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這還差不多
眼见泛起异彩:“咦,這小家伙,有点意思哦,居然不怯场,方老的孙女,怎么会认识他,而且在這种场合不顾礼仪的大呼小叫,是真的不懂礼,還是存心的?”
“方小姐。”
李福根走到方甜甜面前,叫了一声,就這么一段距离,背心上已经有汗了,不過脸上到看不出来。
“嗯。”方甜甜身子扭了一下,娇甜的脸上微带一点嗔:“說了让你叫我甜甜的。”
李福根笑了一下,心中凝着神,沒有嘿嘿嘿,带着了一点亲切,却又不夸张,叫了一声:“甜甜。”
“這還差不多。”
方甜甜本来长得娇甜,這会儿更仿佛小了几岁,真的是又娇又甜,還带着一点萌意,挽着方兴东道:“爷爷,他就是我跟你說的李大哥了,他請我吃了我好多好东西呢,然后還陪我练拳,不過他小气死了,都不肯露他的绝招,然后给我噼哩啪拉,狠狠的把他虐了一顿。”
她的声音又快又脆,就象一串银铃声在大厅裡回荡,脸上的神情,更象一個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带着欣喜和雀跃,只不過說话时颤动的饱满胸脯,暴露了她的年龄。
整個大厅裡,几十個人,沒一個人吱声,都在看着她,听她說话,她這样子有些萌,但她长得娇甜,又是方兴东的孙女,沒一個人反感,每個人脸上都带着笑,当然,也有人看李福根:這横裡杀出的小子是谁?方老先生的孙女居然跟他這么亲近?
方兴东也在看着李福根,人虽老,眼光却仍然明亮,却不锐利,而是带着和颐的温润,恰如傍晚将落的夕阳,是那般的安详平和。
“李先生,谢谢你了。”方兴东居然双手握住了李福根的手:“甜甜顽皮,给你添麻烦了。”
“沒有的事。”李福根摇头:“方小姐挺好的,我也沒做什么。”
“什么也沒做,就是给我揍了一顿。”方甜甜咯咯笑。
“好,好。”方兴东对李福根的态度显然很满意,一手握着他手,另一手在他手上拍了拍,道:“我老了,想要回报乡梓,但离乡数十年,故土都已经陌生了,李先生,能不能請你给我祖孙俩做個向导,带我們看一看。”
“就是他了,不行也要行。”方甜甜在边上脆叫:“李大哥,你带我們去看,你說哪裡好,我們就投资哪裡。”
如果說,方兴东的话,還带着几分委婉,方甜甜這话,就非常直接了。
大厅中,刹时至少有一半的脸黑了下去,更有无数的眼光,如飞刀一般射在李福根背上,直恨不得要把他当场钉死在地板上。
当然,也有欣喜的,一個是燕飞飞,她简直是喜出望外了,這個转折,太神奇了啊。
另一個,则是蒋青青,她一向冰冷的眼神裡,這时也泛起了热切的光芒,如果有心理心家一直观察着她的话,会给她下一個定论:野心勃勃的女人。
反到是李福根自己,一时還沒有完全反应過来,他還在客气着:“欢迎方老先生回老家看一看,我只要有空,一定陪同。”
這话說的,边上的秦副省长都瞪眼晴了:“你小子谁啊,居然還要你有空。”
但他這么說,方兴东却反而觉得更有意思,呵呵笑着,连连点头道谢,方甜甜则不耐烦了,扯了李福根来跟燕飞飞說话。
她对燕飞飞一如那日的热情,但燕飞飞在社会上混久了,自然看得出来,方甜甜的内裡,远不象她外表那么娇甜无害,只从刚才她的作派,就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得出来,她撒娇卖萌,即帮了李福根,又决定了方老先生的投资意向,恰如太极高手,举轻若重,一屋子人给她玩得团团转,却還不太好生她的气。
大家之女,如果不是豆奶,往往就是美玉,方甜甜显然是后者。
燕飞飞已经有些后悔了,那天過于世俗,退了房才故意去关心方甜甜,不過還好,李福根這傻小子,傻人有傻福,居然临了還塞钱给方甜甜,区区一千多块钱,却做下了巨大的人情,方家的万方集团投资,至少也得上千万吧,万倍的回报啊。
這次酒会,沒开始,等于就结束了,一些不甘心的县市领导,還在秦副省长的介绍下,竭力的推销自己,但那不過是垂死挣扎而已,真正的核心,在李福根這一小堆人這边,因为方甜甜在這边,女孩子娇甜的笑声,时不时的响起。
酒会结束,方甜甜亲自送李福根两個出来,对李福根挥拳头:“你不许跑,明天就過来给我們当向导,敢跑,我揍你哦。”
說着咯咯的笑,丰耸的胸,在笑声裡颤得如一团春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回到酒店,蒋青青立刻召见李福根燕飞飞两個。
到蒋青青房间,蒋青青让两人坐下,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认识方老先生的孙女的?”
