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色厉内荏 作者:东郊府尹 第388章花钱找人 “黄总您放心,我這就联系,保证在最短的時間把那個李大江送进大牢裡去!” “哈哈,還是你会办事,等這事办完了,你也该升任你们律师行的合伙人了,你這么年轻還有能力,也该往上走一步了!” 黄明虎满意地拍着小吴的肩头道。 “黄总,我還是留在极品帝豪当法律顾问吧,跟在您的身边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您的大气和决断,可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 小吴信誓旦旦,大有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架势。 他這样的举动,不管真真假假,总之黄明虎是听的极为惬意,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你小子,還真会說话,去办事吧!” 說着,黄明虎钻进了特意改装后的揽胜中扬长而去,就留下两個西装律师在场,也不顾两人死活了。 姓吴的律师脸上看到揽胜走远,往地上啐了一口,看向一旁的律师道:“老孙,這黄二也太特么小肚鸡肠了,說让我們去告状,怎么弄?人家就沒有点关系。” 叫老孙的律师原地转了两圈,往地上吐完一口浓痰道:“真是当官一张口,士兵跑断腿,要告人家,咱们還是从官方走手段好了,反正钱都拿了,能怎么办呢!” 這两名律师显然也是那种专业過硬,但是人品就另当别论了。 “要把人从裡头捞出来不容易,可要想把人送进去,那可太简单了。”姓吴的脸上露出一抹邪笑,尤其是看到之前李大江的嚣张神色,他内心底也生出一股狠狠的冲动来道。 两人随后开着一辆破捷达,扬长朝市裡面行去,不過他俩显然胆子更一路车上开着行车记录仪,還专门挑了车少的三级路走,并沒敢走进城高速公路。 两人虽然是混律师行的,但对江城如今地下格局却是十分了解。 “自从陶老大倒了以后,這江城就再沒有谁能够一手遮到說一不二了,完全就是混乱江湖的模样。”想要找個人,孙律师生出一种无力感道。 “可不是,而且人家宋明這几年都洗白了,就黄四娘家那种破摊子,根本就沒法入手,而且這是在石龙镇,人家本身就有着很强的实力,這可是人家的地盘,客场做战,想动用强力手段可是会落入下风的。” 小吴弹着烟灰,這话怎么都想不到是从一名律师口中說出的。 “嘿嘿,有了” 老孙眯着眼睛稍稍一想有了主意,自己有個亲戚,在江城挨着乌江边上很有能力,几乎垄料了那地带的網吧、台球厅、洗头房等生意,干得很红火。 最重要的只要洒钱,這些城乡结合部的闲散人员就会快速聚集起来,价格也便宜,每人一百二百块再加包好烟就能打上一架,如果能出到几千块,剁一只手都不成問題,边郊的小混子下手狠着呢。 請這种人来闹事,尤其是现在有面包车,往裡头一塞上百人,砸完就走人,抓住算自己倒霉。 然后再找個摄像机一路跟拍,就說是他宋明的人手给弄的,让他们不进局子裡蹲几天。 而到了局子裡,自己都是律师行的,跟警务处那边实在是太熟了。 到时候都不用自己出马,黄明虎就能有办法整治這帮飞扬跋扈的。 “好,就這么干,知道极品帝豪敢什么的嗎?這就是专业。” 小吴色厉内荏說道,以他对黄明虎的了解,对于這种事,向来都不吝啬钱财,所以在江城市,大小社会大哥,甚至是城乡结实的混子头,都把黄明虎当做大财神来看。 谁有点什么事,只要张张嘴,几十万的启动资金就会送上,赚了就還,赚不着也就算了。 這也是小吴不愿意升什么合伙人的原因,连他都有有這方面的权限,张口就能许個几十万,到时候自己過下手,几万不就进兜裡了。 既然想好,回到江城,吴律师說干就干,直接来到城郊结合部,在一個台球室见到這個远方侄子,叫平哥的。 一听要出活,给的价钱還不低,平哥不由得为之心动,不過就是开個车砸上一通,在公路上随便恐吓一下那些修路的民工,简直這钱不要太好赚。 很快吴律师从兜裡掏了十万的支票单,黄明虎亲自签发的,上边還有极品帝豪公司那個红印,這下钱是到手了。 不過平哥也不是傻子,自己叔子给自己揽活,两万块的礼包是给的,這下子吴律师两头都吃,又多了两万块。 敲定了价格,平哥也是心黑手快,立刻就吹哨子喊人。 很快,網吧裡,台球厅,還有洗头房之类的地方钻出一個個纹着劣质纹身的青少年,平均年龄不超過十八岁,杀马特造型有板有眼,就差嘴裡哼一句“我有一双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了。 平哥很有威望,他的威望主要就是手上那几條黄鹤楼,先拆了烟每人分了一盒,然后站在一個街边的台球案子上高声道:“哥今天接了個大生意,去的每人二百块,包两個盒饭還有车坐,动手的每人三百,要是受了伤,再加五百!” “平哥說哪的话,就冲大哥你的面子,钱不钱的都无所谓了!” 一帮小弟嗷嗷地叫唤着,手裡钢筋铁條舞的上下乱飞。 不過钱肯定是要收的,不收哪来的钱打炮上網,但這并不妨碍他们嘴上說得漂亮一些。 很快,一堆的空心钢管,钢筋撬棍、水管還有西瓜刀被分派一空,几辆面包车裡也塞得满满的,一路嚎叫着向石龙镇方向开去。 现在石龙镇村村通大都修好了,就剩下最后一道十八裡铺的外围堡坎,现在工地上就五六十個老石匠苦哈哈在码砌不规则的青冈石。 這种石头都是就地炸的,大的一块足有两三百斤,要好几個老头一起搬动。 突然,就在大家一個個忙的嘴角起泡,身上手上全是泥灰的时候,乌泱泱一排五菱荣光一字排开,裡头一個個黄毛摇晃的飞起。 看到這些都能喊爷爷的工人,平哥斜眼一愣,“草,给我砸,打残打废的都算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