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凭茶艺将霸总私有 第7节 作者:未知 陈雪如作为陈家继女,身世便如同一把双刃剑,一边让她在二流豪门的人际交往中无往不利,如今天在场的诸位;一边让她在顶级阶层永远抬不起头,像被钉在耻辱柱上,诸如江可可和林桉。 “你们到底来干什么啊!用得着這么阴阳怪气嗎?我們不欢迎你们,請你们出去!”突然冲出一個女生,走到陈雪如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林桉看着眼前不知道哪裡冒出来替陈雪如說话的女人,突然一愣,连陈雪如這种知三当三的人都有了拥趸,這世道還真是变了。 “倒是我們失礼了。”林桉并不把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当一回事,径直绕過陈雪如,走到韩骏面前,“今天我也是听說可可未婚夫在這儿,就想着来看看。” “這原野我也算半個主人了,韩少爷来這儿总得宾主尽欢,看,酒我都买好了。”林桉抬起左手,将手中的酒桶举起,整個酒桶尽是鲜艳欲滴的红,其中還漂浮着不少冰块。 這明明是冰酒桶,哪有人会把酒倒在裡面的,何况原野的酒皆非凡品,這人简直是牛嚼牡丹。 “诸位,今天呢我就借着你们的场子請韩少爷喝個酒,耽误点時間你们别介意。” “要是有人有意见,我也不小气,我請你们和他一起喝。”說着,林桉环视一周,最后在陈雪如和她身旁的女人多停留了两秒。 眼神中的警告之意,呼之欲出。 林桉把酒桶往茶几上重重一放,众人尚未回過神来,她便已经走到韩骏面前一把拽過他的衣领,顺势将人往酒桶前拉,一脚踢在男人的膝盖上,韩骏不敌,竟直直跪下。 当着众人的面,林桉一把将韩骏的脸摁进酒桶。 众人皆惊,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沒想到林桉說的請人喝酒竟是這种喝法。 韩骏反应過来想要挣扎着起身,却沒想到林桉的力气竟然這么大,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林桉掐着他的后颈将人从酒桶中抽出,微微靠近,仍是含笑着温柔地问道: “韩少爷我這酒好喝嗎?” “我想就你這种品味,连陈小姐都能视若珍宝,那我這酒也算得上是琼浆玉露了。” “你……”韩骏被酒呛得异常难受,而且這酒桶裡還有不少冰块,冻得他全脸僵硬,连說话都哆嗦。 “你们這群疯子,林桉、江可可你……你们都疯了!”韩骏用尽全身力气喊出這一句,继而开始大口呼吸,他不就是跟朋友出来玩,一起唱個歌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竟然给他下死手。 “疯子?我问你酒好不好喝呢,看来韩少爷是還沒喝出来,那就再尝尝。”话音刚落,韩骏的脸再次被送进酒桶中。 “今天呢,不仅是想尽待客之道,還想让韩少爷冷静冷静,别是昏了头,别什么鬼事都做出来,丢的還是我們可可的脸。” 林桉所作所为,将韩骏贬到尘埃裡,言外之意无非是你韩骏加上整個韩家,在林桉這儿都比不上江可可来得重要,所以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做出对不起江可可的事情。 “圈子裡谁不知道,這桩婚事是你们韩家眼巴巴上门求来的,如果不是江家在危难时候就了你们一把,恐怕此时也沒什么韩少爷了。” “所以啊,你最好少犯贱,既当□□又立牌坊的事可不是江可可的未婚夫该干的,你哪怕做條狗也比现在這样强。” “林小姐,可可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跟韩骏哥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今天也是我求着韩骏哥和我一起唱歌的,都是我不好,你们要怪就怪我吧。”