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是的,我在算计木叶三忍中的一人
看到波风水门带着旗木卡卡西,两人像是做贼一样无比小心谨慎地走进了静音早早定下的房间,已经恢复成了自己最习惯的模样的纲手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波风水门說道:
“我记得你从忍者学校开始,一直都是那种完美潇洒的忍者吧?只不過是来见我一面而已,怎么還拿出這么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来了?我沒有喝糊涂掉的话,這裡应该還是火之国的境内吧?”
“形势所迫,不得不谨慎一些才行。”波风水门缓缓地挺直了自己的腰,对着与過去几乎看不出什么容貌上的变化的纲手說道:“许久不见了,纲手大人……”
“我倒是一直都有听說你的传說呢,水门,从击败云隐的AB组合,再到让岩隐的忍者可以在见到你时直接放弃任务而不用受到惩罚……”
纲手拿起手边的酒杯小酌了一口,然后眯着眼看向了波风水门的侧腰,“不過,居然连继承了飞雷神之术的你都受了這么严重的伤……难道說沒有参加上一次忍界大战的雾隐,已经默默地变得比云隐和岩隐還要更强大了嗎?”
“整体上来說,应该是沒有的,”波风水门摇了摇头,随即无奈地叹息道:“但,雾隐這次,出了個很不得了的怪物,不瞒您說,這已经是我第二次在他手中受伤败北了。”
“什么!?怎么……可能……”
听到這個消息,静音惊讶无比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說道:
“居然還有人能够击败您嗎,水门大人?”
“說来惭愧,被击败的人不仅仅是我,還有和我一起到前线去参加战斗的玖辛奈……”
說着這個可以让知道内情的瞳孔地震的消息时,波风水门的表情也不由得变得低落了起来,纲手看了看他的表情,又看了看在一边攥紧了拳头的旗木卡卡西,长叹一口气,抬手戳了戳呆立在原地的静音,吩咐道:
“静音,先去帮水门治疗一下吧……能让你三代目允许你拖着還沒愈合的伤口到处跑,看起来這一次,村子所面临的的局势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是,是!纲手大人。”
静音被戳得一個激灵,慌慌张张跑到波风水门身边坐下,开始用掌仙术为波风水门治疗起了他腰上的伤口,而看到這一幕,波风水门心裡一紧,开口问道:
“纲手大人……您的恐血症,還是沒有好转嗎?”
“是啊,就像水门你看到的這样。”
纲手的脸上挂着无奈、叹息与绝望混杂的情绪,侧开脸,手指微颤着把玩起了自己的头发,“我知道水门你的来意,无非就是想让我回去帮玖辛奈或者其他的什么人做治疗,才会像這样拖着病体過来寻找我這個早就不在木叶的家伙……”
“但是很遗憾啊,我已经做不了每天都会看到血的医疗忍者了,就算是连這样隔着衣服给你治疗,我都会忍不住害怕得浑身发抖,连查克拉都沒办法运转起来……”
看着在发现了自己腰上的伤口之后,就连正面与自己对话都不太愿意了的纲手,波风水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說什么才好。
也对,如果纲手大人的心结是那么容易就能破解的话,自来也老师肯定早就把纲手大人给劝回木叶去了……
但是沒有纲手大人的支持的话,玖辛奈,到底還要在病床上和那股奇怪的查克拉战斗多久,才能恢复過来呢?
“如果情况真的那么紧急的话,就让静音跟着你回去一段時間好了。”
见波风水门陷入了沉默,纲手也不想让這個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后辈太過失望,她点了静音的名字,低着头說道:
“虽然說年龄還小,但是静音已经跟着我学习了很久的医疗忍术了,有她跟着你回去的话,多多少少,也是能缓解一下木叶的治疗压力的。”
“可是,纲手大人,如果我跟着水门大人回去了的话,不就沒有人能在身边照看您了嗎?”
