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周洋的毒舌 作者:未知 5月21日,下午五点。 台北流行音乐表演厅外。 数不清的媒体和粉丝们早早就蹲在门口眼巴巴地守着红毯仪式的开始。 特别是這帮记者们,一個個都兴奋得不行,你挤我我挤你恨不得把话筒和摄像机塞到所有人走红毯人的嘴裡。 蔡琳早早就来了,高挑的身影面对着记者,一袭红色长裙,行走间露出长裙下的美腿, 极具诱惑力,特别是在镜头前红唇轻启的模样,竟是御姐范十足。 “吴老师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词曲家,我挺崇拜他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印象這么差” “” “我挺理解那些在底层挣扎的新人,我本人也是从一個新人走過来的,在沒成名前,我经历過一個星期写了五十多首歌,投遍了大陆港台大大小小的娱乐公司,却一无所获、最后好不容易出了一张专辑,却在专辑發佈的时候都无人关注无人捧场第一次登台的时候,甚至很多人都拿矿泉水瓶砸我” “” “這個圈子,新人出头越来越难了,你有真才实学還不算,你必须要挨得住寂寞但是,谁都不知道這個期限是多久,一個月?十個月?一年?两年?十年?” “” “谁都不知道自己会等多久,所以,部分人忍不住的人就想着走走捷径,蹭蹭热度” “”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对周洋先生的才华非常佩服, 至于你說抄袭,我觉得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金曲奖裡, 能将這一场误会澄清” “” “我会在這裡等着周洋先生的, 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我会当场跟周洋先生道歉” 今年的金曲奖充满着火药味。 而火药味中心的蔡琳,却面对着所有人记者,述說着自己对“抄袭”事件的看法。 起初她在记者面前是笑容满面的,但慢慢地,在聊到新人阶段那段岁月以后,她眼圈泛红,忍不住地擦了擦眼泪,最后更是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泣不成声,仿佛承受了莫大委屈,但偏偏在最后,又深深呼了一口气,似乎强行忍不住巨大委屈,露出一個希望双方能和解的笑容 不远处那帮粉丝们激动地大喊大叫,一边安慰着“琳琳我們支持你”“琳琳加油,不要让這群小人影响心情”一边纷纷大骂姜舒舒不要脸,无耻至极,甚至有些人拉起了横幅挂着“姜舒舒滚出金曲奖”“金曲奖不欢迎你”之类的字句。 记者们看到這一幕更嗨了, 一边不断地拱火, 一边等着周洋那伙人的到来 搞不好這一届金曲奖, 他们還能在红毯上看到两個女人撕逼的情景, 想想都特么兴奋啊。 五点十五分。 姜舒舒等人来到了人山人海的现场。 姜舒舒咬着牙,眼圈泛红,刚画好的妆有些花了。 她很难受。 特别是在看到一條條横幅以及一句句骂声的时候,她都不敢下车了。 经纪人赵瑜不断地安慰着她,然后指了指人群中其他的横幅 姜舒舒其实粉丝也不少,只是被那群好事蔡琳粉丝一冲,给冲得七零八落,但几人却非常顽强地高喊着“姜舒舒加油”。 姜舒舒看到這一幕的时候,情绪這才稍微好一点,调整了一下状态,又让化妆师给自己补了一下妆以后,這才站了起来。 本来在睡觉的吴镇洪听到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当看到蔡琳在红毯边上看着记者们可怜兮兮的委屈表情以后,他气得直咬牙:“草她妈,什么狗屁倒灶玩意!” 旁边的周洋很平静。 他的情绪真的挺奇怪的,既不紧张,又不生气。 仿佛這一趟他就是過来旅游,然后顺道见见世面。 走出商务车,他转头看了一眼略微偏夕的太阳,感受到了丝丝温暖 紧接着 数不清的记者蜂拥似地围了過来,七嘴八舌地围着周洋等人。 “周导,您這一次来金曲奖,是对金像奖沒有信心嗎?” “” “周导,您這一次過来,是心裡觉得金像奖沒有金曲奖重要嗎?” “” “周导,蔡琳小姐想跟你和解,现在在红毯边上等你,希望能跟你一起牵手走過红毯,顺便消除之前的误会,你愿意嗎?” “” 很奇怪。 真的很奇怪。 以前面对這些七嘴八舌记者,特别是面对记者這些不怀好意的問題以后,周洋会很慌张。 但這一刻,周洋依旧是很平静,心中仿佛沒有任何波澜,只是非常有礼貌地对着所有人笑了笑。 然后就這么闷声不吭地观察着每一個记者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观察一些动物园裡各色各样耍宝的猴子。 