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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与君相拥

作者:未知
我盯着Annie看,她還是一时半会搭不上话。 “Annie,你就不想跟我說点什么嗎?”我耐心候她。 Annie犹豫了片刻,看到我带着笑意的眼睛,轻轻开了口,带着尴尬:“尘儿姐姐,說……說……什么,牧……那個什么……哦……对了,我重新再给你倒杯咖啡吧。”說完一溜烟的跑了。 直到下班,也不见咖啡重新端进来。 答案已了然于胸。這姜一牧遍地爪牙,我像被装了跟踪器和摄像头一般,透透明明的。 只是Annie是如何得知我和牧之间,又如何把帖子知会到牧,這其中的前因后果,是偶然還是刻意,一片混沌。Annie藏那么深,捂那么紧,对牧那么忠,只怕我也是一时半会从她嘴裡也探不明真相了。 下班,如无意外肯定是威来接。 這几天我但凡外出,他不离左右。好似,沒有他护着,哪裡都是妄想迫害我的人。我暗自叫苦,难道他要一直守着我到项目结束,等着牧回来,然后决一死战?或是项目一结尾,他直接押送我回法嗎? 威這几天电话不断,谈话內容也从不避讳我。法院的,税务的,律师所的,刑侦的,私人侦探的,各型各色的电话。他這些天的阴冷、狡黠、世故,圆滑、多变的风格,完全刷新了我对他的认识。 我一度怀疑,在法十年,他是不是在我面前带了一副假绅士面具生活着。 正如那天看到姜轩的照片,让我真实的感受到,威不只是說說而已,他是個彻头彻尾的行动派。现在他所有的行为都指向,威对牧的报复已经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 牧在欧洲的被袭,只是他报复的开始。 牧虽沒有說实情,但他不是轻易喊疼的人。他电话中的微弱无力,davis的欲盖弥彰,牧应该伤得不轻。我虽理解威的怒气,但对牧的受伤,心裡始终還是不舒坦。 所以下午接我的时候,我极度不爽,一直闷着气黑着脸,不理他。 威对牧虽咬牙切齿,這几日对我却還是如往日的温顺和体贴。见我一直看着车窗外不理他,浅着笑问我:“尘儿,今天工作很累嗎?” 我不想藏着掩着,横了他一眼,直接劈头盖脸的问他:“牧在巴黎被袭受伤,是你干的吧?” 威咬了咬嘴唇,鼻子裡哼了一声,僵硬开口:“這消息今天才传到公司嗎?這速度传得有点慢。巴黎传来的消息你確認只是姜一牧被袭嗎?不是姜一牧的死亡通知书嗎?” 我的愤怒立刻点燃。 “林仪威,你怎么能和十几年前一样幼稚,一样暴力呢?你就不能用一些高级点的手段嗎?”我红了眼眶,怒不可歇。 威眉眼紧锁,凉凉开口:“和十几年前的暴力程度和级别肯定不一样。当年揍鸣只是警告他而已,严格来說,他不能称之为对手,他对我沒有威胁,他不是你喜歡的类型,你俩分开是迟早的事情。和牧的较量就不一样了,下手不狠,他怎知后怕?他当初设局给你,就要想到今天的后果。” 顿了顿,威补充到:“对付姜一牧的手段,你放心,从低级到高级我会一一用在他身上的。” 当年,威冲进校园揍鸣,很多同学是亲眼目睹的。 当他確認鸣的身份后,他几乎沒有给鸣說一句话的机会,一顿拳打脚踢,拳拳往死裡打,让鸣休了一個月的假。 威嘴裡那句“就凭你,怎么配得上我的尘儿?尘儿迟早会回到我身边,這世上只有我最清楚她需要什么?你要是毁了她的清白,我废了你。”言语霸道而凶狠,眼裡更是杀人般的无畏和狂怒。 如果不是叔叔他们在韶关找关系疏通,调解私了,還不知道威会捅出多大的篓子。 想到這些,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颤。 如今的牧,更是踩到了他的底线。他近日的情绪反常让我心生恐惧。 看着威幽暗狂狷的眸底,我心裡越发担心牧的伤情:“哥,你到底伤他哪了?” 威不动怒,眼裡却含着冷光:“断了几根肋骨而已,這次下手算轻的。下次他父母再来无理取闹,姜一牧就沒有那么好运了,我非废了他不可。” “威,你怎么可以這样对他,我从来不期待你对牧抱有什么善意,可你這样把他打死了,你就舒心了嗎,难道我就死心了嗎?”