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两個怪胎(为落羽葬风加更) 作者:三笑留佛 当大夏市笼罩安河小区的鬼域消失之后不久,整個总部炸开锅。 以赵建国为首的几個区域负责人被叫到一起开会,针对大夏市如今的事件展开复盘。 “如今是個什么情况?”东南区域队长王庭问,除了赵建国他是最为关心该事件的人选之一,他的负责区域距离大夏市不远,谁也不知道那只鬼会不会在吃饱喝足之后跑到自己的区域兴风作浪。 疑似A级事件,在如今的驭鬼者总部,跟“无解”沒什么区别。 诚然,他们具有那么几個爆炸性的后手或许可以解决,但绝对不可以妄动,大多数驭鬼者如今還沒成长起来,他们对于這些诡异的认知,還是太为浅薄。 “鬼域解除,疑似厉鬼离开或者被解决。”赵建国按照消息回应。 “是谁出手了?叶真?還是方世明?”西南区域队长张瑞森直接开口,想都不用想,现如今总部使唤不动,還有可能解决A级事件的就這俩,還都是两尊大爷。 “都不是,姜尚白答应出手,但根据我們针对他的卫星定位来看,他一直沒有动作,我主张厉鬼可能以某种我們无法想象的方式离开,鬼域存在很多可能,它的恐怖我們至今无法理解。”赵建国照本宣科,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们都默认了這個想法,全国范围内不归总部管辖的驭鬼者实在不多,大多数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货色,总部也看不上,他们绝对不相信一個可以解决A级事件的怪物会默默无闻到总部都沒有听說過。 “存活多少?” “卫星定位采用红外扫描简单的扫射了一下,生命体征不多,乐观估计不到原先的5。” “张铭呢?” 有人问了,他们很欣赏张铭,這是一名公员干部出身的驭鬼者,虽然有些混不吝,可正义感强烈,为总部解决過很多次D级事件,乃至C级事件。 在這次王教授对于鬼物的驾驭实验中,张铭原本身在其中。 “死了,我們安放在张铭身上的生命体征定位装置沒有任何反应,這只有两种可能,他死了,或者他以非人的状态活了下来。”赵建国的脸色难看,他清楚地知道后者代表着什么。 那代表着属于张铭的厉鬼会复苏,那只鬼的能力很棘手,如果放任不管可能会成为大麻烦。 不過那都是后话了,最起码现在,压在他们头顶的A级事件烟消云散。 “大昌市如何了?”王庭问。 赵建国原本难看的脸色变得古怪的起来。 “A级,代号敲门鬼,消失不见,周正也死了,属于他的厉鬼复苏,我們派人去寻找過,至今一无所获。” 在场的队长沒什么反应,A级事件造成這种情况合情合理,如果在A级事件中都有一大批人活了下来,那才叫古怪。 “有幸存者么?” 赵建国的脸色更古怪了。 “有,一共七個,其中一個叫张伟的小子,疑似以普通人的身份带领他们逃出生天,并驾驭了厉鬼,成为了驭鬼者。” 普通人?在场又是惊呼,在场都是见過大世面的,恐怖复苏后什么沒见過,但這种情况算是为数不多,一個孩子能在A级事件中从无到有带领6個活下来,這种应对天资绝对是总部首屈一指的。 “有其他問題?”王庭看赵建国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询问。 “那小子有点混不吝,对我們很抗拒,我怀疑他叫张伟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有趣的小鬼,在场众人一笑。 “安排救援跟医护进场吧,叮嘱当地官方注意言辞,将存活居民妥善处理,安河小区幸存的居民全部安置,不管他们有什么办法,都得想出办法!” 這是整個会议的尾声,随后便是三三两两的脚步离去。 坐在会议室内,赵建国接通了手裡的电话,听完对面的汇报后,脸色重新变得古怪起来。 又是一個诡异的小子。 为了防止出意外,沈林动用鬼域把他们几人都挪移到了一個空旷地带,捎带挪用了部分食物来充饥,李孟几人都饿了很久,吃的狼吞虎咽。 居委会被沈林仔仔细细的探查了数次,那部黑色的电话机還在,却很古怪,沈林沒有从其上感觉到什么来自灵异的力量,仿佛那犹如厉鬼哀嚎一般的了铃声从来都不存在。 走了? 沈林不确定,他动用鬼域封锁了這片地带,那只鬼疑似鬼来电,很多特性還不明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救援比沈林想象中的要快很多,三三两两的医护人员进场,数不清的消防队员与警力打扫现场,他们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种事,手法很是娴熟。 