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秦驰聘礼,文房四宝 作者:梵缺 秦驰看见宋锦无所谓的态度,不知为何,颇为心堵。 站了起来,秦驰走到書架前,搬来一张凳子踏上去,从書架顶端摸出了四個木盒子。 一一摆到宋锦面前。 秦驰认真道:“這是我给你的聘礼,日后不许再提我娶你沒花一文钱。” 宋锦想不到秦驰会這么介意這句话。 再观摆在面前的东西,俗称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徽墨、歙砚、诸葛氏笔、澄心堂纸……” 宋锦微微愣神。 一时之间,无语以对。 若是這些出现在王公贵族或者是富裕人家的书房,宋锦不足为奇。 偏偏出现在秦家。 出现在山沟沟的一户寻常农家裡! 秦家沟临近大山。 這座山古称黟山,传說是黄帝的炼丹炉。唐代李白、白居易等诗人曾登临赞美。宋代改名为黄山,成为道教圣地。 關於黄山的记载,历朝历代都不少,文人墨客称赞的诗词歌赋,更是不胜枚举。例如黄山风景四绝:奇松、怪石、云海、温泉。 而這裡還有四宝。 即是指秦驰拿出文房四宝:徽墨、歙砚、诸葛氏笔、澄心堂纸。 正所谓“黄金易得,李墨难求”,“一两黄金一两墨”,指的就是徽墨。 歙砚与端砚齐名,其石质坚韧,纹理缜密,发墨益毫,贮水不涸,雕刻精湛又造型独特,深得历代名人的高度赞誉,故而天下闻名。 而诸葛氏笔,即汪伯立笔,北宋年间,汪伯立创办“四宝堂”,文房四宝俱产,尤以笔著称于世。 澄心堂纸,是宫廷御纸。 此纸始制于南唐,是南唐文房三宝之一,被评为造纸史上最好的纸,以肤如卵膜,坚洁如玉,细薄光润著称。 每逢岁贡,歙地的文房四宝便是岁贡中不可少的珍品,深得宫廷和名家的喜爱。 宋锦道:“這些卖出去少說值上千两。” 秦驰挑眉,“你只想到钱嗎?” 宋锦狐疑看着他,眼裡带着询问之意。 原因這些都是秦驰亲手做的,用料大多是他进黄山所得,眼前四件都是他留下最好的珍品,对于他来說,這是无价的。 宋锦眉开眼笑,将四件珍品小心拢到自己身前,“那這聘礼,我却之不恭了。” 秦驰含笑看着她。 等收拢妥当,宋锦严肃保证道:“相公,等下次二婶再說你娶妻沒花一文钱,我定会义正辞严的告诉她真相。” 秦驰:…… 他可以反悔嗎? 笃笃。 有人敲门。 李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郎,大姑和小姑来了,你俩出来认认人。” “好的娘。” 秦驰应下了,再望向宋锦。 今日家裡有酒席。 有亲戚過来也正常,宋锦前世和两人打過交道,一样米养百样人。 对于她们,宋锦不想评价。 前世宋锦嫁入秦家七年无所出,這两人跳得最欢,经常劝秦明松休妻另娶,对宋锦也是横眉竖眼,沒有過好脸。 出去的时候。 宋锦见到秦明松正给族中长辈敬酒,举止谦和有礼。宋绣梳着妇人发髻,跟在秦明松身边,宛如乖巧小媳妇。 秦驰和宋锦出来。 跟在秦驰身边,宋锦进退有度。 来秦家作客的人,原本以为秦明松走大运,娶了個俊俏小娘子,当见到宋锦之时,他们才知道刚才浅薄了。 這個更俏了。 是他们形容不出的好看。 秦老头家祖坟埋得好,娶的小娘子一個比一個俊俏。 這样生的娃,肯定好看。 听到众人讨论,宋绣时不时瞅向宋锦的眼神,藏不住的得意,還有一种高高在上掌控未来的优越感。 秦驰凑近宋锦的耳畔,轻声提醒道:“小婶瞧向你的眼神不对,好像是……她知道你要倒霉一样,你說会是什么?” 宋锦无语死了。 宋绣那点小心思,還以为藏得很好。 结果一眼就让人发现了。 宋锦状似认真的考虑,回道:“大概是……因为我嫁给了你?” 秦驰被噎住了。 但他面上還是很稳,沒露半分情绪。 秦驰本想试探几句。 宋锦這样的回答,倒给他整不会了。 其实這两姊妹挺有意思的,光两三天就给他添了不少乐子。 二人耳语的模样,明明隔着一点距离的,但落到别人眼裡,他们的举止就是十分亲密。 宋绣乐见其成。 宋锦和秦驰的感情越好,等秦驰去世就会越痛苦。 前世秦驰和宋绣成亲就挂個名,秦驰不是住书院就是回家和二房几個孩子挤一個屋,别說沒有圆房了,总共都沒见過几次面。 故此,秦驰的死,对宋绣来說不痛不痒,真正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是外面恶毒的流言蜚语。 說她克夫,說她是扫把星。 把秦驰克死了,又把李氏克了! 连秦老大失踪都是她克的! 宋绣现在最想看的,是让宋锦尝尝她前世的日子。 先前怀疑過宋锦是否跟自己一样有上辈子记忆。 现在宋绣不這么想了。 宋锦不但答应了换亲,和秦驰亲近不說,面对秦明松娶自己也沒有异常。 要知道秦明松和宋锦成亲数年,从来沒有吵過架,感情多好可想而知。 這一切正照她希望的发展。 等敬完酒,宋绣来到宋锦身边,小声道:“姐你還沒给我添妆。” “你差這点东西?” “我差不差,与姐给不给有何关系?” 宋绣的脸皮厚得让宋锦佩服。 昨天吵成那样,今天就能像個沒事人一样,笑盈盈過来问她要贺礼。 可能是沒把她的话当回事。 想来也是。 前世宋绣那么闹腾,宋锦都沒有放弃她,经常替她收拾烂摊子,大概是有恃无恐? 宋锦沉默回房。 从盒子裡挑出一支珠花头饰,去找宋绣。 宋绣已经回新房,见人进来還以为是秦明松,正要摆出自己最好的姿态。 一见是宋锦。 宋绣撇嘴,“怎么是你?” “送新婚贺礼。” 宋锦将珠花头饰递给宋绣。 宋绣讥笑:“姐姐,刚成农妇就变得這么抠门了?這可沒我送你的贵。” “不想要?那正好省了。” 宋锦正要收回手,宋绣却一把夺走。 “這上面的珍珠,怎么也值几两。” 贺礼送出了,宋锦转身出去。 刚走到门口竟撞见秦明松带着一身酒气进来。 如果侵犯了你的权益,請发邮件至:admin@shuquta,我們会及时刪除侵权內容,谢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