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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码头工张洞

作者:不提剑
第245章码头工张洞

  黑色的玄鸟旗迎风飘扬。

  张洞望着在风中肆意张扬的旗帜,眼眸微微眯起。

  “他有多强?”

  听到张洞這問題,余千微微沉默。

  “很强,但就是這样的人,却无法留下太多的足迹。”

  回想起歷史当中对于那人的描述,大多都不算真切。

  真相如何,除了他自己谁能知晓?

  “你和他几几开?”张洞忽的问了一個古怪的問題。

  “不知道,得打過才行。”

  說实话余千也不清楚那人的实力在什么地步,只知道很强,极强。

  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穹,再看街道上那些忙碌麻木的百姓,這就是秦朝的风气,刚刚覆灭六国,百废待兴的秦国。

  远望咸阳之外,静谧祥和,马车扬起些许灰尘,滴滴答答的马蹄声很清脆。

  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還是太近了。

  可是已经不能再进一步了。

  “走了,這裡不是我們可以多待的地方。”

  余千最后瞥了眼不远处那黑色的玄鸟旗,吐出一口气,身影闪烁,几人转瞬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路程就很简单了,顺流而下。

  如果時間是一條长河的话,那他们几人就是被小舟带着的旅客。

  在每一個可以上岸的渡口停靠,且不会在长河当中颠覆,是余千作为撑船人的职责。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時間的变化,也知晓了時間的恐怖。

  片面的了解,虽然不多,但对于他们来說是足够的。

  一切的一切都容不得深思。

  越深思越觉得自己渺小,越觉得自己渺小,越会产生无力的感觉。

  当你深深的觉得只要放下,一切就都变得不重要的时候,那么恭喜你,你正在接近自然。

  距离自然只差去死這一步而已。

  渺小的人类,当你迷茫的时候,或者你可以试着出去走走,大自然很广阔,容得下你。

  鬼斧神工的神迹不会因为你多看它一眼就对你心生厌恶。

  波澜壮阔的大海会如同接纳自己的孩子一样接纳你,温柔且一视同仁。

  静谧的夜空是一個值得倾诉的听众,它永远不会觉得不耐,它会照拂着你,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直到它不得不离去。

  跳脱的白云是值得追赶的存在,它是一個顽皮的小孩,虽然顽皮但点到为止。

  世界很大,灿烂盛大,不必拘泥于旋涡当中。

  被烛光照亮的教堂内,和蔼的余千温柔的抚摸着一個泪流满面的女人。

  “您是神嗎?”女人抬头,烛光照亮了眼角的泪珠。

  精致的脸庞在烛光的照耀下褪去了疲惫。

  女人似乎很安心,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胸口的十字架,仰望着微微弯腰的余千。

  “虔诚的孩子,神一直会注视你,但很抱歉,我距离神還差一步,不過你依旧可以称呼我为神。”

  余千笑着将手从女人的脑子当中伸了出来。

  女人在這一刻激动起来,眼中满是向往虔诚之色。

  “我主!”

  女人低下头,虔诚的开始念诵圣经。

  余千温柔的将女人的头盖骨合上,用纯手工制作的骨粉遮掩住女人脖子上的断口。

  很快,女人的脖子变得洁白无瑕起来。

  月色悄悄的爬入教堂,点亮了烛光沒有点亮的黑暗。

  月色下,教堂头顶,吊起了的人微微摇曳。

  女人虔诚的匍匐在余千的脚下。

  余千始终带着笑容,等待着女人念完圣经。

  但等了很久,女人都沒有结束,余千微微皱眉,有些不悦。

  但就在這一刻,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一個腰间别着三把剑的青年,闭着一只眼睛走了进来。

  “還沒有好嗎?你這洗脑還沒有结束?”

  是叶真。

  叶真瞥了眼教堂上掉着的尸体,摇摇头,沒有在意,他走到余千身边,看着匍匐着的女人,轻咦了一声。

  下一刻,他伸手掀开女人闭合的头盖骨,和住在裡面的一個长着眼睛的“胚胎”?大眼瞪小眼。

  “啥玩意?”

  叶真有些看不懂了。

  “大惊小怪,不過是一個月大小的胎儿罢了,就是眼睛发育的比较快。”

  余千白了叶真一眼,将女人的头盖骨给合上了。

  “下去吧,我会庇护你的。”

  女人身体微微一怔,随后猛然抬起头,眼中满是兴奋和癫狂,“我主!”