我几乎破嗓吼了出来。 “我倒是想一拳打死他算了,一了百了。”威低声叨叨,仿似自言自语。 “哥,你怎么冷血這么残忍,他本来胸口就有伤的。我一点也不喜歡现在的你,太讨厌太讨厌了……”几日内积压的情绪如山洪一样的爆发出来,我禁不住大哭起来。 威好像冷漠的杀手一样,轻描淡写說只是断了几根肋骨。想起电话中牧微弱的声音,如果不是伤得那么重,davis又何须瞒得這么深。我眼中不断有眼泪涌出,迷糊了眼眶,清晰了再迷糊。 威不說话,认真驾驶着车,慢慢的把车停在路边,点燃了一根烟,静静的等候我平息自己的心情。 哭泣让我冷却了全身的温度,空调的冷气让我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威燃尽一根烟,我仍在抽泣,威想拉着我的手,我甩开他的手。威沉默了一会,深叹了一口气,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尘儿,姜一牧配不上你。” “是,你說得对,潘恺鸣配不上我,陆毅配不上我,姜一牧配不上我,只有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林仪威配得上我骆雪尘,你满意了吧?” 我戏谑恼怒的转向他,与他一双似笑非笑的黑眸相撞,他笑了笑:“尘儿,你的答案完全正确。” 我转過头,不想理他。 “好了,宝贝,脾气发過了,哭也哭過了,我带你去吃饭。”威慢悠悠的說,修长的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 “我不想吃饭,我要回家。”我胸口仍是一团火,烦躁不安。 “生气归生气,饭還是要吃的。”威不紧不慢的发动车子。半個钟后在一家西餐厅停下。 不管我愿不愿意,他从副驾驶位把我抱了下来,半拥半押着进了餐厅。 进入包房,看见一女子背窗而立,正在打电话。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我們一眼,关了电话,爽朗的叫了声:“威哥,尘儿,你们来了。” 我被威紧拥着,大哭之后脑子裡還迷迷瞪瞪,猛一见到不由得一惊:“Susan,你怎么在這?” Susan努了努嘴,瞥了一眼威,笑得妖娆:“威哥盛邀,岂敢不来?” 威勾唇一笑:“Susan,点餐吧,边吃边聊。尘儿,已经哭了三個回合了,饿了。” “我不饿,不吃。”我扭過头,看也不看菜单。 “尘儿,你吃不吃,不吃,明天我叫人卸掉姜一牧一條胳膊。”威嘴角一挑恶狠狠的說。 Susan一头黑线,呆呆的看着我們。 威帮我点了份九成熟的牛排,细细帮我切好。叉好一块,凑近我嘴边:“宝贝,张嘴,快点吃,几天都沒好好吃东西了。” 我倔强的低下头,不张嘴。 威耐着性子不疾不徐重复道:“宝贝,张嘴,吃东西。” 我依旧紧闭着唇。 威眉头蹙起伸出左手,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捏着我的下巴,把头转向他,他右手叉着一块牛肉对着我的嘴边,似宠溺又似威胁:“宝贝,乖,张嘴吃,這一碟牛肉都要吃掉哈。如果少吃一块,我就剁掉姜一牧一根手指,少吃两块,就剁两根手指。你如果半盘不吃,姜一牧的十根手指全剁了。如果整盘不吃,估计姜一牧手指脚指全都保不住了。”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威,威阴沉着脸,瞪大了眼睛盯着我,俊美面容犹如魔鬼一般。薄唇微微扯动,放缓了音调,一字一句:“宝贝,乖,吃一口下去,姜一牧的一根手指就保住了。” 最终,我张开了嘴巴,眼泪一滴一滴滚落了出来。 Susan托着腮帮,温和如水看着我們,突然之间“噗嗤”笑了出来。 威的唇角也勾出一丝邪恶的笑意。 终究,我泪如泉涌,再次失控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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