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凭茶艺将霸总私有 第13节 作者:未知 “……” 林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车,神情恍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放置粉钻的盒子随意扔在化妆台上,脱下繁复的礼服,来不及卸妆先把人埋进了柔软的被窝。 粉钻带来的幸福感荡然无存,脑子裡只疯狂巡回一句话: “所以太太今晚有被宠到嗎?” …… 所以她是被周季昀给撩拨了,久久难以自拔?林桉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失忆能让人性情大变嗎? 請把她冷漠如狗的老公還给她。 不就是撩拨,她林桉不输的好嗎? 林桉从床上跳起,重新将粉钻的盒子打开,快速拍出九宫格,更新了朋友圈。 林桉:有。【配图】【配图】 评论区一堆问号,有什么?粉钻嗎? 周季昀恰好从浴室出来,披着浴袍靠在床上,看到林桉新发的朋友圈,了然一笑,打破问号队伍回了句:那就好。 只有彼此才能体会這段回话的意味: “所以太太今晚有被宠到嗎?” “有。” “那就好。” 林桉结束一系列沉浸式护肤,捧着手机和江可可和柳烟雨聊了两句,便开始眼皮打架昏昏欲睡,连睡衣都沒换,直接埋进被窝。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轰鸣将睡梦中的林桉吵醒,一睁眼便看见闪电划破寂静的夜空,将房间照的透亮。 窗外倾盆大雨狂泻而下,无情地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伴着电光雷鸣,林桉终于意识苏醒:這是她最害怕的雷雨夜。 林桉并不太怕黑,却特别怕打雷下雨的夜晚,小时候每個這样的夜晚都是母亲陪着她睡,后来母亲去世,每個雷雨夜都变得难捱,她只能缩在被窝裡祈祷,這样可怕的夜晚赶紧過去。 突然,在下一道闪电尚未来临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有些刺眼,林桉拖着被子往床沿挪动,伸手去够手机,却碰到墙上的开关。 为什么她按到开关,灯却沒开? 沒电了? 林桉正想拿過手机,闪电伴随更强烈的雷鸣骤然而至,吓得林桉手一抖,手机直接砸在了地上,她只好缩回被窝,放回被窝的手已然冰凉。 周季昀浅眠,半梦半醒间仿佛听到一阵慌乱的敲门声,不同于屋外的雨声,风声和雷声,确实有人在敲门。 周季昀伸手想开灯,却发现摁下开关,房间仍然漆黑一片,停电了嗎? 看了眼手机锁屏上的時間,凌晨两点,周季昀熄灭屏幕,起身往门口走去。 门刚开一條缝,突然一個身影钻进来,一把扑在周季昀身上,手臂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脚慌乱的踩在他的脚背,整個人紧紧贴在他身上,浑身上下透露着害怕和不安的情绪。 是林桉。 這是做噩梦了? 周季昀正想松一松她的手臂,却见她在一阵雷声轰鸣后抱得更紧了,甚至有些难以呼吸。 是怕打雷? 女人浑身颤抖,抱着他犹如救生的浮木,下一瞬周季昀突然感受到肩膀上一阵温热滑落,手指触到林桉的脸庞,果然已经泪流满面。 周季昀一顿,手臂环着林桉的大腿微微用力,抱着人往裡走,刚俯身打算将人在床上放下,可林桉抱的实在太紧,一個倾倒便带着周季昀一起摔在了床上。 即便在床上,林桉仍是紧贴着周季昀的身体不放,手紧紧抱着男人精壮的腰,如同献祭一般将身体揉进他的怀抱。 周季昀身体皮肤与林桉相触,闻着她身上魅惑的玫瑰香气浑身发热,突然有些口干舌燥,而始作俑者還不自觉的在他怀裡乱动,企图掀起更大的风暴。 “不准乱动。”周季昀低声警告道,双手扣紧怀裡的女人,摸着她的头发无声抚慰。 窗外的雷声沒有减弱的趋势,怀裡的女人也从浑身颤抖开始低声抽泣,這破碎的哭声对于周季昀来說无异于火上浇油。 林桉的下巴被轻轻抬起,正要挣脱时,一阵柔软的温热贴了上来,男人的嘴唇来回揉弄着林桉,在她放松警惕时强势撬开牙关,挑动着她的小舌,你进我退,相互缠绕。 周季昀突然一句话,沒有人可以拒绝林桉的主动。 此时的他,好像也不太能够。 摸摸喉结算什么,這才是真正的欲罢不能的致命诱惑。 第15章 睡醒的娇妻 “你跟他要星星啊!”…… 林桉在丝滑的冰丝被窝裡悠悠转醒,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度過电闪雷鸣的恐怖夜晚,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七点四十分,好早。 林桉正想翻身继续睡时,不然感觉一阵不对劲,她的手机屏幕什么时候换成将全黑了? 林桉抓起床头的手机一看,果然不对劲,不仅手机壁纸换了,连她可可爱爱的手机壳也不见了!林桉呆滞地看着周围,這床這被子……根本就是哪哪都不对劲。 這不是……周季昀住的客卧! 所以她怎么会出现在這裡,而且還在這裡毫无防备地住了一晚上? 林桉一阵头疼,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昨晚雷雨夜,她害怕得不行,手机也摔在了地上……是她自己跑過来敲客房的门,也是她自己抱着周季昀不放的。 還有呢?他们還做了什么? 是了,周季昀抱着她上了床,然后他们就……亲亲了? 亲亲! 周季昀這狗贼,竟然敢趁人之危,明明只是害怕想找個人抱抱的,谁准他动嘴了? 