  余千点点头,脸上的和蔼始终如一。

  女人带着虔诚,癫狂,兴奋,扭曲着身体,爬出了教堂。

  叶真看着爬出教堂的女人咽了咽口水,“你在這边做啥呢,這玩意還是鬼?”

  “我在创造克苏鲁神话的前身。”

  余千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你那边搞定了?”

  “嗯,那口老水井确实不对劲,以前我們遇到的那口水井是被压制過的,至于是被谁压制的,就是我們。”

  叶真抱着脑袋,回想起這次的旅途,有惊无险,差点就让余千死了一次。

  不過好在张洞出手了,暂时抹除了守井鬼的一部分灵异。

  差不多等余千将水井送到岛国的时候,守井鬼的灵异就会恢复了。

  “老水井的灵异很恐怖,趋近于一只完整的厉鬼,胭脂能在裡面待那么久還是有些实力。”叶真开口說道。

  “对了,我好像被孟老看到了,這会不会改变過去?”

  “不会,這是必定会发生的事情。”余千瞥了眼月光,该弄的东西都弄出来了,是时候离开了。

  中世纪初的国外,差不多已经被他玩坏了。

  “你這是打算学三刀流?”看着叶真独眼三刀的造型,余千有些无语。

  “有這個想法,最近正在修炼,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三刀流大成了。”叶真一脸自豪的說道。

  “……”

  余千懒得說话了,带着叶真就离开了這裡。

  還有最后一個事情,做完之后,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未来已经沒什么可以看的了。

  可以回去等着大决战了。

  国外的神话开始流传了。

  恐怖的鬼修女成了所有人噩梦。

  虔诚的信徒跪伏在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神像下,钉着神像的钉子锈迹斑斑,像极了棺材钉。

  据說,鬼修女被神带在了身边,与神同在,望着那根棺材钉,似乎就是這样了。

  “你說我們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一处小河旁,叶真蹲在河边与余千一起看着一個在河裡挣扎的小孩。

  小孩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留着长头发,此刻小孩努力的在河裡挣扎着,可却无法阻挡自己被河水冲刷下去的结果。

  “你如果要是回去跟他說,那就真是不太好了。”余千吊着一根马尾,望着很快就被冲到一处小桥下,然后被一個中年人给捞起来的小孩。

  那是小时候的张羡光。

  “可惜了,要是白采撷還活着就好了,让她也看看自己带娃是有多坑。”叶真随处扯了一根马尾咬在嘴中感叹了一句。

  白采撷死了,就在两個月前,记忆,灵异全部被一只厉鬼吃的干干净净,连尸体都沒有留下。

  很惨,但沒有办法。

  有些事情是连余千都是无法做到的。

  他不是神,距离神還差一步。

  “她死了也好,至少以后不会面对绝望了,老罗也是,现在死的早以后就不会那么闹心了。”叶真看着远处被张洞逮住的白采撷,心裡不由得替她默哀。

  “你倒是看的开。”余千瞥了眼叶真,吐出嘴裡的马尾草,拍了拍屁股站起身。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叶真,你的金牌打手。”叶真笑呵呵的站起身。

  余千也笑了笑,记忆略微厚重,但好在還可以翻阅。

  那個时候的叶真和自己配合是很好的。

  回忆似水流年,不应回首。

  “還想去看什么?”

  “去看看小时候的老张吧。”叶真想了想說道。

  叶真口裡的老张肯定指的不是张羡光,而是张洞。

  “小时候有什么好看的,走,我們去看還沒有成为驭鬼者的老张。”

  說着,余千和叶真消失在了原地。

  远处正正修理白采撷的张洞微微皱眉,用余光瞥了眼河边的某处,空空如也,空无一人。

  “错觉?”

  张洞心裡有些诧异,但很快注意力就被求饶的白采撷给吸引了過去。

  于是白采撷的腿断了。

  “馒头,白乎乎的馒头,又甜又大!”

  民国,老大海市。

  “老板,要一份报纸嗎?最新出版的,重大事件!”

  “抱歉,暂时不需要。”余千拒绝了悄悄咪咪靠近他,把手揣在大衣裡面,似乎是将报纸藏在了衣服裡面的中年人。

  中年人如此小心卖报,估计不是真正的卖报。

  至于是什么,余千不清楚,他很纯洁。

  “老板,要不了多少钱的,只需要两块,可以让你舒服一晚上。”中年人尤不死心的跟在余千的身边說道。

  “报纸還可以包夜?”叶真诧异的看着中年人。

  听到叶真這话,中年人也是诧异起来,但很快他反应了過来,一脸的晦气,直接转身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嘴裡還骂骂咧咧,似乎是在說什么居然是两個沒吃過荤的雏,后面還說了什么,余千沒有多听。

  叶真摸了摸脑袋,摸不着头脑,“余千,這人說的是啥?”

