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亲自赔罪 作者:未知 第093章亲自赔罪 戚锦年觉得自己的感官像是被封闭了,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她被困在了冰天雪地的火海裡,冰火两重天,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反反复复,无情的折磨着她痛不欲生。 直到后来,彻底的失去知觉为止。 等再次有意识,是手背上一阵钻心的痛。 “啊——”她猛然从床上坐起,吓得扎针的小护士手一抖,针头彻底戳歪了。 顾天擎在旁边蹙着眉,看着戚锦年血流如注的手背,面色森然:“去把你们主任請過来。” 小护士一听請主任,立刻就着急的道歉,因为顾天擎长得太帅,她光顾着看他,才沒有把真戳好,戚锦年看小护士那直勾勾泫然欲泣的眼神,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捂着发疼的手背,耳朵似乎嗡嗡作响,浑身也是虚软沒什么力气,不過還是帮小护士解了围:“算了,你换個手再扎吧,但一定要扎准啊。” 声音沙哑,很费劲才把话說完,目光却落在顾天擎的脸上。 一直以为是自己做梦,她晕過去之前看到他了,可是现在,他就站在自己跟前,戚锦年就知道,那不是梦,而是他真的来了。 是他将她从那样狼狈不堪的境地中解救出来了,眼眶莫名酸涩的想哭,却感谢他,真的如骑士一般,踏着七彩祥云,解救她于危难之中,保全了她最后一丝尊严。 小护士這次总算顺利把针扎进去了,再也不敢直视顾天擎,端着托盘便退了出去,临走前說:“有問題的话就按床头铃,我們很快会来的。” 等护士一走,病房裡立刻安静下来,戚锦年看着顾天擎,直言不讳道:“谢谢你救了我。” 顾天擎眉目冷峻:“我還以为你醒来又会失忆了呢。” 戚锦年苍白的脸上微微浮现一抹红晕,另一只手指微微蜷曲,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仔细算算,顾天擎好像救了她三四次了吧,哦,還有当初在火车站那一次,如果沒有他的授益,影也不会帮他们吧。 這個男人,真是无所不能,不過:“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戚家啊。” “你爷爷打电话邀請我過去的。” “……”戚锦年瞠目结舌,“爷爷疯了嗎?”竟然胆敢邀請他過去。 “看样子你很不欢迎我去啊。” “怎么会呢。”戚锦年牵起一抹笑,眼神却无比真诚,“谢谢你過去了,要不然我真的……” “谁给你下的药。” “江盛北。” 事到如今,戚锦年觉得自己之前真的眼瞎了,细思极恐,她的身体认识微微颤抖了一下。 顾天擎看到了,乌黑的眉目一紧,眼底闪過一抹幽邃,声调却出其的低沉:“知道了。” 外面传来敲门声,是影提着一些吃的回来。 “放着吧,待会儿再吃。” 影点头,然后朝顾天擎低声說了几句,顾天擎神色未动,对戚锦年說:“你先挂着,我出去一下。” “好。” 外面的走廊上,两名黑衣保镖守在门口,将戚敬业和戚正昌拦在外头,戚正昌好說也是官场上混迹的人,平常都是人家有事求他,现在却被人拦在外面,很不高兴,可是看戚敬业都不說话,他自然也不能吭声。 站了大概二十分钟,戚敬业毕竟年迈,双腿不利索了,戚正昌想扶着他去旁边做一下,裡面却响起皮鞋铮铮的走路声。 戚敬业立刻站直了身体,戚正昌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逆光裡,一個身形颀长的男人迈着稳实的步子清雅走来,黑色的手工西装妥帖的包裹着他昂藏的身躯,目光霸道凌厉,就连戚正昌都不敢与之对视,而這個男人,是戚锦年的丈夫,本来应该是他的女婿,现在却…… 他们只能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戚敬业亦然,但他比戚正昌坦然的多:“顾先生,锦年怎么样了。” “還沒醒,戚老這么大早的過来,是有了结果了来给我交代了?” “這個……”戚敬业汗颜,满堂宾客,全部是他们請来的重要客人,那個米青液只能证明不是江盛北的,可是至于到底是谁,他们也查不出来啊,所以才想着一早上過来负荆請罪,希望顾天擎能原谅他们。 要他這個年纪的老人对顾天擎低头,其实戚敬业心裡也是不舒服的,但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戚正昌实在不忍老父受辱,忍不住出声:“顾先生,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锦年的长辈,既然你跟锦年结婚了,那么是不是也该尊重一下锦年的爷爷?” 顾天擎的双目迸发出凌厉的杀气,落在戚正昌的脸上,戚敬业想拦住戚正昌,也来不及了,就听到顾天擎說:“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叫你们爸和爷爷?” 冷沉的嗓音,叫人不寒而栗,戚敬业都不敢想的事情,戚正昌怎敢想,一時間,无言以对。 “顾先生,我儿子不是這個意思,您别放在心上。”戚敬业果然還是很识时务的。 顾天擎收回冷淡的视线,负手而立:“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另外一件事情,咱们就该好好算算了。” 戚敬业心头刚一松,又提起来:“什……什么事情。” “把江盛北给我带過来。” 戚正昌不解:“为什么,不是盛北做的,为什么還要找他。” “不该问的,最好别问。”顾天擎這個人本来就沒什么耐心,說完后,便利落转身,影背手而立,戚敬业和戚正昌只能先回去了。 路上,戚正昌开着车,心有不满:“爸,那個顾天擎也真是太无法无天,竟然也不把您放在眼裡,還要盛北干什么。” “当初惜颜要嫁给江盛北的时候,我就是反对的,现在……正昌啊,這次,我們恐怕是要弃车保帅了。” “爸,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還不明白嗎?”毕竟姜是老的辣,戚敬业看的就是比戚正昌透彻,“這一次的事情,就算那米青液不是盛北的,這事儿跟他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戚正昌心裡咯噔一下,可到底以大局为重,很快就权衡好利弊:“那惜颜那边,要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