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周末聚会 作者:木恒 正文 正文 书房很大,位于别墅东南侧,与其說是书房,不如說是一個小型图书馆。 一排排的書架,鳞次栉比,红木架上,整齐摆放着一本本厚薄不同、新旧各异的书籍。 闻人升正穿行其间,从中浏览着自己所需要的书册。 《异种类型大全》、《神州异种发展史》、《神怪古事记》、《四十八行省秘事记》、《异种之源》…… 有些书他曾经看過,有些书他以前還沒有時間看,這次准备一并研习。 神州自古以来就有考试传统,虽然考试有诸多弊端,但却是最不差的一种选拔方式,只要保证內容不走偏就可。 這一世界的考试內容,从不僵化,完全跟随世界潮流而更新,前世赫赫有名的八股文,在歷史上也只是昙花一现。 能成为异种资格考核的评委,好处众多,尤其是对他而言。 一是能积累大量人脉,比如這是发掘天才修炼者的最佳时刻,评委就可以提前做好各种投资。 二是最高巡察司每次给的劳务费,相当客观,若是能有额外的功绩,甚至可能会出现稀少的异种荫庇机会,就像古代荫官一般。 大臣劳苦功高,皇帝往往就容许大臣荫子弟一人或者数人,免试为官,红楼梦中的贾政,就属于荫官。 只不過荫官是子孙沾祖宗的光,而闻人升這边则是反過来,故而他母亲才会說出,父亲像儿子,儿子倒像是父亲的话了。 三是提升名望,成为评委的次数越多,在某個领域的话语权就越重,而话语权就代表着另外一种力量。 而对闻人升而言,還有额外的好处,那就是有机会见识到诸多新人,运气好了,可以大量提升神秘度上限。 异种资格考核,分成几個地同时进行,以便提升效率。每個考场涵盖附近数省,甚至会有不少邻国之人参与。 至于弊端,当然也有,那就是可能会混入某些派系争斗。 无论何处都会有竞争,不然的话,必然会沦为死水一滩;而竞争就会带来派系,抱团取暖是人的本能。 当然有上面的大佬看着,這种竞争都是有底线的。 所以风险相对可控。 好处這样多,风险又不高,想要成为评委之一,自然不容易。 首先,专家级评价是基础,出一個专家的比例虽然低,但绝对数量不算少。 谁上谁下,靠上峰一言而决或者推薦制,很容易出现不公。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沒有正式较量之前,谁也不会觉得比别人差。 因此评委本身的选拔過程,也要经過考试,而且擅长不同异种类型的评委,将考试不同的內容。 闻人升自家知道自家事,他属于神秘战斗领域的专家,再细分一下,其实是防御分支的专家。 他现在核心神秘技能——超凡体质(中)和神秘抗性(中),在经過神秘之种的大量被动增幅后,其实远远超過高级的评价,能接近大师级的评价。 如果他再主动消耗异种之力,进行二次增幅后,就是大师级评价。 所以他能通過专家级评价再正常不過,只是他還缺少相应的辅助知识,以及一些体系技能。 所以說,他其实就是一個瘸腿类型的专家,靠着核心技能的极度拔高,让他提前获得专家级评价,但周围知识和技能的匮乏,让他面对那些老牌专家,很是吃亏。 一句话,下场比武,躯体相搏,他物抗法抗超高,爆发力還猛,能轻易碾压同等领域的专家;但要进行笔试,考察知识储备,他就要吃大亏。 他去学习“超凡记忆”,除去为了修炼格斗技,還是为了生吃大量知识,尽量弥补短板。 不過记忆归记忆,想要理解并且运用,仍然是一大难题,温习作用也就在這裡,温故而知新。 闻人升正在全神贯注地看书时,手机突然响了。 他眉头一皱,有心直接扔出几丈远,想想后還是接了起来,毕竟买新的還要花钱,裡面的数据恢复起来也麻烦。 来的是一個陌生号码,但不可能是骚扰电话,因为他的号码是受到额外保护的。 “我是闻人升,您哪位?”他语气有点不善地說着。打扰他读书,可是大罪過,尤其是這個时候,难道是某個竞争对手? “哦,闻人先生,鄙人冯友林,是赵总介绍過来的,特邀您明天在本市登科楼一见。”裡面传来一個浑厚的男人声音。 “抱歉,這两天我要在家温书,沒有時間外出。”闻人升直接拒绝道。 “哈哈,先生事忙,明人不說暗话,我們有這次评委考试的最新大纲,不知道闻人先生還能否拨冗一聚?”对面立即說着。 “哦,你要敢說有考题,那我立刻就挂了,若只是大纲的话,明天几点?”闻人升顿时来了兴趣。 虽然有家学渊源,但他毕竟是异世人,正式踏入這個圈子不過三年時間,许多知识储备,和当地人相比,就差了不少。 “明早10点聚会,我們会提前派人,上门迎接先生。”对面语气中露出一丝欣喜。 “你让我再考虑一下。”闻人升想想道。 “那好吧,還請先生不要错過這個机会,若是决定過来的话,請给我回個电话。”对面颇是有些遗憾地說着。 闻人升挂掉电话,然后从通讯录中找到一個“大胖子”的备注名,开始拨电话。 电话過了好久才有人接,他隐隐从话筒裡,听到有些沉重的喘息声,似乎是两個人的? “是闻人嗎?奇怪,你這個时候還会来电话?”赵总声音似乎有点粗重。 “呃,沒有打扰到赵总吧?”闻人升不动声色地說着。 “唉,人生之悲,莫過于老年丧子;但我們既然是异种者,就要时刻记住,敌人不会给我們流泪的時間,我們需要擦干眼泪,立刻上路。”赵总的语气裡,充满着一股悲壮感。 呃,您這路上得還真够快的,上午儿子被抓,傍晚就有兴致上路。 “赵总节哀。”闻人升违心地說道。 “唉,還好,至少還有转机,我也不是太绝望,”赵总却是话头一转,“倒是你這时候来打电话,是专门来安慰我的吧?那你真是有心了,不枉我以前对你那么关照和提携。” “嗯,嗯,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安慰赵总的。”闻人升无奈道。 “好,话就說到這裡吧,”赵总刚要结束通话,突然又說着,“对了,前些日子有個叫冯友林的来找我,想要和你见见面。我說最好是趁周末找你,他是五色集团的一位幕僚,你要是有功夫见他就见,沒功夫就算了,反正只是個小人物,我先挂了。” 闻人升应了一句,既然已经达到目的,自然沒再纠缠,跟着挂断,他眉头紧锁。 五色集团,那不就是许云霜家的公司么? 既然這样,对方为什么不通過她来接触自己,非要绕一個大圈子。 其中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