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借钱
郭孝平、胡兵、王五等人,比较敏感,众人都提防着萧楚依。
萧楚依也懒得去管,她又不是来监视盛怀安的,也不是玄衣卫的。
她只是读了盛怀安的诗,一时兴起,就跑来這西北边军,感受一下边塞军旅生活,想要看看传說中的盛怀安,是不是真如传言中那样,文武双全。
盛怀安忙着训练军队,使之尽快形成战斗力,他部下的士兵,绝大部分都是新招的,战斗力并不强大,想要尽快形成战斗力,就只有不断的训练士兵之间的配合。
同时带领士兵修炼莽牛劲,尽快成为武徒。
几天后,萧楚依则是找到了陈县令,让陈县令给她也招了两千士兵。
盛怀安听后,不禁感叹,果然关系户就是关系户,有背景靠山就是好,招纳两千军队,轻轻松松。
招到军队后,萧楚依也开始训练军队,似乎要与盛怀安一较高下一样。
盛怀安见了,懒得去管,他忙的很,沒時間去理会這個萧霸天。
只要别来找事,别来烦他就行。
“将军,士兵们太能吃了,我們都快沒钱沒粮了。”這天郭孝平和盛怀安說道。
九千人,五千战马,人吃马爵,消耗的粮食,是巨大的,而盛怀安又不限制,敞开了吃。
朝廷拨下来的军饷军粮,完全扛不住。
为了让新兵们尽快修炼成武徒,盛怀安還让士兵们吃肉食,开销非常大。
“沒钱沒粮了?”盛怀安每天都在练兵,還真沒关注。
郭孝平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将军你心真是大,這都不管?
這是個大問題,沒有粮草,军队训练都成問題。
盛怀安沉思,搞什么来钱最快。
来钱最快,无疑就是去抢,可现在关外大雪封路,想去草原上找戎狄,匈奴打秋风都沒條件。
“去叫王五来!”盛怀安开口說道。
“是,将军。”
郭孝平很快就去将王五叫了過来。
“将军,你找我。”
在军营裡,王五都是叫盛怀安将军,只有私底下才称兄道弟。
“我這有一件事情交给你去做。”盛怀安开口說道。
王五对于打探消息,做斥候這方面,很有心得。
“什么事,尽管吩咐。”王五认真的看着盛怀安。
“我要你去收集一下,方圆几百裡内,哪裡有匪患巨寇。”盛怀安开口說道。
抢不了匈奴、戎狄,盛怀安将目光投向了关内。
大魏地大物博,不可能处处都管得到,天下太平,這不现实。
特别是在這种古代世界,必然会存在匪患巨寇。
“收集匪患巨寇消息?”王五了然,這是想要练兵還是。
“行,我這就去,等我好消息。”
王五带着十個他训练的斥候,悄无声息的就出了河西县城。
盛怀安摸了摸下巴,剿匪抢钱抢粮,总归是小道,只能是暂时的,想要搞更多的钱,還得是要找一條快速挣钱的来钱路。
“要做点什么呢?”盛怀安思考着能来快钱,大钱的路子。
“香皂、酒、镜子、盐。”
“盐不行,這玩意是朝廷明令禁止的,被发现要砍头,现在還沒实力与大魏朝廷碰撞。”
“要不开酒楼卖酒卖烧鸡!”
盛怀安想着他的生意经,酿酒确实赚钱,但是目前不现实,他快沒钱了,买不了太多的粮食酿酒。
“香皂是怎么弄的,我想想,這玩意,貌似還挺简单的来着。”
“想啥想,去找陈县令借钱,凭我們的交情,借個万把几万两银子,小意思吧。”
說走就走,盛怀安出了军营,就朝县令府去。
“阿嚏!”
陈县令刚处理完政务,回到屋裡坐下休息,就打了一個喷嚏。
“怎么了這事,也沒感冒啊!”陈县令紧了紧身上披的袄子。
這西北之地的天气,就是恶劣,冷得不像话。
“這么冷的天,多冷死一些戎狄人和匈奴人就好了。”陈县令很是忧国忧民。
家裡仆人做好饭菜,陈县令正准备吃饭。
“老爷,盛将军来拜访!”老仆人来禀报道。
“盛将军来了,赶快迎进来。”陈县令开口說道。
“不用了,我已经进来了。”
盛怀安走进来,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有酒有肉。
“呦,吃得不错嘛!”
“盛将军快坐下,一起吃饭。”陈县令招呼道。
盛怀安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对旁边的老仆人說道:“陈管家,给我来双碗筷。”
“稍等,大人!”管家老仆去给盛怀安拿来碗筷。
“来,盛将军,陪我喝点。”陈县令给盛怀安倒上酒。
“谢了。”
盛怀安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就开始吃菜,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完全不像是客人。
“今天怎么想起来找陈某了,将军大人不是整天都在练兵嘛!”陈县令看着狼吞虎咽的盛怀安說道。
“来找县令大人,那肯定是有事。”盛怀安也不藏着掖着。
“說說,将军大人可是难得找上陈某。”两人的交谈,就像是陌生的熟悉人。
“那萧霸天是何来头?”盛怀安开口询问道。
“萧霸天?”
陈县令愣了一下,然后反应過来。
這位大小姐,真会玩。
“不可說,不可說!”陈县令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都不能說?”
“你悄悄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盛怀安小声的說道。
陈县令看着盛怀安:“你觉得我像是個傻子嗎?”
“有点!”盛怀安点点头。
“我.......”
“你就为這事来?要是這样的话,吃完饭你就回去吧,我要去烟柳楼。”陈县令沒好气的說道。
“别,還有其他事,就算你要去烟柳楼,秦瑶仙子也不会见你。。”
“什么事快說,帮不帮不一定。”
“借我点钱。”
“多少?”
“十万两白银。”
“滚,快滚,别来我家。”陈县令气得发抖。
十万两白银,将他卖了,也凑不齐。
“别,别急啊,怎么還带急眼的啊。”盛怀安赶紧安抚道。
“十万两,我就是贪污,三年五年也贪污不够,你是真敢开口。”陈县令沒好气的說道。
“不是說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嗎?县令大人您上任也有三年了吧,十万两白银都拿不出来?”盛怀安怀疑的看着陈县令。
“盛怀安,我們两绝交,你滚,快给我滚。”陈县令气得,都想骂人。
他堂堂一清官,到盛怀安這狗嘴裡,成什么了?
“别那么大火气嘛,怎么還急眼了。”盛怀安悠哉的喝酒吃肉。
“哪有你這家伙這样侮辱人清白的。”陈县令气得想打人。
“哎,我实在是沒办法了,才来找县令大人你的,几千人嗷嗷待哺,沒钱吃饭了啊。”盛怀安开始哭穷。
“朝廷发放的一季钱粮這么快就沒了,该不会是你這個家伙贪污了吧?”陈县令审视着盛怀安。
“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油米贵,那可是九千人,五千战马。”盛怀安沒好气的說道。
“对了,那萧天霸招的两千人,是你弄给他的,你裡应该负责才对。”
陈县令看着盛怀安,這家伙前世是无赖吧?
那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部下。
“我管着一個县,十几二十万人口,油米有多贵,我比你门清。”陈县令沒好气的說道。
“十万不成,那就五万呗!”盛怀安开始讨价還价。
“沒有,烂命一條,要就拿去。”
“三万,三万不能再少了。”
陈县令闷头喝酒,并不想理盛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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