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袭营
要知道,在大魏王朝,伯长是九品武官职位,這意味着他以后不再是白身。
而且在军队中,可以统领一百人。
放在前世工厂企业,大小也算是一個领导了。
盛怀安被任命为十队的伯长,第十队的伯长,昨天在守城中战死了,第十队的士兵也战死了大半。
现在满员,是因为补充进来了一些新兵和壮丁。
“小子,好好带领這一百人,我可是将他们交给你了。”武校尉拍了拍盛怀安的肩膀說道。
“是,我一定带领好他们。”盛怀安点点头。
第一次過领头的瘾,他心裡還有点小激动。
看着盛怀安,武校尉也不知道盛怀安哪裡被平北将军看重,竟然直接给他下达了任命状。
在军队裡,有时候有军功也不一定能得到提升的。
特别是他们边军,天高皇帝远,很多时候手下的提升任命,都是他们自己决定。
“今天我們营沒有战事,大家都好生休息,后面還有战事等着我們。”武校尉說完,就走了。
盛怀安打量着他那一队的士兵,第十队的士兵也在打量着他這位新主官。
“兄弟们,之前大家可能都不认识,但现在我是你们的伯长,我叫盛怀安。
大家都记住我,以后冲锋,我一定会冲在你们前面,倒也倒在你们前面。”盛怀安开口大声說道。
他說出這番话来,让第十队的士兵对他有了许些认同感。
同一营的伯长,也在打量着盛怀安,這突然冒出来一個人,成了第十队的伯长,他们自然也很好奇。
营中也有不少人认识盛怀安,大家都在一起战斗,在战斗的时候,自然会出手帮忙,便会眼熟。
“是他,那個扎肾神手。”有人小声嘀咕着。
邓伍看着盛怀安,脸都绿了,這個扎肾神手,怎么成为他们的伯长了。
“完了,完了,怎么是他!”邓伍小声的嘀咕道。
“怎么了,你认识!?”袁勇询问道。
“能不认识嘛,扎肾神手,我跟你說過的那一位。”邓伍开口說道。
“就是他?看起来也不像啊!”袁勇不可思议的看着盛怀安。
十七八岁的模样,清秀的脸庞,看起来倒像一個读书人。
“不像?那是你沒有看到他在战场上的凶悍模样,扎起敌人的腰来,眼睛都不眨一下。”邓伍咽着口水說道。
“你们两個嘀咕什么呢?”盛怀安看到人群中有人嘀咕,其中一個看起来還有点眼熟。
“沒,沒什么,伯长!”邓伍赶紧回答道。
“沒什么就好。”
盛怀安点点头,他還以为,這是对他当伯长有意见呢,沒有就好。
“好了,大家都解散,好好休息,随时准备着迎接战斗。”
盛怀安解散了他這队的士兵。
新的战甲、军刀、战袍、腰牌也发了下来,摇身一变,他也成了一個小军官。
换上新的战甲,披上战袍,腰挎战刀,他的气质,也瞬间提升了一大截。
整個人都变得威风凛凛!
找到老兵他们。
“叔,我来看你们了。”盛怀安开口說道。
“你怕不是来炫耀哦!”张大牛看到盛怀安笑着开口說道。
“怎么会,你误会我了张大哥,我是那样的人嗎?”盛怀安开口說道。
“你就是那样的人。”王五酸溜溜的說道。
他战功也够了,修为也够了,可是却沒能得到提拔当伯长。
连卒长都得不到晋升,现在還是個大头兵。
也不知道盛怀安這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像是开了挂一样,才入伍三四天,竟然就升任伯长了。
要不是知道盛怀安是几天前从城裡抓来的壮丁,他都会以为,是那個世家公子,下来历练的。
這升官速度,简直可怕,差不多相当于一天升一级。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张大哥,你闻到了沒有。”盛怀安笑着說道。
“行了,别贫嘴了,上面既然提拔你当伯长,那就要好好的带领士兵,升上去不易。還有,现在回去好好睡一觉。”老兵开口說道。
“這還不到中午,回去睡什么觉?”盛怀安完全摸不着头脑。
“听老兵的就成,现在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一旁的李不四眼含深意的說道。
老兵這一個小队也补齐了,盛怀安被调去十队当伯长,李不三身受重伤在医治疗养。
新补进来了六個生面孔。
“快滚吧,别在我眼前晃悠,我现在看到你就烦。”王五沒好气的說道。
“你這是羡慕嫉妒恨。”盛怀安故意露了一下伯长腰牌。
“小心我锤死你!”王五装作愤怒的模样。
盛怀安回去了,老兵叫他回去休息,虽然說老兵沒有說原因,但是盛怀安還是照做。
现在他自己独自分到了一個营房,虽然不大,但是不用和其他人挤通铺,而且就在十队营房的隔壁。
城外,匈奴大军依旧在不断的发起进攻,城墙上厮杀不断。
今天匈奴大军攻城又派出了上万人,加强了攻城的力度。
上万人是什么概念,只能說是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万人成林,可不是說說。
一直到黄昏,匈奴大军依旧沒能将城墙攻下来。
从中午一觉睡到傍晚,盛怀安醒来,伸了一下懒腰,发现匈奴攻城刚刚结束。
又度過了一天,夕阳照射在脸上,盛怀安已经感受到了塞北的一丝凉意。
