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悔意
上官擎怎么会不知道這個,只是冲着副手,淡淡的开口,道:“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去做,至于其他的,我自然会处理的。”
那副手点点头,這才按照上官擎說的去做了,上官擎则是拿着那解药去找沈凝雪了。
“上官擎,你不能這么对我,上官擎,你不得好死!”只是身后的苏茵瞳却怎么都不甘心,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居然会失败,而且会败的如此的彻底。
上官擎脚下的步伐微微一顿,回头,眼裡满是寒意的看着她,道:“苏茵瞳,要不是看在曾经的情分上,我会直接杀了你。”
苏茵瞳现在整個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披头散发的看着她,道:“那你杀了我吧,来啊,来啊!”
上官擎的眼眸闪過淡淡的善意,只是现在并不是一個好时候,最起码不是现在這個时候。
苏茵瞳的声音随着上官擎的离开,越来越小,她知道這一切真的要结束了,可是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她還有孩子,上官擎這么做,岂不是自己這一辈子都见不到孩子了?
這一刻,苏茵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后悔了,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要是,要是能稍微考虑一下家人的话,或许……
苏茵瞳的眼裡落下两行清泪,她对于父亲的死沒有内疚,因为這個男人该死,可是孩子,孩子从小就沒有了娘,她有些不忍……
“走吧!”紫山看着外甥女,微微叹口气,紫山是经历過大风浪的人,所以对于這样的事,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只是为她感觉不值得,她還年轻,本来应该有更好的未来,只是以为陷入這样的死循环之中无法出来。
“对不起!”苏茵瞳是一個极其自负的女人,她从来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是现在這一刻,她终于知道,原来她真的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說什么呢,只是我不想你以后的生活都在怨恨之中。”紫山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道。
苏茵瞳看着他,突然泪如泉涌。
“舅舅,你为什么要帮我?”苏茵瞳声音有些沙哑,其实這個問題她很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紫山看着她,眼裡闪過几分愧疚,轻声,道:“当年你母亲本来和我一起可以上大学,可是家裡穷,只能有一個上,你母亲将這個机会让给了我,這是我欠她的,自然要還的。”
這话让苏茵瞳神情一僵,因为母亲从来沒有和自己說過這些,在她的印象之中母亲是一個极其懦弱的人,怎么会……
“其实,你母亲這些年,为了你们真的受了很多苦,当年和你父亲在一起,甚至都不知道你父亲的身份,后来在生下你之后才知道,为了不连累我,她甚至這些年都沒有和我联系過!”紫山想到這裡,眼裡带着泪光,要不是自己自私,或许事情真的不会变成如此了。
苏茵瞳的泪水早已经模糊了视线,原来,原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误理解,她一直以为母亲是一個胆小的人,怕事,谁知道……
而此时出去的上官擎带着解药来到了沈凝雪的房间,看着沈凝雪的模样,上官擎心裡满是柔情,眼前的女人为了他做了這么多,他這一辈還有什么不满的?
给沈凝雪喂了解药,上官擎就這么坐在床边,等着她醒来,上官擎在一边轻声的嘟囔,道:“小雪,你千万不要有事,我還欠你一场婚礼呢,属于他们二人共同的婚礼!”
“首长,外面有一個叫上官牧的人找您!說是您的哥哥。”那副手只是最近才帮他,所以对于過往的事,并不是很清楚。
上官擎微微蹙了蹙眉头,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只是上官擎有些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擎看着床上還沒有醒来的沈凝雪,冲着一边的副手,道:“帮我看着点,她醒来喊我!”
那副手赶忙点了点头,上官擎這才大步走了出去。
“你找我?”上官擎对于自己這個名义上的哥哥可是一点好感都沒有,要不是因为当初沈凝雪求情,他早就对他动手了。
上官牧看着上官擎,心裡有些愧疚,他也知道自己欠他的,可是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从小就沒有了母亲。
上官牧深深吸口气,道:“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从小沒有母亲在身边。”
這话让上官擎忍不住冷笑了起来,眼裡闪着寒光,道:“那你可知道我的孩子,从小就沒有父亲和母亲陪在身边?上官牧,你知不知道她這次不死,我已经给了很大的面子了?”
上官牧知道上官擎說的沒错,可是他真的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赶走,要是一旦离开了华夏,她要怎么生活?
上官牧就這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裡带着泪光,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
上官擎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跪在地上,微微蹙了蹙眉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使。
“上官牧,你给我起来,虽然我极其的不想承认你是我上官家的人,可這是事实,我上官家的男儿绝对不会轻易跪在别人的面前。”上官擎的声音带着寒意。
上官牧看着他,眼裡带着泪花,道:“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能让孩子沒有了母亲,我知道我和她都曾经伤害過你和沈凝雪,你放心,只要你放她离开,我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和小雪的面前,我保证!”
上官擎犹如听到了笑话一般的看着他,道:“你用什么保证?”
苏茵瞳是什么人,她心裡根本就沒有他,他却還在为這個女人求情,甚至为了這個女人下跪?
“上官擎,答应他吧!”就在上官擎打算拒绝的时候,一道熟悉而又虚弱的声音缓缓的从身后传来。
上官擎回头看着脸色苍白的沈凝雪在副手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上官擎赶忙上前扶着她,眼裡满是焦急的开口,道:“你怎么下床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才是!”
“我沒事,放他们走吧!”沈凝雪看着上官牧,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至于苏茵瞳,只要那杀手组织一旦解散了,她也不会再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她也是一個母亲,她很清楚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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