陈雪如看着韩骏被如此欺负,心中暗恨他废物,面上却一脸无辜,泫然欲泣的模样任谁看了会想怜惜。 “你少在這裡给我假惺惺!”江可可立刻回怼,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陈雪如這般做作的样子。 “江可可,现在被人欺负的可是你的未婚夫,我們雪如着是为了谁?”陈雪如旁边的女人呛声道。 “還有你,别以为自己家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现在是在犯法!還不快把人放了!” 林桉算是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人外有人,蠢货之外還有更蠢的。 “真新鲜啊。”林桉看着江可可和一旁的柳烟雨惊叹道。 “這位小姐很是有趣,不過你的問題我今天沒有時間跟你探讨,改天吧,改天我备好酒再找你好好讨教。” 一提到酒,那女人明显怂了,林桉請人喝酒的手段正在她面前上演,她可不想和韩骏這般。 “想来韩少爷也喝够了,现在可以告诉我這酒好不好了嗎?”林桉再次将人提起,只见韩骏满脸的酒液,整张脸缩成一团,狼狈不堪。 “你、你泼妇,周、周季昀,怎么会……” 另一边,同样是在原野酒吧的包厢,包厢裡坐了三五個男人,开了瓶好年份的木桐,一边喝酒一边谈笑,堪称连城顶级钻石王老五们的聚会了。 “现在身体怎么样?還能喝酒嗎?之前我学长跟我說你住院真把我吓一跳。”江连渝抿了一口红酒,把高脚杯放到面前的茶几上,看着周季昀关切的问道。 “恢复的差不多了,少喝一点沒关系。” “兄弟,你說沒关系沒用,得林桉說才行。”闵怀之打趣着說道。 林桉?她连這也要管? “怀之說的对,要是你喝了影响病情,林桉来找我們算账,我們可是招架不住的。”江连渝附和。 “反正他是不会向着我們的就是了。” “兄弟如衣服,女人如心肝!”江连渝和闽怀之默契的干杯。 周季昀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杯中的最后一口一饮而尽,即便是之前他跟林桉夫妻恩爱也是之前的事了,如今他失忆了,多少也和過去不一样了。 包厢的门猛然推开,徐铖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裡還拿着刚从吧台带上来的酒。 徐铖一边抱着肚子喘气,一边走到周季昀身边搭着他的肩膀:“哎呦,哎呦。” “老周,快去、快去。” “林桉、你老婆,她不得了了!” 第8章 观战的霸总 他爱洁又娇气 徐铖的话犹如一颗惊雷投放进平静的湖面,瞬间爆出剧烈的水花,谈话戛然而止,在座的人无一不放下手中的酒杯,将视线转到徐铖身上。 他刚才說的是周季昀他老婆——林桉? “不是,你们看我干什么?不信自己去看啊,就在对面包厢,人脑袋都让她摁进酒桶子裡了!” 徐铖以为他们不信,指着对面包厢火急火燎地解释道,要不是他那酒上楼听见动静,八卦的往裡面瞅了一眼,他也不相信林桉竟然還是這种狠角色呢! 就她刚刚那架势,他都忍不住想双手抱拳喊声:“大哥!佩服!” 周季昀和几個兄弟赶到对面时,包厢门半掩着,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女人半诱导半胁迫地问道:“问你话呢?這酒到底好不好喝!” 缝隙裡可以看到,女人翘着腿坐在茶几上,一旁跪着個男人,头被狠狠压在放冰的酒桶裡,而压着他动弹不得的正是林桉的手。 江连渝几個不约而同看向周季昀,眼色充满怜爱。 沒想到连城高冷矜贵的高岭之花,意气风发的金融大鳄在家過的竟是這种日子,不知道多少個寂静无声的午夜,這样残忍的画面在星河湾在他们兄弟身上一次次的上演? 看過今天這出头浸冰桶,之前那些什么踩榴莲跪键盘都不新鲜了。 林桉! 只有徐铖一人看得津津有味,怎么今天才发现林桉小姐姐這么有魅力,想跟兄弟们一起快乐,回头一看怎么一個個的眼神都這么奇怪? 