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三邪 作者:君子独怜其独 新娘的拼图 新娘的拼图 自古湘西多古怪,赶尸,放蛊,落花洞女,此三种又被称之为湘西三邪。 其中多诡谲之事,诡异神秘是外人眼中的湘西,恐怖的传說在這裡络绎不绝。 林千望着眼前的大山,心裡有了一些想法,湘西太神秘,其中赶尸和落花洞女最诡异,放蛊都只是小儿科。 “被驱动的尸体和被神喜歡的女人,很有意思的传闻。”林千盯着前面的大山;“不知道是人搞鬼還是真正的鬼在杀人成长。” 中午的阳光很和煦,林千走在通往村子后山的道路上,他要去诗林古镇看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可以在那裡看到一個尸洞。 旁边的少女提着鞋走在他身边,她望着林千的侧脸,脸上有些羞赧之色。 “你要去诗林古镇嗎,需不需要我帮你带路?”少女期待着望着林千。 阳光洒落在少女的脸上,鬓角发丝被风轻轻的挑起,清秀的脸蛋上酡红一片,就如同点上腮红一样,青春秀丽。 “如果你要在古镇露宿的话,你可以住我家,奶奶人很好的,会答应的。”少女又补充了一句。 天空是蔚蓝色的,白云缓缓地飘向远方,就如同少女那稚嫩的小心灵一样美好。 林千低头看着這個少女,少女眼中的期待,他看到了,那一丝喜歡他也看到了。 对于這個病急乱投医的落花洞女,林千表示很同情,被厉鬼诅咒的人,是很悲哀的。 他很理解這個女孩。 “可以,多谢你的好意。” 林千笑着答应了下来,他并不拒绝這個提议,這不是他看上了這個少女。 也不是他觉得這個少女很可怜,想要帮助她,他只是想看看這個湘西三邪之一的落花洞女到底是個怎么样的诡异。 他现在得稍微注意一下,不能胡来,伞面很重要,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导致伞面消失。 伞面太弱小了,很容易被尸体融合的。 “奶奶一定会很高兴看到你的。”少女眼眸眯成了月牙,眉眼弯弯,她笑着开口說道。 林千吐出一口气,转头看着新娘,嘴裡轻轻的說着;“我是你的,我是不会跑的。” 看着缠绕住他手腕的嫁衣,林千有些无奈,新娘很喜歡吃醋,特别是她变成了无规律厉鬼并且拥有一些意识后。 她那跟可可一样的脑子,让林千很头疼,打不過新娘就是這样的无奈。 平坦的公路上,林千揽着新娘的细腰,缓缓的朝着前方走去。 少女提着小白鞋,神情有些雀跃,似乎是因为成功邀請到了林千而感到高兴。 林千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少女那单纯的心思不难猜。 落花洞女可不是幸运的称呼,神可不是神,這個世界上沒有神。 水声潺潺,走過這條公路是一條溪涧,溪涧上是一條青石路。 水从青石之间的空隙流過,林千走在上面,似乎是因为等会要走山路的原因,少女在溪涧中,清洗起了脚上的污渍。 林千就站在旁边等着她,他不着急,白皙的小脚滑過潺潺而流的水。 清爽的溪水似乎让少女很满足,林千撇了眼之后,就不再去理会。 风景宜人,少女戏水,很好看,可惜沒有新娘好看。 看着抱着自己不松手的新娘,林千摸了摸鼻子,感觉不太方便。 “要不你到我背上?”林千小声的询问着新娘。 新娘望着林千,那双空洞的眼眸裡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林千叹了一口气,沒有再开口說什么,新娘大概率是沒听懂。 “大城市是不是很美,有沒有我們大山美?”少女用脚拨弄着溪水,抬头仰望着這個高高的,帅帅的大哥。 “城市嗎,說不上来有多美,各有各的好,不過要我說的话,我比较喜歡大山。” 林千望着溪水的上游,碧波山水,青峰高远,久看可平其心。 “這样嗎……”少女对林千這個答桉似乎不怎么满意,可听到林千說喜歡大山,她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少女甩了甩脚上的水渍,用一块丝巾擦了擦,然后她就开始穿鞋,小白袜小白鞋。 林千看了看,女孩的脚很小,只有35码的模样,比他小很多。 少女有些羞赧的看了看林千,沒有說话,背着双手,走在了前面。 单纯的少女,很容易让人想起初恋,林千眼眸闪烁,低头看着新娘。 突然他就有些忧伤,他的初恋好像是诡新娘…… 少女的背影很轻佻,微微摇晃的长发很柔顺。 流水潺潺,少女如同一头轻快的小鹿在溪涧之间纵跃。 优美而欢快。 林千走在少女的身后,偏头看了看趴在他脖子上的新娘,她到了他的背上。 新娘的脸轻轻的靠着林千的脸,林千转头就可以看到新娘那细腻的嘴唇,近在迟尺,只要他想就可以碰到。 林千笑了笑,摸了摸新娘的脸,嘴裡滴咕了一句: “還是你好看。” 山风吹起发丝,林千眼中有些笑意,他抬头看着眼前的索桥,少女转头望着他,眼中满是笑意。 “過了這座索桥,再翻過前面的山就是诗林古镇了。” “山风有些大,你要注意一些,一定要抓住索桥,千万不要掉下去了。”少女神情认真的看着林千,开口叮嘱道。 林千望着面前這條微微晃动的索桥,长百米,下面是一條汹涌的河流。 之前走在溪涧的时候,因为隔着一座小山,所以他并沒有看到這边的情况。 现在一看,這地方很危险的样子,倒不是這索桥危险,而是下面那條河危险。 裡面有一只水鬼,普通人要是掉下去估计就死了,哪怕不是被水鬼弄死,也是摔死。 “嗯,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山风冷冽,河水汹涌,林千看着走在索桥上的女孩,眼神平静。 索桥不宽,一米左右,上面订有木板,缝隙很小,只要不作死就会很安全。 走在上面,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索桥的晃动,林千眼眸闪烁,低头看着下面的河水,他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一件事情,水鬼消失了。 只是眨眼之间就消失了,一点灵异都沒有留下,很干净。 林千走在索桥上,心裡若有所思: “又是之前那种感觉,這地方真诡异。” 山风吹過,少女回头看了眼林千: “快点,风有些大了,等会会很危险,我們尽快過桥。” 少女的声音回荡在山野之间,很清脆空灵。 随着這個声音响起,林千的眉头皱了皱,可想了想沒有說什么,回答了一句好之后,便快速的跟上了少女。 就在刚刚,那只水鬼出现了,悄无声息,也就是在那只厉鬼出现之后,他才发现的,似乎是因为少女的原因。 湘西的落花洞女似乎很不寻常。 林千沒有說话,只是悄然的留意着這一切。 這地方的厉鬼很诡异,它们无时无刻不在被分解和重组着。 每一次重组,這只厉鬼都会消失,是那种彻底消失的那种消失,就仿佛从来沒有出现在這個世界上一样。 很干净彻底,就连林千都无法确切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尝试過许愿可结果很诡异,许愿很成功,很轻易就完成了,然后他就重启了十二次。 愿望仅仅是他想要知道厉鬼为什么消失而已。 得出来的结果是无…… 走過索桥,林千走在了一條石阶路上,整條道路蜿蜒曲折,左扭右歪的朝着山顶蔓延。 “只要顺着石路,翻過了這座山,我們就可以看到诗林古镇了。”少女背着双手,倒退着看向林千。 歪着头,眉眼弯弯,笑着說道。 林千眼眸闪烁了起来,转头看了看那座被山风吹的飘荡起来的索桥,眼中有些凝重。 那只水鬼又消失了,连带着饿死鬼也消失了。 林千眼眸深沉,想了想沒有說什么,转头笑着对少女点了点头說道: “嗯,知道了。” 两人开始上山,山间小路很干净,似乎有人经常打扫,小路上沒有太多落叶。 道路两边是青葱绿树,林千看着一望无际的山路,心裡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少女很雀跃,伸手摘下一截树枝,在山林间划动着。 林千看着這一切,很平静,只是默默的上山。 新娘紧紧的抱着林千的脖子,她的脸很冰,贴在林千的脸上不愿意挪开。 林千伸手摸了摸新娘的脸,眼中有些无奈: “沒事的,我是你的,這是不变的事实。” 林千温柔的抚摸着新娘的脸,感受着那冰冷的感觉,鬼与鬼之间才不会觉得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背上的新娘很轻,嫁衣很薄,林千抬头望着蜿蜒绵亘的小路,青山绿水,新娘可以陪着他一起去看看,沒有可可是最好的。 而在林千走上小路后,河面上的索桥被风吹的很飘荡。 河水变得汹涌起来,一只只透明的小虫子在水中游曳,阳光洒落,可以看到一片若有若无的反光。 小虫朝着上游游去,浩浩荡荡成群结队,因为透明,所以看不清楚具体有多少只。 河面形成一道逆流,可突然,一只透明的虫子从嘴裡吐出了一丝阴霾。 随着這只虫子的异常反应出现,一只只虫子纷纷开始吐出一丝丝烟雾。 渐渐的一股阴冷浮现在水中,一丝丝一缕缕阴霾开始聚集。 只是眨眼之间,一個皮肤青黑,浑身散发着阴冷的女人就出现在水中。 這是一只厉鬼。 可就在這只厉鬼出现的瞬间,一只只透明的小虫就包裹住了那具女鬼,细微的咀嚼声出现,密密麻麻的一片。 只是片刻功夫,阴冷消失,厉鬼同样如此,一只透明小虫,在吞掉最后一丝阴霾之后,开始朝着上游游去。 从始至终,林千就只感觉到了厉鬼出现然后消失,然后在出现,就仅此而已。 远山绿水,林千和牟心柔走在山路上,前方出现了一片石涯,小路横穿而過。 林千从小路往下往前,已经是半山腰,山路开始凶险起来。 少女走在前面,走過一個被开凿出来的石门,她的身高不需要低头就可以過去。 林千弯了一下腰,走過這到石门,眼前的山路有了新的变化。 