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在马车上被捉奸,打的噼裡啪啦 作者:红烧肉 科幻小說 随着我委屈的话音落下,扶着我的禾苗也跪了下来,张口心疼的替我喊冤:“老爷,夫人,连奴婢都晓得若无父兄姊弟在场,男女八岁不同席,大小姐接走姑爷,回儿小姐为她的闺誉着想,想着无论如何也得阻止,不能让她犯下如此大错。” “沒想到,大小姐不但挠回儿小姐,還威胁她,让她自己一個人先回来,在府中前面的一條街等着,若是不等,下回见面還打,就像姑爷打回儿小姐一样。” 沈知意眼中的兴奋变成了错愕,错愕地不敢相信她的宝贝女儿会在繁华的大街上,坐在马车裡,跟男人私会。 更不敢相信,是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催促我把這件事情說出来。 也就是說她想对我幸灾乐祸,落井下石,拿我来彰显她慈母的仁德,沒想到报应在她们母女二人身上。 我爹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沈知意猛然回神,出手一把推在了禾苗身上,出言喝斥:“大胆奴婢,事关大小姐名誉,姜府颜面,岂能由你胡說?” 禾苗被她推趴在地,迅速爬跪起,把我宽大的衣袖一撩:“夫人,老爷,奴婢沒有胡說,回儿小姐也沒有胡說,你们看,這是新婚之夜姑爷打的。” 我爹:“姑爷在新婚之夜打人?” 禾苗猛地点头放开我的手,又撩起自己的衣袖,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自己的胳膊,露出自己的腿:“姑爷在新婚之夜,不光打回二小姐,還打了奴婢和莲姨,怨回儿小姐沒让他娶到自己心爱的女子。” “回儿小姐不让奴婢說,奴婢真是太心疼她,不想她受如此屈辱,還請老爷和夫人为回儿小姐做主啊!” 赫连决在新婚的第二天把我身上拧的青一块紫一块,我皮白肤如凝脂,就算過去三天,掐的青紫痕迹,一块一块的,现在看着更严重。 禾苗被打的严重一些,看出来的伤痕都是旧痕,打了有几天了。 沈知意看见我們身上的伤,就像被掐着脖子的八哥,戛然无声,连呼吸都浅薄了,眼中闪烁着慌乱求助似的看着我爹。 我爹眉头微蹙,声凉如水:“姜回,现在带着你的丫鬟回院去,我自会去查给你一個交待。” 我流着泪应了一声是,在禾苗的搀扶之下起了身,转過身去,眼泪就止住了。 沈知意见我离开,小心的叫着我爹,還在替姜沁儿說好话:“老爷,沁儿年龄小,有些任性了些,最多也就和赫连决聊聊,断然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還有丫鬟,护卫,马夫一等众人守着她,今日之事,不能听片面之词,待她回来之后,我在好好问问,一定多加约束管教……” 我爹打断她的话:“郡主還要等她回来,若是如此,待赫连决一起回来时,让他一纸和离书给姜回,让沁儿嫁与他便是两全其美。” 我爹一气,沈知意更慌:“不不不,我這就去找她,老爷你别生气,我這就去把她带回来。” 我爹制止了她:“无需你去带她回来,我去,還請郡主,回头递個信给镇国亲王府,告诉他们,沁儿是姜家女,不是沈家的孩子,管教不好,就不要乱插手!” 沈知意浑身一震,“是,老爷。” 我爹面无表情,拂袖而去。 沈知意立在了原地,愣愣的目送着我爹。 我头微微一斜,与我爹目光对视了一下,加快了脚步,离开了前院,回到我自己的院子裡,进了屋子。 禾苗开心地向我邀功:“小姐小姐,奴婢今天表现的不错吧。” 我对她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非常不错,回头赏两個大肘子给你吃。” 禾苗圆圆的脸,带着婴儿肥,笑的单纯跟我讨价還价:“两個大肘子不行,得三個大肘子。” 我伸手扯在她肉乎乎的脸:“還三個大肘子,瞧你的小脸又胖了一圈,肚子上的肉又多了。” 禾苗娇道:“這都是小姐惯的,跟奴婢有什么关系,跟奴婢沒关系,奴婢给小姐烧水泡茶去。” 我松开了扯她脸的手:“稳妥一些,喝白水。” 禾苗应了一声好勒,就去给我烧水了。 水烧开,也就三盏茶的功夫。 我爹亲自把姜沁儿和赫连决给带了回来, 两個人仗着马车行驶热闹的街上,人声沸腾,车厢够大,裡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就在裡面胡作非为,红浪缠绵。 我爹去的时候,两個人的身子叠身子,女上男下,好不快活。 听我的人說,赫连决见到我爹,就直接软了,還引起姜沁儿不满,让他快些,让他用力一些。 赫连决却一把推开姜沁儿,赤身果体,跪在马车上,连头都不敢抬的看我的爹。 我爹把他们带回姜府,把姜沁儿交给了沈知意,并告知于她看见的,他带着赫连决去了书房院子。 姜沁儿的丫鬟马夫护卫一共八人,当场被沈知意让人乱棍打死。 姜沁儿面对死了的八人,倔强地像不惧风雪的小白菜,用赫连决啃的红肿的嘴巴,吐出让沈知意气急败坏的话。 “我有什么错,娘,我根本就沒有错,我跟你說了,赫连决是我的心上人,你非得让姜回那個贱人嫁给他,错的是你,是你拆散了我和他,不让我和他在一起。” 