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花火
“我在,怜大人。”
沉默的赶路中,辉夜怜少见地主动向自己属下的感知忍者搭起了话,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的三日月绘梨立刻回应了他的发言,带着期待与好奇,等待着辉夜怜接下来的发言。
“能在赶路的同时保持对周围的感知嗎?”
“勉强可以,只是准确度都会比静止不动时要低上一些……”完全是因为雾隐的感知忍者数量太少才混到了如今這個位置的三日月绘梨给出了一個不太自信的回答。
“勉强也行,保持感知,如果发现有携带查克拉的目标靠近就立刻提醒我。”
“是,怜大人。”
三日月绘梨并不奇怪辉夜怜的谨慎,因为她也知道那個木叶的旗木卡卡西逃脱了己方暗部追杀的事实。
虽然不认为对方在受伤之后還能找到办法反過来将他击败了的辉夜怜轰下,但对方毕竟是個有战绩打底的正牌上忍,如果拼上性命地对己方的队伍发动干擾和袭击的话,是有很大的可能对己方造成大量的减员,并严重影响到自己等人的赶路进程的。
這对于此时正在想尽办法抢在木叶反应過来之前就发动进攻的雾隐忍者们来說,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所以就需要有人在旗木卡卡西出现的时候,提前脱离队伍去干掉他,防止他对己方接下来的行动造成阻碍,而這個任务,自然也就落在了一度将旗木卡卡西击退了的辉夜怜身上。
一定要帮怜大人干掉那個木叶的小鬼,這样一来的话,怜大人也就有了足以晋升上忍的资历了吧?那么作为他的下属,自己說不定也能从中得到不小的好处……
就在三日月绘梨默默地给畅想着未来的时候,在她感知范围的边界上,突然出现了一個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高速移动着的目标,她迅速地停下脚步用心感知,然后马上对着同样停下脚步的辉夜怜点头確認道:
“怜大人,目标出现了,正在朝着我們這裡……不对,還有另外一個目标也在向我們這边移动!?速度好快,甚至比另一個目标還要更快……”
另外一個目标?
辉夜怜忍不住皱起了眉,還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引起了世界线的变动并导致了宇智波带土的提前登场,但转念一想,他又想到了系统發佈任务时提到的【援军】,神情一下子又轻松了不少。
不管你是谁,总之正面的战场就与我无关了。
“三日月你追上去,把消息传给松田和林檎两位上忍,让他们分出人手去拦截第一個目标,我去阻截速度更快的那個家伙。”
“是!”
微风掠過,两道身影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皎洁的月光之下,寂静的森林在辉夜怜的身边飞速后退着,他平静地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与情绪,为接下来那场可能会影响到整個忍界歷史走向的战斗做着准备,同时,心裡也忍不住期待起了自己本战的对手,想要看看闯入這個歷史事件为旗木卡卡西提供了支援的木叶忍者,究竟是谁。
不会是迈特凯,他现在還沒有以后成为青春哥之后那么强,也不可能是波风水门,是他的话,不至于說会慢到能让三日月绘梨這种半吊子的感知忍者发现……
那么会是某個不知名的擅长体术的木叶上忍嗎?比如說犬冢一族的人,或者說是日向一族的……
“八卦空掌!”
激烈的劲风裹挟着极具杀伤性的查克拉,毫无征兆地从视角的死角向着辉夜怜袭来,凌空将刚刚在一棵大树上借力踏出一步的他给击飞了出去。
“說曹操曹操到啊……”
对于自己可能会被人伏击這件事早有预料的辉夜怜动作舒展地在空中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卸去了大部分袭来的力道,毫发无损地完成了落地时的受身,然后抬起头,看向了那個依靠着白眼的优势提前发现了自己,并成功完成了偷袭的家伙。
红黄相间的华丽和服包裹着曲线凹凸的身体,乌木般漆黑柔顺的长发挽成简约的单马尾垂在脑后,明丽秀美的脸蛋上带着认真而温柔的决意,双眼周围青筋暴起,将那双瞳色纯白,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映衬得更加明亮。
嗯……
虽然說沒有佩戴木叶的忍者护额,但只要看到那双白眼,就足以让辉夜怜确定眼前這個女忍者肯定是日向一族的人沒跑了。
但是這出来旅游的世家大小姐一般华丽悠闲的装束你是认真的嗎?
现在可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诶?就算你是日向宗家的嫡女,也不至于說能在战争的阴云尚未散去的前提下這么轻松地出来玩吧?
