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爱在广深(2) 作者:未知 1999年10月4日 昨晚回的广州,早早的睡了,身体累了,心也累了。 30号晚上,1号2号都和牧在一起,牧住在凤凰路,房子是他堂哥的单身公寓,他堂哥结婚了,就另外买了房子。我去的时候,房子收拾得很干净,桌上還插了一束玫瑰,牧是花了心思的。晚上牧和我去吃了西餐,第二天我們去沃尔玛买菜,回家一起做饭,牧看我手忙脚乱的,大部分反而是牧在做。牧很宠我,宝贝前宝贝后的叫着。我們去了洪湖公园捞鱼,去了仙湖,其他時間都腻歪在家裡。我的身体和心裡好像也被牧调教得能随时跟上他的节奏,這是一种奇怪但也很愉快的感受,我喜歡被牧背着在房间走来走去,喜歡牧抱着我圈着睡觉的感觉,也喜歡牧冲浪时不停的唤我宝贝,时而疯狂时而轻柔的举动,曾经认为男女之事最为不齿,和牧在一起却变得如此美妙,這一切都是牧爱我宠我,我也深深的爱着他才会有的感觉。强迫自己不去想未来的阻碍,只想幸福的和牧在一起。但我知道姐姐的话鸣的话還是多少影响了我,我和牧在一起不過一年多,人的感情会变的,看一個人也需要通過時間来驗證,我和牧分开两地,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最后一天给牧洗衣服的时候,他的衣服上有红色印子,我知道我有些借题发挥,我留了封信给他,质问他白色衣服上怎会有红印子,语气有些重,說话也有些苛刻,但我要他给我一個解释,這样做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我会不会太任性了点? 3号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妈妈身体不大好,和舅舅他们去喝早茶时又說到出国的事情,大家对我不愿意出国感到很难理解,爸爸說尊重我的選擇,不会逼我做决定,我对爸爸有很大的愧疚,从小到大,他都让我自己做决定,妈妈身体不好,如果我在她身边,妈妈肯定会很开心,心情好,身体也会好起来。妈妈說,如果我以后想回国内发展,在国外呆两年镀镀金回来,对以后的发展也更有利。我知道妈妈說得有道理,但如果出去了,和牧就更多的不定数了,感情事业我想自己做主。爸爸妈妈都知道我应该有男朋友了,他们都沒有明說,我也沒有說。 沒有牧的电话,不知道他看了那封信,会是怎样的反应?不会是被我言中了吧?牧不会是那样的人。 1999年10月6日 牧call我,对于那件衣服领子上红色印子,他說他也高不清楚是怎么染上的,是我太多心了,我俩的心境截然不同,我虽有些不舒服,但我還真沒把這事情放在心上,但牧說他這几天因为這件事情折磨得吃不下睡不着,牧反问我是不是我沒把這事当成一回事,我說我相信我的直觉,如果牧背着我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牧很生气,他說各方面压力都很大,实在有些难以负荷,還要为那些莫名其妙的冤假错案分神受折磨。 我是不是太折磨牧了,我内心裡从来沒有真正怀疑過牧对我的感情,我了解他,他不会轻易对女孩动心的,更不可能說让女孩在他的衣领上留下红印,我好像做得太任性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收拾了? 1999年10月8日 這几日工作很忙,学生会那边的事情不少,搞得有些烦躁。 昨晚牧问了好几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其实我心裡非常的清楚,牧是在试探我,關於出国的事情,我的想法是什么?我又借国庆那個红印子的事情說了,“一颗红心两种准备的话。” 姐姐前几天的提示老在我脑海裡重演。其实我心裡已经非常清楚和坚定,即便鸣对我千般好又如何,我已经看到我們俩以后在一起将要面临的問題,一定是彼此伤害的。我不想過早的面对婚姻,我和鸣已经沒有未来。我相信姐姐迟早会明白我的心思的。 牧說過几天来广州看我。我這段時間,在备考研究生,我要让自己過得充实些,不要虚度了日子。从這些天牧的谈话,特别是谈及他的家庭。确实我們是两個世界的人,姐姐和家人的担心是可以理解的,關於和牧的未来我不想去想太多。我要让自己過充实了,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规划自己想要的感情和生活。 10月13日 這几日牧沒有call我,不知因为太忙,還是我們之间的误会加深了。 回了一趟韶关,自回来后,心情一直不好,很烦乱,甚至有点颓废。家人或许過度关心我和鸣的事情,即便我已经表态我和鸣已经不可能,他们還是认为我們俩只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吵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自己非常的清楚,我們是彻底的性格不合,和鸣在一起,我很累。 离考研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我沒有過多的時間去想儿女情长。我应该把精力都投入到考研当中去。這個学期课程量并不多,手上的工作很多都是自己熟识和擅长的,或许目前是最好的机会。 10月20日 搬了另外一处住所,空间大了很多。昨晚开始一個人煮饭,一個人面对偌大的空间,晚上睡觉把灯开得大大的。 昨晚鸣過来帮忙搬东西,一来就翻我的日记本,我很不高兴。吵架了。鸣给我一串他住所的钥匙,也要我给他一串我住处的钥匙给他,我沒有,我觉得沒有必要。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有时我自己大大咧咧的,万一把钥匙弄丢了,他那裡有我的备用。我很明确的告诉他,我們之间不可能有以后,我們太多的矛盾,太多的隔阂,我們之间的幸福的可能性太小了。鸣說会迁就我。我告诉他,他可以迁就我一时,但迁就不了我一世,我們之间不可能会走入婚姻的,這太冒险,我实在沒有這個勇气迈入。 鸣问我心裡是不是有牧,所以拒绝他。我說我心裡是有他,但我也不能保证我以后就会跟他在一起,我也不是因为牧才拒绝鸣。大家都刚出来工作,需要给自己一点時間去奋斗,而不是在儿女情感上兜兜转转。 心情不好工作也忙,加上国庆的事情,牧似乎也沒有认真的给過我答案。牧這几天call我,我也沒有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