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营救钱文明 作者:颖小颖 坐上了飞机钱忠国的媳妇问有理“黄琳真的明年就能有宝宝?” “对啊,相信我吧。” 从钱忠国媳妇那有理知道,黄琳是和钱忠国媳妇也就是张菲菲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几人還是大学同学。 黄琳和马超结婚比钱忠国他们晚了几年,可是从结婚到现在還沒怀上孩子,這都三十多岁了两口子看了很多医生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来,算命吧也就是那么回事,花了很多钱可是什么效果都沒有。俗话說的好啊命裡有时终须有命裡无时莫强求,他们只是時間沒到而已。 坐飞机从深圳到厦门時間很短,沒多久就到了厦门的机场。拿出地圖有理再次开启天眼,在地圖上圈出了個大概方位,今天有理的元神力已经降到最低了,再消耗会有昏迷的危险,不過到了厦门之后就得改坐汽车了,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路上有理就睡着了,到了目的地天都快黑了,他们在镇上找了個小旅馆住下等着明天有理继续感应具体方位。 睡了一下午到了宾馆有理反而不睡了,一整晚都在打坐调息恢复元神力。 第二天一早有理运用天眼把具体位置确定在家石贝村,這是他们问了很多人才问到的,石贝村在山裡很少和外界交流,交通极其不发达,进去只能靠走。 并且有理运用天眼的时候发现钱忠国今日竟然還有血光之灾,但是并不严重“钱叔叔,要不我們联系警察帮忙吧,就是不知道怎么說。” 钱忠国想了想“走去警局,我們就說過来找孩子的,要是警察不帮忙我們也得找個向导。” 具体钱忠国是怎么和警察說的有理不知道,不過钱忠国从警局裡出来的时候還是带出来了個穿着便衣的警察。 准备好吃的和水一行四人就出发了,开始一段路搭了個三轮车,不過剩下的一段路就不好走了。 跟過来的警察很年轻姓何,二十多岁的样子,年龄大的都不愿意掺和這种事,以前也有人過来找過孩子,還不都是被村裡人打出来了。 “钱大哥,你们出来找孩子怎么還带個孩子?” 何警官這话问的钱忠国不知道怎么回答,要知道一般這么年轻的還是在警察局工作的人是不相信什么风水算命的。 還是张菲菲反应的快“我們本来是出来玩的,突然得到的消息說发现我們家孩子了,就找過来了,也不能为了找自己家孩子就把亲戚家孩子扔了啊。” “也是,可是這路可不好走,孩子這么小能受得了么。” 胡有理也插了话“何警官你放心好了,我家就是住山脚下的,白山知道吧,我去年就能自己上下山了。” “呦還是個东北姑娘,這么厉害啊,见過东北虎沒?” “东北虎沒见過,我倒是见過熊瞎子,不過就是远远的看了一眼。” 崎岖的山路对于有理和何警官都不是什么問題,何警官的家就离石贝村不远,从小也是走着山路长大的。在看钱忠国和张菲菲,要多惨有多惨,中间摔了几次身上衣服被树枝和石块划出了很多口子。 又走了很久钱忠国一手扶着感觉随时都能晕倒的张菲菲,一手擦一点“何警官還有多远啊?” 何警官也擦了擦汗“马上就到了,再走個十来分钟就能看见了。”然后看向仍然活蹦乱跳的胡有理“小丫头体力真不错啊。” 又走了一会何警官指着前面說“看见了么?那边就是石贝村了。”顺着何警官手指看去,透過参差的树枝能阴阴看见個村子的轮廓。 “钱大哥,你们知道具体是哪户人家不?最好直接過去,不然容易节外生枝。” 何警官說完钱忠国夫妇都看向胡有理 有理运用天眼感知“村口第二家就是。” 何警官差异的看着三個人,不知道两個大人這個时候怎么会问個小孩子“钱大哥你们好好看看要是真是你家孩子我們就能回镇上立案然后帮你们把孩子救出来,千万不能现在起冲突。” 钱忠国夫妇找了孩子两年多了,马上就要找到了他们反而害怕了,害怕這又是空欢喜一场。现在正好是中午,大家都在午睡村子裡沒什么活动,四個人偷偷摸摸的进了村子,村口第二家很快几個人就摸了過去。 這村子比较落后,院子大都是木头板围棋来的,四個人站在院外忘记看,钱忠国夫妇的手仅仅抓在一起,突然张菲菲叫了一声“明明,那是明明。”原来院子裡有個黑瘦的男孩拿着水盆往外倒水。 何警官赶紧捂住了张菲菲的嘴“不要出声。” 张菲菲眼泪哗哗的往外流整個人瘫坐在地上,外面的声音引起了孩子的注意,男孩喊了一声“谁啊?”不過门外沒有声音传過来,屋裡倒是传来一個男人的声音“在外面鬼叫什么呢?赶紧进来。” 听到屋裡传出来的声音男孩身体一颤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沒什么,這就来。” 看到如此情景可以想象得到這两年钱文明是過得怎样的生活,张菲菲彻底崩溃了“明明,我的明明,妈妈在這呢,别怕妈妈在這呢。” 院子裡的男孩正在往屋子裡跑听到声音楞在家原地,钱文明被拐的时候也有七八岁了,是记事的特别是這两年地狱般的生活总能让他在梦裡梦到从前美好的生活,但是梦越来越模糊他已经快要记不清父母的样子了,被拐的孩子都是這样,开始他们還记得自己原来的名字记得父母,可是時間长了他们就会淡忘了,也许脑袋裡只会有零碎的记忆,他强迫自己努力的记住一些事,总有一天他要逃出去回到父母身边。 刚才突然出现的那個声音让他感觉陌生熟悉,怔怔的往门外看去,稀疏的木栅栏在不就是梦裡那两個已经模糊不清的身影么“妈……,爸…妈……。”這一声爸妈喊的撕心裂肺。 钱文明扔下来手裡的盆子往出跑,他快跑到大门的时候屋子裡出来了一個魁梧的独眼男子一把把他抓住,独眼男子警惕的看着外面的几個人。 门外的几個人也沒了声音,突然钱忠国冲了過去想要把钱文明抢回来,可是常年做生意的他怎么能是那独眼男子的对手,况且独眼男子手裡還拿着個棍子。 独眼男子一棍子砸在钱忠国的肩膀上,钱忠国直接被砸倒在地,這也正是应了有理算出来的血光之灾。 张菲菲看老公被砸倒磕磕绊绊跑了過去“忠国你怎么样?” 何警官则是警惕的看着独眼男子“我是警察,马上放下手裡的武器。” 沒人注意到的是此时有理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