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爬也要爬进你的房间睡 作者:未知 颜月月很怪异地看着江誉宸,在好奇他怎么连這种沒有节操的话都說得出来,如果她有脾气一点儿,就真的是会直接把他当成球拍死的呀! 江誉宸的嘴角却依然挂着随意的浅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 他在等着颜月月答应,虽然知道她多半不会答应。 “你脑子进水了嗎?”颜月月沒有好的语气,“最后做一次?江誉宸,你的脑子裡除了想這些东西,還能有别的嗎?” 江誉宸好无辜,他這么急切地想要跟颜月月上床,還不是大家都說,上床是和解最好的方式嗎?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不管内心有多大的怨气,只要在进行了床上运动之后,就会心软。 毕竟,两人都那样亲密接触了,還有什么好计较的嗎? 江誉宸就期待着待会儿和颜月月上床之后,她的心会软下来,然后跟他共浴爱河。 可是,很显然,颜月月对江誉宸的提议感到十分窝火。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江誉宸赶紧解释,“只不過,好歹我們之间也有過开心的生活,现在,就当是回忆一下過去?” 见江誉宸的眼睛直接往她已经丰腴起来的地方看,眼神很不单纯,看得她心裡直发慌。 颜月月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胸,骂道:“死色狼!大变态!你去找别人跟你回忆吧!” 然后,她推开他,直接往主卧跑。 江誉宸眼疾手快,立即抓住颜月月的手,急道:“你不愿意也沒关系,我們還可以有……” 他的话還沒有說完,颜月月突然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他吃痛,她趁這空挡跑走,再将卧室的门一关,上锁,将江誉宸挡在外面。 江誉宸揉了揉膝盖,一瘸一拐地追上去。 “月月!”他边喊边敲门,“你开门!月月!” 颜月月坐在床上,长长地舒一口气,一想到江誉宸刚才的提议,就是郁闷加生气。 他是一直就有那么骚包,還是故意用這种方式气她呢? 他跟她之间的回忆,难道,他只想得到上床,想不到别的嗎? “月月!开开门,我們好好谈谈!”江誉宸继续喊。 “我們之间沒什么好谈的!”颜月月大声拒绝,“跟你這种色狼谈话,根本就是在浪费時間!” “你误会我了,真的!”江誉宸急道,“你先开门!” “不开!江誉宸,說白了,我不相信你!”颜月月喊道。 江誉宸不死心,颜月月一句“不相信”已经让他好悲观了,但总之不能现在就放弃。 听着江誉宸在外面一遍又一遍地敲门,颜月月心烦意乱,用枕头蒙住脑袋,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可是,他還是不厌其烦地边敲门边喊她的名字,人不能出现在她面前,就用声音围绕着她。 颜月月烦透了,扔开枕头冲江誉宸喊道:“你再敲门,我现在就住回自己家去!” 這话一出来,敲门声立即就停止了。 等了两分钟之后,确定江誉宸真的沒有再敲门了,颜月月才放心。 那個男人,简直是不逼疯她不罢休的节奏。 她四下看了看,這裡沒有变,還是跟她在這裡时一样。 想想在這裡不知不觉都已经住那么久了,她轻轻一笑,起身,看见角落处有几個购物袋,才想起她和江誉宸那天买的婴儿用品都在這裡。 她不由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這可是父母给他买的第一份礼物,竟然就被她落在這裡了。 父母? 想起這個词的时候,颜月月有一瞬的伤感,她可能给不了宝宝一個完整的家。 而江誉宸站在门外,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他接下来還准备了好多惊喜给颜月月,现在她锁在卧室裡不肯出来,也不让他进去,他该怎么继续呢? 只有這一晚上,如果他错過了,明天她真拉着他去离婚,他不就彻底错過她了嗎? 江誉宸越想越急,但如果硬闯进去,肯定只会引得颜月月抵触,他得想個办法,能让她乖乖地开门。 想着,江誉宸先走到楼下的客厅去,毕竟,這样一直站在這裡不是個办法。 