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跳湖
水夫人噔噔噔地下了楼,又朝水柔一阵大骂。水柔叫道:“娘,你别說了,我知道错了還不行嗎,你再這样吵下去,邻居都知道了,你让女儿還有脸活着嗎?”
“沒脸活着,你怎么有脸去做這种事?一男一女像什么样子。”水夫人居然什么话都骂得出来。
水柔平常看夺了书籍,对一些新的生活方式接触快,思想也较开放,她觉得自己什么也沒做,不就是按摩,很正常,還說陈冬家历代是医生,俗话說有病不讳医,看病的哪還挑女郎中男郎中。
“你……你還有理论,看来,你是野了心了,那好,你去找那個陈师傅乱搞去,搞出了孩子,我看你還有脸活着嗎?”水夫人的话是越来越难听,水柔忽地站了起来,满脸通红,叫道:“娘,你胡說什么,谁跟他乱搞了?”
“气死我了,我怎么有你這样的女儿啊。”水夫人一屁股坐在门口,大哭大叫起来。
很快,门口就围了不少人,大家议论纷纷,从水夫人的言语之中听出了什么,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水柔。
水柔呜呜地哭着,推开众人跑了出去。
在灵异城市广场附近,有一個湖。湖水清澈透明,如明镜一般,因为灵异城市時間停止,不见风雨,因此,湖面非常的平静。
水柔跑到湖边,纵身跳了下去。
但是,她的身子尚未接触到湖面,便倒飞了回来,只听一個人淡淡地說:“水小姐,有什么想不开的?”
水柔回头看去,正是城堡的使者,也就是那個中年人。
水柔轻叹一声,說:“請让我死吧,我不想活了。”
中年人面无表情,說:“灵异城市人的生死掌握在城堡主的手中,堡主将你们封在這裡,就是不想让你们死去,你们怎能自作主张。”
“难道我想死也不成嗎?”
“不成,除非你做了大奸大恶的事。”
“那你就当我做了大奸大恶的事吧。”說着,水柔再度朝水中跳去。中年人一招手,将水柔吸了回来,哼道:“水小姐,你到底做了什么事?”
“我……我和一個男人有苟且之事。”
水柔的话让隐身一旁的陈冬心中一震,心說:水小姐受不住众人异样的目光和水夫人的骂声,一心求死,可是,为何要将自己推进陷坑。
果然,只见中年人目光一瞪,喝道:“那男人是谁?”
“他姓陆,是郎中出身,现在是黄小姐美体馆的按摩师。”
中年人脸色一沉,說:“城堡虽然允许你们自由恋爱,但是婚嫁之事必须经過堡主的批准,你居然……居然和人做出此等事来。”
水柔默默地看着湖水,說:“所以,我才一心求死。”
中年人摇摇头,你的事我不能做主,必须堡主才能决定,你跟我来。”說着,中年人一挥手,将水柔裹在一股淡光之中,顿时不见了。
陈冬赶紧扑捉水柔的信息,鼻子中嗅了嗅,然后飞身而起,在附近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湖边,因为,附近并沒有水柔的气息,仿佛水柔根本就沒有离开一般。
陈冬心道:难道在灵异城市我无法扑捉一個人的气息嗎?
陈冬正自寻思,突然,人影现出,只见中年人出现了。陈冬慌忙屏住呼吸,跟在中年人身后。只见中年人四处观看,倒背着手走着,過了一会儿,居然来到了夏荷的书店裡。
中年人一出现,夏荷就是满脸的紧张。
“使者,您好。”夏荷躬身一礼。
中年人淡淡地說:“夏小姐不必客气,我记得前不久给你送来一些书。”
“是,是的,我只知道那些书是城堡的人送来的,却不知道是使者。”
中年人警告夏荷,凡是灵异城市市民的所需,都由他来打点,她有什么事都要上报。
夏荷点点头。
中年人在書架前转了一圈,望着夏荷,告诉她,前不久带回一本《陈冬传奇》,并在书中留了一些灵气,但是后来,他感应到,书被人毁掉了,灵气散去,他想知道最近有谁来看過這本书。
“這個……”夏荷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沒有注意,因为這些天来過這裡的人不下百十個,无法一一记下。
“经常来的人有哪些?”中年人问。
“经常来的?旁边超市的水小姐,還有彩衣彩蝶姐妹。”夏荷說着。
中年人点点头,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中年人在去学校的路上,似乎有所察觉,不停地回头望着,身后却空无一人。中年人眉头微微一皱,自言自语地說:好像有人跟踪,却不见有人,难道是我的感觉出了問題。
中年人的感觉沒有错,因为此时陈冬就在身后跟踪着他。其实,陈冬并不想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只是想跟踪他回堡,他要找到城堡的所在。
只可惜,跟踪了半天,中年人沒有回堡的意思。
陈冬见中年人有所察觉,不敢再跟了,只好回到了美体馆。
来到美体馆门口与,陈冬现出身来,走了进去,迎面看到,盼盼和黄裳正在沙发上坐着,另外還坐着一人,正是身材消瘦的彩衣。
彩衣见陈冬进来,便站了起来,看看他說:“原来你就是陈师傅。”
陈冬抱抱拳:“彩衣姑娘,你好。”
“哦,你认识我?”彩衣愣了,她见陈冬陌生,似乎从未见過,沒想到他能一言叫出自己的名字。
“当然了,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說吧,找我有什么事?”陈冬一笑。其实,陈冬也是多此一问,因为,一般情况下,来找她的人,除了想按摩,還能有别的嗎。
彩衣告诉他,今天她听到盼盼在广场的话,散发的广告也看到了,這才知道美体馆是個减肥的场所,因此前来看看。
陈冬觉得奇怪,因为,刚才的话他也不是随便问问,因为彩衣的身材和水柔不同,彩衣不但不胖,反而有些显瘦,她决不会来减肥吧?