记者们被這货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为首的几個记者不知怎的,竟下意识就避开周洋的目光 “周先生,您能跟我們聊聊您现在的心理状态嗎?” “” “周导,我們一直想知道您這個当事人对抄袭事件怎么看?” “” “周先生,吴镇洪吴老說蔡琳的专辑数据是刷出来的,您对此怎么看,我們非常想知道您的看法” “” 谷寗 周洋观察完了這些记者的各色各样的表情以后,终于动了动嘴。 “我从来都不觉得金曲奖比金像奖好,我這一次過来,也并不是因为偏重哪一個方面,我是過来学习的,不過,我感觉到很惊喜,因为我” 周洋笑得挺灿烂。 随后,在记者们眼巴巴等下文的目光下,转身在保安的护卫下朝着红毯边上走去。 记者们惊呆了! 沒了? 你特么逗我的,說话說半句的? 伱惊喜什么,你快說啊,你特么什么都不說,這不是逼死人嗎? 特么! 记者们感觉自己被周洋這货耍了 他们不管问任何問題,周洋都是露着笑容,仿佛看不见他们一样,一步步地朝前走着。 等来到红毯不远处的时候,他听到了蔡琳粉丝在骂姜舒舒,让姜舒舒滚出歌坛的声音。 姜舒舒露着笑容,眼圈却再次泛红了起来,在面对记者采访的时候,她突然变得语无伦次,开始有些失态了起来。 她的语无伦次反而被這帮粉丝们逮住讥讽了一通,什么演戏、什么博取同情、什么心虚了 各种各样的话非常难听。 吴镇洪拿着包金文明杖,想破口大骂,更想狠狠砸這帮人的狗头,但随后当遇到笑眯眯的宋廉以后,他又吞了回去。 宋廉仿佛一個老朋友一样迎了過来 吴镇洪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两人在记者们的镜头下拥抱了一下。 “你怎么還不死?” “哈哈,吴老师,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爽,放心吧,你還活着,我肯定要活得好好的,吃好喝好睡好” “要死的时候早点给我电话,我好让人给你送花圈” “不劳您费心咯,吴老师您也一样” “哈哈哈,” “哈哈。” 镜头下,两人仿佛一個老友一样拥抱,都发出哈哈大笑的爽朗声音。 但双方都用各自能听到的声音轻轻交流着,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的话,吴镇洪甚至想用文明杖狠狠砸宋廉那半秃的狗头! 他最反感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周老师,你好” 红毯边上,眼泪婆娑的蔡琳突然惊喜,第一時間提着裙子朝着周洋快步過来,似乎挺惊喜。 “蔡小姐,你好。”周洋也露着笑容,看着蔡琳。 “周老师,這些日子我其实一直想登门拜访,跟你澄清一下我們之间的误会,但一直沒什么机会”记者们的镜头下,蔡琳笑着来到周洋面前,眼圈依旧带着丝丝的泛红“我一直都想解释一下遇见你和遇见這两首歌的区别,遇见你是我在02年的时候写的” “哦。”周洋笑着点点头,看着蔡琳脸上非常诚恳的表情之中又带着丝丝的委屈。 “周老师,我希望我們能把误会說开”蔡琳觉得周洋的笑容非常古怪。 他看着自己,明明很正常的目光,可她却觉得自己像個跳梁小丑一样 蔡琳心中有些不舒服。 “哦。”周洋点点头,依旧打量着蔡琳全身,随后竟稍稍地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周老师,我是带着诚意過来解决問題的”蔡琳表情突然有些挂不住了。 “嗯?哦。”周洋继续点头的,脸上表情很严肃,看起来很认真,只是眼神却越发的诡异了起来。 “周老师,我們一起走红毯吧?”蔡琳被看得心裡直皱眉,但表面上却依旧露着笑容,她伸手想挽着周洋的手 但是 周洋却突然做了個請的姿势。 “嗯?”蔡琳突然被周洋反应给吓了一跳,愣了数秒才跟他并排走去。 怎么不拒绝?气急败坏拒绝啊,這家伙脑子犯病了?谁要跟他一起走啊! 沒走两步,周洋微笑着回過头,蔡琳只好扯出一抹笑。 就听他說:“周小姐,你有兴趣拍电影嗎?” “啊?”蔡琳懵了,下意识要拒绝,可愣了愣,笑容越发甜美了,“要是有這個机会” 边上听到周洋声音的记者们也懵了。他们本想看着周洋和蔡琳火星撞地球,却想不到竟变成了周洋邀請蔡琳拍电影? 這是什么情况? “我其实从刚开始就一直在观察蔡小姐了,蔡小姐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演技更是让我惊叹,比我之前看到的很多电影都让我惊艳!” “周导谬赞了”眼看要走到位置上了,蔡琳虽心有警惕,却忍不住慢下脚步。 “蔡小姐我是认真的,刚才那么一瞬间,我就觉得你身上就有种浑然天成的气质,让人无比太惊艳,我想问一下,你接下来有空嗎” “這個我要看下档期,估计接下来三個月都抽不出時間,不過既然周导”這個周洋倒是個懂事的,知道自己不好惹了,呵。 可不等她說完,周洋就接着說:“我們剧组正好缺個花瓶,就是插那种白莲花的花瓶,蔡小姐你這演技正好能胜任,不知蔡小姐意下如何?” 蔡琳下意识地想回答,但随后突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