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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心痛心惜

作者:未知
牧知道我爱玩爱闹的個性,他一到愚人节就会特别提防我。不過我知道牧特别紧张我,我也不敢随便跟他闹着玩。 当牧再次扬手叫服务员加酒时,我知道我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声音开始飘,牧今晚喝得也不少,声音也开始有点飘,我连忙摆手:“不能再喝了,我們都开始醉了。”牧举起空杯,对着服务员說:“再来一瓶,为了社会主义经济建设。” 說完這句,我們俩再次爆笑,服务员也跟着我們傻乐呵。 服务员加酒的时候,牧故意用手指压下倒酒的瓶口,服务员手一抖,满满的灌了我一杯,我大喊:“姜一牧,你居心何在,给我倒這么满,這是红酒,要慢慢品的。”牧笑着說:“我也给自己灌满总行了吧?”說着,也满满的倒上。 我不依,叫服务员加杯,我喝一杯,牧喝两杯。這次轮到牧不依,反问我:”我为什么要喝两杯?你居心何在,是不是趁我酒醉了,沾我便宜?你妈妈都說你喝酒很厉害的,曾经放倒了你父亲单位的两位大领导,搞得全局都知道骆家小女儿喝酒是女中豪杰呀。” “奇怪了,我妈妈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呀,還說你喝醉了酒,像你爸爸,沒心沒肺的爱笑,一個劲的說好话。” 我白了牧一眼:“那你就一個劲的给我倒酒呀,想我给你說什么好话”。 牧嘿嘿的笑:“不用,只要你多笑笑,多說话就行,多点暴力我也无所谓。” 我又暴力的掐了他一下:“那你喝那么多酒干嘛? 牧用手戳了下我的额头:”我喝醉了,挨床就睡,能干嘛,你以前不是都知道嗎,倒是你,喝個半醉,精力旺盛得很,能把屋顶掀翻?” 我說:“那是十年前,现在你酒量上来了,鬼知道你的色心是不是也上来了。” 牧挑挑眉:“要不今晚试试?” 我对某人的无耻行为,只能翻白眼表示无语。 不過,今晚的灯光、今晚的红酒,今晚的哭哭笑笑,打打闹闹,在過去的十年裡,我从未像今晚這样的放纵自己,随心所欲。 或许是過久的压抑,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我发现已经有些不能自控了。基于十年前对牧的了解,即便现在我俩的身份比较特殊,牧步步为营的态势,但我心底還是信任他的,不管我清醒的還是醉的,我相信在牧身边還是安全的,他会呵护我的。 或许骨子裡面這么想,所以,但牧豪气云天的說要带我去音乐厅听音乐时,我沒有拒绝。我們十年前唯一的一次去听音乐,是去广州的星海音乐厅,那晚的美好令人回味无穷。交响乐团带来的艺术盛宴,還有牧带来的惊喜和柔情蜜意,這种幸福让人眩晕。 深圳音乐厅就在深圳书城旁边,我喝得真的有点高了。走路有些踉踉跄跄。牧搂着我的腰,我掰开他的手好几次,他又肆无忌惮的搂了上来。最后沒力气掰,只好随他了。 其实有时喝醉酒的感觉很好,整個人轻飘飘的,现实生活变得跟梦境一样朦胧,所有的痛苦、隔膜和芥蒂都消失了,最主要是你醉酒的时候,身边有那么一個懂你心疼你呵护你的人,不管你怎样疯怎样闹,你都会觉得很安全,很随意。而此时身边是牧,即便過了十年,我還是信任他的。 但尴尬的是,在如此高尚的交响乐盛宴中,我居然睡着了。 更尴尬的是,我自以为高度信任的牧,不但沒把我送回红树西岸,而是在市民中心附近找了间五星级酒店。我头脑有過半的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受控了,想站稳都已经很难了。所以最后变成了,在电梯裡时,我整個人差不多都挂在了牧的身上。我心裡暗暗叫苦,回国后所有的努力今晚可能就毁于一旦了。 一出电梯,牧就直接把我抱了起来,牧也步子不稳,走进房内时,踢到床脚,两個人重重的摔了下来,牧压在了我身上,全身像火一样烫。牧目光灼灼,情欲铺满了整個眼神和身体,牧急促的呼吸热热的气息蔓延到我的颈脖,丝丝痒痒。自那日麻将后,我的身体好像也被牧唤醒了,這是一种难以启齿的难堪和尴尬。這一切都是危险的信号,丁点星火,立马就犹如干柴烈火,迅速将彼此点燃。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牧,牧如大山般坚实纹丝不动,我用近乎飘忽的声音警告他:“牧,你怎么可以带我来酒店,枉我這么信任你,你今晚不许碰我,否则我明天就消失,再也不回来了,你去洗個脸先。” 牧沒有說话,仍压着我,紧紧的抱了我几秒钟,才松手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去洗手间用毛巾,帮我洗干净脸。