不過话說回来,日向宗家的嫡女……雏田這时候甚至都還沒出生吧?
所以你到底谁啊?
辉夜怜一下子被对方那身与战争的氛围格格不入的装扮给唬住了,有点搞不清楚对方究竟是個什么来头。
而正面与辉夜怜对峙着的日向花火此时也并不轻松,在白眼的视界之下,辉夜怜体内所隐藏着的庞大生命力可谓是一览无余。刚刚的八卦空掌已经是她全力以赴的一击了,但在明确击中了辉夜怜的前提之下,对方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却丝毫沒有出现半分的阻滞,经脉和内脏也沒有出现丝毫受伤的迹象……
就好像,自己刚刚击中的是一头小山一般的巨兽,而不是一個身材高挑偏瘦的人类。
怪不得连卡卡西前辈都会陷入苦战……
雾隐村就這么盛产沒有尾巴的人形尾兽嗎?
不過,如果少了這样一個麻烦的对手要应付的话,卡卡西前辈或许就能拖延到那個宇智波带土到场了?如果在琳前辈選擇自决之前,那個宇智波带土就已经到场了的话……未来的那些悲剧,是不是就有机会改写了呢?
日向花火這样想着,双手之上燃烧起了淡蓝色的查克拉,化作了凶猛的雄狮形状,同时摆出了柔拳接敌时的架势,势要将辉夜怜死死地拖在這裡。
而当看到日向花火的手上冒出了本该是由日向雏田所开发的柔步双狮拳的特效时,辉夜怜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就更加的疑惑了。
什么情况?
穿越者不止我一個?
怎么连后世开发的忍术都用出来了?
莫不是以后還要搞什么不同忍村出身的穿越者之间的吃鸡对抗赛?
這可真不是個好主意。
“椿之舞。”
锋利的骨刃刺破掌心滑出,被辉夜怜握在了手中,他调整着自己的步调与站姿,一步一步地踏入到日向花火的八卦领域之中,同时语气平淡地问道:
“报上名来吧,日向的血裔……虽然你我各为其主的立场无法改变,但至少我可以给你竖一块称赞你勇气的墓碑。”
“呜哇,真是惊人的杀气啊……难怪大家都說辉夜一族是为了战争而生的一族。”
日向花火死死地盯着辉夜怜的每一個动作,一边在脑内分析着对方有關於战斗的种种习惯,一边语气轻快地拖延着時間道:
“不過只有我单方面报上姓名嗎?虽然我的胜算沒那么大,可也不是完全沒有哦,辉夜一族的大哥哥……”
???
大哥哥?
你都是二十好几的老女人了,叫我一個十五岁的少年郎大哥哥?
辉夜怜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一直维持着的面瘫状态差点因为对方恬不知耻的发言而当场破功。
“也行吧,就当是对辉夜与日向两族漫长友谊的尊重好了……”
反正自己也想多从对方那裡套出点情报来,陪对自己沒什么威胁的她多聊聊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毕竟众所周知,日向一族最缺乏的就是对大型血牛的杀伤对策。
辉夜怜虽然不至于說自大到认为自己此时的生命力强度可以比肩尾兽,但和蛤蟆文太或者說万蛇那种超大型通灵兽比一比,应该還是有過之而无不及的。
想到這裡,辉夜怜取下了自己在白眼面前卵用沒有的暗部面具,对着全身都已经紧绷了的日向花火說道:
“辉夜怜,我的名字是辉夜怜……轮到你了,日向的血裔。”
“辉夜怜,辉夜怜……沒有听過的名字诶。”
日向花火回忆了一下,沒在自己的记忆裡找到這個名字,自然也就生出了对方可能在原本的歷史裡早早地就死在了宇智波带土的暴走之下的想法,而在意识到对方大概率活不過今天的事实之后,她也就沒有了报上假名的想法,而是语气认真地报上了自己的真名:
“日向花火,日向宗家之女……請多指教了。”
日向……花火?
辉夜怜的脸上,少有地浮现出了恍惚的神情来。
已知日向花火比日向雏田小了五岁,而眼前這個自称是日向花火,同时還会柔步双狮拳的家伙看起来至少有二十五岁的样子……
假如她沒有和自己說谎的话,那她岂不是一個来自三十多年之后世界的人?
三十多年之后是什么时代来着?自己完全沒看過的博人传?
哦,那這么說来博人传也不完全是不可燃物嘛……至少眼前這個小姨子就挺烧的,不是么?
辉夜怜一边用手中的骨刃架开了日向花火全力以赴的一掌,一边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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