果然,彩衣问了,她想知道這裡能不能增肥。
“彩衣過娘要增肥嗎?”陈冬有些意外,他還真是第一次听說這种事。
“是啊,你瞧我這身材的,怕是去了骨架不剩多少肉了。”彩衣对自己的身材显然很不满意。
“其实也不是不行,按摩是舒筋活血,既可以促进多余脂肪的代谢和热量燃烧,又可以促进机体组织活跃,增加肌肉的力度和弹性,只是選擇的精油和按摩乳不同。”陈冬說起来,就像专家讲课一样,云山雾罩的,听得彩衣,两眼不住地发光。
“這么說,我也可以?”彩衣问。陈冬点点头。
“太好了。”說着,彩衣看看黄裳,說:“黄小姐,我就做一次体验体验。”
黄裳說:“彩衣姐姐,我有句话必须說在前面。”
“什么话?”
“按摩是需要肌肤接触,希望彩衣姑娘有一個心理准备,详细的盼盼会告诉你。”
“真的,难道不……不能穿衣服嗎?”
黄裳看看陈冬。
陈冬嘻嘻一笑:“彩衣姑娘,你要做腰部美体的话,腰部是要裸露的,因为需要涂抹按摩液,這和穴位推拿不同,如果单单是推拿穴位,倒可以穿着薄一些的衣服。”
彩衣犹豫着,還是摇摇头,說:“我……我想我還是无法接受,黄小姐,难道這就是水小姐跳湖的原因嗎?”
黄裳点点头:“是啊,水柔想不开,被水夫人数落了几句,就去跳湖了,听說是城堡的使者救了她。”
“唉,說不定水小姐因祸得福,成了城堡的少夫人呢。”彩衣突然說。
“也许吧。”黄裳微微一愣,然后淡淡地說:“只不過,她做出這种事来,黄公子未必就会原谅她,也许水柔已经被城堡杀了。”
陈冬一惊。
彩衣也是一惊。
他们却不知道,黄裳是心生嫉妒,才随便說的。
盼盼忙說:“小姐,不会這么残忍吧?”
“怎么不会?這些年来,城堡在惩罚有伤风化的罪犯时,从不手软,早年的赖公子是怎么死的?不就是被外使给活活地勒死了嗎。”
盼盼脸色一变。
突然,人影一闪,中年人出现在门口,淡淡地說:“你们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在一起议论這些事。”
黄裳、彩衣、盼盼赶紧站了起来。
中年人走到陈冬对面,說:“你就是陈师傅?”
陈冬点点头。
“你去過书店?”
“嗯,去過。”有彩衣在,陈冬也不能撒谎,再說,一旦朝了夏荷的面,夏荷也会想起他来。
“那好,我问你,你见過《陈冬传奇》這本书嗎?”
盼盼一愣,望着陈冬:“《陈冬传奇》?不会是写你的吧?”
陈冬苦笑一下。
中年人淡淡地說:“是不是我要试探了才知道。”說着,中年人探手就要抓来。
突然,外面有個飘渺的声音說:“书是我销毁的,你就别难为无辜的人了。”
中年人闻声飞了出去。
陈冬心中一愣:是谁在帮助自己,听声音隐隐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是谁来。
陈冬松了口气。
盼盼說:“陈师傅,你的名字和书名巧合,所以引起了使者的怀疑。”
陈冬說:“记住,以后要称呼我陈师傅,陈师傅只是個称呼,所有姓陈的师傅,都可以称为陈师傅。”
說着,陈冬朝楼上走来。
陈冬上了楼,然后隐身穿墙而出,他要去看看,那個发声帮助自己的人是谁。
陈冬跳上一栋高楼,看到远处有一道光划空而過,忽而东,忽而西,忽而南,忽而北。而中年人正在后面拼命地追着。但那道光快得如同闪电,中年人如何追得上。
這时,中年人投身落在湖边,两眼闪亮,半晌又朝美体馆的方向飞去。
陈冬赶紧隐身回到寝室。果然,很快,中年人上了楼,推门而入。陈冬假装刚从床上爬起来,忙问:“阁下找我有什么事嗎?”
中年人上上下下看看他,說:“沒什么事,我只是想向你道個歉,刚才我来时有些误会你了,希望你别在意。”
“沒什么。”陈冬說:“阁下也是为了灵异城市市民的安定着想。”
“哈哈。”中年人笑笑:“你說的不错,灵异城市进入了陌生的外人,這可不是件小事,我一定要查出此人到底是谁,又藏在哪裡?”
黄裳、盼盼跟了上来,听到這,黄裳问:“使者对陈师傅的疑心消除了吧?”
中年人点点头:“好了,陈师傅,一场误会,希望沒有影响到你的情绪。”
“沒什么,一百多年了,我平淡的有些腻了,偶尔来点這种小插曲倒也不错。”
“哈哈。”中年人大笑一声,化光而去。
陈冬再次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還沒能进入城堡,决不能现在就暴露了身份,但是那個出声帮助自己的人是谁?陈冬心中好奇,他记得那道光最后投入的方向,于是等黄裳和盼盼走后,自己再度隐身而出,来到光芒失去的地方,居然发现那裡是自己曾经来過的某小区,也就是陈公公居住的地方。
难道是陈公公?陈冬心中一动,陈公公绝非常人,看来陈公公也是拥有灵力的人。仿佛突然多出一只手来,陈冬突然浑身充满了力量。本来,一进入灵异城市,陈冬有一种孤军深入的感觉,处处摸不到头绪,但是此时,他觉得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战斗,在他的身边,還有一個高人在支持他,帮助他。陈冬对打开城堡之谜充满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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