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功成身退 作者:颖小颖 就這样两天過去了,老王婆子還是神志不清,老王头倒是好了点,开口說话了,但是都是說的什么儿啊,爹对不起你啊之类的。秀丽還是老样子,又過了一天王家人终于忍不住了,王家大儿子去团结村請了黄神婆,黄神婆在王家院子裡摆了台跳大神。 跳大神那天院子裡只有王家人,具体发生了什么沒人知道不過有理倒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一直躲在一個地方偷懒,王家人由于紧张并沒有发现躲在暗处的有理。 等跳完大神王家人都去送黄神婆的时候有理就悄悄地溜走了,她知道事已经差不多了,就看王家人的反应了。赶紧跑去姥姥家告诉姥姥,要是王家来商量把秀英秀丽送過来的事一定不能着急,要给秀英秀丽尽量争取东西,因为现在是他们等得,王家等不得。 有理也把黄神婆告诉王家人的话简单的告诉姥姥,黄神婆跟王家人說是秀英秀丽的父母在阴间知道自己孩子生活不好求了黄大仙過来闹的,的尽量把孩子送走,還不能让孩子過的不好。 王家人听黄神婆這么說将信将疑,想到老于家前两天一来闹過家裡就出了事,感觉整件事都是阴谋。但是又想不到于家是怎么办到的。 他们也想到了有理的师父,可是那老道住在上山和村裡人接触不多,就和有理家有点来往,也沒听人說老道会什么邪术。可是就算是人家弄的有什么办法,要是真是老道弄的把人家惹生气了,哪裡有他们的好果子不吃,不說会不会邪术就是那一身功夫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但是王家人也不想就這么妥协,把孩子送出去不就摆明了告诉人家,王家缺德虐待孩子招来了报应么。 所以王家人送老头老太太去了县裡医院,可是那個年代一個县裡的医院能有什么好医生特别是精神方面的。就說了什么老年痴呆啊,受了刺激之类的让回家好好养着。 王家人无功而返,而且他们措手不及的是第二天一早上王家大儿媳妇也有点胡言乱语,說自己梦见了老二和老二媳妇,說是找她索命,可吓的不轻,不過也就早上起来那一阵,到了中午也就恢复了過来。但是這可不是個好的开端,王家人都坐不住了,這要下一個轮到自己怎么办。 当然王家大儿媳妇的事很简单,就是偷偷的往她体内打了点阴气,這几天王家人都担惊受怕的,根本不用什么心理暗示,晚上回去就做噩梦,可吓的不轻。不過有理并沒有往她身上打多少阴气,所以到了中午太阳大了,阴气也就散了。 并且王家三儿媳妇的病也不见好,现在根本就不出屋。 有人去看老王婆子,就感觉一进屋就阴森森的。村裡的传言就越来越厉害了。 有理呢,和姥姥交代了一些事情就上山了,她话也說明白了,家裡大人也就都知道怎么回事了,自然会和王家人接触。再說了,她现在就会调动阴气,可沒学会怎么去除,她只能把人体外的阴气收集起来,不知道怎么把人体内的阴气弄出来。都說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也就是這個意思吧,救人的总比害人的要学的困难。 上了山师父一看见有理就一脸嫌弃“阴气缠身的一看就沒干好事。” “嘻嘻。”有理嘻嘻一笑和师父讲了一下這几天的事情。 老道听的那個眼放金光啊,看着自己的徒弟真是越看越喜歡,咋就這么聪明呢。這個计划在他看来漏洞百出,但是這可是出自一個八岁孩子之手啊,這意义就不一样了,她学了几天就可以调动阴气,并且做事有分寸,沒有太狠的手段,留了余地,還懂得借势。 老道出生在建国前,参加過抗日战争经历過内战還有建国出的一系列事情,他的故事要是写成书决定精彩绝伦。经历的多了也见多了所谓的有智商沒情商的人,也见多了阴狠毒辣的人,除非個别的命裡极好的,哪個最后不是落得家破人亡的结果。要是有理也是那种的他只会選擇性的传授她一些东西以保证师门传承不断。 但是此时有理的表现令他相当的满意。之前听有理說王家的事他就有意把這件事当做一個考验,所以他才会教有理阴气收集之法。给她玉瓶。 “估计那两個神婆也是有能力驱逐阴气的,毕竟他们就是干這個的,他们正经供奉的那個黄大仙道行還是不错的。王家只要顺了她们的意他们会帮忙驱逐,放心他们不会做亏本买卖的。你从现在开始给我在上山好好随我学习。” 老道看有理還是不放心就有說道“我给你两個姐姐算過今年有贵人相助,估计那個贵人就是你了,他们会转运的。” 听师父說他算過有理也就放心了,有理知道师父不会拿這种事情开玩笑。也就专心的和老道在山上学习,中间下山一次发现秀英秀丽已经被送回了姥姥家了,跟着秀英回来的還有他们家的房子和地,這都是姥姥生生要出来的,不過地今年秋收完才能還回来。谁让他们于家等得,他们王家等不得呢。 王家又請了黄神婆他们過来,跳了大神,老王婆子老王头的意识算是清醒了,只是身体還很虚弱,還有王家三儿媳妇在家养了半個月也好的差不多了,倒是嘴老实了不少。具体過程怎样有理不知道,這些都是她听說的。 现在八月中旬了,有理家也快搬家了,妈妈說看好了几处房子,也让有理看看,有理和妈妈去了县裡挑中了一处独门独院前后都有园子的平房,距离县裡的第一小学第一中学都挺近。 這几天有理的妈妈和人家谈好了价钱办手续,二十来号就要搬家了。因为学校九月一号就要开学了,有理的妈妈让有理八月二十八日必须下山和她去县裡他小舅二十九就要坐车去H市读大学,火车得去县裡坐,正好二十八号去有理家住,二十九号就直接走了,也就是說有理只能在山上和师父待十来天了。 “有理,我让你记得那些你可都记住了?” “差不多了吧。师父說好了今天带我进深山的,可不能耍赖皮。”有理的嗓子這一個月又恢复了不少,声音虽然不好听但是也不那么难听了。 “走,现在就走。师父带你去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