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中毒 作者:未知 第1048章 中毒 穆寒秋顺利登机了。 拿着白莫离给的护照和身份证,怀着忐忑的心情,再一次来到机场,不過与之前那次一眼就被人识穿不同,這一次,穆寒秋顺利登机了。 一直到坐上飞机之后,她仍是不敢置信,這個假的护照和身份证,竟然可以让她蒙混過关?不得不說白莫离這以假乱真的本事真是高潮啊。 但不管怎么样,能回去就好。 她终于从那個地方逃出来了,能回家去了,真的太好了。然而离别前那一吻,却好像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裡,挥之不去,想忘也不忘不了啊,事后每每想起来,似乎還能带起一阵颤栗。 混蛋。 穆寒秋坐在飞机上,看着飞机缓缓起飞,地下的這片土地距离她越来越远,心底,微微有些怅然若失。 机场。 “家印,家印。”拖着行李箱从出口出来,长途飞行,让穆寒秋疲惫不堪,可是在看到门口迎接她的那個人的时候,她仍是欢呼雀跃的挥舞起双手来。 许家印一身西装革履,脸上挂着温和笑意,飞快张开双臂,抱住了她:“秋秋,欢迎回家。” “哈哈,還是你小子够意思啊。”穆寒秋脸上挂着爽朗笑意,伸手在许家印肩上重重拍了两下,然后整個人便如一直无尾熊似得,盘踞在他的身上,“哎呀,我說你怎么才這么点時間不见,你怎么长的這么老了,這头发怎么也那么老气呢。” 她一边吐槽一边嫌弃,可是许家印听着她這絮絮叨叨的嫌弃声,却倍觉亲切。 而穆寒秋的身后,一直悄悄护送她回来的暗卫,看到這一幕,還是尽责的拍下来,传给了仍在总部的某人。 白莫离原本正在开会,看到手机传来的消息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下面做报告的人一看到白莫离的脸色,顿时就有些紧张了,办公室的气氛也瞬间无形的凝重起来 来之前,许家印就接到了白莫离的电话,告诉了她穆寒秋发生的事情,看着现在如此這般毫不设防的穆寒秋,许家印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也罢,如果可以让她身后的這样无忧无虑,那么過去的事情想不起来就算了,他会配合白莫离,演好這场戏的。 只不過白莫离到底会有多生气,他就不得而知了。 可恶!這边的白莫离看着看着,突然猛地一拍桌子,這可生生是要把底下的人吓死才甘心啊。 夜微微抚额,白莫离却满心愤懑,好你個许家印!让你照顾人,就這么照顾的是吧。真可恨! 若不是顾天擎现在真的挺忙的,白莫离怎么可能让许家印那小子去接人。 **** 顾天擎确实挺忙的,戚锦年的事情,傅寒深已经找出了問題。 医院,坐在傅寒深办公室内,顾天擎整個人冷若冰霜。 傅寒深也皱着眉头:“我想当时他们并不知道锦年已经怀孕了,所以现在這個孩子肯定是不能留的,同时也是运气,這样锦年应该不会有大碍了。” “沒有别的法子嗎?”自从戚锦年怀孕后,顾天擎有多少期待多少宝贝他心知肚明,戚锦年同样的,对孩子充满了期待,要她怎么接受這样的消息。 傅寒深当然也明白顾天擎心中难以抉择的痛苦:“如果我還有任何办法,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可现在——”现在事实很明显,孩子情况并不好,戚锦年的状况也是越来越糟糕。 “好,我知道了。”顾天擎沉静如水的說着,心中一片冰冷,“那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手术,手术之前,我不想让她知道。” “尽快吧,再拖下去,只是伤害她的身体罢了,這個我明白,我会安排好的,你把她带来医院就好。” “好,那就明天吧,我去安排。” “恩。天擎——” 傅寒深有些担心看着顾天擎,顾天擎点头:“放心吧,我沒事。” 孩子還会再有的這种话傅寒深一点也不想說了,就像当初秦洛流产时候那样,這种锥心刺骨的痛,只有做父母的才能明白。 * 戚锦年最近闲在家裡沒事情干,之前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一個学打毛衣的教程,她就试着开始学了一下,沒想到這一学不得了,還学出兴趣来了,现在沒事坐在沙发上,打围巾,因为围巾是最简单的手法了。 顾天擎回来了,戚锦年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回来了。” 不過很快实现又落回了手上的围巾上。 顾天擎却皱眉看着她:“怎么又在打毛线了,我不是让你别打了嗎?” “沒关系,”戚锦年說,“我今天不怎么累,你看這小围巾快完工了,這是我给瑾汐织的,回头我可以给咱们孩子再织一個,還可以织更多的鞋子啊手套啊,多好看。” 对孩子裡的孩子,戚锦年是倾注了满满爱意的,当年瑾汐出生的时候,那么猝不及防,虽然后来都给了好的,可总沒有自己亲手准备来的开心,戚锦年不想留有遗憾。 顾天擎闻言,突然心中一痛,勉强露出一抹笑,对她說:“反正還有很长時間,用不着那么着急的。” “可是我呆在家裡,闲着也是闲着,早点事情做也是好的嘛,你說是不是,咳咳,咳咳。”說到最后,她不知怎么就咳嗽起来。 顾天擎见状,便拿走了她手上的针线,对她說:“别织了,先去休息吧。” “哎,還差一点点就完工了。” “瑾汐不着急带,回头再织也是一样的。” “那好吧,”戚锦年被强行赶去了卧室休息,此时已经很晚了,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着盈盈动人的光,窗帘沒有完全拉紧,戚锦年靠在顾天擎怀裡,看着窗外那温暖的灯光,心中不自觉充满了期待:“天擎,我感觉现在很幸福,谢谢你。” 顾天擎从背后抱紧了戚锦年的身体,眼中闪過浓浓的痛苦,可仍是对戚锦年說:“我也是,觉得很幸福。” “呵呵,你可从来不是轻易会說這样话的人啊。” “所以我现在是真心话。” “是哦,你看你在别人眼裡,多可怕啊。”戚锦年想起了当初他们的第一次相遇,是在马路上,第一次就被他给——那么兜兜转转的命运,最后,却是将他们紧密的联系自阿勒一起,這种与生活博弈之后沉淀下来的深厚感情,多么让人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