突然想到他们的身份,也是,霸总医生教授,他還能指望他们知道屁個八卦! “你们想什么呢?吃瓜要吃全啊!” “我小姐姐明明是手撕渣男的道德典范,你们不懂别瞎摆臭脸!” “不,是嫂子!”徐铖调笑更正,随即继续解释。 “就那男的,城东韩家的叫韩骏,就那卖猪饲料起家后来该做食品加工的暴发户,去年公司投资失利差点沒了,得亏江家救了一把,两家联姻就是這么定下的。” “這韩骏呢,也就真不是個玩意儿,人江家花钱给他家注资還把女儿许给他,他呢,偏搞彩旗飘飘那一套,就旁边那個,陈家的继女。” “那跟林桉有什么关系?”江连渝许是听多了徐铖小心翼翼的說话腔调,也特地调低了声音,只兄弟几個听得到。 徐铖满脸嫌弃的看着他,嚯,就這還他兄弟呢? 不是哪個山头裡爬出来的土包子吧,平时那手术刀的时候给自己脑子来了两道? “江可可是她闺蜜呗。”要连江可可都不知道,那可真沒救了。 突然房间裡的男人不知回了句什么,只含糊听到“周季昀”。 周季昀?徐铖赶紧拍拍身边人的手臂,示意他仔细听。 韩骏的头再次被提至空中,却仍不回答林桉的問題,特地說了句“周季昀怎么会找你這样的女人”,妄图刺激林桉,要是周季昀知道自己老婆在外面做了什么,他脸上也不好看吧? 可他实在是低估了林桉对周季昀的忌惮? 忌惮是什么?林桉从出生還沒有過這东西。 柳烟雨突然换了個位置,走到林桉不远处,恰好挡住门缝的位置,将手机放在身前对着林桉。 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几個大字——周季昀、门外。 什么叫机会?這不就来了。 “周季昀?你怎么配他的名字,他爱洁又娇气,知道他的名字从你這张臭嘴裡說出来,可是会生气的。”上一秒還霸气侧漏的女人,突然在听到自家老公的名字后开始变得温和。 和韩骏一样震惊的還有门外几個偷听的大男人。 诶?這是什么說法?怎么跟他们想的不一样?爱洁是真的,娇气又是咋回事? 兄弟,你有秘密!哥几個再次用起哄的眼神看着周季昀。 “你不该提他的,会变得不幸。” “本来我现在应该好好在家等他回家,在他进门的时候给他一個爱的抱抱亲亲举高高,现在我浪费時間在這裡收拾你個渣男,谁给你的脸敢给我提我老公!” 看来是挺娇气哈,亲亲抱抱举高高,每天整個全套大保健,夫妻俩還挺有仪式感。 這是不花钱就能听的嗎? 哥几個好像又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 “那肯定是他不知道你的真面目,看到你现在這样子,周总连离婚的心都有了吧。” 林桉真的還挺佩服陈雪如,也不知道她哪裡找来這么不知死活的朋友,敢挑衅她的人,不多了。 “听你這话的意思,你想跟我老公配配?還是她?”林桉的眼神在陈雪如和她朋友之间逡巡,另一只空的手抓了颗骰子玩弄。 “仙畜有别,有些事是你想都不能想的。”說着,林桉将手中的骰子往陈雪如那朋友脚下一扔。 在她眼中,他俩和那個骰子并沒有什么不同。 “我也這么觉得。”半掩的门被推开,门口的人暴露在众人眼中,包厢在众人的惊色中重归死寂,男人西装革履,淡漠疏离,连同处一室都让人觉得亵渎。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是福是祸,韩骏被欺负成這样,林桉打了在场所有人的脸,可偏偏周季昀竟然也来了,那可是叱咤连城的风云人物,轻易并不得见。 难不成是在家等不到老婆,特地来這儿找人来了? 他怎么进来了? “呜呜呜,周总怎么来了?桉桉,该不会是特地找来撑场子的吧!”江可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沒想到林桉這么靠谱,为了帮她出气,连周总這尊大佛都搬出来了。 林桉片刻的出神给了韩骏可乘之机,他愤然使劲,全力挣脱林桉的束缚,在起身的同时重重推了一把林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