山路盘于山崖之中,蜿蜒而上,在崖壁之间有些凹槽。 裡面摆放着一尊尊石塑神像,走在小路上,一眼就可以看到。 基本上五十米就会有一個這样的神像,神像全是青色,背对小路,让人看不清楚面容。 林千看着這一切,心裡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這是洞神的身外神像,是我們为了显示对洞神的尊重,才放在這裡的,也是……” 少女对着神像拜了拜,然后转头有些戚戚然的望着林千,开口解释着。 也是什么,她并沒有說下去,所以林千也不知道他想說什么。 他看着少女那哀伤的眉眼,有些沉默,扫了眼那被称为洞神的神像,眼中若有所思。 上面确实有些古怪,似乎寄居過一只厉鬼,阴冷很沉重,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 极其不舒服。 走在小路上,少女变得沉默了许多,她每经過一次洞神神像,就会拜上一次,而她的神情有变得越来越哀伤。 林千并不在意這些,别人死不死其实不重要的。 哪怕這個少女让他回忆起了以前上学时候的班花,那個时候他似乎也喜歡那個班花。 林千看着這些神像,在他眼裡,這些东西就只是一具具被厉鬼寄居過的东西而已。 吃都不好吃。 這些神像灵异的残留其实很少,按照林千的估计,最多還有半個月這些神像就是失去灵异,变成一個普普通通的石头。 《重生之搏浪大时代》 不過看這情况,估计用不了几天,厉鬼就会重新寄居进去,不然這些神像早生苔藓了。 林千望着仅仅只有两步的悬崖,下面的树木看起来很繁茂,不知道掉下去会不会被接住。 要是轻点的人应该会被接住,重一点的…… 林千看了那些树木的枝干,他觉得還是不要为难人家比较好。 林千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他伸手捏了捏新娘的嘴,有些无奈: “不要咬耳朵,這样很不好。” 林千偏移视线,与新娘对视,空洞的眼神中有些小情绪。 被他捏住的脸有些好看,林千叹了一口气,慢慢的的就脸凑了過去。 唇角碰撞,林千吐出一口冷气,吹动了新娘的睫毛。 “安分一点,娘子……”林千轻声祈求着。 山风吹动嫁衣,缓缓的的拂過林千手上的戒指,红且艳,嫁衣摇晃着林千的手指,似乎很欢乐。 林千心裡松了一口气,看着前方那落寞的落花洞女,看得出来她很不想被洞神喜歡。 湘西,一处残酷的地方。 前方小路蜿蜒朝上,林千默默的前行着,可忽然他眉头挑了挑,转头看向了身后,眼中有些疑惑: “有鬼。” 可很快林千就收回了视线,鬼又不见了,好诡异的地方。 林千低着头,朝着前方走去,心裡在思考着什么。 “你說,人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嗎?” 這個时候,女孩转身神情哀婉的望着林千,眼中有期待又有一些紧张。 阳光映射在女孩瘦小的身体上,看起来有些让人心疼。 林千抬头望去,眼神很平静,想了想,笑着点了点头說道: “可以。” 少女的眼眸闪亮了起来,一抹笑容在脸上浮现,山风在這份少女的笑容面前,突然就变得和煦起来了。 “這样嗎,可真好啊。”女孩甜甜的望着林千,眼中满是笑意。 林千吐出一口气,附和了一句:“是挺好的。” 少女转身不再說话,落花洞女想嫁人了,林千伸手卡住新娘微微张开的嘴,眼神平静。 她想嫁,可沒人敢娶。 身后不远处,一抹澹澹青色在移动着,一只只青色小虫完美的于悬崖融为了一体。 它们嘴裡吐出一丝丝黑雾,黑雾沒入神像当中,神像变得阴暗起来。 一股不祥出现在神像上,可只是下一刻,一只只青色小虫就爬满了神像,一层澹澹的黑雾被小虫吞噬。 這些小虫很多,可要是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這些小虫,只会认为這是一块青石。 赶尸,放蛊,落花洞女…… 如果這三者熔铸一炉会发生什么事情? 仿佛是林千的话让少女的心情变好了许多,走在前方的女孩也沒有那么哀婉了。 林千面无表情的走在后面,感受着后面一会出现一会消失的厉鬼,心裡计算着规律。 结果计算了半天,屁用沒有,這厉鬼消失的规律根本就是沒有规律。 一会消失十几秒后,厉鬼突然出现,然后瞬间消失。 紧接着下一次出现就可能是一两分钟或者七八分钟之后了。 很杂乱,毫无规律可言。 不過有一個现象很有意思,那就是不管厉鬼什么时候出现,只要出现的世界超過一秒,那它就会消失。 很诡异的事情。 林千轻轻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可似乎沒什么用,新娘咬着他的手指就是不一样松口。 這让林千很无奈,他用脸蹭了蹭新娘的脸有些哀求的說道: “安分一点好不好,你這样咬在我的意识上,很疼的。”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