补刀這种程度了,”辉夜怜将手环抱在了脑后,仰头望着天空,语气有些惆怅地說道:“有些事情写在书上的时候是一回事,实际操作下来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回事……”
“幸亏我是辉夜一族的人,不会像奈良一族的人一样在這方面被人期待太多……”
“噗哈哈哈哈——”
听着辉夜怜毫无征兆的自嘲发言,照美冥沒能及时地掩住自己的嘴巴,浑身颤抖着发出了一阵很是沒品的大笑来。
“笑够了沒有?”
“沒,沒有……”照美冥很辛苦地控制着自己的笑意,然后一边抹着眼角的泪水,一边语气古怪地问道:“你這是在战场上被奈良一族的奇谋给算计到之后开始记仇了嗎,怜?”
“算是吧,”辉夜怜想起了自己被秋道丁座用肉蛋葱鸡撞飞了几公裡的遭遇,顿时就脸色一黑,“能把智谋出众這一特点变成自己家族代代相传的招牌,奈良一族的脑子,确实是有点东西的。”
“但是就算奈良一族的人能想出奇谋来布局,他们也沒有能够真正意义上伤到你的能力吧,怜?”
“我倒是不担心他们来算计我了,”辉夜怜顿了顿,语气深沉地說道:
“我担心的,是他们去针对村子裡的其他人啊……”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