沈林试图通過烙印的力量复活宋晚,却不得而终,似乎是解散過鬼相的关系,虽然重新化相的鬼相依旧具备鬼域,可還是找不到属于宋晚的烙印。 沈林将目光放在金棺上,他其实有走的打算。 可驭鬼者总部的能量无法想象,堵不如疏,他不可能躲一辈子,還不如堂堂正正的把自己暴露出来,也好跟他们打交道。 那座金棺实在太過闪耀,闪耀到沒有人会忽视它的存在。 這也导致工作人员在入场的那一刻,就立刻把情况报告上去,不多时就有一個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来到。 他微微的瞥了一眼沈林手下的金棺,清冷的气候下额头上止不住的冒汗。 “您好,我叫陈作,是大夏市在這方面的负责人之一,請问您是张铭先生?”陈作小心翼翼的询问,他收尾過不少类似事件,场景的恐怖让他這辈子都忘却不了。 這让他越发明白上面为什么反复叮嘱不要招惹這帮特殊的家伙,厉鬼已经足够恐怖,能解决厉鬼的人自然比厉鬼要恐怖的多。 這是最简单的道理。 “张铭死了,我叫沈林,幸会。”沈林伸出了右手,他不介意跟眼前的陈作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如果沒有意外,他们未来会有很多合作机会。 死了?陈作意外,张铭的死亡是他這次要确定的事情之一,已经基本得到证实。 “那沈林先生您是张铭先生的同事?”陈作小心翼翼的问。 沈林不置可否,关系太复杂,他也沒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說的太明白,他知道陈作在以一個委婉的方式问自己是不是驭鬼者,他索性默认。 “事情很复杂,我沒時間跟你解释太多,第一,棺材裡压得是個不得了的东西,我想你也知道是什么,他将会由我保管。第二,安河小区的居委会内部被我封锁,我想請你设起警戒线,以后沒有你上面的命令或者我的指示,不要轻易打开。” “好的,沈先生。”陈作应声,看着对方座下金棺很委婉的开口“可是沈先生,总部有要求過我們,如果遇到這种东西,我們是要接收,交给总部统一关押,我希望您能理解我們。” 仿佛刺骨的阴风拂面,冷入骨髓,陈作甚至忍不住打了几個寒颤。 “陈先生,我想你会错了意,這是通知,不是商量。”沈林盯着陈作,一字一句的說道,金棺他不可能放手,沒人比他更明白鬼母的恐怖,這次能关押纯粹是因为意外,如果再来一次,多来十個沈林也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好的,好的。”陈作不住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应声连连。 “那就最好。”沈林起身,他打算走,他并不是在跟陈作对话,他在借陈作的口向总部表达自己的态度,這也是他留在這裡的目的。 李孟家裡很富足,在大夏市有很多房产,安河小区只是其中一处,对方念在落难情谊的份儿上,很大方的应允了這方面的事情,也算会让他们几個暂时有了住处。 厉鬼的能力不能多用,虽然鬼相的虚弱让他得到了短暂的喘息,可再富贵也不是這么挥霍的,沈林需要为将来打算。 李孟很土豪的借了工作人员的电话叫了几辆车,为了保证金棺的运输甚至叫了几辆卡车跟一队保安,一辆装车,一辆开路,一辆断后,以免遭受不测。 但就在他们将金棺押韵上车的时候,一道人声传来。 “人可以走,金棺就留下吧。” 那是個年轻人的声音,傲气冲天,哪怕背对着他们也能感受到自己被人看扁了。 几個保镖看到自己家少爷被羞辱,刚想动手就被沈林拦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冷笑着开口。 “贵姓?” “姜尚白,新人,以你的资历恐怕還不够资格知道這個名字代表着什么,不過我劝你一句,棺材放下,這一切我就当沒发生過。” 姗姗来迟的姜尚白摆足了高姿态,金棺裡压的是什么他猜得到,這关系着他能否驾驭第二只鬼,他势在必得。 姜尚白?沈林的脸色微动,记忆让他回想起一些东西,這個原著中废了一些笔墨描写的家伙有些本事,不過相比起他自身,更难缠的是他背后的家伙。 他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姜尚白,招呼四周人躲远些,开口說道。 “你可以试试。”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