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杀戮狂人
他只能在军营裡,听着城外的喊杀声。
很快,后勤尉官,就送来兵源,补齐给队伍的缺员。
他们什,分配来了四個士兵。
其中有两個像是地方军,另外两個,看面相,怕是不知道哪裡拉来的壮丁。
沒办法,战争已经持续半個月了,守关士兵消耗太大,只能這样补充兵源。
谁让朝廷到现在都還不派大军来支援。
那两個补充进来的壮丁,听着城外的喊杀声,脸上满是恐惧。
老兵看着两個壮丁,也是一脸无奈。
這些壮丁,就是用来送死的炮灰。
当然,盛怀安是個例外,這是一個怪胎。
沒有经過训练,沒有修炼過武道的壮丁,可不就是用来送死的炮灰么。
大家都很安静,王五默默的擦拭着他的刀。
张大牛抬头看着天空,塞北的天空,很是晴朗,万裡晴空。
现在是九月,可谓是秋高气爽。
李不三和李不四坐在一起休息。
“叔,你說這匈奴大军,要攻城到什么时候。”盛怀安开口询问道。
“入冬!”老兵淡淡地回答道。
现在匈奴大军叩关南下,为的就是洗劫边关百姓的粮食過冬。
顺便抢些女人回去,让這個冬天,過得暖和一点。
“有得打!”盛怀安眼神一亮。
“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兵沒好气的看着盛怀安。
别人都不希望战争,可盛怀安却很希望战争一样。
“咳,那啥,我不是想着,多杀点匈奴贼寇,积攒军功,弄個一官半职,买几亩薄田,然后买几個老婆,過上好日子么。”盛怀安开口胡扯。
“還几個老婆,鸟长大了沒有?”李不四笑着說道。
“哈哈哈,怀安兄弟怕還是個雏吧。”张大牛也是大笑着說道。
盛怀安满脸黑线:“我今年十七了,鸟长大了,毛也长齐了,要不拿出来比比。”
“闭嘴,瞎胡咧咧什么?”老兵呵斥道。
在军营裡比鸟?
真是不想活了!
盛怀安只能乖乖闭嘴,张大牛也不再逗盛怀安。
众人整理战甲的整理战甲,打磨战刀的打磨战刀,早上就這样听着撕杀声度過。
盛怀安从老兵這裡,拿了手令,去领装备。
来到营房库房。
“你是谁的部下,来這做甚?”看到盛怀安,后勤部的一個官员开口询问道。
“我是老兵的士兵,這裡有老兵手令,来领取装备。”盛怀安开口說道,顺便拿出了老兵给的手令。
那后勤官接過手令看了看点点头。
“原来你是那家伙的兵,行吧,等着。”然后就转身走进了库房。
“嘿,兄弟,你也来领武器装备嗎?”一個壮汉对盛怀安說道。
盛怀安听到声音回過头来,看着大汉点点头,只觉得对方有点眼熟。
“是你,扎肾神手!”大汉看着盛怀安,满脸的惊讶。
“扎肾神手?什么扎肾神手?”盛怀安满脑子雾水。
大汉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闭嘴,两只手還不忘护着腰。
“沒,沒什么。”大汉转身快步离开了。
看着对方离开,盛怀安觉得莫名其妙。
“邓伍,你怎么回来了,你领的武器呢?”
邓伍回头看了看才开口說道:“你猜我刚才看见了谁?”
“神神秘秘的,莫不是遇到了平北将军大人不成?”裴勇开口說道。
“不是,我跟你說,我遇到了扎肾神手了。”邓伍开口說道。
“扎肾神手?相传那個专下黑手,扎匈奴敌军腰子那個?”裴勇问道。
“对,就是他,我昨天亲眼看到過他狠狠的扎死了五六個匈奴士兵,都是一刀扎穿腰子,那些匈奴士兵,死得老惨了。”邓伍心有余悸的說道。
“不是,你怕他干嘛?难道他会扎你腰子不成?”
“再說了,就算要扎腰子,那也是扎匈奴贼寇的吧,瞧给你吓得。”裴勇开口說道。
“我這不是怕他扎顺手了,突然给我来一下,那我岂不是废了,我老家的小红,還等着我回去和她成亲呢。”邓伍說道。
……
后勤官从库房裡,拿了三十支箭羽和领了一把新的战刀来。
盛怀安本想多要些箭羽,但是被后勤军官呵斥拒绝了。
說什么现在物资紧缺,要坚守到大军来援什么云云的。
盛怀安只能作罢。
不過三十支箭羽,也够他射杀三十個敌人了。
离开营地库房,盛怀安回到他们队伍。
中午吃過午饭,還不见匈奴大军鸣金收兵,老兵皱着眉头看向城墙,心中有所不安。
今天的攻城,似乎比昨天更加猛烈。
老兵担忧沒過多久,武校尉就紧急集合,带领他们這一营赶上城墙去支援。
今日守城的那個营,抵挡不住了。
听到命令下来,让他们去支援,盛怀安心裡别提有多高兴,又可以上城墙去杀敌了。
背弓背箭,腰挎战刀,身披战甲,盛怀安跟在老兵们身后,快速的登上城墙。
今天登上城墙的匈奴敌军,比昨日還多。
不少守军已经战死。
此刻近战,盛怀安无法以弓箭杀敌,拔出腰间的战刀,就冲向敌人。
看着盛怀安举刀砍来,一招泰山劈顶,那匈奴士兵快速举刀格挡。
“铛!!”
