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遇孩
“好好好,久闻金蝉子佛法无边。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文殊菩萨怒极而笑道。
“咱们真的只是今日见過嗎?”唐烎又道。
“妙!实在是妙!”文殊菩萨看到唐烎這样问,忽然不气了,說道:“我心中有些许疑问,不知道金蝉子可曾解惑?”
“我們到那边去聊!”唐烎指着远处的一颗大树下,說道。
于是两人走向大树下,坐下聊天。
而在他们两個走后,国王魂魄在阴差下還魂,从死人变成了活人!只把满朝文武喜的泪牛满面,尤其是那太子,抱着国王痛哭。
直让一些大臣感慨,太子能屈能伸,演技逼真,以后定是一方枭雄啊!
“哎!昨日收我一锭金,今日寺归還俗。因果报应,一饮一啄,莫非天定?”唐烎学着文殊菩萨說的话,让猴子觉得,這贼秃驴越发的无耻了!
“师父,那文殊又被称之为文殊师利,或者曼殊室利。师利与狮猁同音,想来那狮猁是文殊的一具化身!”猴子想了想,說道:“這等换具化身過来报仇的事儿,太常见了。”
他神魂复活,就是日游神拿了敕令把他魂给送来。日游神拿谁的敕令,他是天庭的神仙,自然不用說了。
“师父啊!”小孩见到唐烎问话,眼中噙泪,装作可怜的开始编故事。先說他祖父叫红百万,他父亲叫红十万,然后遇到山匪贼寇绑架。她母亲哭诉下,山匪才把他吊在這裡,让他饿死冻死。
亦或者两者平衡?让他们狗咬狗?
明明是這個贼秃驴小心眼啊!
是怪佛祖动念,让文殊菩萨来考验他嘛?是怪自己沒有通過考验嗎?還是怪佛祖和文殊小心眼?
我不识文殊身份,泡他三天,沒有打杀他,怎么了?
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么也都是小心眼啊!
想来想去,乌金国国王觉得怪自己乐施好善,惹得佛祖关注,才有這一遭遇吧!
只是……他管理自己的国家,凭什么這些佛祖、天庭要干涉!
“师父這诗确实不错!”担着行李的沙悟天忽然說道。
“我做不出来這样的诗,這是一位……”
出于礼貌乌鸡国国王,還是把唐烎他们师徒四人送出了乌鸡国。直到看到四人都消失在城外的地平线,乌鸡国国王才松了一口气。
想到這裡,他对自己身后的百官說道:“回宫!”
猪悟饭给了唐烎一個白眼,這贼秃驴又在說他沒脑子哩。
再說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裡,树上挂着小孩,也忒反常理了。
回想起来,這几年的事儿,他应该怪谁?
“哎哟,师父你這是发哪门子癫。又是长城,又是二万的,让人听不懂!”猪悟饭听得贼秃驴忽然念诗,深感意外,忍不住吐槽道。
“想来便是文殊座下的狮子吧?”猴子沒有說话,猪悟饭倒是說道。
猴子回到唐烎身边,說道:“师父,前面有個小孩在求救。”
“有道理,不過文殊這也心眼太小了。别人浸泡他三天,他就要三百倍奉還。”唐烎又道。
“大人物嘛,自然要彰显自己的威严了。”猴子說道。
“那小孩,你怎么在這!虎豹豺狼,妖魔鬼怪碰到你,你命休也!”唐烎对着小孩說道。
只是這妖精不知道,他那贼秃的师父,又黑又狠。這妖怪送上门来,不会被老秃驴坑死啊!
“既然是小孩,怎么都要救一救!”唐烎說道:“荒山野岭的,一個人多危险呐。”
說着纵马向着山裡走去,走了约莫二裡地,果不其然看到一個小孩吊在树上。
正說着间,忽然听到远方传来小孩的喊声:“救命啊!救命啊!”
“悟空,你去看看怎么有小孩喊救命!”唐烎对着猴子說道。
“此诗广大的寓意你听不出去,偏偏纠结长城与二万。悟饭,我建议你沒事的时候,也多读读书,可以明智。”唐烎撇了猪悟饭一眼,說道。
唐烎继续向着走着,他骑在马上,对着悟空說道:“悟空,文殊昨日說的狮猁是個什么东西?”
若是正常情况下,乌鸡国王死而复生,說的不要舍去王位,将王位赠与唐烎,自己与妻子一起在城外为民。但如今他见着秃驴,胆大心黑死要钱,哪裡敢提這话。
猴子闻得唐烎的话,一個跳跃跳到树头上,就看到远处的树上,吊着個七八岁的小孩,光着身子,只有一個红色肚兜。他火眼金睛一看,就看着小孩身上泛着火气,不似凡人。
“我已经被吊在這裡三天三夜了,還望师父发发善心,救我下来!”
几人又說些话,一路夏去秋来,又是一年深秋。唐烎看到前面一座大山,红叶漫山,好似一团火焰,他忍不住诗兴大发,說道: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那文殊座下的狮子何等修为,就這么轻易的被我一拳打爆?”唐烎摇了摇头說道。
佛還是道?
谁也不知道唐烎与文殊谈了什么,只知道从白天聊到黑夜,那妖怪尸首也被文殊随手收了。
万一這唐朝来的僧人,真的在乌鸡国不走了怎么办?
唐朝的僧人,太狠了!只求他们回来的时候,不要路過乌鸡国啊!
第二天,乌鸡国国王抄了宝林寺,把整個宝林寺的金银都赠予唐烎。至于那一寺的僧人几百人众,则各個被敕令還了俗,各自谋生去了。
這贼秃驴吃饭第一,唱歌第二,沒事总有人找他聊些不知道的勾当,怎么還会念诗?
八成又是不知道哪裡蹦出来的妖精,想要骗他们哩。
唐烎听着這中气十足的孩子,满嘴胡說八道,点了点头问道:“你祖父叫红百万,伱父亲叫红十万,那你叫什么?”
“啊?”這孩子一愣,沒有想到唐烎问了這么個問題。好在他也机灵,连忙哭着說道:“我乳名红孩儿,我父尚未为我取名,便已经被山匪害去!我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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