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凭茶艺将霸总私有 第75节 作者:未知 “周季昀,我害怕……”周季昀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时之间沒有反应過来,這是他沒想到的,不過,害怕還知道喊他的名字,之前也算沒有白哄她。 “周季昀……”林桉颤抖地蜷缩在被窝裡,用自言自语来抵抗对雷声的恐惧,不停地呼唤着父母和周季昀,想象他们在身边,恐惧就会减少一点。 “嗯,听到了。”在雷声的间歇,林桉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下意识以为是幻听,直到感受到隔着被子拍打的力道…… 真、真的有人?! “啊!!!”林桉颤抖得更加厉害,甚至从原来轻声细语地嘟囔变成歇斯底裡的大喊,她家怎么会有别的人进来,他想要对她做什么?她该怎么办? 周季昀也沒想到林桉的反应会這么剧烈,立刻隔着被子紧紧抱住她,却不想怀中人反抗得愈发激烈。 “是我,周季昀。”周季昀不停地重复着這句话,数遍之后,被子下的人终于停止了反抗,却始终還在不停地颤抖。 周季昀不确定她此刻還保有思考的能力,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突然看到手指上的戒指,沒想太多就把它摘了下来,从被子的边缝打开一個小口扔了进去。 林桉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就確認他就是周季昀,這才放弃反抗,可是耳边的雷声越来越密集,她全身紧绷,害怕到动弹不得。 进退两难之际,突然一個冰冷的金属滚到她的手边,林桉动了动手指去触碰,才发现是一枚戒指,林桉的手指仔细感受戒指的纹理,突然一愣,這是她和周季昀的婚戒。 他以为自己沒有认出他的声音,才特地想出這個办法? 林桉的注意力被戒指分散之际,突然被子被快速掀开又重新盖上,不同的是,此时床上已然多了一個人。 周季昀趁着林桉不防备时上了床,随之而来的還有一阵光亮,是周季昀的手机,屏保是林桉的睡颜。 “是我,周季昀。” 第82章 总裁的坦白 我爱你 林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周季昀抱作一团的, 恢复思考能力后,她就已经在周季昀的怀裡了,本想微微向后挪, 猛地一声惊雷吓得她浑身一阵颤, 男人的臂膀越发收紧。 “要么不抱,要么别动, 你自己选。” 不抱是不可能的,她实在是太害怕了,林桉认命地往他怀裡钻,靠在他的颈窝处,恐惧也开始缓解。 “你怎么会突然過来?”林桉突然觉得玄幻, 此时此刻本应该在连城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這裡,還躺在她的床上抱着她。 周季昀默不作声,手上动作却不停, 仍旧轻拍林桉后背抚慰她。 “我……你是不是生气了?”林桉突然心虚, 她猜不透周季昀的想法, 可是推己及人, 要是他一声不吭的离家, 换做自己也会生气又伤身吧? “我就是太着急了, 舅妈打电话来提醒我才记起……啊!”林桉正要开口解释,突然一声惊雷落下,吓得她赶紧把脸重新埋回周季昀怀裡。 “睡吧。” 林桉不知所措,现在连解释他都不想听了嗎?她不是沒体会過周季昀冷漠的态度, 从前她也只会不屑一顾, 却不知道如今会這般难熬。 周季昀在公司忙了一天,又舟车劳顿从连城找到镇京,早已疲倦不堪, 找到林桉后心才真正放下,困意也席卷而来。 就在即将入睡之际,突然耳边传来微弱的抽泣声,周季昀微微皱眉,心想不对,强打起精神将怀裡被背对着他的人转回来,手抚上她的脸颊时,沾染了满手湿润。 “怎么了?還是很害怕嗎?” 周季昀以为她是吓得,将人往怀裡扣,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亲亲她的额角,抚慰道:“不怕了不怕了,有我在。” 谁知林桉哭得越发厉害,不是害怕,更像是受了委屈的发泄,哭得周季昀心震了震。 “出什么事了?” “你不要碰我!”林桉拍开他說的手,“谁让你来的?你来這裡做什么?我才不要你可怜我。” “明明被我删了,還要强忍着来找我哄我,你心裡很不是滋味吧?又不是我求你来的,我才不要你!” 周季昀被林桉一番指控搞得稀裡糊涂,他的担心不舍在她這儿全都是虚伪的敷衍? 即便如此,周季昀還是听出了症结所在,所以之前的不对劲真不是他的错觉,在他恢复记忆的事情被林桉识破后,她的若即若离和心不在焉都成了今天她发泄的铺垫。 “沒关系的,你大可不必对我這么百依百顺,骗你的事错在我,你要惩罚或者讥讽我都随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真的沒关系嗎?”周季昀逐渐清醒,语气也泛着冷意,“如果我现在离开,如果我要离婚,如果我要别的女人,這些都沒关系嗎?” “林桉,我要的這些都可以嗎?” 林桉的呼吸一滞,仿佛感受到了心跳停止的窒息,周季昀的话仿佛如绵延钟声在她耳边响起,所以她想的沒错,他真的…… “林桉,回答我?不是你說我可以毫无顾忌嗎?既然觉得亏欠,是不是放手也该落落大方些?”周季昀步步逼近,丝毫不给一点退路。 “你混蛋!” “你欺负人!” 林桉怎么也沒想到他会应承得這么爽快,不禁悲从中来,从他怀中退出来,独自躲在角落哭泣。 “到底是谁在欺负人?” “我都是按你說的做,你现在又委屈什么?”