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轿中藏诡,恐怖出殡 作者:三笑留佛 葑门村的诡异尚且沒有出现,這裡平静之下的安逸让人的内心隐隐有些发毛。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恐怖。 沈林与赵子良环村一周,也沒有发现太多的东西。 這裡的一切都很平常,平常的像一個正常的村落。 也越是這样的平静,就越让人内心深处的恐惧止不住的滋长。 等待恐怖永远比面对恐怖更令人惊惧,面对恐怖用老话說叫死也死得明白。 可如今這一切太過诡秘,未知让人胆怯。 沈林试图找到前代驭鬼者的一些踪迹,按照想象中的逻辑思考,封禁這么大一個鬼村的动静不会小,应该会留下不少蛛丝马迹。 可事实让沈林失望,他连根毛都沒发现,哪怕是动用鬼相的鬼域清扫也不曾发现任何东西。 鬼域的层次差距太大,大到足以让他绝望。 赵子良抗棺在身后,像足了一個跟班,本人也不曾抱怨。 已经走到了這一步,抱怨也无济于事,沈林口中的前代驭鬼者引起了赵子良很大的兴趣,這让他抬棺行走之余眼神之中满是思考。 不得不承认,沈林所透露出的信息是一個大多数人不曾考虑過的盲点,由于记录中最早的厉鬼复苏也不過几年前,他们下意识的以为厉鬼只是从几年前开始,完全忘记了埋沒与各個歷史传說中的恐怖故事。 又有谁规定几十年前乃至数百年前不曾有過复苏?如果那些前代驭鬼者還在,他们又是如何存活下来? 复苏中的厉鬼有多恐怖每一個驭鬼者都深有体会,如果按照這种逻辑,数十年前就曾经有厉鬼复苏的事件,那为什么這么多年不曾有一点听闻与传說。 无法理解,思考不能。 赵子良重新将目光放在了沈林的身上,他在一次感觉到了眼前這個疯子的不凡。 从濒临复苏到像個沒事人一样回归,并带着他找到了消失在歷史中的葑门村,還知道前代驭鬼者的一部分消息。 這家伙到底還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 “现在怎么办?”赵子良开口询问,既然有這么一個用脑高手在旁边,他就将大部分思考交给了沈林,想来以這家伙的沈林由他带领总比自己摸索要好得多。 俗话說得好,能躺我为什么要C。 沈林的眼神闪過思索的光芒,他在思考破局的方法,葑门村太過平静,這种平静本身就不同寻常。 他们或许可以通過杀人来打破這股平静,可打破之后将会遇到什么谁也說不清楚。 亦或者.... 沈林的双眼微眯。 兵法分正奇,简单来說就是顺势而为与出其不意,這两种的处理方式几乎可以囊括当今所有事情。 万变不离其宗。 所以,现在自己到底是要兵行险招谋中取胜,還是顺势而为,等待一切的发生。 阳光下的绿荫有了几分清凉,鸟叫中应和着几声蝉鸣,沈林在夏风拂面中转头向着村中走去。 他下了某种决定,這個决定可能会导致他们顺利的完成一切。 亦或者,会将他们带入深渊。 与厉鬼的博弈本就凶险。 摸索规律的過程這一秒生,下一秒死也是常有的事情。 沈林做足了准备。 “你打算回村?疯了?”赵子良觉得這家伙一定是個疯子,他在村外难不成沒有看到這一切么,虽然這裡的人看上去热情好客,栩栩如生,可骨子裡可能是一具具受到操控的干尸或者潜藏在当中的厉鬼。 沈林的步伐不停,行走间不忘环顾四周观察一切的踪迹。 “你一年前在這裡待過几天,這說明只要不胆大妄为的强制破损葑门村的一切就沒什么太大的問題。”沈林回应。 赵子良急了,這是什么狗屁逻辑,他一年前在這裡待過几天沒出事等于這几天也不会出事?厉鬼能做到什么地步谁也不知道,保不齐他们俩当天夜裡就双双化为飞灰。 “然后呢?那帮村民深夜化身厉鬼活撕了我們俩?疯了?” “厉鬼本身具备规律,严格来說当我們踏入這村子之后就步入了厉鬼所部署的一切当中,我們需要大点假设,小心求证,如果你一年前在這裡待着沒問題,那么說明顺势而为很有可能是不触发规律的关键。”沈林言道。 這個分析合情合理,他们目前沒有试错的资本,既然有前车之鉴那么顺势为之是最好的選擇,有赵子良的案例在,最起码可以确定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出事。 葑门村内潜藏的恐怖非比寻常,如非必要沈林不想惊扰這裡沉睡的厉鬼,那可能会害死他们。 “然后呢?”赵子良问?算是认可了這种說法。 