然后面对面,靠着我躺下,牧用手指轻轻来回划着我的嘴唇,带着轻飘的醉意温柔的說:“虽然我很想要你,但是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用强,你好不容易回来了,能看见你比什么都重要。我只是沒力气把你弄回家了,我也喜歡呆在酒店,酒店有很多我們美好的回忆,尘儿宝贝,你不记得了嗎?” 洗脸后,人稍微清醒一点,但仍在朦胧的酒裡,牧的声音磁性低哑很好听,我沒有回答牧的問題,而是用手指,摸着他的眉毛,摸着牧清隽的脸庞:“牧,你的眉毛真好摸,真舒服。我們以后不可以這样出来吃饭,听音乐会,更不可以来酒店开房,這样做会伤害威,伤害丹的,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這样,我会很生气的,永远都不搭理你。”牧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一会却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原来他還是如此,喝酒了,挨床就睡。 我身子仍旧轻飘飘,头脑却开始慢慢清醒過来。牧說,他喜歡呆在酒店,酒店裡发生過很多我們美好的事情,问我记不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如此刻骨,如此铭心。 我們第一次去酒店,应该是1999年5、1前夕,大概是4月26-27日吧,当时牧从参加深圳人才招聘会现场回来。 临近毕业大家都在找工作,那天牧先去了深圳,后来听說丹也去了。在招聘现场,丹和牧最终還是遇到了。關於他们我沒有多想,我還是听婷說的,丹听說牧去了深圳,丹也去了。牧回来的时候,Call我,怕我生气,跟我解释,他怎么会和丹在深圳一起的事情。說实话,那会,我压根沒去想他和丹的事情,我只是想到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希望牧能早点定下来,况且有他爸爸张罗,其他好几個单位都像牧伸出橄榄枝,我觉得牧找工作不是問題。我自己也不着急找工作,只是想到毕业后就和牧分了,心裡觉得悲伤。 我和牧在天河城广场呆了很久,也聊了很久,牧說,如果他回惠州,我会不会跟他一起回去,我說毕业后,大家都各奔东西了,不要有太多的牵扯。牧捂着我的嘴,不让我說。回到石牌已经很晚,女生宿舍是进不了了,牧问我,在酒店住一晚吧,学校的暗房搬了,不是很方便。我想想,和牧的第一次是在1月29日,也差不多有三個月,即使牧有时有想法,也从不勉强我,反正在一起的時間也就两個月,我就答应他了。牧乐呵呵的,买了一大束玫瑰花,在岗顶酒店开房的时候,那服务员眼睛瞪得贼大。沒想到牧开房后,亲吻了一番,帮我细细的洗完澡,我叫他留下,他說要回学校。牧說:“刚才入住时用的身份证地址還是学校的呢,我們還有两個多月就大学毕业了,万一有点什么事情,毕业不了,我就太对不起你了,你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天亮了,我来看你。” 牧走之前,把房间的小夜灯都调好,问我怕不怕,我說沒事。牧就走了,结果一個晚上還是沒怎么睡,迷迷糊糊的。 第二天早上7点不到,牧就来了,還买了早餐牛奶之类的。我說我很困,還想睡,牧就上床抱着我一起睡。估计牧晚上也沒怎么睡,我們就這样睡了一個多小时。我醒過来的时候,牧的手已经极度不老实了,牧问我想不想吃早餐,我說我不饿,牧說,你不饿我饿了,我說,那你把牛奶面包吃了吧。牧說,我要吃你作为早餐。我一下子脸就红了。 第一次,让我看到了牧的狂野,他的本性。 第二次,印在我脑海的,就是牧的翘臀人体图,牧梦般迷离的眼睛,和我們身体亲密结合的地方给我带来的神奇感觉。 每场恋爱都是从心裡和身体慢慢成长起来,开花结果,我和牧也是,我們慢慢享受恋爱带来的美好,身体带来的美好。 当我們从酒店出来的时候,牧带我去吃午餐,我低着头,不回答他,却自己一個人在那发笑。牧问我笑什么,我說,原来,满大街的男男女女,脱了衣服都会做那事,好难为情好龌龊哟。牧也笑了,你怎么会這样想,這是美好的,你给我多点机会实践,我会让你体会到這种美好的感觉,知道嗎?有一陌生人投来好奇的眼光看着我,我好像被看穿似的,满脸通红,拼命吃饭。牧就在那小娘子小娘子的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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