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死缠烂打孟大少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
女孩儿被气的浑身发抖,刚才還活蹦乱跳呢,现在直接躺地上了,不是碰瓷是什么?
“心怡,别吵了。”
一個中年男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五十出头,浓眉大眼国字脸,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可陆尘却看到,他的脸上缠绕着一股死气。
“小兄弟,你的手沒事儿吧。”
中年扶着车门,有气无力的问道。
王心怡這才反应過来,陆尘刚才是用手拦的车,看着车头的凹陷,她吓的目瞪口呆——這得多大的力气啊!
陆尘道:“我的手沒事儿,不過我看你要死了。”
王心怡愤怒的盯着陆尘:“你碰瓷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诅咒我爸,信不信我打死你!”
!。
陆尘沒理他,而是站起来看向中年說道:“沒猜错的话,每天下午三点,你的胸口就会传来针扎般的痛苦,严重时,甚至会疼的昏厥過去,你现在已经病入膏肓,活不過今天了。”
中年满脸震惊。
因为陆尘說对了。
這個症状已经折磨他三個多月了,他也去医院检查過,可医生說他心脏沒問題,就是太劳累了要多休息。
刚才他又犯病了,疼到当场昏迷,王心怡发现后要带他去医院检查,所以才开的那么快。
可這人只看一眼,是怎么发现的?
莫非是神医?
可是……
陆尘年纪轻轻,而且言语轻佻,哪有半点神医的样子?
“小兄弟,我刚才的确疼的晕過去了,你說我要死了,那我這病你能治不?”
陆尘:“当然能治,這天底下沒我治不好的病。”
吹牛皮!
王心怡撇着嘴說:“爸,你别听他胡說八道,咱们還是赶紧去医院吧?”
“他已经病入膏肓,已经撑不到医院了。”陆尘摇了摇头。
王心怡冷声道:“王八蛋,我记住你了,等我给我爸治好病,我非收拾你不可。”
王心怡不想跟陆尘浪费時間,可她话音刚落,中年突然捂着胸口神色痛苦的摔在了地上。
“爸,爸!”
王心怡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跑過去,就要扶起中年男人上车。
“小…小兄弟……咳咳咳……”中年男人疼的满头冷汗,强忍着痛对陆尘說:“希望小兄弟能出手救我一命,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要钱、要房、我王启强一定竭力满足。”
陆尘沒有讲话,而是走過去,抬手一掌狠狠地拍在了王启强的胸口,恐怖的力道,砸的王启强面色大变,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噗!!
“你干什么!?”
王心怡吓了一跳,用力推开了陆尘。可令人震惊的是,這一口血吐出去以后,王启强感觉浑身轻松,苍白的脸色也变的红润起来。
“我這一掌,只是吊住了你的命,想要痊愈,需要进行针灸治疗。”
陆尘淡淡說道。
“還請小兄弟出手相助,诊金你随便开!”王启强激动的抓着陆尘的手,显然已经把他当成了隐世修炼的高人。
王心怡看到父亲面色红润,声音洪亮,也是大吃一惊。
“师父讲過,为医者当悬壶救世,但你女儿的态度让我很不爽,這一掌吊住你三天性命,三天之内,让她诚心诚意的给我道歉,我可救你。”
陆尘之所以救人,就是因为周仙子讲過,他们這一脉平日要悬壶救世,积攒功德。要不就凭王心怡刚才那态度,他才懒得搭理呢。
王启强一听,满脸尴尬:“对不起啊小兄弟,她刚才急着送我去医院才撞了你,心怡,還不赶紧给小兄弟道歉。”
“对不起。”王心怡撇着嘴,一脸不情愿的說。
“沒诚意,我不接受,我還有事儿,等你什么时候真的想道歉了再来找我。”
陆尘摆了摆手,直接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王心怡气的直跺脚:“什么叫沒诚意,我看他就是想要钱,爸,我看他就是瞎猫碰死耗子治好了你,咱别管他,先去医院。”
王启强却神色凝重,他是江南顶级富豪,识人无数,当然看得出来陆尘是奇人。
一拳拍停的超速的汽车。一掌让他浑身轻松。
這绝对是高人啊!
“心怡,此人不凡,我的病恐怕只有他才能治,你却调查一下他的资料,晚上咱们登门拜访给他道歉。”
“爸,他就是個碰瓷的,你還真信他啊?”
王启强指了身后的汽车,沒再讲话,王心怡却明白了他的意思,能一巴掌把汽车砸成這样,他用得着碰瓷嗎?
对方可能真的,单纯的是觉得她刹车失灵了想救她。
一時間,王心怡心裡有些愧疚。
……
陆尘到了回春堂,抓完药后让药房帮忙煮了,這药得慢熬,弄好以后都過去一個小时了。
回到公司,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帕拉梅拉,车前站着一個青年,他手裡捧着一捧玫瑰花。
旁边围了不少人,议论纷纷。
就在這时,人群突然散开,让出一條路,一個穿着职业装的大美女走了過来。
正是苏雪儿。
“雪儿,你来了!”孟博走到苏雪儿面前,捧着玫瑰,激动的說:“雪儿,恭喜你大病痊愈,這是我早上去花圃,亲手为你摘的玫瑰花,希望你喜歡。”
“心意我领了,花你收回去吧。”
苏雪儿看到沒看玫瑰花,道:“赶紧把车开走,别在這儿挡路,還有,以后不要再来送花了。”
孟博急忙道:“雪儿,昨天为了救你,我可是留了两大碗的血,都晕倒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苏雪儿叹了口气,道:“孟博,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只把你当哥哥,而且我现在已经结婚了,你换個人喜歡吧。”
孟博气道:“雪儿,那個叫陆尘的,就是個山沟裡来的乡巴佬,他根本就配不上你,咱们俩才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的一对啊。”
“我已经跟苏伯伯联系過了,他說過段時間就会把那小子赶走,雪儿,你不用搭理他。”
然而就在這时,人群外传来了一道轻笑。
“孟大少,在背后說人坏话可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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