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生死各半,阴阳相合(感谢蓝关晴雪大佬的盟主)今天三更打底 作者:三笑留佛 荒寂的葑门村中,鬼母的突然出现,为這座村落增添了一尊恐怖的厉鬼。 它,或许更应该成为她。 她的模样,经過那杆骨笔的画相,与鬼相拼图的补全。 变得栩栩如生。 当沈林拼图完成的那一刻,鬼母不仅仅是脸部,她的整個身体以眉心为分割线,右半边的皮肤与一切都变得栩栩如生。 尤其是那双眼睛,原本泛白的一片如今竟然出现了眼球。 那眼球泛着血色,不似常人,十分妖异。 单看右半边身体,鬼母栩栩如生,一举一动好似活人。 可再看左半边身体,干瘪犹如干尸,龟裂的皮肤深处丝丝黑气缭绕,好似干旱過后龟裂的大地。 整個身体以眉心往下彻底成为两种模样。 好似阴阳相合,又好似生死各半。 十分奇妙。 赵子良有些看痴了,鬼母那好似活人的半边绝美无比,那属于一個时代的风味与气质很难有人不会被吸引。 李孟曾经欣赏過,周斌曾经仰慕過,赵子良如今也不例外。 当他的眼神从右半边转到左半边,才狠狠地打了個寒颤。 脑子一定是抽了,他刚刚竟然对一只鬼有想法,离谱。 继而赵子良迷茫了,眼前的一切代表着什么,尤其联想到沈林刚刚的所作所为,他的双眼逐渐放大,到最后伴随着鬼皮的韧性,兼职瞪如牛眼。 赵子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不曾有任何动作的鬼母,惊讶的說不出话来。 他有了想法,但觉得這個想法太過荒谬。 沈林驾驭了這只鬼? 开什么玩笑,這种玩意能驾驭? 還是火星撞地球比较实际一点。 思绪发散之间,赵子良看到那只女鬼有了动作,這让他惊惧当场,整個人逃也似的到了沈林的身边,却发现沈林沒有任何动作,甚至沒有诧异的感觉。 這让他再度萌生那個荒谬的想法。 不会吧! 历经坎坷,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 沈林的脸颊露出僵硬的微笑。 以往,他露出這种笑容十有八九有人要倒霉,可這一次他却笑的发自内心。 他成功了,一個疯狂的计划,疯狂的想法,疯狂的实施行为。 换来了如今的大获全胜。 鬼母与鬼相的契合度比她想象的要更高,或者說鬼相的兼容性比他想象中的更好,当骨笔化相完成的那一刻,双方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更让沈林惊喜的是,拼图的整合让鬼相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分裂的拼图似乎成为了独立的個体,拼图的割裂原本应该使鬼相越发虚弱。 可鬼母的恐怖增幅了這一切,這也使得鬼相纵然分裂,可独立的個体能力却超越了之前。 這种连锁反应让人惊喜。 双方存在某种联系,又是独立的隔离,又经過化相与鬼母互为拼图。 這是相当完美的驾驭,這意味着沈林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時間内都不用担心厉鬼复苏的問題。 鬼母的恐怖完全的平衡了鬼相的复苏。 沈林摁下了狂喜的心情,如今不是在心中庆幸的时候。 赶紧逃离這裡才是王道,半边尸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鬼太爷与那具鬼轿虎视眈眈,村子裡的其他厉鬼正在复苏。 多留一秒就多一秒的凶险。 催动胸口重新凝成的鬼相,沈林打算散去颠倒鬼的轮廓,尝试着化相半边尸。 如果能化相成功,依靠鬼域同源的能力,他们就足以逃出葑门村的深层次鬼域。 临发动前沈林的动作硬生生的停止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果按照两個鬼相都是独立個体的逻辑,如果自己胸口的鬼相可以再度化相。 那么鬼母身上的沒道理不行。 這种想法的出现让沈林的眼神中有了一丝意外之喜与震撼。 如果他的猜想成真,那這次驾驭鬼母将让他跨出决定性的一步。 思绪转动再多也不如尝试。 半边尸他曾经见過,也猜到部分规律,更承受過不止一次攻击。 如今只需要考虑的是,拼图整合之后的鬼相是否能够承受半边尸的能力。 听不如看,看不如做。 