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西冲冲浪(10) 作者:未知 想到冷俊不禁的往事时,還是有些走神,以至于牧进入到房间的时候,我還沒反应過来。 我還在吹着头发。牧沒有上前,而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看着我慌慌张张的进入洗手间换衣服,牧在身后說:“尘儿,不急,慢慢换。” 等我把自己收拾好,牧的眼睛已经把我从上到下不知肆掠多少遍了。 我以为直接会去到烧烤的沙滩,牧,却启动车子,开到了另外一個地方。未等我开口,牧道:“烧烤的东西,热气又不卫生。你嘴巴长期起泡,還是要少吃点,我們先喝点粥,给肚子垫個底,呆会再去吃点烧烤。” 牧不问我的意见,直接点了两斤虾,我一直都喜歡吃的,无虾不欢。半斤做椒盐,半斤做清蒸,一斤做虾肉粥,另加了份腐乳青椒空心菜。 点的菜式都上来了,牧用修长的手指慢慢的剥着虾。突然我脸红了,牧笑了,說:“尘儿,怎么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想到了什么,不会是......”我急忙說:“牧,你瞎說什么?”牧把剥好的虾放在我碗裡,抬头眯眼看我:“只允许你乱想,不许我說真话呀,况且我什么也沒說呀?” 我白了他一眼,脸更红了。是的,我看到牧细长的手指,我突然想到了他曾经用手指抚摸過我,那种想法一闪而過,觉得自己羞愧万分,罪孽深重,不由得自己摇了摇头,不准自己多想。牧看我不语,挑着眉說:“尘儿,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我急忙抢白:“牧,不许說。”牧笑意更浓:“肯定和我有关。” 我舀了一大勺粥给牧:“我就不信堵不上你的臭嘴,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些乌七八糟的男女之事。”牧也顺手帮我舀了一碗粥:“谁叫你去法国前一夜,留给我這么缠绵的夜晚,你以为你一晚把我喂饱了,我就十年不饿嗎?” 看牧胡搅蛮缠的劲又上来了,我就干脆闷头吃,不再說话。 牧笑笑也不再說话。過了半晌,牧才一脸认真的說:“尘儿,我想和你谈谈,我和丹的事情。” 我的汤匙从碗裡掉了下来,发出清脆的声音,散了一地,碎了。服务员赶紧過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偏偏小小的汤匙,弹起的碎片,就溅在我白皙的脚背上,有小小的血点。牧叫服务员拿来消毒药水,我說不碍事,只是点点皮外伤而已,牧坚持给我涂上了药水。尔后,牧重新坐在了座位上。 牧又认真的重新說了一次:“尘儿,我今天想认真的和你谈谈,我和丹的事情。” 我沒有看牧,轻轻的說:“牧,沒有必要,真的,你和丹该怎样怎样。其实這几次和你出来,我心裡是不好受的。我的良心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很不安,我会受到谴责的。你有丹,我有威,我不想伤害他们两個。” 牧放下手中的筷子,悠悠的說:“我知道,向来,我是可以随意被你伤害的,其他人都是你不想伤害的。” 牧目视前方,沒有聚焦,我转头看着牧:“牧,你别這样說,你和丹幸福了,我才安心。”牧,专注的看着我,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們吃完,一路无话的回到了烧烤的沙滩。他们仍意犹未尽,烧烤了很多东西,饮料,啤酒也喝了不少。 我被芸拉到太太们那边,牧交待芸說:“别给尘儿吃太多烧烤的东西,她容易起泡,让她多喝几瓶王老吉凉茶。”芸笑笑說:“牧,放心吧。”牧转過头来跟芸的儿子小宇說:“小宇,照顾你妈妈和阿姨哈。”小家伙响亮的說:“牧叔叔,放心吧,下午谢谢你给我买的超级潜艇。”牧笑笑,转身去到伦他们那。 我在小宇旁边坐了下来,摸了摸小宇的头說:“小宇,下午,你怎么不跟阿姨說,就走了呀?”小宇說:“牧叔叔說,他会下午给我把超级强大的潜艇带来,所以,我看见他来了,我就拿我的潜艇去了。”芸递给我一個鸡翅,小宇接過,很老道的說:“尘儿阿姨,我帮你剥皮吧。”芸诧异的问小宇:“为什么鸡翅要剥皮呀?”小宇很自豪的說:“是牧叔叔說的呀,每次牧叔叔带我去肯德基吃全家桶的时候,他都会帮我剥掉那层炸酥的皮和面粉,他說,那层很热气,吃了对身体不好。以前他也是這样给尘儿阿姨剥的,這样阿姨吃了就不会喉咙痛了。”小宇的声音清脆响亮,其他太太们齐刷刷的看着我,我只好浅浅的尴尬的笑笑。 吃了一会东西,听到牧他们那,喝酒的吆喝声四起。想起昨晚牧的痛风,還是起身去了牧他们那。走到伦的旁边,我轻轻的跟伦說:“牧,昨晚痛风,刚才又吃了虾,千万不能给他喝啤酒。”伦站起来对着他们那些兄弟說:“你们不能给牧灌啤酒哈,他会痛风的。”其他兄弟哄堂大笑,打趣說:“痛一下也无所谓啦,反正身边有佳人照顾。”伦佯装恶狠狠的說:“谁灌他,谁照顾他。”伦转過头来,问我:“尘儿,吃饱了嗎?我們到沙滩走走吧。” 我有点心慌,但還是点了点头。上次伦說的话,還历历在目,伦說,我心裡如果沒有牧,就给牧判個死刑,让他死了這條心。但這几個月以来,我和牧不但沒有疏离,反而有意无意的好像走得更近了。所以,我有点害怕面对伦,我自己做得不够好。 我和伦在沙滩上站定,伦看着黑漆漆的海面,說:“尘儿,你知道嗎?前两天,牧和他父亲吵架了。”我想起那天,牧接电话的语气和表情,和牧父亲狂暴的声音。我說:“牧和他父亲向来就不和,见面不到两句话就容易吵架,况且我和牧之间真的沒有什么,他的事情我也管不了。” 伦過了一会才說:“你知道他们为了什么吵架嗎?为了你。”伦的眼光从海面转過来,看着我說:“十年前,你就领教過他父亲,我希望你有所心裡准备。我担心他父亲会找你麻烦。他父亲刚退下来,精力還很旺盛,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牧的婚姻上。” 一阵海风吹過,我竟然觉得不寒而栗。一股刺心的冰冷的痛袭上了我的心头。 伦见我不說话,說:“尘儿,我不希望你再次受到伤害,牧很快又要出差了,他也很担心你。我還是那句话,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千万不要让自己受委屈了。” 我低低的說:“不会的了,只要放下了過去,沒有人可以伤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