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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骗骗师娘

作者:推窗望岳
段老太赤急白脸,抱着小小跟了进去。

  “师娘真的是個好人啊。”

  李福根心中感叹,下定了决心,突然仰头往后一倒,眼晴一翻,全身抽搐起来。

  黑豹就在边上,還赞了一句:“装得真象,不愧是大王。”

  還好它這是狗话,除了李福根,别人听不懂,不過也让李福根脸红了一下。

  屋外的响动,惊到了吴月芝,出来一看,李福根在地下抽鸡爪疯呢,吓到了。

  “根子,你怎么了。”

  吴月芝急跑過来扶李福根,段老太叫道:“莫去扶他,他這是发羊癫疯,当心他抱着你。”

  听到這话,李福根心中跳了一下,要是能抱着吴月芝在怀裡,那会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不過李福根只敢想一下,不敢真個去抱。

  吴月芝并沒有听段老太的,還是抱着李福根上半身,把他扶着坐了起来,她力气小,半跪在地下,就让李福根靠在她怀裡,李福根感受到她绵软高耸的胸乳,心中一时怦怦作跳。

  “掐他人中,我来。”段老太到是個有决断的,走過来,照着李福根人中,死命的就掐了一把。

  這老太太留着老长的指甲,這一下,血都掐出来。

  李福根吃痛不過,也觉得差不多了,主要是他第一次装神弄鬼,有些发虚,只好睁开眼晴。

  “妈。”他对着段老太叫了一声,模仿苛老骚的腔板,自己听着,有些假,大概也就是三四分象。

  段老太愣了一下:“這孩子,抽疯抽傻了是吧。”

  這时黑豹冲着李福根汪汪狂叫起来,给李福根帮忙呢,李福根便又学着苛老骚的腔板,喝了一声:“豹子,叫什么,是我呢。”

  黑豹一下不叫了,到他身边又摇尾巴又摆脑袋,亲热得不得了,就跟以前苛老骚回屋裡来一样。

  他两次用苛老骚的声音,无论是段老太還是吴月芝,都听出了不对,再加上黑豹這一帮忙,更加重了這种气氛。

  段老太脸色一变,叫了声啊呀,退了两步,吴月芝脸上也有些变色,不過她人好,到是沒放开李福根,還是扶着他。

  “月芝。”李福根冲吴月芝叫了一声,吴月芝扶着他,就在他身后,李福根好象還沒有這么近看過她,那张脸,仿佛会发光,李福根有些眼晕。

  “你是哪個?”段老太骇叫一声。

  “我是老四啊。”

  苛老骚名叫苛四,对辈份够年纪差不多的人,一般自称老四。

  “呀。”段老太又叫了一声。

  吴月芝的身子也抖了一下,手也移开了。

  李福根怕吓着了她,忙道:“妈,月芝,你们莫怕,我是临时想起件事,回来說一声,马上就要過奈何桥,過去了我就不回来了。”

  人死了要进鬼门关,過奈何桥,這裡信迷信,都讲這些,也都信。

  “你,你要讲什么。”段老太更怕了,吴月芝也怕了起来,抱着小小,到了段老太边上,一脸惊魂不动的看着李福根。

  李福根不想她担惊受怕,快刀斩乱麻,道:“月芝啊,你的名不好,你姓吴,口在天上,太大了,名中有個月,月光是流动的,留不住,偏偏你名中還有個芝字,芝是走之的底,本来是光,還走了,所以你命不好。”

  苛老骚帮人信迷信,经常编鬼话,李福根听得多了,好象自然而然就会编了,不過說吴月芝口在天上這個话,却是苛老骚以前的旧话,說過一嘴的,李福根记住了,当时不以为然,這会儿到用上了。

  “啊。”吴月芝啊了一声,好看的嘴张了一下。

  段老太嘴巴也张了一下,想說什么,又沒說了,只一脸惊怕的盯着李福根,不過老眼裡好象又有几分狐疑的样子,這老太太是個厉害人物,也就是苛老骚能对付她,一般人都不是她对手。

  不過李福根是想好的话,他不看段老太,只看着吴月芝,道:“所以你婚姻不好,二十岁嫁给個快五十的,走了一段,我還撒手走了,你以后带着小小,也不好嫁。”

  “她怎么不好嫁了。”段老太终于嘟囔了一声。

  李福根本来有些发虚,但說到吴月芝嫁给苛老骚,却来了气,都是段老太的手尾,他看着段老太,說道:“老女嫁残夫,何况是個寡妇還拖着條尾巴,你說呢。”

  他這么一喝,到真跟苛老骚平时的腔板差不多了,段老太一下给喝住了,不再吱声。

  吴月芝脸色发白,哽咽着道:“是我八字不好。”

