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玉佛生莲
黄飞虹想了想,說:“我只是在想,陈师傅是怎么混进来的,你应该知道,灵异城市人只有商公子手中有一块玉石,可以打开进入城堡的通道,除此之外,任他异能再高,也沒有办法,我想,是不是陈师傅化成了商公子的样子……”
“你說什么?這……這……”落落突然羞得无地自容,半晌才說:“他……他真的和以前不同,我要和他亲热,他却說什么都不肯?”
“他沒有占你的身子嗎?”
“沒……沒有……”落落摇摇头:“现在想想,他真的不是我老公,我老公的性子我是了解的。”
“那就对了,刚才叶盈盈等人进来,我想,也是陈师傅拿着玉石打开了通道。”
黄飞虹想了想說:“也许,陈师傅就是拯救三千灵异城市人的人。”
“可他现在被收在玉佛中啊,二姑娘,你得想办法救他出来。”
黄飞虹苦笑一下:“我哪有什么办法,玉佛、玉手镯是天地异能之渊结晶而成,人一旦进入就会失去记忆,是出不来的。”
說完,黄飞虹叹息一声。
落落說:“二姑娘,你带我出去看看好不好,我担心老公……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黄飞虹想了想,說:“好吧。”
說着,黄飞虹一拉落落,身子飞起,来到堡外,然后从脖子下拿起一块玉石,射出一道光柱,出了城堡,转眼间来到玉石店。
落落遍寻商公子不见,突然看到了玉石人,一呆,說:“二姑娘,這块玉石雕像怎么看上去這么面熟,但又不是我老公的东西。”
黄飞虹定睛一看,說:“它就是玉石人,被人化去了异能,成了普通的石头。”說完,再一看,叹息道:“落落,我看到了商公子和使者的气息,他们已经化为石粉,你节哀吧。”
“什么?”落落抓住玉石人,叫道:“二公主,我老公在裡面嗎?”
“是的,商公子是被玉石人的异能化掉的。”
落落扑通跪在地上,珠泪纵横,哭道:“老公,我一心要修炼异能,将你一個人丢在家裡,却不料……不料你遭遇了不测啊。”
黄飞虹拉起落落,叹道:“人死不能复生,落落,跟我回去吧。”
落落又哭了半天,才跟随黄飞虹回到城堡中。
且說陈冬等人,被吸入玉佛之中后,顿时眼前一片迷茫,烟云滚滚,雾气蒸蒸。
大家随着烟雾翻转着。在烟雾之中渐渐升起一個直径九米的莲花台,莲生九瓣,每一瓣吸住一人,還余一人。
烟雾渐去。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但谁也不认识谁,而且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我怎么在這裡?”艳娘叫道:“喂,你们是谁,我是谁?”
艳娘刚跳到莲花台中间,又被吸了回去。
凤姑伸了伸胳膊,抬了抬腿,觉得沒有什么,但是,她一起身,便觉得莲花瓣有一种巨大的吸附力,顿时,身子弹了回来。
众人议论纷纷。
叶盈盈一個飞身,跳了起来。众人中,以她的武功最好,但是,她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并不知道自己会武。
忽地一下,叶盈盈仿佛被一條线拉了回来,她出去快,收回快,惊呼道:“我們這是怎么了?各位,你们是谁?”
沒有人知道自己是谁?
陈冬也一样。因为玉佛封住了他的记忆。
一個人的记忆被封住,他便忘记了自己会什么。陈冬想不起自己是谁,更加不知道自己练過异能,所以,他就无法施展。
彩衣和彩蝶是紧靠着的,两人衣服几乎相同,虽然不是双胞胎,却也有相似之处。夏荷就在两人对面,看看她们,說:“我觉得你们应该是姐妹才对。”彩衣看看彩蝶,彩蝶看看彩衣。两人虽然看不到自己的面目,却能看清对方。
云姐幽幽地說:“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谁把我們带到這裡来的,我們以前住在哪裡?”
七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
艳娘叫道:“是谁把我們困在這裡的,滚出来。”說着,她跺着足,高跟鞋不停地踏下,莲花瓣却丝毫无损。
七女中,除了艳娘,彩衣的性子也非常急。彩衣說:“大家发现沒有,這個莲花台有些問題,谁能看看下面有什么机关。”
叶盈盈刚才一纵身,发现自己身法不错,于是双手一按,翻身朝莲花瓣后一跳,谁知道,后面却有一堵气墙,撞在上面,顿时弹了回来。
“完了,我們是被困在這裡了。”叶盈盈說着,抬头看去,见上面烟云弥漫,周围满是雾气,问道:“大家谁有记忆?”
众人纷纷摇头。
艳娘看到对面的陈冬,說道:“咦,這边還有一個帅哥啊,喂,帅哥,你說句啊,你是哪的人,我們是怎么被困在這裡的?”
陈冬茫然摇头。
众人见他的样子,显然和自己一样。
凤姑看看众人,說:“大家发现沒有,這個莲花台正好九瓣,好像专为我們设计的,你们猜猜,我們是什么关系?”