一刀落下,将对方震退几步,盛怀安趁对方還沒有回過神来之际,快步上前,一记撩刀斩雀,就将对方斩杀,雀分两半。
王五看着盛怀安下手如此之狠辣,顿时感觉胯下一凉。
心裡决定,以后万万不能招惹盛怀安。
這小子,不是扎腰子,就是撩刀斩雀,也太凶残了。
一刀斩雀,击杀敌人,盛怀安发现得到的杀戮值是两点。
来不及研究,他快速举刀朝另一個匈奴敌军杀去。
那是一個初入武徒的普通匈奴士兵,被盛怀安一刀斩断了武器,连人带刀,劈成了两半。
小成的血煞刀法,让盛怀安战斗力飙升,不再只是用蛮力。
“哧!”
一刀又斩杀一個匈奴敌军,武徒后期,单臂九百九十九斤的力量,加上血煞刀法,让盛怀安的战斗力,比昨天强了一倍不止。
修为比他低的敌人,很快就被他砍瓜一样斩杀。
盛怀安看到前方与敌大战的大汉有点眼熟,像是去领武器时遇到的那個大汉。
邓伍此刻遇到了劲敌,两人杀得难分难舍。
看到這,盛怀安体内老六的基因又作祟。
抓住机会,一刀扎下去,快准狠的扎入那個匈奴士兵的腰上。
看着這熟悉的一幕,邓伍忍不住打了個冷颤,只感觉腰间一凉。
他来了,他又来了,扎肾神手,他带着温柔善良的笑容又来了。
“沒事吧,兄台!”盛怀安露出和善的微笑。
“沒…沒事,谢谢!”邓伍說完谢谢,赶紧转身远离盛怀安。
這是战场,到处都是乱斗,他怕盛怀安扎上瘾了,也给他来一刀。
看着转身远离自己的邓伍,盛怀安摸不着头脑,自己很可怕嗎?
怎么他感觉对方很怕自己一样。
百思不得骑姐的盛怀安,继续寻找下一個受害者。
看着盛怀安不断斩杀袍泽兄弟,匈奴士兵四五個人一起围上来,要斩杀盛怀安。
“低贱的大魏人,敢杀我族這么多儿郎,你该死。”其中一個大汉怒视盛怀安。
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有数人死在盛怀安的刀下,自然是引起了不少匈奴人的注意。
“匈奴贼寇,人人得而诛之,该死的应该是你们,我会一刀一個,送你们去见你们的萨满大神。”盛怀安可不会心慈手软。
都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如今是大魏人,天生就站在匈奴人的对立面,双方本就是你死我活。
更何况盛怀安需要杀戮值助他修炼,于公于私,這些匈奴人,他都必杀。
“哼,等我王庭大军破关,定当将尔等魏人屠尽。”那匈奴人双手举刀就杀来。
其他四人也纷纷对盛怀安发起攻击。
盛怀安使用血煞刀法,刀上带着煞气,大开大合,一人独战五個匈奴敌军。
带头那個匈奴敌军,实力并不弱,与盛怀安一样,都是武徒后期。
可盛怀安的力量,要比对方高出一大截,加上血煞刀法,盛怀安面对五個匈奴人的围攻,丝毫沒有落入下风。
正常的武徒后期,单臂力量在七百斤左右,而盛怀安却是九百九十九。
這個力量,本是武徒大圆满才能拥有的。
突破到武徒后期,血煞刀法小成后的他,同境界他敢說沒有敌手。
血战八方、雨夜狂砍、撩阴斩雀、力劈华山、横扫千军……
一套血煞刀法使完,五個匈奴敌军,便倒在了血泊中。
解决了围杀他的五個匈奴敌军,盛怀安甩了一下刀上的血。
“现在的我,强得可怕!”
若是放在前世,他敢在大街上大喊,我能打一百個。
斩杀了這五個匈奴敌军,盛怀安并沒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砍杀爬上城墙的匈奴敌军。
匈奴敌军還在源源不断的爬上城墙来,完全悍不畏死。
不一会的功夫,他就已经斩杀了二十几個敌军。
修为达不到武徒后期的匈奴敌军,被盛怀一刀一個,砍死在城墙上。
城墙城楼上,一個将军注意到了盛怀安。
“那是谁的部将,怎么這般勇猛?”
“将军,看样子是一個小兵,应该是七营武校尉部下的。”旁边的偏将开口說道。
“不错,這么一会的功夫,就斩杀了二十几個敌军,有几分勇猛。”将军笑着开口說道。
盛怀安像是一個不知道疲倦的杀戮狂人,见到匈奴敌军,就冲上去砍。
爬上来一個砍一個,从东砍到西,横杀一條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