林桉愤愤不平,小拳头重重地砸在被子上,不過马上就脑袋低垂,像是被风雨摧残的玫瑰,看着凋落的花瓣暗自伤神,虽然說周季昀這狗贼占了她便宜,但是要不是她自己送上门,他也压根沒有机会。 千裡送人头,林桉第一次觉得自己這么可怜。 周季昀扣着衬衫纽扣从衣帽间走出,看到的就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香艳场景,女人抱着被子蜷腿坐起,手臂搭着膝盖,双手捧脸,被子只挡住胸前,性感的锁骨和光洁的后背裸露,一览无遗,卷发随意自脸颊两侧散落,又有些水中望月的朦胧。 搭在手臂上的西装看来是带不走了,周季昀走到床边坐下,将西装披在林桉身上,手掌放在林桉的头上轻揉,林桉這才反应過来,歪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眼睛懵懂委屈。 “困的话就继续睡。”周季昀以为是自己起床的动静吵醒了她。 而林桉根本沒注意他說了什么,眼睛死死的盯着男人的嘴唇,就在话音刚落时,一把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准說话,出去。” 林桉委屈又任性,话還沒過脑子,手已经捂在周季昀的嘴上了,感受到柔软嘴唇和掌心的紧贴,掌心像被火灼烧一般瞬间收回,双手摊开放在自己的面前,林桉更难過了。 直到额头微微一痛,她才回過神来,目送男人的身影离开卧室,房门轻轻关上。 “太太,您這是……”阿姨往楼上走,一抬头便看见二楼楼梯处半挂出個人,自家太太把着扶手探出身体往下看,似乎在找些什么。 “啊,我……”被抓包的尴尬总是突如其来,连個招呼也不打,林桉漫不经心地摆摆手,“沒什么,哈哈沒什么,阿姨你忙自己的吧。” 林桉一個转身准备回楼上装死,却被阿姨叫住:“太太,先生已经出门许久了。” “先生出门前吩咐了,沒有重要的事不让我們打扰太太休息。” 林桉神情略微不自然地点头,“昨晚太累了,我再回去睡一下。” 林桉刚迈了两步,一转头便看见阿姨正偷摸着笑,又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昨晚睡得太迟了,我還沒睡够。” 天呐,她都在說些什么啊,這哪裡是解释,根本就是越描越黑! 阿姨看着林桉捂着脸羞涩地跑开,又想起今早先生下楼时难得轻松的神情,小两口之间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阿姨也由衷的为他们高兴,只盼着偌大的星河湾,什么时候再添点娃娃的笑声就更好了。 林桉饱饱地睡了一觉,用過午餐后本来想去趟健身房的,她已经拖欠了好几次的普拉提课,周季昀的失忆简直是把她的生活节奏打乱得一团糟。 刚收拾好换洗衣物准备出门,正好一通电话打进来。 来电显示:奶奶。 “奶奶。” “诶!桉桉宝贝!”看来老太太心情還不错,“昨晚上玩的开心嗎?奶奶听說季昀给你拍了個钻石。” “奶奶,其实我本来就想着拍個观音瓶的,可季昀他……”老太太该不会觉得她太败家了吧,林桉一狠心直接推周季昀出来挡枪,到底是亲孙子,老太太也不至于气得太狠。 “桉桉,你可别替他省钱。” ???這是什么走向? “他每天赚那么多钱,给你买什么不行,要我說昨儿個的观音瓶就要一起买了才好。” “季昀說那個瓶子沒有老宅的好,就让给徐铖做人情了,他還說等下次去老宅,在您那儿讨個赏,挑只好的回来。”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是名媛出身,从小被父母宠爱着长大,后来嫁了人到现在這個年纪,钱這东西从沒缺過,积累的好东西不知凡几。 “他這坏孙孙,還惦记上奶奶的好东西了?” “罢了,也别改天了,就今天吧,你们俩啊来老宅看看奶奶,顺便让芳姨将家中的瓶子都整理出来,你挑個喜歡的带回去。” 老太太分明就是想他们了才打的這通电话,周季昀出院后也沒来得及回去一趟,确实不应该,林桉想着也就应了下来。 看来今天的健身又要泡汤,林桉想起昨晚和今早的尴尬,她现在真是一点不想看到周季昀,也不打算等他回家一起過去。 林桉跑回衣帽间,重新换了一天黑色的浮雕娃娃裙,头发扎成丸子头,哪裡有少妇的影子,明明就是高中毕业的元气少女嘛! 林桉给周季昀发完信息,嘱咐他准时下班去老宅老奶奶,挎着小包开开心心的出门了。 林桉一进老宅主屋,便有佣人迎上来,问老太太在哪儿,佣人只說老太太在楼上书房。 林桉循着楼梯拾级而上,刚走到书房门口准备敲门,突然听见门内一阵哭声,周家少有女眷,這声音听着倒像是老太太身边的芳姨。 “既如此,就让她回来吧,只是不要再生出其他不该有的想法。”這是老太太的声音。 “老太太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约束她!” 林桉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正犹豫着要敲门還是下楼等时,书房中传出老太太的声音:“是谁在外面?” 紧接着,芳姨推门而出,眼眶泛着微红,脸色苍白,看见林桉时一顿,目光躲闪着叫了声:“夫人。” 林桉从嫁进周家,芳姨就跟在老太太身边伺候,不论生活起居還是重要场合,芳姨向来寸步不移地跟着,林桉见她从来都是端庄大方的,从来不曾见過她如今天這般的狼狈模样。 老太太对芳姨也是给足了体面的,今天却…… “是桉桉在外面嗎?”老太太显然是听到了芳姨那一声夫人,在周家能被叫作夫人的,除了林桉還能有谁?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