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她走火入魔 第170节 作者:未知 黑色鬼雾凝聚,一身黑衣的鬼修现身,一手握着折扇,一手按着剑盟弟子的肩膀。 那剑盟弟子被吓得面色苍白,足以和鬼修惨白的肤色一较高下。 鬼修从容地笑着,道: “殊仙长认识我嗎?” “我名沉鱼夜,鬼市之主,是你师妹穆晴的臂膀。” 殊识舟的剑锋对准了他,說道: “我师妹早已死了。” “而且,她就算活着,也不会和你這种东西搅和在一起。” 沉鱼夜敛了笑意,道: “看来穆仙子信中說的不错,你真的疯的不轻,殊识舟。” 殊识舟不想与他多說废话,手中碧色长剑一挥,一道凌厉剑气斩向沉鱼夜。 但沉鱼夜身形鬼魅。 那剑气触到他的刹那间,他便化为黑雾消散。 殊识舟四周探看,不见沉鱼夜身影。 他也不去追,而是携着剑,走入了天越剑盟。他要履行自己所說的话,让這剑盟彻底覆灭,天越山剑坛中的剑修,一個也别想活下去。 但进了剑坛之后,殊识舟发现,剑坛中一人也无,只有让人感觉到刺骨寒意的森森鬼气。 沉鱼夜诡魅的声音传至耳边: “殊仙长,天越剑盟之人,我已悉数带走。” 殊识舟冷声道: “沉鱼夜,你想阻我?” 沉鱼夜声音之中似有笑意: “你若不服气,追上来便是。若能追到我,那也是殊仙长的本事。” 殊识舟知道,沉鱼夜是故意在吊着他。 但他容不得挑衅——他要让這個鬼修见识,插手此事,惹怒他,是何等的不智。 ※ 三日之后,穆晴收到了灵鸽传信。 她看過一眼,便将信递给了祁元白和丰天澜。 “沉楼主自中州来东海的路上,见到了大师兄,于是隐藏身形,尾随了他七八日。” 穆晴說道, “這些日子裡,大师兄有遇见過凡人和修士,产生過交谈和摩擦,虽然他說话做事时脑子有些毛病,但却沒有与這些人动過手。” 丰天澜和祁元白听她一边叙述事实,一边說殊识舟脑子有毛病,便知她還在生气。 祁元白道: “他不伤人,這已是再好不過的消息。” 穆晴继续道: “随后,大师兄去了天越山剑坛,要杀天越剑盟的所有剑修。” 祁元白:“……” 刚刚那话,就当他沒有說過吧。 丰天澜思索片刻,道: “他眼裡只有剑修。” 穆晴点了点头,又骂了一句: “对,他是個剑痴,就算入了魔,眼裡也只有剑,只对剑修动手。” 穆晴又继续道: “所幸沉楼主在,救走了天越剑盟之人。如今大师兄正在追杀沉楼主,沉楼主则是藉此机会引着他,在修真界鲜少有人到访的荒郊野岭裡游走。” 主动引着化神期修士追赶自己,吊着对方四处游走這事,也就只有沉鱼夜這個速度超乎常人的鬼修能做得到。 穆晴說道: “沉楼主争取的這段時間,我們必须要做到两件事——第一,要把修真界所有的剑修藏起来;第二,要找出让大师兄恢复正常的办法。” 丰天澜說道: “他会追沉鱼夜多久?” 穆晴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 丰天澜說道: “那么這所谓的争取到的時間,就是個决定权在殊识舟手中的不定数,太不稳妥了。” 穆晴看向他,道: “小师叔,你的意思是?” 丰天澜回答道: “决定权要握到我們的手中——制伏殊识舟,以当初镇压魔君祌琰之法将他镇住。直到找到解决方法,让他恢复正常,再放他出来。” 穆晴摇了摇头,說道: “說实话,這不太容易。” “他现在就是個疯子,打起来就不要命。我打败他很容易,可要我在不重伤他的情况下制伏他、镇压他,实在太难了。” 丰天澜饮了一口茶,說道: “重伤便重伤,只要能剩下一口气,也别缺胳膊断腿,我便能医好他。” 穆晴沉默片刻,拍板道: “那好,就這样做吧。” “小师叔,我觉得我一個人和他打架有点辛苦。你說围攻怎么样?或者我在前面打,你从背后偷袭……” 丰天澜认真地与她讨论,道: “由我与他正面对决也可,他现在的修为,尚且不是我的对手。” 穆晴摆手道: “小师叔,還是你在背后偷袭吧,你是個医修,了解人体,偷袭时下手比较准。” 穆晴下手其实也挺准的。 但她的准是一击毙命,他们此时需要的手准,是要殊识舟重伤,又不至于丢掉性命。 祁元白:“……?” 你们俩是认真的嗎? 這是名门正道的修士能說出来的话嗎? 第69章 圈套 如何让人痛不欲生。 南洲, 巫族灵地。 一名尚還年轻的巫族后辈捧着灵鸽,进到灵地之中,寻族长和长老们。 他行走时耷拉着肩膀, 缩着脖子,似乎是有些害怕的模样。 最近族长和长老们心情不太好。 北地出了事, 大妖伏城死了, 三长老和四长老音讯全无, 估计是凶多吉少。 最重要的,是穆晴又活過来了,她一现世即杀厉伏城, 除修真界祸患。现在整個修真界都在嚷嚷着,以后要以穆晴为首。 祁家抓心挠肺想要一统修真界,今日祸害這個,明日祸害那個,费尽了功夫。 谁這知修真界共主的位置,祁家還沒夺下,就被穆晴拿走了。而且她比祁家得人心——祁家是使劲手段费尽功夫去谋,穆晴是被修真界众人捧上去的。 三长老和四长老凶多吉少。 祁家野心的尽头阻了個穆晴,野望无法实现。 身上流淌着返祖血脉, 备受族中重视的祁元白,在山海仙阁当阁主, 死活不肯回巫族。 …… 如此种种。 族长和长老们的心情阴郁至极,若是心情能化现出来, 估计是一滩黑黢黢的深水, 能将人溺死在其中。 灵地之中,最粗壮的一颗古灵树下。 五长老祁月笙正在闭目打坐。 巫族后辈尚未靠近。 五长老便已有察觉,睁开了眼睛。 他有些不悦地问道: “元青, 你手中的是灵鸽……丰天澜又有什么事情?” 巫族的特有的传信鸟是黑金凤,不是灵鸽。這灵鸽飞来,多半是外界其他势力在联系巫族。 巫族這些年与外界其他势力的关系相当差劲,那些修仙门派虽然沒与他们翻脸,却已经断掉了信件往来。 這些年裡,還会用灵鸽传信過来的,就只有山海仙阁的丰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