鬼母那裡的鬼相原本就是一片空白,他有尝试的余地,哪怕崩坏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鬼母本身是厉鬼,自己承受不住鬼相的崩坏,不代表鬼母不行。 就像是顺着某條线牵动了什么。 沈林能够感觉到自己与鬼母的联系,他尝试着按照以往驾驭鬼相的思路催动一切。 眼前鬼母突然有了动作,其右半边脸洁白的皮肤出现了丝丝波动,尤其以颈部的方向为最。 下一秒,一道道血线从鬼母周身飘荡而来,在他的颈部汇聚,并一点点的重组。 当再度行成的时候,赫然是一具半边的尸体。 半边尸! 那半边尸通体由血线组成,与沈林身上的灰白线條呈现不同的状态,可沈林却如臂驱使。 成功了!沈林惊喜。 “走!” 沒有犹豫,沈林招呼赵子良出发。 走?走去哪儿?赵子良有些懵,从进入到這個村子开始,一茬接一茬的恐怖就让他有些懵,往常自诩的能力高强在如今看来屁都不是。 沒理会太多,红光一闪,沈林像是提着小鸡仔一样拖着赵子良仅存的衣服,缓缓消失在葑门村中。 红光消失前的最后一眼,沈林深深地注视着葑门村的一切,眼神中五味杂陈。 外界,长寿村的村口。 戴鹤鸣安静的等待着。 自沈林消失开始,他就开始等待,他已经等待了五天,這五天他基本都在這裡等待,困得不行就上车睡会。 经历過龙湖别院事件,再加上从周斌等人口中得到部分消息,戴鹤鸣自认为他对沈林這個人有着一定的了解。 能力强、有胆识、有一定的孤傲,有着远超他這個年纪心性的年轻人。 這样的人无故失踪,一定有他的理由。 商海沉浮几十年,戴鹤鸣自认为自己看人的眼光很准。 所以他這几天都守在村口,等待沈林等人的回归。 不单单只是为了沈林与赵子良,也为了自己。 龙湖别院一行后,他的情况就不太对,偶尔会感觉到喉咙内部有蠕动的感觉,不像是病症,却让人难受。 戴鹤鸣曾经在住院期间针对喉部做過不止一次检查,结果无一例外。 哪怕透過最先进的X光仪器反复探查,也查不出任何問題。 检查报告显示他的身体健康到不能再健康,甚至往常的一些亚健康状态都消失不见。 這情况实在不对劲。 一個年岁四十多的中年人,身体不可能沒有一点問題。 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终于在某個夜晚,戴鹤鸣发现了端倪。 喉部的强烈不适让他忍不住面向镜子探查。 這一查让他发现了大問題。 他的喉咙深处一片黑暗,他甚至看不到喉部血肉的存在,他忍不住伸手忍者强烈的不适去探查。 也正是那一刻,他再次感受到了轻微的蠕动感。 戴鹤鸣看到了,他确信自己看到了。 那是一双眼睛,细长而又微小的眼睛,它生长在什么东西身上,而那东西就在他的喉咙深处。 這一发现让他惊惧,连夜在此展开探查。 结果一模一样,乃至于医生张开嘴巴探查依旧什么都沒看到。 诡异,恐怖,那东西好像除了他之外谁也不看到。 他一定出了什么問題,戴鹤鸣知道。 焦急之间,戴鹤鸣想到了沈林,那個完全颠覆他世界观的年轻人。 那一次的登门拜访本身也是求助,求助沈林解决他的問題。 只不過看在沈林对葑门村的問題更焦急的状况上,戴鹤鸣選擇了暂缓自己的問題。 急人之所急,這是他几十年经商悟出的道理。 投之以桃,对方只要不是丧尽天良,总会报之以李,再小的李子,也是李子。 這也是戴鹤鸣等待這裡的原因,沈林是他唯一的希望,相比起未知与生命威胁,這点困苦不算什么。 又是一天傍晚的落幕,這已经是第六天的傍晚,太阳渐渐在西边被遮挡最后一点光芒。 戴鹤鸣打算上车休息,边休息边等,這种生活实在枯燥且折磨。 在车的后座拿出一瓶水,小抿一口,戴鹤鸣扫射着落入黑暗的长寿村。 這裡的一切他在五天内看了无数遍,再加上小时候的回忆,早已烂熟于心。 可今晚的一切似乎有些不太一样,戴鹤鸣放下了水瓶,惊奇出声。 就像是水面掀起了波浪,就像是画卷准备舒展,就像是科幻小說中的空间波动。 在戴鹤鸣的眼皮子底下,长寿村竟然开始变得虚幻,犹如水面的倒影一般缓缓出现波浪。 這种现象如果硬要一种方式去解释。 那就只有海市蜃楼。 对,海市蜃楼! 在戴鹤鸣的眼中,眼前的长寿村是那么的虚幻,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這种感觉实在奇异。 也就在這时,戴鹤鸣喉部传来蠕动的感觉,并一次次的加剧。 這种蠕动十分剧烈,远超以往,戴鹤鸣甚至有些喘不過气来。 就像喉咙裡的那东西受到了什么刺激。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