沈知意挥起手中的细细的细條棍子,使劲的抽打在她身上,恨铁不成钢道:“堂堂镇国亲王府的外孙女,朝中二品大员家的孩子,你怎会說出如此的话,怎会做出如此丧失颜面的事儿?” “在大街上,在马车裡,你们…你们…” 姜沁儿被打得跳脚,双眼发红,越发的倔强:“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怎么能叫颜面丧失,這叫快活,這叫高兴,当初娘你不也是为了得到爹,想尽各种办法,弄死姜回娘……” “啪!” 沈知意手中的细條棍子,直接抽在了她的嘴上,“放肆,身为儿女者,谁允许你对自己的母亲指手画脚,编排自己的母亲?” “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沒有我的允许,你就待在家裡,哪裡也不准去,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姜沁儿越挫越勇,越打越反抗:“娘,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关不住我,我這辈子就认准了连决哥哥,死也要和他在一起。” 沈知意脸色铁青:“那我就把你关到死,来人,把她拖下去,关到她自己的房裡,沒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来。” 沈知意身边两個年轻的贴身丫鬟上前,抓住姜沁儿的胳膊,要带她离开。 姜沁儿奋力挣扎,誓死为爱拼搏,为赫连决痴,为他狂:“娘,我不会妥协,我不会认错,我沒有错,你关注我的人,你关不住我的心,我就要和连决哥哥在一起。” 沈知意气脸色发青,捂着胸口:“她的嘴给我堵上,把她院子裡裡外外的丫鬟和婆子全部毒哑了,发卖了。” “今天關於大小姐的事情,谁也不准泄露出去,如有违背者,泄露出去者,全都乱棍打死!” 姜沁儿嘴巴被堵住了,她挣扎的力气太大,两個年轻的丫鬟搞不過她,又上了两個婆子,四個人把她抬起。 我就在她们的院门外,看着姜沁儿被捂住嘴,眼中不光不甘愤怒還有对沈知意的怨恨。 她怨恨沈知意明明可以让她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却便宜了我,拆散了他们。 她怨恨沈知意,自己可以为了心爱的男人不择手段,到了她這裡就成了越不去的高山鸿沟。 她不甘,她有怨恨,她一定会和沈知意争個高下,這就是我想看到的局面,這就是我算计的局面。 我恰在此时,走了进去,拦住了姜沁儿,跪在了沈知意面前:“母亲,都說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之前是我不懂事,不知道沁儿妹妹的心上人是赫连决。” “现在我知道了,也知错了,我不愿意妹妹和母亲因为這件事情生有间隙,我愿意成全妹妹和赫连决自請下堂。” 姜沁儿不再挣扎了,眼神望着我,闪烁着不相信,不相信我会自請下堂,愿意被休。 沈知意不是這样想,她挥起手中的细條棍子,打在了抬姜沁儿這婆子身上:“都愣在這裡做什么,還不赶紧把大小姐抬回去好生看管。” 婆子被打,连哎哟一声痛呼都不敢叫,不顾我的阻拦急急忙忙的抬着姜沁儿离开沈知意的院子。 沈知意在她们走后,手中的细條棍子再一次挥起,落在我的手臂上,沒有我爹在场,她根本不愿意与我委蛇,不愿意给我好脸子。 “姜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被打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哎哟了一声,双眼瞬间蓄满泪水,望着她:“母亲,我沒有打什么主意……” “我不是你的母亲。”沈知意手中的棍子再次抽到我身上,打断我的话:“身为人妻者,你管不住你的男人,让他勾搭沁儿,现在還說自請下堂,你很得意是吧?” “很得意我沈知意的女儿,要捡你不要的男人,我告诉你,姜回,不可能,赫连决那個连世子之位都捞不到的破落户,不会成为我沈知意的乘龙快婿。” “我沈知意的女儿,会像我一样,找一個天之骄子,才学斐然,容貌俊俏,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我伸手揉了揉被她打的手臂,缓缓地站了起来,抹了一把還沒有流出来的眼泪:“母亲,我這么听话,你为什么還這么凶呢?” 沈知意微微一愣,像第一天认识我似的,定睛的看我,审视我,转瞬又猛然惊醒,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原来是你這個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算计沁儿,說什么自請下堂,让出赫连决给沁儿,通通都是算计。” “你真正的目的是,借自請下堂之名,让出赫连决之义,让我认下你做女儿,把你的名字写在皇室名册之上,让你做姜家嫡长女,让你从一個卑贱的庶出变成嫡出,在另行高嫁!” 逼qu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