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逐渐出现的后手 作者:君子独怜其独 君子独怜其独:、、、、、、、、、 院子外的嘈杂渐渐的褪去,林千坐在水井旁,凝视着微起涟漪的水面。 水中倒影而出的只有蔚蓝的天空以及那一轮红日。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当然也包括了林千。 他并沒有被這口小气的井给收藏起来。 平静之下隐藏着的诡异在害怕着什么,是他?或许吧。 林千在那只代表着诸多含义的黑猫注视下离开了水井。 看着悄然变化的天空,林千眼眸微微闪烁。 异常开始了,雾霾在渐渐的侵蚀林府,等另外一口红棺被挖出,這种诡异会更明显。 就在林千思考着那口棺材裡面的红毛尸体之时,一個家丁急急忙忙的跑了過来。 他神情无比的着急,在這着急当中又有几分惊恐隐藏在裡面。 林千有些疑惑,這才過去多久,又出事了? “林哥,快来看看,小红卡在水井裡面去了,无论我們怎么拉都拉不出来,算了一时半会說不清楚,总之這事情要比六子发疯還要邪门,林哥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家丁的语气极其快捷,虽然說的不怎么清楚,但体现出了這個事情的诡谲程度。 “卡水井裡面起来?是這种水井?” 林千眼神微动,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口水井說道。 “不是,是另外一個,总之你先去看看吧,等你看到你就知道了。” 家丁显得极其着急,一直在催促着林千快点去看看。 林千看了看屋顶的那只猫,心裡有了一些猜想。 “那走吧。”林千說道。 听到林千這么說,那個家丁神情顿时就是一喜,连忙带着林千走向了出事的地方。 走過几個弯道,林千看到了一個极其诡异的场景。 几個家丁全部蹲在一個水井旁边,他们的手都伸进了水井当中。 水井当中一個丫鬟惊恐的哭泣声在院子当中响起。 林千望着那個還沒有只有一個四五岁小孩大小的水井,神情有些古怪。 這口水井都可以掉人进去?這…… 林千来的几個面红耳赤的家丁当中,他们的神情在告诉林千,他们现在的压力很大。 “林哥!快救救小红,我們拉不住她了,水井裡面有什么东西在拖着小红,我們力气沒它大!” 一個家丁看到林千過来,神情顿时就是一喜,连忙开口說道。 听到家丁這话,林千眉头挑了挑,径直朝着這口特意弄出這样的水井当中看了看。 只见這不大的水井当中,一個小丫鬟被死死的卡在裡面。 并且還在缓缓的往下面滑去,光滑的井壁上被摩擦出一片的鲜血。 小丫鬟即惊恐又痛苦的哀嚎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就只能在水井当中回荡,无法在水井之外出现太多。 林千看着這诡异的一幕,心裡微微有些诧异,他凝视着距离小丫鬟還有几厘米的水面。 从水中,林千看到了一只惨白腐肿的手臂,這只手臂死死的抓着小丫鬟的脚踝。 刺骨的阴寒从那只手臂上浮现。 “水鬼?” 林千诧异的看着這一幕,水鬼,或者說应该是井鬼,這种鬼不是他印象当中的厉鬼,是民间传說当中的鬼。 一般是有人死在了水井裡面,怨气太重,并且见不到天日,再加上有人在這裡打水,久而久之就会出现厉鬼找替身的情况。 谁要是倒霉就会被拉下水去,成为新的厉鬼。 “這有深意?”林千有些疑惑,但现在似乎不是想這些的时候。 如果是平常他看到這一幕,就只会站着饶有兴趣的看着,并不会出手参与进去。 但现在他是林府的家丁,而且地位不低,为了不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该出手的时候還是要出手的。 反正也只是动动手的事情。 想到這裡,林千稍微思考了一会,伸手在水井的墙壁上敲了敲,一股不易察觉的灵异陡然出现。 只是眨眼之间,那只死死抓着小丫鬟的手臂仿佛是遇到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一样,猛然缩回了水底当中。 水花四溅,林千伸手拉住小丫鬟的手臂,一把就将其扯了出来。 霎時間,浓郁的血腥气在院子当中弥漫,血肉摩擦产生的剧痛以及沒有了灵异的麻痹。 小丫鬟双眼一翻直接就晕了過去。 “送去看大夫,注意别让伤口碰到灰尘,不然不太好救回来。” 将手中的小丫鬟扔给一個神情极其紧张的家丁,期间就這家伙最担心這個小丫头。 “好!我马上就带着小红去医馆。”家丁小心翼翼的背起小丫鬟,沒有再理会其他人,径直离开了林府。 其余人看到這一幕,心裡都松了一口气,只是皮外伤的话,敷点药差不多就可以了。 “把水井盖上,等過些日子再說。”林千挥了挥空气当中的血腥味,抬头看了看趴在屋顶上晒太阳的那只黑猫,眼眸微微闪了闪。 “麻烦的家伙,不如小白听话。” 听到林千這安排,其余的家丁如同大梦初醒一般,连忙找了一块木板将水井盖了起来,甚至有人觉得這样還不保险。 又抬了两块大石头压在了木板上,做完這一切,他们的心仿佛才放了下来。 似乎這样他们就安全了一样。 “林哥,這是怎么回事啊,有沒有什么說头?”见事情圆满解决,有些家丁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连忙凑到了林千的身边开口询问了起来。 “对啊,這到底是什么情况,先是六子出了問題,现在又是小红,這会不会是我們招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林哥,你是学過這些东西的,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 有人的带头,其余人的好奇心也被带了起来,人就是這样,越是诡异的东西,越喜歡去了解。 特别是那种自己不清楚是個什么情况的,非要打破砂锅问清楚不可。 “你问我,我问谁去。”林千笑了笑,并沒有对他们說出真相。 有些事情是不能详细說道的。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有什么事情等老爷回来再說。”林千看了看天色午饭時間快到了。 出去請道士的林鱼要回来了,第二個坟要开始迁了。 他可懒得在這裡跟他们废话,這些东西說了他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哎!别啊,就林哥刚刚敲井壁的那一手绝活,就暴露了林哥的深藏不露,林哥,你就跟大伙說說吧,也让我們长长见识不是!” 见林千沒有要說的打算,一些家丁顿时就着急了起来连忙开始拍马屁,希冀着這样可以让林千大开尊口。 “对啊林哥,你肯定是知道点什么的,你就說說吧,我們保证不会說出去的。” 几個人一唱一和的凑到了林千的身边,那求知欲爆表的小眼神有些惨不忍睹。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想知道等晚上去问道士就好了,问我干什么。” 林千挥了挥手,将人驱散,然后沒有說什么转身就离开了院子。 “晚上问道士?” “林哥!什么道士啊,說清楚啊!你這样话說一半是会急死個人的!” 听着身后的抱怨,林千晃了晃手,沒有回头解释什么。 看着林千的背影,几個家丁和丫鬟有些失落。 新闻八卦什么的,谁不喜歡?這年头不就是靠這些东西打发日子嗎? 现在听不到林千的八卦,他们当然失落。 “唉,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吧,林哥的秘密是知不道了。” “是啊,散了吧,我去找找管家,让他处理一下這些事情。” “我去伙房。” “我去劈柴。” “我去烧火。” “我去找夫人。” “嗯?” 所有家丁听到這個回答顿时有些疑惑,但当他们看到出声的人是一個丫鬟。 哦……那沒事了。 丫鬟被众人這突然的变化搞得有些错愕: “我去找夫人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問題,你去吧,我們去忙了。” 說着众人就快步的离开了這個院子,只留下了几個一脸茫然的丫鬟。 可当她们看到那口被盖着的水井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连忙一起离开了院子。 随着丫鬟家丁的离去,院子变得安静起来。 屋顶晒着太阳的黑猫慵懒的伸了伸懒腰,阳光映照下,黑色的毛发显得格外的光亮。 黑猫在屋顶当中迈步,朝着林千的方向慢慢的走去,依旧是那么的高贵优雅。 随着黑猫的离去,那被盖上的水井突然震动了起来。 一股阴冷缓缓的从木板的缝隙当中弥漫而出。 走在走廊当中的林千微微停了一下脚步,回头望了眼水井的方向,眼眸变得深沉起来。 “有意思,李爷的实验波及面挺广的,让厉鬼拥有智慧,這操作确实可以。” 林千收回视线,一股阴冷自他的身上一闪而逝。 与此同时,正在震动的水井突然传来了落水声。 那股阴冷与震动同时消失不见。 “有意思倒是有意思,可惜還不够有意思。” 林千笑了笑,直接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阳光落人间,普渡众生,可惜人间厉鬼横行,不需普渡。 午间。 炊烟寥寥的林府迎来了一对师徒,林鱼亲自打开的府门将他们請了进来。 两個道士,一老一少,老的四五十岁,胡须少许挂白。 小的,十四五岁的模样,两人衣着朴素,一身青色道袍,缝缝补补很是破旧。 不過虽然破旧,但是看起来却很干净整洁。 一眼望去就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第一映象是挺好的。 “先进去吃饭,等吃完饭之后在谈事情。” 林鱼将两人迎了进去,林千靠在柱子上看着這一幕沒有說话。 “還愣着干什么,进来吃饭,难不成還要我喂你不成?” 看着靠着柱子上沒什么动静的林千,林鱼就有些来气。 “嗯,知道了。” 林千眼眸微微闪了闪,沒有多說什么跟着一起进了大厅。 “两位道长請坐,粗茶淡饭莫要嫌弃。”林鱼招呼两人坐下,然后看了林千一眼,给他使了一個眼色。 看到這個眼色,林千嘴角抽了抽,要不是他脑子够用,還真看不明白這眼神是個什么意思。 “道长可饮酒?”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林千,开口问了一句那两位道士。 “可。” 道长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千,点了点头,神情微微有些变化,但這個变化隐藏的很好,除了林千并沒有人发现這一细微的表情变化。 “小友,生辰何许?”道长看着替他倒酒的林千,想了想开口问了這么一個問題。 听到這個有些突兀的問題,林千眼眸微微眯了眯。 “问這個干什么?” “刘道长问你什么,你回答就是了,那来那么多为什么。”林鱼沒好气的說道。 “沒事,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要是不方便回答那就算了。”刘道长笑了笑伸手接過酒杯,朝着林千点了点头,表示谢谢。 “沒什么不方便,這小子的生辰是九月二十三,马年生人,今年刚刚好二十一岁。”林鱼直接就說了出来林千的生辰八字。 林千眉头挑了挑,這生辰八字沒有問題,就是他的生辰八字沒错。 “九月二十三,马年,今年二十一……”刘道长神情又有些变化。 “道长,這有什么問題嗎?”林鱼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哦,沒什么問題,我就是好奇而已,算是我自己的一個习惯。”刘道长摆了摆手,笑了笑并沒有說实话。 只是在得知了林千的生辰八字之后,他看林千的眼神就多了一些警惕和不解。 林千将這些看在眼裡,并沒有太在意,他看着对他一脸好奇的那個小道士。 学艺不精,看不出他的诡异,不然這小道士可能会被吓到。 他现在倒是清楚了這個道士为什么要问他的生辰八字了。 看面相不太确定一些事情,得用生辰八字才行。 林千在替這個道士倒完酒之后,自顾自的那起来一個饭碗去盛了一碗米饭,然后夹了一些菜堆在自己的碗裡。 在林鱼有些惊愕的目光当中,林千坐到屋檐下开始吃饭。 呃…… “你這是做什么?”林鱼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林千。 “太冷,晒晒太阳。”林千随口回答了一句。 林鱼:…… “咳咳,小友的個性還真是……”刘道长笑了声。 “算了,不管他,我們先吃。”林鱼望着林千的背影,摇了摇头沒有在說什么。 “道长,我敬你一杯,感谢道长能接下林府這事。” 林鱼举起酒杯,刘道长见状,也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无妨,受人钱财,替人消灾,這是贫道应做之事。”刘道长說道。 “话虽這样說,可還是要感谢道长百忙之中抽空前来,话不多說,我先干为敬。” 說着林鱼便一口饮尽杯中酒,见此,刘道长暗自点了点头,也是一口喝了杯子当中的酒水。 喝了這杯酒,他们就必须替雇主处理好答应的事情。 “来吃菜,小道长莫要客气,把這裡当成道观就可以了,不必拘谨。”林鱼看到刘道长一口喝完杯中酒,连忙替他重新满上。 一边倒酒他一边对着那個小道士說道。 “嗯,多谢居士。”小道士点了点头,低着头吃着碗中的米饭。 坐在屋檐在,晒着太阳吃着饭的林千,听着身后两人的客套,有些兴致缺缺。 這些人的开场白是很无聊的,雇主的试探,老道士的回应,一個個都有讲究。 按照老人的說法,這就是人情世故。 可对于這些,林千从来看不上,也就那些想着寄人篱下的人,才会去揣摩這些。 强者从来不需要人情世故,因为人情世故永远是围绕着强者而转的。 林千吃着碗裡的扣肉,看着蹲在头顶屋檐上,探头往下望的那只黑猫。 幽绿的竖瞳如同一颗宝石。 它静静的看着林千,就如同一個安静的大家闺秀一样。 小道士偷偷的打量着林千,這個大哥哥似乎比他们還有奇怪。 推杯换盏,刘道长瞥了眼回来加饭和夹肉的林千,等林千再一次坐到了屋檐下之后,他犹豫了一会,开口询问了一個問題。 “林居士,他的父母可還在人世间?” 老道士這個問題虽然问的有些冒昧,可既然都问出来了,林鱼也沒有不回答到意思。 “早死了,他是我以前经商的时候,从一個难民堆裡捡到的,我看他顺眼,就带了回来。” “因为小时候被父母抛弃的缘故,他变得寡言少语,性格也比较古怪,道长沒事问這個做什么?是有問題?” 听到林鱼這回答,老道士眉头微微皱了皱,他看了眼正在喂一只不知道从哪裡来的黑猫的林千。 心裡有些吃不准了。 這下子的诡异似乎沒有那么简单,看面相是個死人,看生辰八字也是一個死人,而且還是一個死了两三年的死人。 可听到林鱼說他父母早死了,這就有些不对劲。 他的父母明明還在人间,为什么会說死了? 刘道长很困惑,他望着林千的背影,神情有些犹豫。 正在喂一只黑猫的林千,手微微顿了顿,眼眸有些阴沉。 “又一個后手,居然在父母身上,可我记得我沒有父母来着。” “父母……” “等等……” 林千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看向了眼前的黑猫有些沉默。 “還得回去一趟民国,流窜在時間当中的一個灵异之地,偏离的時間……” “林鱼好手段,参考大乾那個世界的运转方式嗎?” “意想不到的结果……” 林千吐出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再一次回到過去的话,得稍微做一下准备了。 “出去之后,看看可不可以找到林鱼留下的锚点,如果可以,那就容易的多了。” 如果沒有必要,他根本不想在一次回到過去。 “生辰八字,狗,同命……” 林千笑了笑,心裡算是知道了林鱼的一部分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