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预感 作者:未知 第725章 预感 听完這個漫长的故事,褚铭觉得他也像是随着褚家经历了一场起承转合,荣誉与浩劫,都在一夕之间,从天堂到地狱,也只是命运的一個转身。 這么一想,除了褚家夫妇领养他的那年,他们的确沒怎么来過华夏。 想必当年领养他的时候,也不是单纯只是为了领养一個孩子,应该是到华夏寻找褚家其他各支的下落吧。 或许他们找了好久,都沒有下文,才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把他带回了英国。 “当年,你们领养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听到了宝藏才来到华夏的。”褚铭并不介意褚家夫妇的做法,毕竟他们给了他一切。 “是啊,当年我們听一個到英国的朋友提起褚家在华夏好像還有血脉留下来,于是我和你母亲,时隔几十年回来找人。” 褚父失落地說:“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有人知道褚家人的下落,而找到的一些姓褚的人家,又不是我們這個家族的人。” 那個时候真的是找得心灰意冷。他和妻子沒有孩子,褚家的后人又找不到,他们生怕褚家的血脉断在自己手裡。 其实他们一直想领养一個孩子,好让他和妻子在百年之后,能够对褚家的祖先有個交待。 不過因为這事那事的牵绊,一直沒有着手去做。可這次的事刺激了他们,让他们想急切地落实這個想法。 于是,在返回英国之前,他们去了景城的孤儿院,并且一下子相中了褚铭。 将褚铭带回英国后,他们一直沒有說宝藏的事,就连他们夫妻俩都刻意不愿提起,怕引起对方想起褚家覆灭的悲剧。 “這样一想,我和你爸爸也有一两次在家裡讨论褚家宝藏的事,难道丁进是听了這些话才……”褚母說着,捂住了嘴,有些时候,真的是祸从口出。 “看来是這样,您的猜测应该是捌玖不离十。”褚铭也觉得這個解释更合理。 显然,丁进早就知道了褚家宝藏的秘密,所以才会不甘心一辈子做一個管家,才会辞职做生意,才会搜集玉雕,才会跟环球做对。 丁进所做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褚家宝藏,這是丁进最完美的作案动机。 “褚家的宝藏到底值多少钱,让丁进变得這样丧心病狂。”褚铭觉得很难理解丁进的行为。 丁进的慈远集团市值也有几百亿,如果丁进继续把心思放在经营公司上,慈远跻身为国际500强也是指日可待的。 這些钱,丁进已经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了,何必非要找什么宝藏呢? 他不知道,世界上有些人的心永远是贪婪的。 对于這些人来說,他们的字典裡永远沒有满足二個字,看到利益就像狗看见肉骨头,本能地就要扑上去咬住不放。 “对有些人来說,褚家宝藏是堪比一個国家的财富;对有些人来說,褚家宝藏是世人永远无法仰望的高度。” 褚父很高兴褚铭在得知宝藏的时候并沒有被财富迷惑,他的眼神始终清澈。 “每個人都有一個衡量价值的标准,标准不同,它的价值就不同,单看你怎么去看它了。”褚父到底沒有說宝藏是什么,但他相信褚铭能听懂他的话。 褚铭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养母给自己讲過的一個故事。 国王最衷爱的小儿子整天愁眉不展,沒什么事能让他笑出来。国王找了很多人给儿子讲笑话都无济于事,儿子脸上仍然沒有一丝笑容。 有一天,一個巫师告诉国王,想让他的儿子露出笑容,就要找到這個世界上最开心的人,把他身上的衬衫脱下来给儿子穿。 国王带着儿子出发了,走了好久,问了很多人,可沒人承认自己就是那個世界上最开心的人。 终究有一天,两個人在田野中行走的时候,看见了地裡一個农民在哈哈大笑。于是国王大声问他,你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人嗎? 农民回答說是,国王高兴极了,這下儿子终究可以开心地笑了。 然而当国王走近的时候才发现,农民赤果着上身,根本沒有衬衫。 褚铭觉得就像這個故事一样,所谓财富和开心都是因人而异的。 你所以为的财富对于另一個人来說可能不值一文,而你所感受到的快乐可能却无法触动别人的一丝笑容。 可惜,這個道理丁进永远不会懂。 丁进最近的预感不是很好。 虽然林诺凡公司的危机已经暂时解除了,事情也按着他的计划一步步发展着,褚铭和褚家夫妇看起来也沒什么异常,可他就是该死的心慌。 他的手裡已经集齐了四個玉雕,明明富可敌国的财富已经有一半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可他就是感觉不太好。 丁进总是怀疑有人在盯着他。可他明明很少出门,每次出门也都会十分小心,按理說,有人跟踪他,他不会毫无所觉。 两房总统套房也都被他包了下来,用的也是不同的身份信息,想查他也不会那么容易。 褚家夫妇偶尔還会打电话過来,从他们的语气,并沒有怀疑他离开英国,到了景城。询问的也都是婚礼上需要的這样那样东西准备好沒有。 丁进梳理了一下,一切都很正常,可一切也都太正常了,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叮铃铃……”手机铃的响声让正在想事情的丁进吓了一跳,他狠狠地咒骂了一句,接起电话。 “干爹,這边的事都搞定了,我們是不是要对环球出重拳了。毕竟现在公司裡的钱确实支撑不了多久了,再不动作我怕……” 林诺凡的声音传了過来,有些隐忍不住的焦急。 “有干爹,你怕什么?”這個时候,丁进最是听不得這样的话。 “是,干爹說的是。”林诺凡一听,就知道丁进现在的心情不太好,還是不要跟他对着干的好。 “不過,你說的沒错,不能让环球過得太舒服了。我們父子俩也确实该使出点手段,让褚铭瞧瞧颜色了。” 丁进恨恨地說,所有的事情就在景城做個了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