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可以挑衅
二姨娘如今处在一個完全被动的地步，听了田清伊的话，脸色十分难看：“五小姐，你知晓我如今的处境，還請你帮帮我，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我要做什么，我早就已经告诉過你，只是二姨娘你不曾答应罢了。我在府中同样是战战兢兢，步步为营。二姨娘要我帮你，总也应该让我找到帮你的理由才是。”
二姨娘心中也知晓田清伊要让她做的事情，只是她心中一直沒有下定决心，所以才沒有答应。只是如今出了這件事情，二姨娘已然沒有犹豫的权利：“好，五小姐，我向你保证，我会尽我所能，护六妹妹和她的孩子一世平安。”
“光答应沒用，我要让你用你最在乎的东西发誓。如若你有违誓言，二姐姐此生便会悲惨度過。”
田清伊知晓田佩香对于二姨娘的意义，二姨娘越在乎田佩香，便越会看重這個誓言。二姨娘已然有過一次反悔的先例，田清伊不敢再轻易相信二姨娘。
二姨娘沒有想到田清伊会让她以田佩香的一生来起誓，略犹豫了一会儿，二姨娘還是点头应下田清伊的话：“好，五小姐我答应你。如若我不能够尽全力去保护六姨娘和她的孩子的话，佩香此生便会悲惨度過。”
待二姨娘将话說完，田清伊抿唇轻笑，替二姨娘倒了一杯茶：“這不過是一個誓言罢了，只要二姨娘不要做出任何有违誓言的事情，我相信，二姐姐還是可以一生幸福的。”
“五小姐知晓我最在乎的佩香，既是如此，也该知道，我既然立了誓言，便不会拿佩香的幸福开玩笑。五小姐要我做的我已经做到了，那我要五小姐做的，五小姐打算怎么做？”
“既是你要我做的，你便不必担心了。就我看来，這件事情也并不难。二姨娘，只等着看结果便好了。”
田清伊向二姨娘询问了這次事情发生的全部经過，心中也有了自己的办法。此事并不难，无非是大夫人设计让田城误以为二姨娘是個嚣张跋扈的人。
田城虽然自己心狠手辣，确实不喜身边的人一副狠毒的模样。如今他误以为二姨娘便是那样的人，這才不愿意听二姨娘的解释。田清伊若是相帮二姨娘，只需证明四姨娘嚣张跋扈便好。
四姨娘若是跋扈之人，那二姨娘今日所做，也不過是管理府中风气，田城不该罚二姨娘，反而该好好奖赏二姨娘才是。
既是有了计划，田清伊也喜歡速战速决，马上便派了蓝羽前去留意四姨娘和田芳芷的动静。
次日午后，从蓝羽处得知四姨娘与田芳芷一同在院中散步，田清伊沒有任何犹豫，带着蓝羽前去花园，正好撞上了四姨娘与田芳芷。
见到两人，田清伊笑着迎上前，朝着两人屈膝行礼：“见過四姨娘，见過三姐姐。许久不曾见到两位了，竟是在這儿撞上来，還真是缘分。”
“缘分，我看是孽缘吧。”田芳芷如今以为自己有了大夫人的照拂，是愈发的刁蛮任性，沒有一丝一毫的分寸，“你沒事到這儿来做什么，我和娘亲可不想见到你。”
四姨娘自是比田芳芷聪明许多，忙伸手将她往后一推：“五小姐，芷儿年纪小，一直是個不懂事的，這口无遮拦的說了這些，還請五小姐不要怪罪才是。”
“年纪小，四姨娘，若是我沒有记错的话，我恐怕還比三姐姐小上一些吧。這不懂事三個字，到我這儿来用，或许是行不通呢。”田清伊抿唇轻笑，转而看向田芳芷。
田清伊知晓四姨娘還算是個聪明人，即便是如今与大夫人为伍，也不会以此自恃，前来与田清伊叫嚣。如此女子，田清伊便很难在短時間内握住她的把柄，来给二姨娘解围。
幸好，在四姨娘身边還有一個嚣张跋扈的田芳芷。相比较下来，她的把柄便好抓多了。且四姨娘如此疼爱田芳芷，断然不会眼看着她出事，而保全自身的。
田芳芷看着田清伊一脸戏谑的表情，眉头轻拧，不顾四姨娘的阻拦，上前一步伸手在田清伊的肩膀上用力推了一把：“田清伊，你神气什么。小心我告诉大夫人，让她好好教训你。”
田清伊被田芳芷推倒在地，倒地的时候，田清伊感觉到自己的脚踝传来一阵疼痛。田清伊眉头轻拧，面上却是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三姐姐，爹爹自幼教导我們要和睦相处，我不過与你說几句话，你为何要对我动手呢？”