厉鬼事件中同心协力還是比较重要的,争端沒必要存在,你一言我一语各执己见可能会害死自己,他们总得选一個方向去尝试,最起码赵子良目前觉得沈林的言论很有道理。 行走间,沈林的眼神闪烁着不一样的光彩。 “等!”他這么說道。 “等?”赵子良像是沒听见,疑惑性的重复。 “等!”沈林再次强调。 伪装永远是伪装,伪装的再好也是伪装,既然葑门村本身存在問題,那么沈林需要等的就是問題自己乖乖浮出水面。 表面性的安静祥和终究只是表象,一個被深层次鬼域笼罩的村落本身就不可能這么寻常。 如果它存在危险,那么這個危险迟早会自己乖乖的暴露出来。 沒有去惊动村民,沈林利用鬼域的挪移带着赵子良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屋子。 葑门村中有不少這样的屋子,用处不详,不過往好处想最起码可以给他们以栖身之地。 透過窗户,沈林看着這小小的村落,他的目光平静如水。 就像是日升日落,就像是白天转入黑夜。 葑门村总算步入黑夜。 這裡的夜,漆黑如墨,不比白天的喧闹。 村落中时不时地刮過一阵冷风,吹走几片树叶,天空中不见月亮与星星,村落的某個方向时不时的响起两声动物的呜咽。 這种感觉很诡异,說不出的诡异,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着试图从整個村子裡出来。 “不太对劲。”沈林叫醒了一旁打盹的赵子良,对方也算警醒,即刻清醒過来严阵以待,发现沒什么动静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赵子良刚想說些什么,就看到沈林的面色变化极大,黑夜中沈林的双眼甚至蒙上了暗红色的光芒。 沈林制止了赵子良准备开口的架势,并打了個眼色示意对方過来。 赵子良迈步前去,他试着站在沈林的位置透過窗户观察葑门村的一切,却看到了一幕他毕生难忘的景象。 那是一顶轿子,前后开门,具体模样让人看的不真切,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葑门村的正中央。 四周不见人影,說不出那顶轿子是怎么出现在哪裡。 漆黑如墨的夜色中,伴随着阴风阵阵,那顶轿子的车帘堪堪掀开,透過那一丝缝隙,赵子良似乎看到了什么。 他的双眼瞳孔猛地放大,浑身上下止不住的战栗,更捂着嘴巴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那是一双脚,一双腐朽的脚,脚以上的部位很完整,可赵子良看的并不清楚,那個缝隙太小,无法窥见全貌。 鬼!厉鬼!那顶轿子裡毫无疑问是一直无比恐怖的厉鬼。 夜色下,那看似平常的葑门村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沈林死死的盯着那顶轿子,脑海中思绪万千。 他在考虑着自己出手的可能性。 葑门村的恐怖尚且還沒有摸清楚,這只厉鬼的出现谁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它就是让整個葑门村沦为鬼村的罪魁祸首? 不,不能這么草率的就下决定。 刚刚入夜,這才只是开始,不能操之過急。 也正在這时,村落中响起一道响亮的长鸣,那声音无比凄厉,仿若厉鬼的哭啸,更有某种调子暗藏其中,就像是做什么事情之前的序曲。 赵子良突然伸出了双手,顺着窗户指着完全相反的方向,沈林顺势而望,却看到了乌泱泱的人群。 不,不对,只有人影,不见人样,那地段人影耸动,却只能看到一個個踮着脚尖走动的人影,看不见身形,更不知道模样。 吸引沈林目光的是被那些人影众星捧月一般围在正中央的什么东西。 细看起来似乎是木质,约一人高,一人宽。 棺材!那是一口棺材! 那队伍在行进,整体走动井然有序,沈林甚至還看到不少纸屑洒落在夜色裡。 有哭丧的,有撒纸钱的,更有抬棺的。 這是在出殡,细想起来方才那凄厉的吟叫好似唢呐,就像是为這场出殡奏响了序曲。 厉鬼出殡!沈林的脑海中响彻轰鸣。 先有那轿子当中的厉鬼,再有這厉鬼出殡,葑门村的夜晚刚刚来临他们就遇到了无法想象的恐惧。 完全思绪散乱如麻,又缠绕在一起。 厉鬼出殡,那棺材当中葬的又是谁?为什么要出殡?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