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心跳不止 作者:未知 沒错,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与唐苏走失的旗妍儿! 旗妍儿听了此话,不由得撇撇嘴,难道三哥還惦记着自己冒用他名的事嗎?真是小心眼啊。 旗妍儿心中吐槽,当面可不敢跟她三哥顶撞,见三哥一言不发,看着考场,她不由得也向那粉衣少女的背影望去,這姑娘……怎么越看越觉得是唐苏呢? 旗妍儿看着那气定神闲的背影,思绪飞扬,自从上次一别,這几年她的心裡一直惦念着唐苏。 旗妍儿自小如男孩一般,跟一般女子相处不来,总觉得這些女子惯会惺惺作态,唐苏身上却有一种真诚和爽朗,犹如一股清泉般,让她倍感舒心。 虽然她与唐苏只是萍水相逢,但却是少有的一见如故。 当初在莽狱森林,旗妍儿被掀翻出水晶车,又被一群妖兽围攻,生命垂危,情急之下,不得已捏碎了家族传送玉璧,直接被传回了帝王谷。 在那种情况下与唐苏失去联系,给旗妍儿的震撼是巨大的,在她内心深处,一直觉得唐苏肯定是遇难了。 虽然她几次都想再回到莽狱森林去寻寻看,但被家人看得紧紧地,半步都离不了,几次溜出来,都被发现,還因此被关了禁闭。 为此,旗妍儿一直处在深深的自责中,以致性格都发生了些许变化,原先活泼好动的假小子居然能耐着性子蛰伏谷中多年不出。 要不是這回因为冒用了三哥的大名,惩罚了谷中某個有名的恶女,惹下不小的事端,旗家人也不会想到让她代表谷中来帝都参加考核盛会,对于旗妍儿来說,算是散心了,对于旗家人而言,也有让她去避避风头的意思。 此刻,旗妍儿看着场中粉衣女子的背影,心中早已成十万個为什么了。 這丫头怎么会来到帝都?還能参加這炼器师圣殿的考核?沒听說她是炼器师啊,那会儿不是毫无灵力的嗎? …… 不過此时粉衣女子遮着面,离得又远,压根看不清!旗妍儿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和疑惑,就盼着這考试早点结束,她好奔下去看看是不是唐苏。 這三四年来,为了唐苏,可把她愁坏了。 唐苏根本不知道看台上的這一幕,也压根沒有想到,失散多年的旗妍儿此时正坐在看台上望着自己。 此刻她早已用灵气将自己全部封闭起来了,在她眼中唯有白玉板上那一千多道题目在快速闪动。 当唐苏一气呵成答完最后一道题,台上的香炉已经快要烧尽了,此时她周围也有一两個考生已经答完交卷了。 不過大部分考生還在抓耳挠腮,眉头紧锁,這炼器师圣殿的考核有那么容易嗎?那可是需要看上亿本书才能全部答对的。 唐苏不慌不忙掏出印信,直接向白玉板上的符文按去,就见一道紫光飞速旋转起来,瞬间唐苏面前的白玉板就变成了一片空白,答案显然已经上传了。 唐苏心中感叹,這黑科技就是好啊,仅需一点资源就能重复利用,环保中的环保有木有? 考完理论,紧接着就开始考核炼器技能了,這可是重头戏。 看台上原本光顾着贪看旗云霄兄妹的,也渐渐把注意力转移到考场上来了。 這场考核的规则跟上一场明显不同,考试時間比上一场多出三個时辰,同时還给考生配发了统一的炼器炉,连炼器的材料也是准备好的,可凭考生自由挑选,至于炼什么都是由考生自己說了算。 当然,最后的考核结果就要看综合水平了,包括炼器手法,炼器的火灵力以及炼出的宝器质量如何。 其实這一局,唐苏是有点担心的,自己明明只是中级炼器师,距离高级還有一段距离,就算是冲击也不可能是现在嘛,真不知道這個鬼师父是怎么想的。 如果自己仅仅炼制出一件普通的灵器,岂不是要让众人笑掉大牙?反正自己的脸是无所谓了,遮着呢,至于师父的嘛,呵呵呵~~ 唐苏已经抱着师父肯定要丢大脸的想法了,心裡的压力陡然小了很多。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材料区域,這挑选材料是很重要的,材料选得好,炼出来的宝器也质量高。 至于炼制什么,唐苏還未想好,她在材料区逛了一個来回,也沒有拿定主意。 這时,材料区的紫阳星铁已经被取走大半了,看来還是炼制刀,枪,剑的比较普遍。 這也是沒错的,仅仅是场考试,沒必要别出心裁,只要把自己最拿手的亮出来,就可以了。 只是其余考生必定都是高级炼器师,他们完全可以炼制法宝雏形,唐苏一個中级炼器师不管炼出什么来,都只是灵器,无论如何在宝器的品阶上都比不過他们的。 对于唐苏来說,唯有别出心裁了這一條路了,虽然不见得能成功,但也值得拼一把。 监考台上,四人也正密切关注着场下的情况。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看了看陆寒山,笑道:“陆殿主,這就是你刚收的弟子?” “正是。”陆寒山答道。 “听說已经是中级炼器师了?年轻有为,孺子可教啊!不過,這次考核只收两名,你的這位弟子,恐怕還不够格吧?”白发老者轻笑道。 “够不够格要看最后,此刻胜负未定,岂可妄下论断?”陆寒山静静答道。 白发老者被陆寒山怼了回去,面色有些难看,冷哼一声道:“若非殿主执意要让此女参加考核,估计此女连名都报不上吧,考前她只是個中级炼器师而已,难道你指望她在此时能冲击高级?” “此事不容陈长老操心,一切静待最后便知。”陆寒山忍住心中厌烦,淡淡說道。 這陈老头觊觎殿主之位已久,自从陆寒山被选为殿主之后,他就一直耿耿于怀,一有机会总要找茬。 “陆殿主此言差矣,若是被炎帝得知陆殿主弄虚作假,让一個中级炼器师参加入殿考核,真不知要如何龙颜大怒了。”陈老头故带威胁,有些得意道。 “我看未必,唐苏参加考试的身份是众所周知的,连陈长老都知晓,何谈弄虚作假?”陆寒山說道。 “你,哼……竖子不足与谈!”白发老者被呛得狼狈,只得发狠道。 “陈长老,何必如此,陆殿主年纪稍小于你,但毕竟是殿主,凡事自有分寸,岂容你置喙?”一旁的丁长老有些看不過去,发声道。 丁长老在殿中向来德高望重,陆寒山也敬他几分,陈长老顿时不說话了,暗自内伤去了。 唐苏哪知道她這中级的身份已经引得台上一众大佬们唇枪舌剑了,此刻她正在心中琢磨着炼什么呢。 看台一角,旗家兄妹也在密切关注着考场上的情况。 当旗云霄的眼神从唐苏身上掠過,心中陡然又是一紧,随后狂跳不止,刚刚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难道是因为她…… 旗云霄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他是旗家最为得意的子弟,早已被内定为少主,是旗家未来的掌舵人,所以心性自是不同于常人,一個女子就让他控制不住而心跳加速的情况,這可是从未出现過的。 况且旗云霄自小天赋卓绝,意气风发,一般的世家女子都从未入眼,而今日见了這蒙着面纱的女子,仅仅是背影,已经让他心跳不止了。 這究竟是什么情况? 天塌下来都能镇定自若的旗云霄,此刻内心却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