静音听到纲手要把自己丢回木叶的提议,稚气的娃娃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慌乱,见状,纲手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半是自嘲半是让静音放心地說道:
“差不多得了,静音……我姑且,也是曾经和自来也他们一起被称为三忍的忍者,就算再怎么失魂乱魄,也不至于說会沦落到连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都做不到的地步。”
“我担心的不是那個,”静音咬着自己的嘴唇,小心地說道:“我是担心,要是我不在您身边的话,您到处找人借贷然后四处赌博的行为,会变得越来越频繁的……那样,真的不好的。”
“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不過是把一群烂人的钱输给另一群烂人罢了,”纲手摆了摆手,指着自己额头上的阴封印对静音說道:
“還是說,静音你在担心我会被他们抓住?怎么可能,只要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外表年龄,再稍微换一下身上的衣服,那群开赌场的家伙就算是从我面前经過,也不可能把我和在他们那裡赌钱的大肥羊联系在一起的……啊。”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纲手转過头,向因为伤口愈合而表情轻松了不少的波风水门开口问道:
“对了水门……你刚才說,雾隐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怪物,对吧?他的情报,可以和我說一下嗎?”
“当然可以了,纲手大人。”
波风水门点了点头,开始用简洁的语言罗列起了自己所掌握的有关辉夜怜的情报来:
“那個人的名字是辉夜怜,是辉夜一族的后裔,年龄大概在十五岁左右,对尸骨脉的掌握程度很高,擅长体术和水遁,查克拉量非常巨大,生命力也强悍得不像样子,防御力超高,恢复力也很可怕,简直就像是人形的尾兽一样……
不仅如此,他還掌握了仙人模式,和一种非常危险的,破坏力远远超過了常规尸骨脉的灰色骨骼,玖辛奈就是被他用那种灰骨给重伤,一直到现在都還沒有醒過来的。”
“你知道這些情报让我联想到了什么嗎,水门?”
听着波风水门的陈述,纲手闭上了眼睛,语气平缓地反问道。
“什么?”
“我的爷爷,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波风水门和旗木卡卡西的表情同时凝固了。
“您的判断,是认真的嗎,纲手大人!?”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波风水门开口,语气凝重地问道。
“撒,谁知道呢?”纲手转头看向了窗外的天空,像是梦呓一般說道:
“真正的辉夜怜是什么样的,得见上一面,打上一架之后才清楚。但,查克拉和生命力都堪比尾兽,自行掌握了仙人模式,有着比同族更高一筹的血继之力……這几個特点,确实很像是柱间爷爷。”
“說起来,水门你来找我的时候,态度那么谨慎,该不会是因为……那個辉夜怜,就在這座小镇裡吧?”
“果然瞒不過您嗎,纲手大人。”
波风水门叹了口气,又有些如释重负地說道:
“在之前和他交手的时候,我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飞雷神术式,能够感知到他所在的位置。然后在過来找您之前,我却发现那個术式就在小镇之内……
老实說,我当时真的以为,他也和我一样,是根据情报来寻找您的呢,纲手大人……”
“找我有什么用,我不過是個用赌博和逃债来逃避人生的大肥羊罢了……”
纲手站起身来,推开卧房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在关门前回過头,看着静音說道:
“水门你们先休息一下,给静音一点收拾行李的時間,等她收拾完了再一起回木叶去吧……我稍微有点累了,就先去休息了。”
关上门,将波风水门将出未出的话语挡在身后,纲手独自站在房间之内,深呼吸的同时,脑内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一個画面。
那是自己和静音两人坐在街边的小店裡,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嘲笑着外面路過的那些赌场打手的时候,邻座的少年突然转過了头,对着自己投来了若有所思的目光。
当时自己沒有太過在意,但现在想来,那個气场沉稳得像是山岳一般的少年,說不定就是水门口中那個无比危险的辉夜怜,如果他真的有水门描述的那么强的话,或许已经从静音当时的小声抱怨之中,发觉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水门身上有伤,卡卡西太年轻,静音又不是战斗型的忍者,要是那個辉夜怜突然袭击過来的话,自己护不住他们。
“快些带着静音回去吧,水门……”纲手攥紧了拳头,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我不想再看到像你们這样的年轻人,死在我眼前了……”
……
另一边。
被纲手狠狠惦记了的辉夜怜正坐在一辆平缓行驶的马车上,默默利用咒印感知着空气中自然能量的变化。
“比起之前,咒印的活化速度好像变快了一点……看起来龙地洞的大体位置,确实是在火之国的北边了。”
“不過如果顺着這條路向北方前进的话,和木叶最近的时候就只有百多公裡的样子……”
“不知道你能不能在這個距离上,感知到正在激发咒印的我呢,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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