周季昀看她蜷缩着颤抖的小可怜样儿,到底還是于心不忍,伸手揽住她的腿窝和脖颈,将人抱回怀裡。 “要是不恢复记忆就好了。”周季昀轻轻喟叹道,“如果可以選擇,不恢复记忆就好了。” “刚恢复记忆时沒告诉你,我還沒转变過来,甚至不知道還用怎样的态度面对你,或许我也心怀卑劣,想看看你谎言被识破后的窘境。” “可是林桉,要是不恢复记忆就好了,我后悔了。” “我不要你的内疚,也不要惩罚你,我只要你,我想要的只有你。” “林桉,我爱你。” 林桉压根沒想到周季昀這個闷葫芦会說出這些话,或许如果她不這样闹上一回,她永远不会听到他說這些话。 “骗你也沒关系嗎?” “骗我什么?骗我很爱你?我已经很爱你了,周太太。”周季昀爱怜地亲了亲她,从额头到鼻尖。 “那我刚刚跟你解释,你听都不想听……” “你那么害怕,抖得那么厉害,我哪裡還要你给我解释?”周季昀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传递热量,揉弄着柔软的指尖,“下次我一定好好听完太太的话。” “别生我气,嗯?” “周季昀,我有点冷。” “那我再去找床被子?”周季昀正准备翻身下床,却被林桉恨铁不成钢的拽了回来,撒娇似的抱怨了句:“呆子。” “抱紧一点不就好了?” “好了抱紧了,還要做什么?” “亲亲好不好?”上一次风雨夜,他也是這么紧紧的抱着她亲亲她的,那是前所未有的安心时刻。 折腾了大半夜,林桉醒来时床上只有她孤身一人,另一边已经冷透,昨夜和周季昀的那些记忆仿佛如梦一般不真实。 林桉有些着急,匆匆披上睡袍就往外走,周季昀从未来過南一公馆,应该不会乱走,林桉往楼下走去,找遍了客厅书房都沒见到周季昀的身影,直到走到餐厅门口时,闻到食物的味道。 走进餐厅,周季昀正背对着她专心致志地煎蛋和培根,面包机突然“叮”了一声,所有事情都在男人的掌握中有條不紊的进行着。 林桉放轻脚步走到周季昀身后,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把下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睡得好嗎?”在林桉靠上来时,周季昀突然一愣,随即把火关掉,转头微微俯身亲在林桉的脸颊。 “我醒来看不到你,還以为自己在做梦。” “现在呢?”周季昀看着林桉赤脚走在大理石地板上,皱着眉一把将人抱起往客厅走去。 “不是吃饭嗎?”林桉不知所以,明明饭都做好了,怎么還抱着她往外走呢? “换個地方吃饭。”周季昀把人放在沙发上,拉過一旁的沙发毯将人包裹住,還贴心的拿了抱枕放在她腿上。 “不可以赤脚在地上走,不管是星河湾還是這裡都不可以。” “我找不到你啊,我着急的呀。” “那還是我的错?” 林桉也不回答,只是安静地抬头,眨巴着眼睛看他,眼神狡黠,同时盛满了对他的依恋。 吃完早餐后,周季昀任劳任怨地抱着自家太太重新上楼梳洗,由于今天是去祭拜父母的日子,林桉对于服装和妆容的選擇格外上心,想让父母看到自己最好的模样。 “老公,快帮我看看,是這件黑色的大衣好看還是這件棕色的?裡面穿连衣裙嗎?” “還有耳环,戴這副珍珠的怎么样?我妈比较喜歡珍珠的首饰。” …… 林桉反复纠结,在周季昀做了几十個選擇题后,终于被林靖远的来电拯救。 “我哥的电话嗎?他们快到了嗎?”說着话,林桉手上的动作不禁也逐渐加快。 “林靖远让我們直接去墓园,他们已经出发了。” “不是說好先来這边接我的嗎?”林桉皱眉问道。 “现在不是有我嗎?” 一夜的暴雨過后,马路還是湿漉漉的,空气裡的湿气泛着冷意,夹杂着凛冬的萧瑟,這般天气下,林桉穿的便有些单薄了,不過還好周季昀贴心,特地带了保温杯和披肩。 林桉便舒服地享受着他的贴心服务,整個人窝在副驾驶座,披肩盖在身上,手机還抱着抱枕。 “老公,你紧张嗎?丑女婿要见岳父丈母娘了。”车子裡暖气十足,播放着悠扬的音乐,林桉百无聊赖,开始调侃起周季昀来。 “丑女婿?” “重点不是這個好嘛,问你话呢,到底紧不紧张。” 紧张嗎?周季昀自己也不太清楚,他很少会有紧张的情绪在身上,哪怕是工作上再难的项目,在這個阶段也很难让他紧张了。 但那是林桉的父母,就要另当别论了。 “沒关系,初次见家长,紧张是人之常情,以后习惯了就好了。”林桉大方宽慰道。 “嗯,以后每年都陪你来。” 等绿灯的空档,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仿佛有暧昧的气息在两人双眸交汇处互相拉扯。 夫妻俩抵达墓园时,林秦和妻子正在不远处的花店裡喝着咖啡,等店主为他们包花,林靖远独自靠着车门打电话,见到林桉和周季昀,也只点头示意,指了指花店,继续打他的电话。 “看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了。”看到林桉和周季昀一起走来,两人十指交叉的握手,林秦拍了拍妻子的手,欣慰地說道。 舅妈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不用丈夫說,昨晚看到周季昀浑身湿透,狼狈地站在自家门口时,她就已经知道了。 以周季昀的身份地位,从来都是随心所欲,他追随林桉而来,那么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林桉就在他的心上,也成为他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