艳娘說:“我猜不出,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凤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突然說:“我倒有個想法。”
艳娘忙问:“什么想法,快說。”
凤姑沉吟着說:“我想,我們一定是一家人。”
“一家人?你的意思是……”艳娘忙问。
凤姑一指陈冬,說:“這個男人就是我們的老公。”
彩衣等人一听,都瞪大了眼睛,忙說:“不会吧。”
艳娘格格大笑:“对极,对极,你這话我信的很,喂,那你說說,咱们谁是大房,谁是二房?”
凤姑說:“当然我是大房了,你是二房。”
叶盈盈瞪着眼睛說:“胡說,他哪有這么多老婆。”
艳娘說:“妹子,你看他這模样,可是万裡挑一的帅哥,娶個十個八個的老婆不算多吧。”
叶盈盈哼了一声,沒說话,却在寻思咱么才能离开這鬼地方。
艳娘一举手,說:“认同這种关系的举手?”
除了她和凤姑,沒人举手。
凤姑說:“二妹,沒人举手更好,我巴不得這样呢。”
艳娘說:“对啊,少一個就少一個竞争对手,喂,你们可别后悔。”
凤姑看看陈冬,說:“老公,你過来,我們亲热亲热啊,我现在好想和你在一起。”
云姐苦笑:“连自己的身份都搞不清,就乱认老公,你们是不是一辈子沒见過男人?”
艳娘笑道:“這么帅气的男人,宁可认错,不能放過。”
說着,艳娘就挣扎着往莲花台上走,但是,她刚走了几步,就被吸附了回来。
凤姑继续招呼陈冬:“老公,過来啊,到我這裡来。”
陈冬见凤姑眉眼含笑,說不出的动人,就朝前动了几步,但是,又被吸附了回去。
“我走不過去。”陈冬說。
“唉。”凤姑叹息道:“老公,你不過来,怎么和我亲热啊。”
叶盈盈、彩蝶、云姐等女啐声不停。
說着,凤姑就解着自己的衣扣,露出大半個胸脯,舌头舔着嘴唇,身子扭动着。陈冬两眼放光,喃喃地說:“我要過去,我要過去……”
陈冬真的就一步步走了過来。
众人咦了一声,不知道陈冬为何能够脱离莲花瓣的吸附。
事实上,陈冬无意中意念一动,就有了异能。
艳娘一见,忙叫道:“老公,到我這裡来,快過来。”說着,艳娘也学着凤姑的样子,吸引着陈冬。陈冬果然又朝艳娘走来。
艳娘和凤姑双双施展媚术,要吸引陈冬。
這两個女子生性风流,加上寡居多年,寂寞难耐,因此,对于這种事也不在乎,何况陈冬這般帅气,早就让她们怦然心动。
夏荷叫道:“你们别闹了好不好,既然這位公子能够行动自如,不如把我們都放开吧。”
艳娘說:“要放也是放我們,我們是他的老婆,你们算什么?兴许你们是我們的敌人呢。”
凤姑說:“对,老公,不要理她们,這几個女子人面兽心,或许就是她们把我們困在這裡。”
彩衣叫道:“胡說,要是我們是你们的仇人,怎能连自己都困在這裡?”
叶盈盈說:“這位公子,你是怎么脱身自由的?”
陈冬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想過来就過来了。”
叶盈盈摇摇头,心說:這是什么回答。
彩蝶說:“我想,是不是莲花瓣只能困住女孩子,却困不住男孩子。”
叶盈盈点点头:“你這個說法倒有些道理。”
這时,艳娘朝陈冬說:“老公,我已经忍耐不住了,快過来吧。”說着,艳娘已经将自己的对襟小袄解开,又将文胸一摘,扔在地上,顿時間,两個肉团让人一阵目眩。
陈冬喉咙裡咕哝一声,顿时大步走了過来。艳娘大喜,一把抱住陈冬,陈冬两眼冒火,俯首拱在艳娘的怀裡。艳娘顿时喜悦地大叫。
除了凤姑,叶盈盈、彩蝶等人无不羞红了脸。
叶盈盈叫道:“喂,你们不要当众這样好不好?如果你们真的是夫妇,等我們脱了困,回到家裡,爱怎样怎样,别在我們眼前搞這种龌龊事。”
陈冬生性风流,失去了记忆之后,又不知用异能控制欲念,因此,很难抵御艳娘這般成熟女子的诱惑。
凤姑叫道:“对极,对极,老公,我看這位妹妹的话,你要听听。”
凤姑虽然和艳娘性格相仿,但是,见艳娘先拔头筹,自己心中不悦,顿时站在了叶盈盈等人的阵地上。
艳娘却被陈冬吻的說不出的舒服,不停地叫喊:“老公,继续,继续。”
便在此时,突然莲花台上跌落两個女孩子,忽地一下被吸附到空着的两個莲花瓣上。
突发事端,陈冬抬头看去,只见其中一個女孩子长身玉立,二十来岁,凤目明亮,另一個十八九岁,身材娇小,却娇美无比。长身玉立的女孩子手中拿着一本书,书名是《陈冬传奇》,另一個女孩子手中拿着一张纸,上写:你是陈师傅。
长身玉立的女孩子正是黄飞虹,而娇小女子便是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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