  “自己猜去。”

  余千朝着一处码头走去,叶真疑惑的跟在余千身边。

  他還是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很快两人来到了码头,码头的人很多,来来往往的。

  靠岸的船只不少,大多数是运货的。

  此刻,有一個二十出头的汉子,正卖着力气搬运着货物。

  货物是什么,不清楚,可能是米,可能是面,也可能是盐。

  余千和叶真蹲在不远处,看着那個和其余人一起搬货的汉子。

  “沒想到以前老张還是一個码头工。”叶真啧啧称奇。

  “這肌肉,這体格,啧啧……不简单。”

  听着叶真不断的评价,余千抬头看向了那艘货船,略微估计了一下,這些货物,今天是搬不完的。

  “走,去帮忙,顺便拿点钱。”

  說着余千站起身,随着他站起身的那一刻,身上的衣服就变化了起来。

  等变化结束之后,他们的穿着就跟這個年头的码头工差不了多少了。

  叶真对此毫不在意,也不问为什么。

  跟着余千就走向了几個坐在阴凉处的人。

  那些是什么人,余千很清楚,在這裡工作,就得跟這些人报备。

  不然就是在砸场子。

  老上海的布局,余千不怎么清楚,但大略還是知道一些的。

  两人一出现就朝着這裡的管理人走去,自然引起了注意。

  几個坐在长凳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人,也是注意到了這两人。

  只是一眼他们就警惕了起来,手纷纷绕到了身后。

  “朋友,有事?”

  几個人坐了起来,一個差不多二十几岁的青年,看着余千开口问道。

  “讨個活计做,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余千看着几個人的动作,知道他们放在身后的手握住了什么东西。

  听到余千這话,几個人一時間松了一口气,說实话,两米高的余千是很具备压迫感的。

  “有,就是不知道你们做不做的下来。”听到余千是来找生活的,开口的青年带上了一点笑容。

  “怎么說?”余千开口问道。

  “看到船上那些货沒,今天搬完,一人给三块钱,以后你们就是這裡的码头工了。”

  “怎么样,能做?”青年眯起眼睛,看着余千和叶真。

  “沒开玩笑?”余千问道。

  “兄弟,出去打听打听,我們是什么人,我看你们也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不然也不会一上来就找上我們,本着和你交個朋友,我可以告诉你,我們說的话,从来就是一個唾沫一個钉,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怎么样?要不要做?做了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

  招揽的意味已经透露的很明显了,如果還听不懂,那就說明這两人的脑子有問題。

  余千看了眼那些货,再看了看青年,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做了,你最好說到做到。”

  青年笑着点点头,“去,拿两條毛巾来。”

  青年转身对着一個下手安排道。

  很快,两條毛巾就到了余千和叶真的手上。

  余千和叶真对视了一眼,沒有废话,将毛巾搭在肩膀上,就朝着那些货走了過去,开始搬货了。

  青年就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睛微微转动,心裡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一会他說道,“去個人查查两人的来历,如果沒有泥就回来告诉我,如果有,就回去叫兄弟们带家伙。”

  很快,一個人拿起帽子,小跑的离开了码头。

  对于青年的动作,余千和叶真一清二楚。

  他们对此毫不在意就是了。

  “兄弟,有胆子。”

  两人刚刚上船扛起两袋货,一個汉子迎面而来竖起了大拇指。

  余千和叶真微微一愣。

  “兄弟,我叫张洞,你们叫什么?”

  汉子麻溜的扛起两袋货,走在余千和叶真身后,开口问道。

  “我叫余千,他叫叶真。”余千笑着說了一句。

  随后,在张洞诧异的目光下,他们一次扛的货就是别人的三四倍。

  别人扛两袋,他们两個一人扛十袋,如果不是太高容易掉,看他们那么轻松的样子,可能還会更多。

  這把所有人都给看呆了。

  一袋子盐少說有五十斤,十袋就是五百。

  這两人……

  张洞咽了咽口水,這两人力气未免也太大了吧。

  正式完結在7月1号,完結之后会有番外篇,你们想看什么番外,可以评论告诉我,我会考虑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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