  “你是八字不好。”李福根就等着這一句,道:“不過沒关系,你让根子留下,他是個福星,名字就叫福根,你让她在這屋裡,住满一年零三個月零三天,他的福气,就补了你八字中的缺,你后半生的福气就不会走了。”

  李福根到底心裡虚,不敢直接把苛老骚曾把吴月芝许给他的话說出来,只暂时找個借口留下再說。

  “真的?”吴月芝眼中露出喜色,段老太脸色却阴晴不定。

  农村裡信迷信的多,什么中煞的,关魂的,驻灵的,都有,也有信得死的,也有要信不信的,段老太也信迷信,但更为现实,钱看得紧,属于那种信得轻的人。

  李福根知道她不太信,立刻把杀手锏拿了出来,对段老太挥手:“妈,你先出去,我有句私底裡的话跟月芝說。”

  “你要說什么?”段老太却不肯动:“你說就是了。”

  吴月芝也有些怕,她挨着段老太,对李福根道:“你有话就說嘛。”

  “好。”李福根本来就是故意的,這时也就借势下台,道:“我以前得了一坛银子,埋在后面的桂花树下面,向东埋的,月芝你去挖出来,算小小以后的嫁妆。”

  說着,又狠狠的看着段老太,模拟苛老骚的眼神:“妈,這是我留给月芝和小小的,你要是敢拿一個银元宝回去,我就上你的身,磨死你。”

  听到有一坛银子,段老太脸色已经变了,立刻点头:“好好好,我不拿,不拿。”

  “那我走了。”

  李福根往后一倒,双眼紧闭,牙关也咬得紧紧的,這些情形,农村裡信迷信常见,他也看得多,以前不知真假,這次自己演了一次就知道了,全是骗人的。

  “老四。”吴月芝反倒哭起来,小小见李福根躺倒不动,也叫了起来:“根子哥,根子哥。”

  黑豹也叫,拿舌头来李福根脸上舔,李福根吁的一声,出了口气,睁开眼晴,自己坐起来,摸着脑袋,道:“咦,我怎么了?”

  他装得蛮象,主要他平时是個老实人,這還就是他的本象,吴月芝开口想要說什么,段老太却道:“沒事,你可能累着了,晕了過去,你起来吧,先也莫走了,等几天,免得回去了,說在师父這裡累出了病。”

  這老太真是厉害,两句话,不但把事情带了過去,還把李福根留下来了。

  李福根故作犹豫,看着吴月芝:“师父也不在了,我還留着,不好吧。”

  “那也沒什么。”吴月芝道:“根子,你先留下吧,师父的手艺你也有几分了,顺便再练练手,而且家裡沒個男子的,我也害怕,你留一段時間,陪陪姐。”

  她說得恳切,李福根就势便答应下来。

  這时刚好村裡有個人来喊,說他家的猪不吃食,虽然苛老骚死了,但李福根跟了苛老骚大半年,远的不說,附近村子的,后期其实都是李福根去,苛老骚轻易不会跑的,所以扯了李福根就走。

  李福根就背了苛老骚的箱子,到那一家,给猪打了针,又有一户鸡放在外面,吃了老鼠药拌的稻谷,一二十只呢,李福根又给鸡动了手术,好简单,就是把鸡食袋剖开,把药谷拿出来,洗了食袋,放点药,然后缝上。

  這到又让他想起了自己那三個蛋蛋,他的春袋跟鸡的食袋,就一個样子,同样剖开就行了,取一粒蛋出来,然后再缝上,多简单的事。

  這天事還真多,才忙完這边,又有人叫给小牛种痘的,好不容易忙完了回家,已经天黑了,黑豹远远的迎上来告诉他,他一出门,段老太哄着小小看动画片,扯着吴月芝就把那坛银元宝挖了出来。

  有多少银子李福根不在乎,最担心的,是他演的有沒有穿梆,段老太信不信。

  “信,怎么不信。”黑豹把狗头乱点:“看到银元宝,那老太婆都笑癫了,只說你师父终于做了一回好事呢,然后還說,你真是個福根,留得住,就要多留一段時間。”

  “信了就好。”李福根吁了口气,看着暮色中的屋子,想着灯光下,吴月芝柔柔的脸,他心中满满的都是开心。

  回到家,放下箱子,小小就要他抱,吴月芝也一如往常的倒了杯凉茶给他。

  這凉茶不是广东那种凉茶,就是水烧开了,放了茶叶,然后在一边凉着,也就是凉了的茶。

  一杯凉茶下肚,那种沁人肺腑的凉意,爽啊,仿佛把一天的劳累全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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