江誉宸顺手拿過手机,看见庄菲扬给他打的好多個电话,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了紧。 這一整天,他都忙着追求颜月月,還沒有来得及跟庄菲扬說什么。 他跟庄菲扬之间必须要有個彻底的了断,他才有资格追求颜月月吧! 想着,江誉宸拨通了庄菲扬的电话。 “宸!你终于接我电话了!你在哪儿?我都找不到你,好担心你。”庄菲扬的语气很着急。 江誉宸的脑海裡自动浮现出庄菲扬那一脸心急、无助而有担心的表情,她其实很脆弱、很胆小,沒有她表现出来得那么坚强。 他曾经說過要保护她一辈子,但是,待会儿他却要对她說一些残忍的话。 张开嘴,他沒有发出声音。 要伤害她,其实他有些不忍心。 可三個人的局面,必须由他打破,而且,他也已经做出選擇了。 毕竟,他跟庄菲扬只是曾经和過去了。 “菲扬。”江誉宸的声音很轻,“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已经结婚了。” “宸?”庄菲扬有些不敢相信江誉宸会說這话,“怎么了?是你发生什么事了嗎?還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嗎?” “沒有。”江誉宸顿了顿,继续說:“你做得很好。” “那是为什么?”庄菲扬不由提高了音量,“你和颜月月结婚并不是因为喜歡她,你别不承认,你是因为太想我了,又放不下那個面子找我,于是就利用你结婚的事情逼我回国!现在我回来了,你又利用她惩罚我,让我知道自己有多爱你,有多不想失去你!” “菲扬……” “我已经知道错了。”庄菲扬哭出声,“宸,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你给的惩罚,到此为止,好不好?” “晚了。”江誉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沒有一丝感情和愧疚,“无论当初我是怎么想的,现在,我爱的人是月月。” “你爱她?”庄菲扬的呼吸有一瞬间静止,“你竟然在跟我說你爱她?” “是。”江誉宸应声。 “你怎么对得起我!”庄菲扬边哭边喊,“听說你结婚的消息,我想都沒想就赶回来了,我为了你,把我這几年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东西全部都抛弃了,现在,我什么都沒有了,你却又不要我了?你怎么可以這么残忍?你說過你爱我,难道這就是你表达对我爱的方式嗎?” “美国那边的一切,我会替你重新安排起来。”江誉宸保证道,“你当初追求的是事业,现在,我可以帮你把事业登上一個最高峰。” 庄菲扬愣住了,愣得几乎都說不出话来。 江誉宸不要她了? 他這么斩钉截铁地决定不要她了嗎? 她還以为,自己可以将颜月月成功挤走,可到头来,他却是這样对她的? “就這样。”江誉宸狠下心,“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尤其是月月面前。” “你可真绝情!”庄菲扬苦笑着出声,“你就這样轻松地把我打发了嗎?我們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這样对我嗎?” “当初是你非得要离开出国的。”江誉宸的眼睛微微一眯,裂出一抹复杂的寒光,“现在失去了,你怪不得任何人。” “那你把我逼回来,算怎么回事?”庄菲扬大声质问,“就为了颜月月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你就抛弃我了!你根本不爱她,你只是同情可怜她罢了,你想负那根本不需要你负的责任!” 江誉宸沉默着,沒有說话。 “宸,颜月月肚子裡那孩子并不是你想要的。”庄菲扬很努力地想挽回江誉宸,“是她用阴谋怀上了你的孩子,她是有目的的!” “就這样。”江誉宸不想再多听、多說些什么,“你回美国之后,自然会有人帮助你重新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的只有你!”庄菲扬很坚定地大声喊出来,“我以前任性,以为自己变得足够优秀,才会让你爱一辈子,所以做了错误的决定。但是,在我知道你结婚之后,我才知道,你就是我這一辈子最重要的選擇。