前世渴望金戈铁马如梦来,现在已经在战场上厮杀了两三天,盛怀安感觉都有点不真实。
看了看洁白修长的手掌,谁能想到,這双手,已经斩杀了一两百人。
“可是盛怀安盛伯长。”
一個传讯兵跑過来出声将盛怀安从发呆中拉回神来。
“我是,怎么了,有军务!?”盛怀安点点头說道。
“校尉传令,让你過去一趟。”传讯兵說完,就匆忙走了。
還沒等盛怀安询问怎么回事。
接到军令,盛怀安朝武校尉的营帐而去。
来到营帐内,已经有十来個伯长在這裡了。
武校尉坐在主座上,坐在第一左右的两個人,是他们营的两個兵尉(千夫长)。
一個千夫长统领一千人,一营设两個千夫长。
盛怀安看了一下,随意找了一個靠门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大家都沉默不语,盛怀安也不知道有何事。
很快,安宁关守军第七营的二十個伯长都到齐。
武校尉才缓缓开口道:“想必有部分人,已经猜到了叫你们来這的原因。”
“平北将军下达了袭营的任务,這個任务,落在了我們营身上。”
不少伯长听到了袭营命令,脸色都变了。
盛怀安听到后,這才回過神来,难怪刚才进来的时候,有些伯长脸色很阴沉。
袭营,顾名思义,就是夜晚袭击敌营。
相对于而言,這是一個九死一生的任务。
要知道,现在关外的匈奴大营,少說都還有七万余人。
他们一個营两千人,冲进敌营,后果是什么,不用想都猜得到。
同时,白天的时候,他也知道老兵为何叫他回去休息了。
感情那個时候,老兵就已经猜测到了。
“现在,召集你们来,是下达任务命令,回去后,你们就将各队人员召集起来,从南门出去,绕到匈奴大营后面,尽可能的烧杀扰乱匈奴大营,减缓他们白天攻城的時間,为守城争取時間。”
“听明白了沒有?”武校尉說完,看着一众伯长大声问道。
“明白了!”众伯长回答。
“好,现在就去集结军队,当然,我也和你们一起。”武校尉說道。
盛怀安等人领了命令,回到营房,召集士兵。
“集结,有军令!”盛怀安看着士兵大声吆喝道。
听道盛怀安說有军令,第十队的士兵快速集结。
军令一出,耽误军令者斩!
“伯长,有什么军令?”军队集结起来站好,队伍中的一個卒长询问道。
一队裡面,有两個卒长,各管五支什队五十人。
一卒为一個中队,一什为一個小队,一伯为一個大队。
“不该问的别问,现在還不是传达军令的时候,跟我走就行。”盛怀安看了那個卒长一眼淡淡的說道。
盛怀安不說,他们也无法再继续追问。
盛怀安才是這支队伍的伯长,他们的上官。
带着军队,趁着夜色,快速的来到武校尉的营帐前。
其他伯队的人,也纷纷集结過来。
武校尉和两個兵尉站在一起,看着士兵到齐后,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出发!!”
武校尉亲自带队,在夜色的掩护下,两千人的军队从南门悄然出去。
到這会,已经有不少的老兵,大概猜到了大晚上的集结军队去干嘛。
只有新兵和刚补充进来的士兵,還不知道是要去干嘛。
出了南城门,通過小路,翻山越岭的,花了一個半时辰,才翻過山岭,出了关外。
又走了半個时辰,才绕到匈奴大军军营后面去。
“屠兵尉,一带五百人从左侧发起进攻,李兵尉,你带五百人从右侧进攻,我带一千人,从匈奴大军后面进攻。”
“是!”两個兵尉应声。
“现在是子时,寅时准时发起进攻,袭击敌营,诸位可听明白了?”武校尉說道。
“明白了!”两個兵尉和一众伯长低声回答道。
“好了,出发!”
李兵尉带着五個伯队,朝匈奴大军右侧而去,盛怀安他们队,就在其中。
来到匈奴军营右侧,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匈奴大军军营裡的火光。
靠近五百米后,队伍就停了下来,在火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夜晚巡逻的匈奴士兵。
月色被云层笼罩了,此刻夜晚的可见度,并不远。
“兵尉大人,我們等会就在這裡发起偷袭嗎?”盛怀安来到李兵尉的身旁,小声询问道。
李兵尉看是盛怀安,知道盛怀安是上面看中提拔的伯长之一。
便开口道:“你有什么意见?”
“這個距离,等会冲锋起来,动静太大,容易惊动匈奴大军,属下想着,不如摸到一百米,等会冲锋起来,要容易很多,這样也不容易惊动匈奴大军。”盛怀安說道。
“你小子說得轻巧,靠近敌军大营一百米是那么容易嗎?别到时候坏了袭营计划,小心你我人头不保。”李兵尉开口說道。
“兵尉大人,我有办法,摸进敌人一百米,保证不会被发现。”盛怀安說道。
看到敌人,他现在就想着怎么多杀一些,好获取杀戮值提升修为。
“你?”
李兵尉看着盛怀安,有点儿不相信盛怀安說的。
“我敢立下军令状,若是无法完成任务,提头来见。”盛怀安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种夜色,都不敢靠近敌军一百米,還玩什么夜袭敌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