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简直不遗余力 作者:未知 第66章 简直不遗余力 后来又担心這样做会被发现。 于是就将ipad先藏在了放杂物的那個衣柜裡,想着過几天等郁祎确定东西丢了,再拿去专卖掉。 万一事情败露了,還有杨依依来宿舍,可以帮她顶包不是嗎?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她就是說不出杨依依来過宿舍這件事。 当安久在衣柜裡翻出了ipad的时候,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其实在郁祎打电话找来辅导员调查這件事的时候,她就开始后悔了。 后来這样的结果对于她来說反而是最好的。 当林紫說出這件事的时候,她们都已经毕业在工作了。 提及到這件事,林紫還是感慨万千,郁祎则笑着拍着她的肩膀,豪爽地說,其实当年她也怀疑過她,但后来东西找到了就沒有再去追究了。 安久也說事情都過去了,每個人都会有犯糊涂的时候,不過庆幸的是林紫后来沒有提到杨依依的事,不然事情就真的变复杂很多了。 這件事說开了,林紫轻松了,大家也释然了。 年少的我們,有时候会冲动做一些自己平时连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但庆幸的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 星期五晚上,顾墨来接安久,并沒有回公寓,而是去了别墅。 一边开车,一边问安久复赛准备得怎么样。 安久一下子就被问住了。 “最近比较忙,沒怎么练习。”過了一会儿安久才据实应道。 “這次准备什么节目?” “還是上次那首歌自弹自唱!” “允许用一個节目嗎?”顾墨有些意外。 “允许啊,可以一個节目参加到底的,只要能通過就行!” “我建议你换一首歌曲。你接下来要参加的是校庆活动,而不是校园歌手赛!歌曲的選擇应该应景些。” “可是明天就要比赛了啊!” “還有晚上和明天上午可以准备不是嗎?”顾墨倒不是很在意地应道。 安久顿时一头烟线,顾墨還真是一心想想将她送进校庆活动中。 到了别墅后,两個人先做晚饭。 安久洗菜顾墨切肉,顾墨炒菜安久就煮汤,两個人配合得很默契,不到半個小时就将晚饭准备好了。 安久觉得如果自己跟顾墨能够一直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其实也挺不错的! 因为心情好,安久胃口也挺好的,吃嘛嘛香! 也许是受了她不会剥虾的影响,现在顾墨连给她夹鱼,都是先将鱼刺剃掉,大块一点的肉,就帮她先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可以直接入口的。 安久觉得顾墨像是将她当小孩子一样照顾了。 当顾墨帮她将红烧肉切成小块小块,端给她的时候,安久忍不住低低地說了一句,“其实我自己可以的!” “可以什么?”顾墨抬眸看了她一眼问道。 “就是我自己来就好!”安久尴尬地說道。 顾墨嘴角扬起,“独立是件好事,偶尔享受一下被照顾的氛围,也不是什么坏事!” “……”安久沒有办法反驳,但老实說心裡還是很感动的,抬起头看向顾墨,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 “吃完晚饭后,我們再探讨你的节目单!” “啊?可以跟初赛一样嗎?”安久忍不住问到。 “最好不要,既然参加了,就要尽力而为,凡事不要将就!” “哦,知道了!”安久只好点了点头。 吃完了晚饭,休息了一会儿后,两個人就开始探讨明天的复赛准备什么节目比较合适。 如果安久要继续自弹自唱的话,那就换一首比较应景的歌。 但這等于得重新学唱一首,時間上面有写紧迫。 所以顾墨问安久除了会唱那两首歌外,還会唱什么? 安久纳闷地问着顾墨,“除了《雨伞情》,還有哪一首?”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那首!”顾墨应道。 安久愣了一下,下一秒扑哧一下,大笑起来。 “那是《蜗牛与黄鹂鸟》啦!”安久笑了好一会儿才澄清到。 “抱歉忘记歌名了!”顾墨应道,不气也不恼,态度很温和的样子。 反而是安久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清了清嗓子后,态度端正起来說道,“除了這几首,我還是会唱好几首,不過大部分都是校园歌曲!” “校园歌曲也可以,只是你之前這首偏向于伤感情歌,不太适合在校庆這样的节日演唱。我們就从你会唱的几首校园歌曲裡挑一首好了!”顾墨应道。 接下来两個探讨了半個多小时,终于从安久会的校园歌曲裡,挑选了《妈妈的吻》這首歌曲。 安久的声音很清甜适合唱這首歌,再搭配钢琴伴奏,现场发挥得好的话,效果将会让人惊艳。 练习到十一点,差不多节奏和曲全部都定下来了。 安久明天上午再练习一下,应该沒什么問題了。 如果能通過复赛的话,那么明年的校庆活动,這段時間她就有足够的時間联系,精益求精了。 也许是因为压力大,或是练歌的关系。 安久洗完澡后,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顾墨跟她說话,她都能听到下半句,忘记上半句了。 顾墨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只好让她先去睡了。 “去睡吧,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 “好!”安久点头如啄米地应道。 然后朝着大床走去。 表情很乖,躺下沒一会儿,就睡着了。 此刻窝在床的一角,就跟蚕宝宝一样,温顺乖巧惹人怜爱的! 顾墨收回视线,走出卧室,站在窗前抽烟。 中午徐助理打电话给安久,接她去做造型。 因为顾墨下午要出差,一星期后回来。 安久觉得自己离开之前,应该跟顾墨說点什么。 毕竟他要出差一星期,自己虽然跟他不是实质的夫妻,但却是合法夫妻不表示一下似乎說不過去。 但要表示一下,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比较好。 最后扭捏了半天,只能一脸窘迫地說,“那個……你出差要注意安全,工作顺利,早点回来!” “好!”顾墨低头凝视着安久,笑着应道。“虽然可能早不了,但尽量忙完就回来!” “不急,不急,還是工作比较重要!”安久连忙說道。 自己是不是又說了不该說的话了。 顾墨揉了揉安久的头,静静地凝视着她。 安久脸慢慢红了起来,最后窘迫地說道,“我要快迟到了!” 然后不等顾墨回应,就直接转身朝着楼下走跑去了,脸红得想要着火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