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宸,我想跟你一辈子在一起。” 面对庄菲扬的深情表白,江誉宸的脸色铁青。 当初他因为某些原因娶了颜月月之后,故意将婚讯泄露给庄菲扬听,想要逼她回国。 如他所愿,庄菲扬回来了,他欣喜若狂,表面上装作对她已经不念旧情了,但他的心裡却是开心的。 他本来以为,自己選擇的人绝对是庄菲扬,可他错了,他想选的,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换人了。 毕竟,他跟庄菲扬這么久沒见面,两人的生活都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谁都沒有站在原地等待,那份感情,也就自然会消散了。 “已经晚了。”江誉宸冷声,“人都要为自己的選擇负责。当初你選擇了事业,就要有准备我們回不去了。你凭什么那么有自信,认为我会在原地乖乖地等着你回来?” “所以,說到底,你還是因为恨我当初的選擇,所以现在才不接受我,故意跟颜月月在一起气我。”庄菲扬的语气很笃定,“别告诉我你爱她,那些都是虚的,你跟她才认识這么些日子,我不相信你对她能有多爱!” 庄菲扬的话让江誉宸的眉头一紧,眼裡闪過一抹深邃的复杂。 “我要你当着我的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爱我了,对我沒有一丝丝的感觉了,你爱上颜月月了,并不是因为他肚子裡的孩子才爱她!”庄菲扬很执拗地开口。 “不用這么麻烦。”江誉宸的语气变得很不耐烦,“总之,我已经選擇了月月,以后如果你還要死缠烂打,别怪我对你不留情。” 說着,江誉宸就挂断电话。 虽然這话說得很狠绝,但他的表情却并不是解决感情阻碍那么的轻松。 他望向远方,天黑黑的,月亮和星星早就躲了起来,就像是即将要下一场大暴雨似的。 手机在他的手裡震动,一直震、一直震,将他的手都震麻了。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庄菲扬打来的,想到她现在很有可能在哭,他捏紧手机,突然将它狠狠扔在地上,转身,走回别墅裡面去。 江誉宸走到冰箱前,他打开门,看见裡面的那個小蛋糕。 他本来是想给颜月月吃的,蛋糕裡面有一枚戒指,是他特意去买的,全世界只有這一枚,是她名字的艺术签名,设计得非常漂亮,還镶了好几颗钻石。 可是,她不出卧室,他沒办法让她吃,沒办法看见她感动的表情。 今天晚上,這個蛋糕是派不上用场了吧! 江誉宸的心情很烦闷,将蛋糕拿出来,切开,取出戒指,用水洗干净,握在手裡,呆呆地看着它。 也许,他当时就不该向颜月月提议先洗鸳鸯浴,而是要先让她吃蛋糕才对。 有吃的,她肯定不会拒绝,他也就不至于现在孤零零地一個人被赶在這客厅待着。 孤单的寂寞包围着江誉宸,如墨一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這枚戒指,他真恨不得将它扔掉算了。 追求一個女人回心转意而已,他怎么就這么逊呢? 這时,客厅裡有铃声传来,是颜月月的手机。 江誉宸的眼睛裡闪過一抹亮光,赶紧走過去,拿起颜月月的手机,竟看见是费云枫打来的。 他的嘴角立即勾起一抹很贼的笑意,躲到厕所去,关紧门,清了清嗓子之后,才打开喷洒,划开屏幕接听。 “月月,老婆,你别這么激动——哦,慢点儿——你還怀孕呢!嗯,你好棒!”江誉宸自顾地发出很暧昧的声音。 电话這边的费云枫听到江誉宸的声音,他的心一紧,下意识按下挂机键,就好像自己是小三那般心虚。 他本来是想打电话问颜月月身体還有沒有不舒服,却听到江誉宸…… 费云枫很失落地坐在床上,想到颜月月和江誉宸正在干的事情,他就很沮丧。 为什么每次得到颜月月的人,都不是他呢? 费云枫无奈地闭紧双眼,满脸痛苦,却只能将痛苦持续下去,做不了任何…… 而江誉宸,本来他有一肚子的不如意,因为接了费云枫打来的這個电话,他瞬间就变得开心起来。 看着手中的戒指,江誉宸得意一笑。 颜月月不是不让他从正门进卧室嗎? 他還有别的方式可以进去! 江誉宸离开厕所,立刻就到停车房去抽出一把可移动的楼梯,将它固定在主卧窗户下的空地上后,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很轻松地就到了主卧的阳台上。 