她问的是燕飞飞,眼光却瞟了一眼李福根。
燕飞飞心眼剔透,而且有些话她還不好說,再說了,她一直认定,李福根是蒋青青的人,就不知是什么关系,所以這会儿她顺水推舟就推到了李福根身上,道:“說起来也是巧遇,主要是李福根的功劳,李福根,你跟蒋市长汇报。”
李福根在大厅裡,记着龙灵儿的话,一直拿着精气神儿,但对上蒋青青,他就不行了,沒办法,他师父龙灵儿都不是蒋青青的对手呢,给蒋青青眼光一扫,心下立马就慌了,不敢与蒋青青对视,道:“就是巧遇,遇上了流氓,然后帮着打了一架,然后就认识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方老先生的孙女。”
他說得甚至還有些结巴,燕飞飞在一边看着,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這小子怎么回事,大厅裡那么多人,還有秦副省长,他到大大方方,這会儿怎么又跟個小农民一样了,难道又走了魂了?這些话說的,真是。”
她偷眼瞟蒋青青,蒋青青的反应,却即在她意料之外,又在她意料之中,蒋青青以精明冷厉著称,下属汇报工作,稍有不对,往往就给她冷刀子一样的眼神剌得全身冷汗直流,而這会儿对着结结巴巴的李福根,她眼光到是沒有那么冷,反而有些饶有兴味的样子。
這算是意料之外。
但燕飞飞一直认定,李福根是蒋青青的人,所以,這個反应,又在她意料之中,甚至因为蒋青青略微的反常,而让她更加确定:“這小子果然跟蒋市长有关系,难道是远亲?”
蒋青青只短短问了几句,然后定下调子:“以李福根为主,开发区和市裡,全面做好后勤保障,一定要让方老先生把投资留在三交市。”
随后就打发燕飞飞两個离开了,她的工作风格,一向如此,燕飞飞到也沒觉得有什么意外。
订的房间就在同一层楼,燕飞飞的房间還跟李福根是挨着的,出来,燕飞飞吁了口气,对李福根笑道:“李福根,你可真是福将啊,到我房间裡坐一下。”
“好。”离开了蒋青青眼光,李福根揪紧的心也松开了,到燕飞飞房间,燕飞飞泡了茶,道“李福根,你是不是知道方甜甜是方老先生的孙女?”
“不知道啊。”李福根摇头:“她就姓方,然后說等她爷爷,哪個知道她爷爷是方兴东啊。”
看他的样子,不象撒谎,燕飞飞点点头,想想也是,方甜甜只是姓方而已,事先包刮她在内,谁想得到她会是方兴东的孙女啊。
“還真是运气。”燕飞飞笑:“现在方甜甜对你可是很有好感呢,這一次我們招商办,算是大放异彩。”
“說起来,還是燕主任你有福气。”人情话,李福根還是会說的:“要不是你說去跳舞,還碰不到方小姐。”
這话燕飞飞爱听,咯咯笑了起来,她胸脯远不如方甜甜那么丰硕,但也不算小,笑起来同样颤得厉害,李福根不敢多看。
“市裡的政策你知道了。”燕飞飞看着李福根,两眼放光:“三千万以上,立升一级,這個机会,不用我再跟你說吧,只要方家投资意向一签,你就是副科,這個政策是上了会的,也是公开的,绝不会改。”
副科,科长,听到她這话,李福根心中也热烘烘的,那是官啊,李福根做梦都沒敢這么想過,但這会儿,似乎机会就在眼前了。
“我会好好做的。”他表了一下决心,心中却沒底:“就是怕把握不住,燕主任,你教教我。”
“我给你打下手,全力配合你。”
燕飞飞当然也不会放心,李福根能升一级,她不說马上升,功劳摆在那裡,也是迟早的事,心中其实比李福根還热切,不但把自己的经验一股脑儿倒给李福根,還在各個方面叮嘱了一番,最终一句话,李福根拿不定主意的,问她就对了——不要问别人。
李福根回去后,燕飞飞仍然有些兴奋得睡不着,這对她来說,是個巨大的机会,只要把握住了,立功升级,那就是坛子裡捉乌龟,跑也跑不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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