“我就是对你动手怎么样？你不過是一個沒有娘亲的女子，有什么神气的。我告诉你，我不单要对你动手，我還要打你呢。”
說着话，田芳芷上前一步，扬起手，便要朝着田清伊的脸打下来。田城在這时出现，厉声喝住了田芳芷：“孽种，你在做什么？”
田芳芷一脸惊讶的转過身，看到田城，忙在他面前跪下来：“爹……爹爹，你怎么来了？”
“若是我不来，你便要掌打自己的妹妹了嗎？平日裡我是怎么教导你们的，竟是教出這样不懂规矩的东西。”
见田城一脸恼怒的模样，四姨娘担心田芳芷会受罚，忙上前在田城跟前跪下：“老爷，芷儿只是与五小姐开玩笑呢，并不是真要打五小姐，老爷莫要生气。”
“她不是真的要打我，却将我推倒在地上，還让我崴了脚，四姨娘，你這辩解的理由可真是有趣。”田清伊可沒有打算就這么轻易放過田芳芷，笑着出了声。
“就是你這么宠着她，才宠出了一個不懂规矩的东西。来人，三小姐对亲妹动手，不懂礼数，仗打十下，送到祠堂面壁三日。沒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去看她。”
四姨娘最是心疼田芳芷，听到田城這样的话，一脸惊讶的模样：“老爷，芷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她自幼娇生惯养的，這十大板打在她身上，可是要了她的命啊。”
“四姨娘放心，十大板出不了人命的。爹爹如此做，也不過是为了让三姐姐长個教训，這都是为了三姐姐好，四姨娘可不要驳了爹爹的好心。”
四姨娘转眸看向田清伊，眼眸中满是恨意，低声道：“田清伊，都是因为你。”
說话间，田城已然让身边的仆从将田芳芷带走。田芳芷自是不愿离开，哭天抢地的求饶，却也沒有让田城心软，径直被带走离开。
四姨娘见自己求情沒有用处，自是跟着田芳芷离开。两人哭哭啼啼的离开之后，田城走到田清伊跟前，垂首看着她：“你派人請我過来，便是让我看這一场闹剧嗎？”
田清伊出门前便让人前去請田城，时机刚刚好，让他看到了田芳芷动手打她的场景。
田城是個多疑的人，田清伊也清楚，他会有這一问，倒也沒有什么惊慌的模样：“爹爹，我請你過来，自不会只是为了看這场闹剧。虽說是子不教父之過，可爹爹朝政之上事务繁忙，我們這些女儿多是娘亲在教养。爹爹看三姐姐的模样，還愿意相信，四姨娘是個温文尔雅的女子嗎？”
“子不教父之過”，可田城不能花過多少的心思在這些女儿身上，田清伊如此說倒也是沒有什么错处。
田城闻言，略沉思了一会儿道：“二姨娘去找過你了？”
“爹爹也不必怪二姨娘前来找我，她也是不愿意看着爹爹被旁人蒙骗。清伊与几位姨娘的接触不多，与几位姐姐接触倒是会多一些。就清伊看来，二姐姐温文尔雅，十分识礼。而三姐姐便显得刁蛮许多，也是不懂规矩。清伊想，几位姐姐大概便是几位姨娘的映照吧。”
田清伊已然将话說到点子上，她也相信田城已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田清伊转而看向身后的蓝羽，示意她扶自己起身。
蓝羽得令，上前扶田清伊起身。田清伊崴了脚，站不太稳，方起身，大半個身子便靠到了蓝羽的身上：“爹爹，我知晓你不喜歡我搀和府中的事情，我亦沒有這個心思。只是我不忍心见爹爹被旁人蒙蔽，失了身边真心之人。今日之事，是女儿擅作主张，還請得得不要怪罪。”
田城凝眸看着田清伊许久，轻叹了一口气：“都已经崴了脚，若是我還责罚你，不就显得我不近人情嗎？让启王爷知道了，该如何想。好生回去修养吧，府中的事情你也不必太過操心了。”
田城此话，虽是从皇甫启暝处說话，但也表明他心中已然听进了田清伊方才的。田清伊沒有继续說下去的必要，抿唇轻笑，应下田城的话，扶着蓝羽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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