安全着陆之后,他很骄傲地给自己点了個赞。 江誉宸轻手轻脚地往卧室裡靠近,他的心情越来越紧张激动,推开移动玻璃门,很小心很小心,不敢让它发出一丝丝的声音。 推开一個可以容纳人进去的距离,江誉宸還特意拖鞋,走路时沒有发生一点儿声音。 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一些外面的亮光照射进来。 颜月月躺在床上,她已经睡了,发出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江誉宸不由有些失落,他還想着给她看戒指时她兴奋地表情呢! 她太累了吧! 看着她慵懒的睡颜,他轻轻一笑,吵醒她真的沒有必要,她困了,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江誉宸轻轻抬起颜月月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手指裡去,不大不小,尺寸刚刚好。 颜月月睡得很踏实,感觉到手被人握住了,她也只是稍微动了下,并沒有警惕得立马醒来。 江誉宸怕吵醒她,赶紧放开她的手,然后,走到浴室去洗澡。 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江誉宸才又蹑手蹑脚地回到床边,轻轻上床,靠近颜月月,将她抱在怀裡熟睡。 今晚能這样安稳地睡一觉,也算是圆满了呀! 江誉宸很满足,颜月月不在家的這几天,他一直失眠,现在能這样抱着她,他完全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 …… 闹离婚之后,颜月月就开始习惯了早起,因为她要给自己买早餐吃。 她微微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江誉宸时,她吓了一大跳,再看自己在他的怀裡,下意识就要推开他。 可江誉宸早有防备,刚才颜月月醒来的时候,他就跟着醒了,她一推他,他反倒是将她抱得更紧。 感受到腰间的紧力,颜月月知道江誉宸在装睡,愤怒道:“江誉宸,你赶紧松开我!” 她昨天分明关好门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時間還早,再睡会儿吧。”江誉宸轻声,“你爱睡懒觉,什么时候醒得這么早?” “人总是会改变的。”颜月月沒有好的语气,“当知道睡懒觉沒有早饭吃、会饿肚子的时候,還会一直睡嗎?” 江誉宸轻笑,“不用担心,你只管好好地睡觉,等你饿了,马上就会让你有美味的早餐吃。” “不需要你假惺惺。”颜月月心虚地待在江誉宸的怀裡,只想快点儿挣脱,“昨天你给我舀鸡汤,结果,我舌头都给烫了,现在,你给我吃早餐,還不知道我会受什么伤呢!” 江誉宸无奈,问:“你喝汤烫着了,還要怪给你舀汤的人?” “谁让你去舀的?我自己舀,就会知道它很烫,喝的时候就会注意了啊!”颜月月說得很不负责任,不让江誉宸看见她的脸都已经红透了。 “月月,你可真是……”江誉宸的语气裡全部都是宠溺,“好,我保证,下次再给你盛汤的时候一定先试试温度。” 下次? 颜月月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是,哪裡還有下次? 他们距离离婚,都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你松开我,否则,我咬你了!”颜月月威胁道。 江誉宸這才松开颜月月,见她一退老远,他赶紧拉住她,担心道:“别摔着了。” “要你管!”颜月月着急地下床,立即跑去厕所。 看着镜子裡她的脸,已经红透了,拿冷水冲都還降不下温。 真是的! 她干嘛還是要被他一些无心的挑逗给迷惑住呢? 江誉宸那种男人就是妖孽,早离开他早好! 颜月月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然后,长长地松一口气,等脸色差不多恢复正常之后,才开门出去。 這瞬间,她突然看见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她的心“咯噔”一跳,這枚戒指的造型龙飞凤舞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确实很漂亮。 是江誉宸昨晚给她戴上的嗎? 她赶紧冲出去,想要问他有关戒指的問題。 看见他躺在床上懒懒地看着她,她又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怎么好意思问他有关戒指的問題呢? 他们都已经马上就要离婚了,不管他送她戒指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想知道了。 江誉宸看着颜月月,猜她刚才肯定看见戒指了。 只要她提起戒指,他就可以将自己精心准备好的表白对她說出来,她听了之后,肯定会感动吧? 可他一直等,等啊等,她竟然都沒有开口。 终于,颜月月开口了,问:“你怎么還不起床?待会儿不是要去你家嗎?别磨蹭了!” 江誉宸不满,看着颜月月,问:“你就是要跟我說這個?” “不然呢?”颜月月移开眼,“我還要问什么?” “戒指啊!”江誉宸着急地喊出来,“我给你带上戒指了,你沒看见嗎?” “什么戒指?”颜月月装作一脸的迷糊,“你什么时候给我买戒指了?” 這下,江誉宸急了。 他立即走下床,抓過颜月月的左手一看,她的手指上光秃秃的,哪裡有戒指的踪影? 会不会是昨晚他匆忙间戴错了手? 他赶紧又将她的右手抬起来,還是沒有戒指。 不可能啊! 他昨天晚上分明给她戴上戒指的! 该不会……是她刚才取下来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江誉宸的眸光一片忧郁——她取下了戒指,就已经在暗示不会给他說出表白话的机会。 那他准备的那些情话,即便說出来,也会被她敷衍過去吧? 江誉宸很清楚,颜月月现在一心想着离婚。 “月月……我……” “你到底走不走?”颜月月打断江誉宸的话,“你不想找到你的亲妹妹,我還想为柳言找到亲生父母呢!” 江誉宸黑沉着一张脸,只能說:“先去吃早餐吧,不会耽误你找人。” 颜月月点头,先江誉宸一步离开卧室。 江誉宸赶紧走到厕所去,找了一圈也沒有发现戒指,不知道她究竟把戒指藏哪儿去了。 颜月月轻轻拍了拍胸膛,還好只是虚惊一场! 戒指刚才被她藏在裤兜裡,還好她反应快,否则,不知道又要被江誉宸怎么欺骗。 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些暂时不愿意跟她离婚的情绪,肯定是当初跟她结婚的目的還沒有完全达成吧? 不管那是什么,她都不管了。 她才不要让自己变得那么被动呢! 颜月月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看短信,沒有柳言的回信,开始有些担心她了。 如果给柳言找到父母了,却联系不上她,该怎么办呢? 颜月月轻叹一口气,也许,当初让柳言独自去旅行,本来就是個错误的决定。 這时,江誉宸跟上来,见颜月月看着手机黯然伤神,以为她在想费云枫,心裡难免又是一阵不高兴。 强压下心裡的不痛快,江誉宸說:“走吧,我們去吃早餐。” 颜月月下意识问:“吃完早餐就過去你家了嗎?” 其实,她還是有些不想面对江誉宸的父母和秦梦雨,她觉得很累,但她却又不得不面的他们。 以为颜月月又在催促,江誉宸不由降低了语气:“是!你不用這么着急!” 颜月月哑然,张了张嘴,想說什么,又還是什么都沒說,闭上嘴,安静地走出大门。 望着颜月月的背影,江誉宸更加是沮丧,跟着她的脚步,却看见她正对着那個可以移动梯子发呆。 颜月月满脸无奈,看来,昨晚江誉宸就是這样进卧室跟她共处一室的啊! 他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江誉宸赶紧将梯子收起来,颜月月狐疑的目光却一直沒有从他身上移开過。 這一晚上的接触,让她实在是刷新了对他的印象。 之前,她果然是不够了解他呀! 她的眸光一转,看见不远处那個摔坏的手机,她更加纳闷了。 颜月月沒有问什么,江誉宸也沒有解释,开着车带她吃完早餐,然后,两人就来到江家。 一推开门,颜月月就看见叶帧和秦梦雨坐在沙发上聊天,看见她出现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块儿对抗她的用意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